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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燕:一个女人最大的价值,是活成她自己

2017-11-03 一夕 十点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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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燕 X 北方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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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个人,大约在十几岁的时候吧,都还会大声告诉别人自己那些看上去有些疯狂的梦想——“要环游世界”、“想成为音乐家”、“要做职业滑板手”、“想登顶雪山”……那时候,我们曾笃定地坚信过,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情


等真的要打开那扇选择之门,也几乎是每一个人,都开始意识到,自我力量在现实面前的薄弱,成长中那些似乎难以跨越的困境。

 

不如别人优秀、为了生活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情感上的爱而不得,因长相而自卑……它们像一双双力量巨大的双手,拉扯我们前进的脚步,把我们拖入困境,捂住我们想要奋力呼喊的嘴巴。

 

还记得吗?那些面临困境,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时刻,你是如何战胜了内心的胆怯和沮丧?


《北方的空地》中主角杨柳松是一个在生活中迷失了自我的男青年,徘徊在漫漫雪域高原,他做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决定——徒步横穿羌塘无人区。

 


面对荒野上极度恶劣的环境和简陋的装备,他独自一人,一辆自行车,携带着有限的粮食,完成了人类历史上首次以自力的方式,耗时七十七天徒步穿越羌塘无人区的旅程。 


江一燕的新电影《七十七天》,就是根据杨柳松的《北方的空地》改编,而当她得知这是作者的亲身经历时,她坦言自己非常惊讶,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促使作者走进了这样一片常人不敢驻足的荒野。于是,她带着诸多好奇,走进剧组,翻开了这本书。

 


江一燕似乎是演艺圈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她拍电影,也写作,跑到非洲摄影,又每年抽时间去山区支教。你很难在她身上贴一个固定的标签,连她演员的身份,都因每一次角色选择的不同而带给观众不一样的感受。


而这次的拍摄经历,也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极度恶劣的环境,角色演绎的难度,要克服许多体力的极限,但她却说,“这部电影又让我找到了对电影的初心,因为是享受的,当拍到想要拍的电影,这种初心非常纯粹。”

 

江一燕谈及她扮演的角色,一个叫蓝天的女孩儿,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蓝天和江一燕身上有许多重叠的性格特质,比如都热爱摄影,喜欢户外,喜欢和大自然相处。不同的是,江一燕和蓝天其实正在经历着完全不同的人生。

 

蓝天因为一次危险的拍摄经历,导致高位截瘫,不得不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一位正值青春的女孩,而且是那样热爱自由、无拘无束的人,遭遇了这样的命运,也曾自怨自艾,甚至想过结束生命。

 


朋友都担心她“站不起来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站不起来,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后来,经历过痛苦挣扎,她终于接受了。花了很长时间坚持用轮椅独自下台阶、用轮椅看这个世界、甚至用轮椅去想去的地方。更难得的是,她还学会了开车。

 

就是要演绎这样一个内心非常坚毅的人物,向来给人以柔弱印象的江一燕讲述了自己在拍摄中遇到的种种挑战——荒野极端环境下对身体的巨大考验、既要完成角色的表演,又要兼顾轮椅的操作,手上磨起了好多水泡,而摔跤更是家常便饭。

 

但正是严酷的拍摄经历,使得她对杨柳松书中所表达的事物拥有着强烈的共鸣。当克服环境带来的种种艰险抵达圣山的时候,她面朝冈仁波齐的山脉,几乎泪流满面。

 

她说,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片羌塘。

  


羌塘,充满着理想主义色彩,与其说它是一片让人着迷的荒野,不如说它是一个精神符号,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渴望踏足的理想之地。

 

也许那是一次等待出发的旅行,也许是一个未完成的目标,也许是藏在心底失落已久的少年理想,甚至是一场因为胆怯落荒而逃的暗恋。面对那片“羌塘”,有人逃避躲藏,有人踌躇不前,有人胆怯张望,还有人为了抵达它而奋不顾身,你,是哪一种呢?

 

江一燕说,杨柳松的《北方的空地》其实是非常客观的,他没有鼓励所有人都要去做一个英雄,只要知道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就好

 

洒脱如江一燕,她似乎一直都是那个敢于遵循内心的“勇者”,无论是对拍片角色的选择,还是面对偶像身份与自我世界的重叠,如今的她,看上去都自如极了。然而,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那些困顿恐慌的时刻。

 

刚出道时会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如何学着做一个“公众人物”而矛盾,甚至一度非常恐惧社交,而擅长沉默的她,在面对光环闪耀的偶像生活时,常常是慌乱的。

 

谁都不是一下子就长成了云淡风轻的模样,无论是江一燕,杨柳松,还是蓝天。 

 

事实上,走出荒原没有想象的幸福感,或是什么成就感,甚至是一种轻度的抑郁和迷茫。巨大的幸福并未如期而至,偶尔的幸福也是短暂。生命是一条贯通的河流,一切皆是没有开始的复始。我们所期望的终点并不存在。



江一燕很认同书中这一段,她说,终点并不重要。当我们渴望抵达内心的希望之地,经历过困境中风沙与冰雪的洗礼,我们所追求的,早已不是那个坐标上的终点,生命的体验赋予了这趟旅程更多的意义。

 

所以,又何必纠结终点的风景灿烂与否,将内心的希望束之高阁,正如书中所说——


“等我老了,我回首,我不希望因内心胆怯而未完成许多本应能做到的事。”


十点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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