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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董卿、蔡康永的偶像,67岁登上《朗读者》让无数人潸然泪下

麦子 十点视频 2020-11-20


“只要他一开口,全世界都要沉默。”


https://v.qq.com/txp/iframe/player.html?vid=d0615suw08x&width=500&height=375&auto=0▲点击查看台湾民谣之父胡德夫的精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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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夫今年已经68岁了。


满头白发,皮肤黝黑,那双宽厚的手,仍然在钢琴上熟练的游走。


从55岁开始发行首张专辑《匆匆》,随后陆续推出《大武山蓝调》、《芬芳的山谷》,十几年间,胡德夫一共发行了三张专辑。


虽然作品数量并不算多,但越来越多的人,正在通过胡德夫重新认识“台湾民谣”。

 

虽然他被称为“台湾民谣之父”,但除却歌手的身份,胡德夫还是台湾民歌运动的发起人、原住民运动的先驱。

 

2


了解胡德夫,或许要从《牛背上的小孩》说起。“终日赤足,腰系弯刀,牛背上的小孩已在牛背上,眺望那山谷的牧童,带着足印飞向那青绿。”

 

随着时而沙哑轻柔,时而浑厚粗砺的声音,一个少年胡德夫映衬眼前。

1950年,胡德夫出身在台湾台东太平洋海边的一个原住民家庭,父亲是卑南族,母亲是排湾族,而胡德夫的童年时光,几乎是在山岗上放牛度过的。

 

“躺在草原上看着牛只,头顶雄鹰翱翔,在空中呼应。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11岁时,在牛背上长大的胡德夫第一次离开部落,到淡江中学读书。后来他顺利地考入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


1970年,胡德夫20岁时,父亲忽然患上癌症,为了筹集医药费,他不得不辍学打工赚钱。


在朋友的介绍下,胡德夫来到哥伦比亚领事馆咖啡馆担任驻唱,工作内容是唱西洋歌。

由于环境清雅,很多人喜欢来这儿喝咖啡听曲子。慢慢地,这里就演变成了一个文艺人士聚集地。


如果在某一天闯进来,你可能会看到名画家席德进画着素描,知名歌手与主持人洪小乔正埋首整理歌谱。


当时还没成名的女演员、云门舞集的林怀民,逃学来的张艾嘉还有一堆艺文界的朋友,当然也包括李双泽、杨弦等等。

 

胡德夫就是在这里认识了一群有理想有激情的年轻人。


3


其中的李双泽,对胡德夫更是影响深远,正是在李双泽的引导下,我们才有机会见到现在的胡德夫,而这一切,都要从1976年的“可口可乐”事件说起。

 

1976年,胡德夫邀请好友李双泽参加一场民谣演唱会。结果人们在台上都在唱西洋歌。


轮到李双泽,他一只手握着一瓶可口可乐,一只手拿了把吉他,上了台却没有唱歌,而是质问台下的学生们:


我们在菲律宾,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在西班牙,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在美国,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现在,在台湾,我们还喝可口可乐,听这些歌。我们为什么不唱自己的歌?

 

台下的人全愣住了,因为当时的年轻人都是二战后长大的一代,听的都是美军电台的流行歌。


什么是“自己的歌”?唱“自己的歌”是什么样子的?



第二天,台大校园爆发了大规模讨论,大家开始思考怎样才能“唱自己的歌”,有些学生开始自己写歌——台湾校园民谣时代就此开启。

还有一次,李双泽在演唱前很严肃地问胡德夫,我们是不是还能唱点别的?


胡德夫凭记忆唱了首父亲每天晚饭前都会唱的卑南族民歌《美丽的稻穗》。


没想到唱完之后,全咖啡馆的人都站起来拍手鼓掌。

 

但《美丽的稻穗》这首歌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如此美丽,而是有着那个年代的血泪与沉重。


后来胡德夫将这首歌收录到了自己的专辑里,他希望年轻人不要忘记族群的歌谣。

 

4


民谣如果仅仅是好听,是断然不会有“台湾民谣之父”这样的封号。


“好听的歌很多,但总要带一点自己的意志。”胡德夫唱乡愁,不是陈述,而是化解。


胡德夫唱族群,不仅是和天地对话,还饱含着争取族权的意愿。

 


就拿我们耳熟能详的《橄榄树》来说,齐豫的《橄榄树》唱的是自由,是依然高亢书写自由的灵魂;而胡德夫的《橄榄树》,是一种英雄莫问过往,是静静地追索和回忆。

 

我们为什么走了那么久的路?路上都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解释人生的不悔?在安静的火塘边的钢琴声里,坐下来,我告诉你。”


当时原住民的处境非常卑微,他们被压迫在社会最底层,备受歧视和边缘化。

 

“但最早的时候,这个岛上只有原住民。他们非但不是乞讨者,而且曾经是给予者。”胡德夫为了替族民争取平等和尊严,四处唱歌奔走。


由此创作了《大武山美丽的妈妈》,呼吁重新建立美丽的田园,重新找寻更亮的眼睛更勇敢的心。


创作了《最最遥远的路》,告诉去外面工作或读书的孩子们,虽然扣过远方很多的门,最后还是得回家敲敲自己的门。

 

从事原住民运动最艰难的时期,一度令胡德夫无法开口唱歌。


他选择重新走回部落,跟部落里的老人们一起聊天唱歌,这样的状态逐渐消解了他那时的低沉。

 

如果你要用言论、文字、音乐、行动去关心的时候,你就要离开安逸和丰厚收入的地方,并且一辈子都回不去了。这段路程不管寂寞还是苦痛都是自己选择的。

 

他认为只有踏进过深渊,才有打动人心的歌曲出来。


苦难的童年,生命的变故,族群遭受的一切……都是他歌唱的源泉。


关照现实,怀揣悲悯之心,胡德夫用歌声唤醒了一代代人。


但无论寂寞悲伤还是开心喜乐,他都唱得从容,就像太平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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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胡德夫和妻子在台东老家开了一家牛肉面馆,名字叫“喜来东”,寓意带着欢喜来到台东。


他们每天花12个小时熬汤头,不放味精,他们喜欢看客人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吃面。



餐厅里还摆了一架钢琴,兴致来了,胡德夫也会在店里为食客们弹上一曲。在一次演唱会结束的时候,胡德夫对着台下的大陆年轻人说:“等你们有机会,来台湾找我,我们一起在海边泡泡脚”。

 

对胡德夫来说,渐渐老去并不是一件坏事,这让他找到了合适的方式去诠释自己。


很多东西被唤醒,找寻到了更深切的意义,然后照着自己的步伐,诚实地唱出来。


因为他所歌颂的山川、人们,早已给了他所需的云海、山脉、波涛和清流。


正如周云蓬形容胡德夫的歌声:“琴声如海水,歌声如巨钟”。

如果你听惯了大陆民谣,习惯于里面的“姑娘”、“流浪”以及“对生活的热望”,那么胡德夫则从另一个角度拓宽了人们对于民谣的认知,那里面还有“童年”、“故乡”和“岁月惆怅”。

 

现在,胡德夫通过他最新的《时光洄游》这本书,写下他所经历的不为人知的故事。


如果说以前是“种一首歌”,那么现在,他想像”种一首歌一样种一本书”,“在我这已经头发斑白的时候,应该真真实实的把一些我经过的事情留给下一代,告知给下一代。然后从一本书里面,再改善自己”。

 

时代一直在变化,但总有人能在音乐和文字里读懂胡德夫,因为那里有“岁月沉淀下来的骄傲和感伤,还有足以克服这个喧嚣时代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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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话题:看完胡德夫老师的故事,你有什么感想?音乐是否曾经带给你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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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书:《时光洄游》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本书为有“台湾民谣之父”之称的著名歌手胡德夫的新作。胡德夫在书中坦诚讲述了不为人知的人生轨迹,详尽展现一段未曾公开过的“胡德夫岁月”。


特别鸣谢场地支持:山谷居民音乐空间

撰稿/麦子 编辑/三三    



十点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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