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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或许会比较快

二兔 十点视频 2020-11-20


“择一事,钟一生。”


https://v.qq.com/txp/iframe/player.html?vid=z0689wywibt&width=500&height=375&auto=0▲点击收看短片《休息日》


短片中的主人公从小就进入厨房开始学习厨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称为潮州厨师,脑海里依旧是阿爸那句:鱼片要有一拇指的厚度,这厚度的口感最好,要记得保留潮州古早味。


这是一种味道的传承,更是一方技艺的匠人传承。


“工匠”意味深远,代表着一个时代的气质,与坚定、踏实、精益求精相连。把做的事看成有灵气的生命体。


近年来,更多的人开始关注传统文化,从去年的《诗词大会》、《国家宝藏》再到今年北京卫视开播的《非凡匠心》,都透着浓浓的中华传统文化的情怀。


择一事,终一生,这才是真正的匠心!


1


一道宫墙,两重世界。看在我们眼中是跨越千年的沧桑,握在他们手上却日复一日的平常。

 

他们,是《我在故宫修文物》的主人公,一群修复并保护着国家顶级文物的匠人。

 

他们凭借精湛的技艺、惊人的耐力以及全部的挚爱,与故宫的书画、青铜器、宫廷钟表、木器、陶瓷、漆器、百宝镶嵌、宫廷织绣,展开了一场跨越世纪的对话。


他们诠释了中国独有的现代工匠精神,也向我们讲述了谁在守护故宫,故宫因何传承。

 


修了一辈子文物钟表的王津师傅,早晨8点,会准时出现在了紫禁城,这是王津“进宫”的第39年。

 

在纪录片播出后,他一度收获了“故宫男神”的称呼。故宫文物修复实行学徒制,他就算是钟表修复的第三代传人。

 

这39年里,他陆陆续续修复了两三百件宫廷钟,故宫钟表陈列馆里,很多都是他年轻时候修过的钟表。

 

如今,偌大一个故宫能修文物钟表的就俩人。一个王津,另一个是他徒弟。

 

一脚迈进城门的时候,外面的世界便啪地关上了。他们常常一坐就要一整天,也许只是为了解决一个小难题。

 


修复宫廷钟表的王津师傅面对一台台内部构造极其复杂的西洋钟表,却总是一副从容、儒雅的气度,还有一抹腼腆的笑。


2

 

乾隆皇帝的铜镀金乡村音乐水法钟,经历了八个月的修复,从破损停摆到重现华丽的外表和精巧复杂的机械运动。


小溪湍流,船只航行,鸟儿挥翅,一切都鲜活起来。王师傅注视着这一切,满脸都是幸福。

 


然而,看着这些钟表以静态放在橱窗里向公众展出,王师傅抱着两臂,躲在角落里望向橱窗,说了句,“有点心疼”。


在修复师的眼中,这些文物早已有了生命,他们相遇、相知,无论物件是动还是静,手指所触,皆有温度。

 

修复师们常常开玩笑说,日子久了他们不同组的手都变得不一样。青铜器组手上是锈,漆器组是漆,书画组是浆糊,木器组就是鳔(鱼鳔胶)……

 

屏幕之外,我看着看着眼睛红了……在这个快速奔跑的社会,“坐得住”意味着错过新风口,“有耐心”成了低效率,人们慌张焦虑,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后了。

 


可在这群匠人身上,在他们的生活细节中,藏着一种对时间的超然。就像木心的那首《从前慢》:


“从前的日子过得慢,慢到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一生只能做一件事。”

 

人的一生很短,短到只够做这一门手艺,到退休了还有那么多修不完的宝贝。

 

人的一生又很长,一件又一件文物承载他们的过往,留与后人,一代又一代年轻匠人传递他们的精神,匠心永存。


3


匠人不只是在北京这座大城市中,遥远的敦煌也有这样一位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的匠人。


1963年夏天的太阳有的点毒辣,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北京火车站,她背着大包,头戴草帽,目光坚定,全身散发出理想主义的气息。


这女孩叫樊锦诗,北大才女,那年她25岁,做了一个影响自己一生、影响敦煌文化留存的大决定。

 

当时,站在车站的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背井离乡,去贫瘠的沙漠工作、而且一工作就是50多年,把自己的一生都和沙漠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去之前,樊锦诗知道敦煌的条件十分艰苦,去那里之后,她就差点被大西北恶劣的环境惊掉下巴:


她住在莫高窟旁边的破庙里,晚上用蜡烛或手电筒照明,上厕所都要跑很远的路。而且整个敦煌研究所就一部电话,和外界的联系全赖于它。

 

面对这样的环境,樊锦诗说:“说没有犹豫动摇,那是假话。和北京相比,那里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世界,到处是苍凉的黄沙。”

 

即便如此,每次她走进石窟,内心就平复了,“哎呀,太好了,太美了!” 


这时,敦煌前辈们的无私而锲而不舍的精神也令她让她深深钦服,暗地里,她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1986年,本来申请回武汉与丈夫团聚的樊锦诗,在等部门终于答应后,她又犹豫了。


守护敦煌是很艰难的事情,而这事很难,但总得有人去做。


“那就我来做吧!”她丈夫也理解、支持她的决定。


4

 

爱上敦煌只需一眼,而这惊鸿一瞥却让这份对敦煌的爱深深扎根于黑黝黝的洞窟里。

 

随着1998年,樊锦诗提出国际化合作,敦煌莫高窟一步步走向世界,走向大众视野,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参观。


但是每年多达数十万人游客令狭小的洞窟和脆弱的壁画不堪负重。

 


为了保护敦煌莫高窟,樊锦诗开始带领研究所人员研究数字化,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经10年探索,“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成立,《千年莫高》、《梦幻佛宫》2部电影放映。


用电影和实地参观相结合的方式,减少参观时间,提高洞窟承载量。

 

或许,莫高窟终将老去,但这数字影像却能长留人间,让敦煌传说永久流传下去,这才是守护者的终极目标。

 

樊锦诗默默地守护敦煌,事迹感人,2009年,她入选“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

 

25岁,她青春正盛,却只身前往敦煌;


30岁,她和风沙争分夺秒保护文物;


40岁,敦煌终于通电,不用依靠手电照明;


60岁,她任敦煌研究院院长;


76岁,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竣工……


她见证了敦煌的许多重要时刻,她的一生就是一部“敦煌现代史”。


5


何为匠人?匠人不一定是名家,但是却有着对他所喜欢事物有种偏执的喜爱。

 

匠人不一定会把这件做的有多么的出众,但是却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断追求。

 

匠人就是把简单做到极致,重复做、一直做的一件事。他们传承着一种手艺、一种坚持和一种精神。

 

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匠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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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兔,一枚爱写文字的90后,周末穿梭在北京小胡同里的美食摄影师。


编辑/ 二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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