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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李敏 十点视频 2020-11-20

“ 每个人都是带着偏见看世界的。”

https://v.qq.com/txp/iframe/player.html?vid=l0696ezd86r&width=500&height=375&auto=0▲点击“见识”系列短片之:许知远


1

互动交流的探索

 

2016年夏天,《十三邀》节目主持人许知远在采访演员俞飞鸿的时候,内心受到了触动。


两年后,许知远在采访中向我转述了那个他觉得动人的画面。


那是俞飞鸿坐着绿皮火车回到家乡:“火车在拐弯的时候,她们把头伸到外面,看到火车像一条蛇一样蜿蜒过来嘛。风吹着她们十几岁的少年人,内心那种夏日的感觉。”


“当时一个年轻女孩子内心洋溢着那种……说不好,对未来的渴望也好……各种……”许知远的脸上泛起微笑,仿佛他也曾在那辆绿皮火车上,感受到了同样的夏日明亮的喜悦。


另一个类似的时刻,发生在一间冷飕飕的文物陈列室里,当时许知远问考古学家许宏,在这个时代里,考古到底有什么用?


许宏对他说,考古可以帮助一个人成为更有教养的人。


许知远有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1995年,许知远进入北京大学就读,那时他接受的所有的知识训练,都是为了让人成为更有教养的人。


与那个时候相比,今天的时代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


“突然一个人这么有力量和坚定地跟我说这件事情,内心很温暖的。”许知远说。


作为这档节目的主持人,许知远首先体会着这种探索带来的“欢愉”。


如果不做节目,他自然不可能碰到一向只出现在电视里的林志玲,他也不会碰到“咏春拳宗师”叶问的儿子叶准,和对方在香港散步、喝粥。


许知远所期待和遇见的“陌生性探索”,也是充足的。


去与林志玲交谈,最初他对林志玲的印象是她可能“很美丽,让人欣赏”,但他的提问实际上得到了后者坦白的回应。



“她袒露自己的困境嘛,包括寂寞啊,对爱情的看法和渴望。”


由于“没有带那么多的预设去理解她”,这个“很真实的一个谈话”令许知远感到“挺意外”。


如今,两年过去了,许知远也当了两季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十三邀》已经成了他“更真实的生活的一部分”。


这些节目中鲜活的体验和交谈,唤醒了诸多观众沉睡的记忆,许知远甚至将《十三邀》形容为一个“娱乐节目”。


“生活给我们内心带来的最大欢娱通常是源自交谈,而不是那种看起来蹦蹦跳跳的娱乐。


《十三邀》这个节目就是想做一种非常智性的娱乐,它充满娱乐效果,但又是一个可以启发起新的想象力或感受力的东西,这是我们想要做的。


在他看来,娱乐这件事情是很丰富的。

 

2

被谈论是必然付出的代价

在中国,也许没有几个主持人能像许知远这样,能得到那么大的自由度了。


许知远用“挺怪的一个组合”去形容他与腾讯新闻之间的合作,说他们高度信任着彼此。


做每一期节目,都是他自己去找资料,随后被推到镜头前,任由自己在谈话中“延伸”他的个人兴趣。


许知远说,如果拿现在大部分节目的要求去衡量《十三邀》,实际上它是一个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节目”。


“我对陌生性的探索感兴趣,他们也在寻找陌生性,(对谈)一旦被设计好之后,可能就因为充满规则而失去了新鲜感和意外性。”


他会在节目中好奇马东拥抱这个新时代的同时,为什么没有一丝质疑和排斥,然后被马东突然回应“我没那么自恋”;他会评价俞飞鸿的美貌,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对女性独特之美的赞赏;他会拷问蔡澜,作为一个享乐主义者他怎样面对自己的道德困境……


他还总是面对一些对“时代风向改变”没什么感觉的人,追问他们关于时代的理解和答案。


尽管许知远认为新事物的出现引发争议“很正常”,但他仍然感到“有些意外”:“大家对这种不重要的事情,这么有兴趣地争议,而忽略谈话背后真正的内容。”


争议最大的和俞飞鸿的那次对谈,是许知远为《十三邀》做的第二次采访。


“挺害羞的一个人,对镜头感一点也不熟悉”,许知远被镜头盯着,“很不自在”。


据他的印象,那天他和俞飞鸿聊得“很愉快,没有什么特别的”。


“被误读了我也很意外,我去赞扬那个女人美,是正常的一件事情。”许知远说,如果一个人稍微有正常的判断标准,又完整地看完了那期节目,都会感到那是“一个很正常的谈话”。



但他也没有自大到无视这些争议。在许知远看来,观众有自己熟悉的趣味,而《十三邀》挑战了这个趣味。


他和节目组也有“问题”,就是他们太不在乎镜头的感受了。


许知远和节目组会做一些修整,但他也在反思,这样会不会使他们变得不自然了,“对冲突害怕了”,从而刻意去迎合观众可能的需求。


许知远称自己直到现在也没看过一期《十三邀》。至于突然变成话题的中心,成为被谈论的对象,他也“没有感觉”。


他渴望的,是严肃的辩论,这种辩论能拓展他理解事情的局限性,帮助他发现自己的问题。


但在他看来,这个社会目前还没有诞生真正的批评场域,周围都是嘈杂的声音,而以数字为主导的大众文化,又进一步摧毁了曾经缓慢形成过的common sense(常识)。


曾经,人们认为拥有个性、独特性和新的视角是重要的事情,人们也尊重事情的不同。


但现在,重要的事情是被很多人认可、被人们普遍接受。常识的消失,使人们失去了在共同的基础上谈论问题的可能性。


尽管如此,许知远仍然乐观地觉得,每个人都有机会去寻找自己的独特性。


“而且这是每个人必须要去奋斗的一个任务。你要寻找自己的独特性,用最独特的眼光来看待世界,再作出自己相对独特的判断,这是人称之为人的基础。”


许知远说,这种独特性需要人们不断通过各种内在斗争去完成,他自己也经常会面临这种斗争。

 

3

我没有自己期待的那么自由

2016年,不惑之年的降临,使许知远清晰地认清了自身。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个挥霍才华的人,但在不惑之年,许知远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局限性,他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多路可走。


年轻的时候,许知远会被很多东西吸引,觉得自己有许多可能,好像可以成为任何一种样子。



但现在,“对我来说,我就是一个写作者,一个观察者,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我的观察和写作。”


在采访中,他也对我表现出了“林志玲式”的坦白:“我意识到我没有那么多的才能,很多东西我是不可能实现的。我没有那个能力、精力和能量去实现,也没有那个天赋。”


许知远说,他没有自己期待的那么自由,而写《梁启超传》,则是他主动给自己设定的轨道和出口。


未来五年,他还会接着写这本书的第二和第三卷。


梁启超是许知远知识上的一个重要的偶像,一个理想的知识分子的楷模。


在他看来,梁是一个宽阔又敏感的学习者,是一个能够不断理解变化的思想者,他曾强烈地卷入到中国变化的命运之中。


看上去,他仍然跟大学读书时一样。


▲大学时期的许知远(左)


许知远经历过人人以知识分子为荣的时代,一毕业他就出了自己的书。


“我1995年上的大学,从90年代末到2006年,大家认为成为一个思考者、成为一个知识分子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值得钦佩的一件事情。大家对于一些不了解的事,比如说对一些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书籍、陌生的思想,仍是充满渴望的。”但现在,许知远说,这个潮流“彻底消失了”。


写《梁启超传》,就是许知远所作的“微小的努力”之一。


“我的才智当然比梁先生差很多,在时代机遇上也会非常不一样。”他表现出了某种自谦。“对我来说,我写这个书,就像是对某种知识传统的一种致敬,(对)他们的思想宽阔性和他们行动力量的某种渴望。”

4

只是发愁你的理想主义是不可能的

 

5月22日,许知远原定在下午三点出现在单向街书店花家地店,但因为当天上午他写作时过分沉浸在文学世界中,而忘记了现实生活的时间,以致于迟到了半小时。


尽管写作已成为许知远当下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但他还是会坚持每天都来公司。

 

四年前,单向街书店在面临倒闭的关头,接受了来自挚信资本的1000万美元资金。


他之所以会走到台前去主持《十三邀》也正因为此——尽管许知远认为自己最重要的身份是“一个写作者”,但作为公司创始人,他还是要琢磨为公司赚钱,让公司活下去。


“只是发愁你的理想主义是不可能的,那种理想主义很脆弱的。所有的事物都在压力之下,只要你不被它压垮,它会形成某种新的力量和张力。”


为了经营公司,他不得不去学会看财务报表,见投资人,“虽然现在见得投资人并不多,而且他们一般都不让我见,怕我跟人吵架。”

 

单向空间想做的事情,用许知远的话来说,比较理想主义。


“我们想做非常纯粹的文学杂志,我们想做自己的文学奖,我们想支持年轻人去周游世界,去拍摄,去写书。然后我自己也想去不同的国家生活,这些都需要经济上的支持。”


▲单向空间书店


无形中,许知远用自己对于文化理想的探索,走进了商业世界的大门。从世俗意义上讲,单向空间正在卷入一次关于新零售消费升级的浪潮。


12年前,单向街书店的出现,使得人们开始有机会在大学之外的公共空间参加讲座和沙龙交流活动。


许知远说,那时候的年轻人不会把书店作为约会的场所,但单向街书店做成了这样的事情。


许知远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看待“创业”的角度。


“我希望大家对’业’的概念是广阔的,不是说做一个商业组织才是创业。成为一个很好的记者也是在创你自己的业,成为一个很好的调查者,一个好的环保分子,一个好的家庭教师……这些都是。”


许知远理想的创业氛围是可以激发每个人想象力的,我们从中得以拓展社会的丰富程度、大众的思维体验,乃至对陌生文化的理解。


他看重思维的丰富性,并将提升自我认知能力的核心方法归纳为“观察和思考”。


“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你要训练(自己)去观察,这跟去了哪里没关系,卡夫卡可以哪里都不去,就能敏锐洞察到我们的人生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可能去了100个国家,但是他可能对世界一无所知,这都有可能,这都是表象的东西。”


“这个需要训练观察和思考的能力,我也做不到,我只是希望能有。”许知远如是说。


5

十三邀节目首次集结出版

第一辑《偏见》上市

 

“我总渴望另一种人生,一个水手、银行家或是摇滚乐手,总之,不是此刻的自己。采访是满足这种渴望的便捷方式,在他人的叙述里,我体会另一种生活……”许知远在《偏见》序言里,谈到做“十三邀”的初衷。

 

在《偏见》一书中,除了《十三邀》剪辑后的精彩呈现,其实更在于镜头外你看不到的东西:每次访谈完一位嘉宾后,许知远都会写下一段采访后记——介入之后,他再次将自己抽离出来,作为一个旁观者,更为理性深入地思考。而这些内容,都会被收录于《偏见》中。

 

变成文字后,你可以沉静下来,从一个更私人的、奇妙的角度,去观看所有的受访人,和他们的思想的横切面。

 

最终,在阅读完之后,也许你会和许知远一样,带着偏见而来,却拥有了更多的角度。


去见证时代下的每一个人,看到这些人如何挣脱自我、或者为自我开脱,他们又如何用自己的偏见,去看未来。


这样的交谈,与十三章的受访者一起经历的冒险,对读者来说,同样会是奇妙的体验。


这也许就是许知远在序言最终所说的,“隐秘的欢乐”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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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话题:你有什么一直坚持的“偏见”吗?为什么坚持这个看法呢?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想法哦~

作者 /李敏  编辑 /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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