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们只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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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公卫事件,专家说“恐慌的害处大于瘟疫”,其实他们不告诉我我也不会恐慌,一了百了,无产者是无所畏惧的。
不仅没有恐慌,相反还有许多乐子。看着那些硬核横幅标语,看着那些“扔下就走”,看着那些团伙“断奶”,看着那些“喝奶吃蛋崇洋媚外”,看着那些“造假测温枪”,看着那些“日记卖国”,看着那些“吃双份退烧药万里投毒”,看着那些“太极大师群殴老太”,看着那些“祝美日疫帆风顺”,看着那些鼻孔抹香油换购双黄莲蓉的,能不欢乐吗?笑一笑少一少,疫情再不结束都快重回幼儿园了。
不过,疫情虽然没有让我恐慌,倒是疫情中的这些笑点背后让我真正有些恐慌,真切地看到了这些笑点背后的愚昧、野蛮、狡黠和残忍。
仿佛看到鲁迅的《药》中,那些咒骂夏瑜、吃人血馒头的茶客们复活了,只是剪了辫子、用了手机;仿佛看到“拆铁道、拔电杆、急急烧毁火轮船”的拳匪们复活了,只是手里的大刀换成了键盘;仿佛看到要“原配的蟋蟀当药引子”的江湖术士们复活了,只是把CT当成了他们望诊的延伸。
当年拳匪看到传教士为大清儿童手术,以为洋人在扒皮挖眼掏心肝制取灵丹秘药,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当年他们抓到用火柴的人都定为崇洋媚外的二毛子赶尽杀绝,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当年他们念神咒喝香灰去抵挡马克沁机关枪,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当年他们举着月经布抱着狗尿罐冲向克虏伯大炮,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当年他们把上过洋学堂喝过洋墨水的定为汉奸残忍杀戮,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当年他们的神医用“破鼓皮”治疗肝腹水,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
一百多年过去了,他们放开了小脚、剪下了辫子、穿上了西服、留学到欧美、用上了手机、开上了汽车,可他们还是存洁尔阴、抢双黄连、吹死牛皮、耍王八蛋,是不是又可笑又可怕?
看过一篇文章,叫《与亲友绝交书》,作者有感于所谓的同胞亲友们对国外疫情的幸灾乐祸,以及对自己同胞的冷漠伪善,醒悟到这些所谓的同胞亲友本质上还不是人,至少还都是野蛮人,义愤宣布与他们断绝一切情谊,哪怕是自己的血缘至亲。深以为然。
没有文明,要那么多假好假坏各怀鬼胎的“亲友”干什么?没有仁爱,要那么多抱团使坏群魔乱舞的同胞干什么?没有科学,要那么多胡说八道信口雌黄的“文化”干什么?没有法治,要那么多假模假式鸡血飞扬的口炮干什么?没有公义,要那么多牛B哄哄的脑残白痴干什么?
别以为他们只是搞笑,玩火者必自焚,动刀者必死于刀下,用脑残者也必被脑残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