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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那样死

爱上余生 天才混混 2021-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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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有迷路,才能跑个不停。我不希望你们同我一样,但我知道事实总是不尽人意。所以,路上等你,一起同行,去相遇美好



文/爱上余生

原(龙赐子心)


经过半个月的不要脸,镜子里的那个家伙还真像个二货艺术家。看过街边的假古董吧?我就是那其中一个。


胡子上脸,邋遢营造着我假装的艺术造诣之深邃,空前绝后的一副皮囊,看着很好奇。


提及艺术家,无疑是最具个性的一帮人,我喜欢这三字:艺术家。为此,十分努力填补个性上的空白。不好意思,刚才是假话。


这些吃喝拉撒睡异于常人的人,古往今来,都不曾缺少各种作死。今儿,咱不聊生与活,聊聊死。



19世纪最牛逼的画家梵高之死堪称家喻户晓,我厨房的蟑螂小强都略知一二,喜欢偷偷在有梵高画像的围裙里做作业——拉粑。


撞见几次后也没能将其ko,即使干掉了它一条腿。


知道什么叫打不死的小强吗?明代就有一个:画家徐渭,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活了,给自己实行了无数次极其惨烈的自杀行动。



关于不想活,是不是大家都有过?我有过不想活的时候,给自己找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去死,然后怪月亮惹的祸活了下来,现在还没有死完全靠从头再来。


是不是很不要脸?反正我无所谓。


还依稀记得自己作死的场景:坐在七楼的楼檐眺望灯火阑珊。要不是下面一对情侣在2点左右吵吵闹闹,不想砸死他们,谁也不会看见我这些字。


当然,这字出售不值钱。


他们和我同住一个出租屋,过得那么烂都没死,我死什么?这样的我带有攀比心,确实有点俗,还不能脱啊。


我也想象过自己慢慢走进大海深处,又太爱大海,有损情怀。没有办法,矫情人的死都矫情得狠。


话说徐渭作死,用斧头敲过脑袋,分分钟劈头给你看会不会很爽;用钉子扎耳朵,是不是为了挂耳环我不知道;用锤子敲肾,锤自己的小肾肾可能很好玩呢;还有就是用头撞地,这种快乐的感受你能理解吗?



你不能理解,但我能理解一部分,比如用头撞地,他可能像磕头一样的轻浮,虽然频率高,但不及我的一跃而下。


穿着开裆裤的我,在几米高的柴草垛上手里紧握一根玉米杆,嘴里大喝一声:妖怪,吃我一棒。飞身而下,这样飞的感觉你可曾体会,头撞地我比徐渭来的猛烈。


这都不算啥,骑自行车越土沟,那才撞得凶,满头的土,满眼的小星星,都是小时候的日常。论作死,我很小就开始了。


言归正传,辣么能作的徐渭最后还是没死成,终于感动了自己,不再自杀了。终于明白了一个稚嫩的大道理——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经过这番折腾,造就了他洒脱随性,看淡世事的品格。这种个性也体现在他的绘画作品上。


不拘一格的荷花、菊花和竹子都是看似很随意,又有几分神似的样子,枝头上的葡萄,更像是被雨水打湿了画纸一样。木有办法,人牛逼到一定程度都是令人生畏后的仰望。



但是他这种另类的怪咖,自然也是不会去主动社交的,这特么地和我有一拼,请允许某人这么不要脸的介绍自己——十年没吃过婚宴,不知道啥是同学聚会,就不信这样的我你能说出懂社交。


徐渭的身边没有朋友,他也不懂得怎么挣钱,觉得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有趣的灵魂总是这么的相像,此处有尿点。


他终于在73岁的时候,穷困潦倒病死在家中,死的时候连一张席子都没有,这人是真清白。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村上春树




重叙梵高,他最让人伤感的一句话是他给弟弟提奥写的:如果我能喝到很浓的肉汤,我的身体马上会好起来!当然,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荒唐!




不知道你会不会演戏?反正我的眼泪飚了出来,就是这么的假!他虽然生活的苦,但丝毫没影响到对艺术的执着,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如此爱梵高的原因。


看看我们,除了每天能坚持洗脸刷牙、吃饭睡觉,玩手机之外还能坚持什么?还能对什么不妥协?


一个与世界格格不入被周遭拒绝的人,除了麦田、星空能给他宁静外,其余的都让他绝望到窒息。


在精神崩溃下,用剃须刀片割下了一只耳朵。试图用这个举动唤醒自己,制止内心愈演愈烈的疯狂。


指向一只无辜的耳朵——也许在那一瞬间,他与世界达成了和解。





他的手势就像一列失去控制的火车冲出轨道,伴随着一阵疼痛般的快感抑或快感般的疼痛,他的耳朵就特么那么轻松下来了。


莫非他心目中,耳朵不过是一片肉——它只能听见世界的喧嚣,却对内心的狂潮置若罔闻?


不久后拾起一把左轮手枪,似乎把自己当作了敌人,在法国阿尔的一块麦田里,用那只拿惯了画笔的手扣动了扳机。


他死了。我还活在90年代图书馆的一角,窗外秋风瑟瑟,倚在墙上的肩微微一颤,没有力量去为每一个死去的纯粹的艺术家点赞,唏嘘生命的相似也不乏荒谬。


人都该怎么死我不知道,我想把自己的身体安静地放在无人打扰的地方,且最好有书的芬芳,和来自一个个艺术家的呼唤中。



《神奈川冲浪里》


你可能不知道葛饰北斋是日本艺术界影响力最大的画家,但一定看过一幅叫《神奈川冲浪里》的画。


他死的时候有一句感叹:“我多么希望自己还能再活多五年,这样我才有时间尝试成为一个真正的画家”。


我就是想像他们那样的死,得有点自己的画和文字留下。然后有二十世纪英国超现实主义画家史坦利·斯宾塞一样对刚给打了一针的护士说:“干得漂亮!”的心态。


当然,我不需要护士,我想一个人安静在自己的书店里对着自己说:干得漂亮。





或许我的内心也像海子一样,会在遗书中写上“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因为我可以不要脸到说自己也不缺:纯洁,简单,偏执,倔强,敏感,有时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海子一直爱着一个女孩,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分开。看来他的死和梵高、徐渭、葛饰北斋等都一样,与纯粹的执着有关。


好吧!我还没那么快死,执着于我而言不过刚刚开始。奔跑在路上品尝着迷茫和悲伤的滋味,这不过是像他们一样留点线索,即使成为妄为。


毫无重量感的死去,多少有点担心他们不理不睬我的长途跋涉。我想见见我所敬仰的每一个,每一个纯粹的执着的死者。死之前,我想留下点什么,你呢?



—END—



        作者简介:没死之前,在这里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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