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有句话: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我不知道,我深陷在这深度里,我每天虽然谈不上焦虑万分,但确实每天都有焦虑。处理焦虑每个人的方式各有不同,我呢,会在几个小时的乱走中将其短暂的挥去,这不,就在昨天的下午我又开始了,开始焦虑,开始乱走。
我像个好奇心很重的小孩,行走在大街小巷,高高的楼宇,和穿梭的车流懒得瞟上一眼。不由地欣喜着:这是暗访城中村啊!这没经过任何计划的执行毫无责任感,着实喜欢这样的身体无拘无束,喜欢这样的内心为所欲为。
你知道的,世界先爱了我们,我们又怎么可能不爱这个世界呢?世界给了我们生命,并给了我们充足的思考和行动的时间。在这其中,快乐总是转眼即逝,然而难过总是迟迟不走,可是我依然认为,活着的任何不幸都有它的归处,哪怕这些不幸像星星一样繁多, 但你知道的,星星都挂在天空,它归那里。徘徊迂回在破旧的巷子,走在人们曾经直视过,曾经喜爱过而现在很难再愿意直视和喜爱的废物旧物周围,我总会有一种亲切感产生,这一定是因为曾经生活在其中的原因。
我给一些照片取了名字,比如上面这三张依次是《那棵不愿死去的树》、《将对美好生活的渴望置于窗外》和《颜色》。
前两张就不解释了,但看到这第三张的景象时,突然想到一个独立电影人贾樟柯,他的很多电影里都表现着“拆”,是一种记忆,是一种断舍离,一种无奈......为什么叫《颜色》呢?可以有很多个解释,随你怎么想了,总之你想到的都在我的表达里,就像它在一切发展中都必然会出现的“颜色”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窗,喜欢这些玻璃,还有斑驳的墙面。深深地迷恋它们的形状和色泽。有时候会站在那一动不动看久一些,不悲伤,不喜悦,就是默默地端倪其中。
遗憾的是我没有好的相机,不能将自己要表达的东西表达更清晰,更清楚一些。当然这是一个虚伪的借口,自欺欺人的谎言,我内心讨厌相机的那些参数,也讨厌手机的,讨厌的程度足以让我放弃拍出更好的效果 。可能还是不够热爱摄影吧!也许不是,更有可能是爱的方式不同。这几张依次是《童年的殇》、《205宿舍》、《城市山水》、《鼠院》和《甜蜜已干涸》。
“他们怎么都不戴口罩,哦,自己的口罩也没在嘴上,拍吧,这没几个人路过。”“可恶的小狗,再追我我就掉头追你了哈,咬你大腿,算了,拍照,别跟狗一般见识,毕竟是五六岁孩子的智商,还没老鼠高。”
没有上传所拍的一些人物,也是基于对他们的尊重,就是因为他们是社会最最底层的人(租住的大多是收废旧物品的人),更应该得到尊重。就让这两张照片结束我此番处理焦虑而走入城中村的感言吧!有报纸的这一张也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张,它叫《神很生气》,此处省略一万字的解释。这本是我最想絮叨一番的图片,然而我却不能去絮叨,就将这遗憾遗留在这吧。最后这张《巷宝》只想告诉自己和所有看到这照片的人:新的生命和事物总会来临,你在或者不在,你快乐或者难过,时间都会将一切洗涤,珍惜来到人间的一场旅行吧。记住,点“赞“或”在看”,您就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我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