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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畜生轮矸新娘~长达8小时!

2017-12-15 化妆护肤分享


    深夜。 

    梦苑。 

    偌大的客厅只留着一盏灯,我蜷在沙发上等着丈夫归来,在睡意席卷的那一刻。终是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他又喝酒了。脚步微晃。高大挺拔的身躯躺在沙发上。 

    我端着醒酒茶想要喂他喝,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的拽住我的手腕,动作迅速的把我往沙发上一扯。高大精壮的身躯翻身而上,大力撕扯着我的衣服。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又是这样。 

    倏地。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我忍不住轻呼出声。想要往后退,腰却被他的大手牢牢锁住。 

    他眸光微醺。低沉沙哑道,“小梦,听话。” 

    小梦—— 

    我和他结婚将近一年,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每一次喊出的都是我曾经闺蜜的名字。苏梦。 

    他也从不亲吻我,就像…… 

    哪怕他喊着他挚爱的女人。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我是林一。不是苏梦。他只不过是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我随着他的动作,突然觉得委屈极了。 

    面对着这个我固执的爱了九年的男人。我被难过和心酸无止尽的吞噬着。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狠厉的看向我,“你他妈哭什么?扫不扫兴?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颤抖,“云深。你到底为什么娶我?你爱我么……” 

    他不知道,我喜欢了他九年,第一次遇见,他就如种子洒在我的心尖,一年又一年的扎根。 

    比他认识苏梦,还要早。 

    我和苏梦玩的很好,迫不及待的把薄云深介绍给她认识,我记得晚上回到宿舍,我还献宝似的问她,“怎么样怎么样?我真的好喜欢他。” 

    结果,我揣着的火热的心,被浇上一盆冷水,苏梦和薄云深在一起了。 

    而我人生一切的变故,都是在那一刻开始。 

    所有的美好,粉碎在苏梦到我家玩的那个寒假。 

    苏梦被我爸爸强了,我妈妈接受不了,跳楼自杀了。 

    时至今日,我还是能清晰的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苏梦哭的梨花带雨,我爸爸一脸的自责,我妈妈冰冷的尸体。 

    我无法承受,去了外省念大学。 

    一年前回来,阴差阳错进了薄云深的公司上班,在一次商业聚会后我们发生了关系,他说愿意娶我。 

    薄云深愿意娶我,这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让我开心的事情。 

    哪怕我知道他不爱我,我还是天真的想,只要我对他好,再冷的心也能被焐热啊。 

    结果我错了,他根本就没有心,他的心,早死在了苏梦身上。 

    “为什么娶你?你心里没点数?”他声音沉缓,眸中皆是厌恶。 

    我呼吸一窒,在他目光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臂,低声下气的说,“云深……那件事情我也很痛苦,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怎么会……”

    “你给我闭嘴!贱人,我倒是小看你了,做出那样的事情,还能和我装无辜!”

    他眸光深邃,眼里是我没见过的恨,我却没有太听明白。

    “我做什么事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不愿意发生啊。”

    我站在他的前面,只及至他的肩膀,没有丝毫气场,只是固执的望着他。

    “你心里清楚,倘若不是你,我和小梦早就结婚了!”

    他手指狠狠的捏住我的下颌骨,用力把我推倒在地,背脊骨撞上了茶几的角,我痛的直吸气。

    他连头也没有回,迈着步子就要上楼,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章 闺蜜的真面目


    “离婚吧。”我说的很大声,为了压住自己的不舍。 

    我爱他,可以把命都给他。但是不愿意这样。在这样的婚姻和折磨里耗尽对他的感情。 

    回应我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响。 

    我拼尽力气打出的拳头,好似落在了棉花上。 

    北城冬天的夜真的是很冷,窗外飘落的雪花明明是落在地面。却像洒在我的心上,我的心。比这夜还要冷上几分。 

    我木然的在窗边坐了一宿。想等他起床,就去把离婚办了。 

    在天微微亮时接到了小姑的电话。我整个人都懵了。 

    急冲冲的套了件大衣,拿起薄云深随意丢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 

    泪水不断的模糊着我的视线。幸好现在还很早,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 

    满脑子都是小姑那一句话在盘旋,“你爸爸住院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你快来看看吧。” 

    我回来一年多。一次也没有回过家,我爸爸的电话我从来都不接。他就算东打听西打听的找到我的住处,我也避而不见。 

    我恨他啊。恨他对苏梦做出那种事情,恨他让我失去了妈妈。恨他毁了我的人生。 

    可是当小姑说出他病了的时候,我真的慌了,我好害怕。妈妈已经没了,要是再没了爸爸。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刹车啊!!” 

    车外的声音依稀传进我的耳朵,等反应过来时,还是晚了。 

    我把医院停车场的道闸给撞翻了,我急忙下车赔礼道歉,保安大叔拽着我叫赔钱。 

    我出门太着急,根本没带钱包,只好和他打商量,“大叔,我把车放在这儿,我爸爸住院了,我想先进去看看,行吗?” 

    “不行不行,这整个道闸都被你撞的稀烂,这车顶什么用啊?你跑了,我找谁要钱去?”保安大叔摆摆手,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薄云深听见这话估计得气死,新购置的帕拉梅拉还不如一道闸值钱。 

    我只好打电话给小姑,不过几分钟,她就从住院部过来了,让我赶紧去看爸爸,她来解决。

    坐在电梯里,我有些犹豫,因为小姑说苏梦在病房。 

    苏梦家里都是农村人,总觉得女人的贞洁大过一切。当年的事情发生后,我妈妈都还未火化,他们一家人就闹到了殡仪馆,逼着我爸爸娶了苏梦。 

    闺蜜成后妈,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可是我又怎么去怪她?她的一生,也毁了。 

    “叮”,电梯开了,我到护士台问到了我爸在的病房,经过消防楼梯时,时隔多年未曾听过,但是又分外熟悉的声音隔着消防门隐约传来,我不由驻足。 

    这个楼层都是重症患者,安静得可怕,消防门后的声音很激动。 

    “我哥那就是个无底洞,我这些年都给了多少钱了,你没数过吗?少说得三百万吧?”

    “我都说了我知道了,但是现在那老家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上哪要钱去啊?林家防我跟防贼似的!”

    “薄云深?你还和我提他,我都后悔死了,要是当年他就能这么有钱,我至于给老家伙下药,爬上他的床?为了我哥,我一辈子都搭进来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啊?”

    ……

    轰——

第三章 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我的世界再次轰然崩塌,苏梦的声音我怎么也是不会听错的,她还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忍不住的发抖。顾不得再去听她说什么。快步往病房走去。 

    我从小到大的依靠,此刻只能靠氧气管维持呼吸,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沉沉的昏睡着。 

    我迈着步子,艰难的走过去。握住爸爸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虽然小的时候。家里还没什么钱,但是爸爸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后来家里有钱了,就更是如此,那件事发生之前,我都不曾因为钱去操心。 

    我从来不知道。钱原来也是个害人的东西,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对苏梦愧疚了这么多年。结果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我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 

    随着开门的声响。我回过神来,苏梦回来了。 

    她看见我在。有几分诧异,又很快的换上了浅浅的笑容,“一一。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将柔顺的长发捋到耳后,眸子微眯的打量着她。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大衣。皮肤比以前还要好了,显然这些年过的很不错。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局促了,递了个苹果给我,“吃吗?” 

    我摇摇头,“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我经常买很多苹果,然后装作吃不完,让你帮我吃。你知道吗?其实我最讨厌吃这个,但是你很喜欢吃。” 

    她的动作一愣,“我现在也不喜欢吃了。” 

    我挑了挑眉,“当然了,你现在有钱了,怕是早就吃腻了。” 

    她僵在原地,似乎不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她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听见她打电话。 

    我压根不敢去想,倘若我没有听见,也许一辈子都要蒙在鼓里了。 

    到死,也不明白。 

    “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也过的不好,当初我准备毕业就和云深结婚的,结果……我有时候都想死了算了。” 

    她说着,就哭了出来,好像真的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好想问问她,既然过的这么不好,当初为什么要费尽心思? 

    我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不去?你去死啊!” 

    我说的绝情,恨意让我几乎想要撕碎了她。 

    “怎么,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她难过的望着我,打算把白莲花的角色演到底。 

    “对了,云深估计还没告诉你吧,我和他结婚了。” 

    我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愕然的表情,我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 

    她可能已经打好了算盘,要是我爸不行了,她就赶紧投到薄云深的怀抱,真是可惜。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曾经我们玩的是那样好。 

    说到底,我最该恨的就是自己,识人不清。 

    出了医院,寒风刺骨,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还得赶去上班。

    正是上班高峰期,等了半个多钟才拦到的士,刚上车,薄云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薄云深——

    我愣了神,他恨了我这么多年,就算我把实情告诉他,他也不会信吧。

    毕竟在他心里,苏梦美好如初,我早已丑陋不堪。

    突然对他失望透了,但他不泄气似的,连着打了七八通,这还是他头一次这样急着找我。

第四章 你就是个大傻逼


    想着他也许真有什么事,我接通了。 

    他暴躁又带着急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林一。你他妈耳朵聋了啊?半天不接电话。撞车了?人没死吧?” 

    我一怔。对。把他的车撞成那样,保险公司肯定是联系他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说的很虚心。他那辆车的价格我大概知道,撞成那样。怕是要我大半年的工资了。 

    “维修费从你工资里扣。我经过人民医院,可以顺路带你。” 

    “经过还是特意?”我笑得灿烂。“我爸还躺在病床上,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苏梦了?” 

    他和苏梦有联系。我一直都知道。 

    一想到我老公给我爸带绿帽,真特么的讽刺。 

    “你吃错药了?”他不可思议的质问。 

    他震惊是正常的,我之前就知道他和苏梦有联系,但是由于对苏梦的愧疚,我一直忍气吞声。 

    “对。我就是吃错药了。”我说完就撂了电话。 

    赶到公司还是迟到了,不过薄云深有一点很好。从来不在工作上找我麻烦,除了他的助理。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一连好多天,他又回到了夜不归宿的状态。在公司也很少见到。 

    也好,我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好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拆穿她?没人会信。至少薄云深不会。拆穿了又能怎么样?警察会管这种事么?不会。 

    不拆穿?难道我就要这样在怨恨中度过一生,看着苏梦这个始作俑者快快活活么?绝不。 

    这天下班。我去医院看爸爸,帮他按摩着身体,他依旧在沉睡中。 

    准备离开时,小姑来了,脸上愁容密布。 

    她和我爸爸感情一向很好,打小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我也对她格外亲近,“小姑,您来了。” 

    她握住我的手拍了拍,“有个事,我找不到商量的人,你爸爸又这么昏睡不醒……” 

    小姑欲言又止,好像难以开口,我神色微凝,“什么事情?小姑,您别有顾虑,和我说吧。” 

    她轻叹了一口气,“润发可能会破产,现在资金链断了,供应商那边已经催了一个多月的货款了,他们要是不供货,润发很快就会倒闭,还有……” 

    “这,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么?” 

    “但凡有别的方法,小姑不会来和你说的,你和天承的总裁薄云深,关系还不错吧?你看看能不能找他先借一千万?等公司经营状况正常了,就立马还给他。” 

    我一愣,小姑怎么知道我认识薄云深? 

    很快,反应过来,上次我撞的是薄云深的车,后来是小姑去处理的。 

    我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我在心里再三纠结小姑的提议。 

    润发是我爸妈一手创办的食品公司,后来我妈走了,我爸就变得力不从心起来,重担落到了小姑的肩上。

    我明白,要是润发也没了,那我爸也没什么念想了。

    小姑说要尽快想办法筹钱,否则只能等破产或者被收购抵债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外面突然有动静传来,我心里更加忐忑,是他回来了。

    我难以抉择,掀了被子想去找他,又觉得他不可能答应,我不过是送上门给他羞辱。

    门“砰”的一声被猛力踹开,我一惊,下意识的看向房门。

    “云,云深。”

    我以为他又喝醉了,下床过去扶他,走近后才发现,他身上没有一点酒味,只是眉眼透露着疲惫。

    他面沉如水,眸光狠厉,死死的盯住我,犹如地狱出来的修罗。

    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往后一推,用力将我压在墙壁上,“你和小梦说什么了?”

    “我……咳,我没有,和她说什么啊。”我只觉得呼吸艰难,想要掰开他的手,他却纹丝不动。

    我深深的感觉到,他恨不得杀了我。

    他轻哼一声,手下的力气更重了,厉声问道,“你让她去死?”

    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我是这么说了一句。

    还没来得及辩解,薄云深低下头,呼吸间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一字一顿,“她要是死了,我让你陪葬。”

    一字一句,如利剑扎在我的心尖。

    我问,“苏梦怎么了?”

    “她自杀了,还在住院。”

    我忽的笑出了声,“住院?她没死啊?”

    我一点也不信她是真的自杀,那么不知廉耻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去死。

    他阴沉的脸上露出蚀骨的寒意,咬着牙道,“你他妈怎么这么贱?最应该去死的人是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好似泼妇一样的,“薄云深,你知道她是我后妈,是你丈母娘吗?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你和她演情深义重的戏码,你们要不要脸啊?”

    到最后,我无法控制的嘶吼了出来,也是在这刻,我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呵,脸?你当初给小梦喝下了药的水,把她送上你爸的床,你要过脸?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什么药?我没有!她才是婊-子!!薄云深,你就是个大傻逼,被一个女人……”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狠狠的踹到了地上,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我弓着腰,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汗不断的往外冒。

第五章 流产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看向高高在上的薄云深,竟然从他的眸光中找到了一丝不忍。 

    一定是幻觉。 

    就算是真的,他的绝情。也远胜于那一点点的不忍。 

    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爸爸、妈妈…… 

    还有薄云深。 

    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陡然在惊慌中清醒了过来。 

    入目皆是晃眼的雪白。 

    很快,就有查房的医生进来,“你终于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她又说。“你说你身体这么虚弱。怀孕了也不注意点,这次流产又伤到了身体。以后千万要注意啊。” 

    流产? 

    “我流产了……?” 

    我声音里带着颤抖,在听见护士肯定的那瞬间。我放声痛哭了出来。 

    我摸着肚子,这里……有过一个小生命,可是我都还没来得及珍惜,就直接失去了。 

    “小月子里哭伤眼睛,别难过了。你和你老公都还年轻,诶。你老公呢?刚还在的。” 

    护士随口问了句,见我闷声不说话。她也就出去了。 

    老公……我苦笑,这不都是拜他所赐的吗?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心里堵得难受,打算去看看爸爸。 

    刚出病房,就听见隔壁病房传来苏梦柔弱的声音。“云深,我不喝了。这汤好腻呀。” 

    我本来身体就还很虚弱,此时更是要倚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手指不知觉的紧攥成拳头,我才刚刚流产,他就迫不及待去照顾苏梦了,叫我怎么能够不恨。 

    我望着病房里刺眼的那一幕,声音比苏梦还要柔弱上几分,靠在病房门口道,“老公,小梦好点了吗?” 

    薄云深闻声朝我看来,眉心微蹙,似乎是不习惯这个称呼,我从未这样叫过他,只是为了恶心苏梦。 

    “小梦,你先好好休息。” 

    他和苏梦交代了一声,再体贴的帮她盖好被子,才迈着笔直修长的腿走出来。 

    我别过脸不想再看这种情深意重的戏码,反胃得慌。 

    他见我无力的倚靠在墙壁上,大手伸过来就将我搂进怀里,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下一秒就跌坐在地上。 

    他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发火,伸手就要来扶我,我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脏。” 

    我看得出,他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声音低沉,“你又想闹什么?” 

    我气极反笑,“又闹?薄云深,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婆!结婚证上的老婆!我为什么流产你心知肚明,现在还让我住在小三隔壁,你挺会图方便省事的啊!” 

    说到“小三”这两个字时,我刻意加重了语调。 

    果然,听到我这样说,他的脸上立马阴云密布。 

    他弯腰一把抱起我,顾不得我反抗,大步走进病房,丢到病床上,“流产了就躺床上休息。” 

    我愣愣的看着他,“这个孩子没了,你一点也不心痛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我没有捕捉到的情绪,沉然道,“你这样的女人,不配生我的孩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这样的女人?那你知道你爱了这么多年的苏梦到底有多不知廉耻吗?她自杀你就信啊,谁知道她又是在动什么下贱的心思,当初……”

    “啪”,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到了我的脸上,干脆利落,我脸被打的偏向另一边。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要说出当年的真相了。

    薄云深目光阴翳,冷声道,“小梦刚还和我说,当年的事情你也是一时糊涂,叫我不要怨你,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我突然想起昨晚他踹我之前说的,我给苏梦下药的事情,原来,苏梦是这样和薄云深说的——我给她下药,把她送上了我爸爸的床。

    本来想解释,但是彻底心灰意冷了,薄云深不可能信我。

    我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口气,“薄云深,离婚吧,算我求你了……所有的锅我都背了,好不好?你说我给她下药也好,还是说我威胁她去勾-引我爸爸也好,我都认了。”

    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从这段婚姻里得到爱情,只想要能够陪在他身边。

    可是这样的婚姻,我太累了,迟早会在一刀一刀的凌迟中死去。

    良久,空气里是难捱的沉默。

    我看着他英俊深邃的五官,心里不断的发沉。

    爱了这么多年,我失去了妈妈,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尊严,我终于决定放弃了。

    他冷然道,“你休想。”

    话落,病房门被他重重的关上,我虚脱般的躺了下去,眼泪仿佛流不尽。

    直到更深夜静,门外传出凌乱的脚步声,我才打开门随便找个护士问了一句,“怎么了?”

    值夜的护士回道,“楼上重症病房一直在昏睡的病人,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把他的吸氧器给摘了,刚进抢救室了,怕是凶多吉少。”

    重症病房……

    昏睡的病人……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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