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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从未真正为底层大众说话

作者枫叶君 枫叶君评 2022-09-29

作者丨枫叶君

来源丨枫叶君评(fengyejun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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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司马南的粉丝看到这个题目肯定气不打一处来。即使部分不喜欢司马南的人心里也会犯嘀咕:这样说是不是冤枉了司马大师?


我不觉得这样说对司马南意味着冤案,因为看任何问题,都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


就以新冠病毒为例,你见过它吗?不光你,你们全小区都没见过,但它的确存在。


我说司马南从未真正为底层大众说过话,就是从实质说的,而不是说在单纯的口头表达中,司马南从未关怀过民情。如果以口头论,司马南不仅心系底层,而且要论程度,他比那些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都输不了多少。



然而,司马南的关心社会底层,就像在一棵大树底下讲钓鱼的技巧,以及告诉大家鱼是如何鲜美,其营养成分对人体具有多少好处。鱼不是没有,司马南放根鱼线,钩上挂两条小鱼,再在树根处摆两个鱼篓子,里面放几条鱼,暗示大家,这些鱼就是按照他的方法搞来的。


这,就是司马南关心底层大众的全部家当。


可问题是,无论鱼钩和篓子里的鱼多么真实,烤烤挺香,熬熬更鲜,但是,没有人能顺着司马大师的鱼线,踩着他的鱼篓子,能真正在这棵树上找到鱼。


那么,以司马南的聪明才智,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不可能有收获?当然知道,但他更知道,只要他手里总有鱼线,鱼钩上还有鱼,篓子里也有展品,他就总能拥有一大批想吃鱼的人,哪怕他们这辈子都吃不到鱼。司马南更相信,只要他的宣讲足够真实,而这几条鱼钩上和篓子里的鱼能保持鱼腥味儿,钓鱼培训班就能一直开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些急于吃鱼的人并不关心沿着树干爬上去是否能抓到鱼,他们所关心的是,下面的鱼的确是鱼,而更重要的是,司马大师这位渔夫又自信满满,从每个角度看上去都比任何人显得更真诚。



有人可能会说,总抓不到鱼,那别人还会信他吗?这种担心就多余了。司马南不仅是演讲家,而且也是魔术师,而且是高手。


当然,看穿司马南的人早就不在他身边,而至今还围绕着他的人,几乎都无法看穿,或者说,其中大多数人可能永远无法看穿。


这里就涉及到司马南话术的终极问题:在司马南的表述王国里,有两个线头,上面是原则,底下是现象。司马南不松手的是他的原则,但底下那部分,也就是他的鱼钩外加篓子,则是每天我们都能见到的各种社会现象。单从这些现象看,司马南比任何人都更关心这个社会,更能体恤底层大众的民情,即使把古代算上,同等级别的人士也不多见,我算了算,屈原后面是杜甫,杜甫之后就是司马南了。



在这样的观感下,司马南炮轰联想和柳传志,会让很多人觉得他是在为底层大众争公道,例如,所谓国有资产流失的话题。这从理论上讲丝毫没有错。如果司马南真觉得柳传志有问题,完全可以走司法途径,让法律去给个说法。如果连司法机构也袒护老柳了,那司马南再出来宣讲也不迟,只要我们的法律和舆论环境允许他这样做。



然而,我想说的是,从真正发展经济,真正提高普通人收入,真正让国民走向富裕来说,这个国家依靠的是企业家的雄心、法治条件下的商业精神以及无数普通人实现心中梦想的努力。尽管从没有任何一潭水丝毫没有杂质,但就中国近四十年来的改开发展来说,企业家,尤其是靠个人奋斗和合法的商业运作起家的那些生意人,他们对中国经济走到今天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这个社会需要杜绝的是该过程中的非法和违规行为,包括司马南所说的国有资产流失,但绝不是否定他们的贡献,更不能在抢占道德制高点的同时,将社会引入另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除了一大堆的慷慨激昂和政治正确外,并不能实质性地解决就业等具体问题,改善人们的经济生活,更遑论什么走向富裕,最后能跟那些司马粉痛恨的西方发达国家在国民生活质量方面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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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还是不服,说,我怎么还觉得司马南天天在为杨白劳大声疾呼?

这里就有必要把话讲得再清楚些。什么是底层?就两点,在经济上弱势,同时在发声权上也弱势。这就形成一个基本条件,如果你要为底层说话,那么你所主张的一切,都必须同时服务于或者说有利于克服上述两点,也就是,一要满足嘴巴的需要,即吃,进而扩展到衣食住行,二要满足嘴巴的另一需要,即说,也就是说,一旦受了委屈,杨白劳得有正常的、不受阻挠的渠道诉苦伸冤,不管是在山西还是陕西,哪怕到了昆明,杨白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依然有效、管用,在各地被接待时所受待遇均是标准化的,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那么,司马南所说的那些东西,能同时满足这一张嘴的两种需求吗?答案是一样都满足不了。按照司马南的路线图走下去,“吃”没准儿可以,但吃好肯定没戏,“说”十有八九也是个大饼——空中的大饼,看得到却吃不着,受了委屈的杨白劳平时觉得自己很有分量,但真到了现实中就会发现,不仅白劳,而且还很可能白冤,因为司马南所说的那些东西无法给他以经济和人格上的独立性,就像树底下的鱼,那是司马南从别处搞来的,而绝非从树上摘下来的。司马南自己并不相信树上能弄来鱼,但却希望所有团结在他身边的人相信这个铁的“事实”。


本来我不想写今天这篇文章,不想昨天提了司马南今天又提,但就因为早晨随便点开一个视频,看到某博主在那里认真说了一番,还把老梁顺带提了一下,让看视频的人很以为司马南和老梁是同类,都是为民请命的媒体人,这才让我只能写了今天这篇文章。因为我觉得,司马南的粉丝真是糊涂得可以,梁宏达和司马南是一路人吗?如果老梁和司马都能划等号,那最多再过一个礼拜,就会有人认为老胡和易中天也是同一类人。老胡肯定没意见,但我敢肯定,易老师的意见就大了去了,因为谁吃亏谁知道。


司马南最近做了一期视频,对别人对他粉丝的不恭评价予以反驳,还说自己非常生气。的确,尊重别人应该像尊重自己一样,可这并不应该阻挡实话实说,坦率讲,司马南的粉丝论革命性够坚定,但论逻辑性却相当稀松,说到看穿某些东西的能力那就更是拉胯得可以,这就导致了他们从来没吃到鱼,却依旧毫不动摇地守在司马南指定的树下,认真听司马大师讲授他的最佳垂钓方法。

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司马南的粉丝们永远等不来海鲜,而司马南却可以年年丰收——只要司马南认真改错,平台最后还能放他出来的话。所以,钓不到鱼不是关键,关键是凡来上垂钓班的人每人都要贡献一份学费。不是司马南的粉丝有所得,而是司马南自己有所得。 

不是钱的事儿。合理赚钱天经地义,可明明树上没有鱼,却非要告诉别人哪儿都别去,就按我说的,站在这儿就有鱼吃,这就是只利自己而有损于他人了。司马南的根本问题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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