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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璐璐：荷兰传统手工艺的当代发展路径及对中国的启示
唐璐璐
艺术评论杂志
2023-03-23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主管
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
2022年第1期 总第218期
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
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重要转载来源期刊
思想荷兰传统手工艺的当代发展路径及对中国的启示
唐璐璐
【关 键 词】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手工艺；社区生产；艺术创意；生产性保护
在 16、17世纪联省共和国时期，荷兰因在海上的霸权地位而有“海上马车夫”的称号。阿姆斯特丹一度成为国际贸易的中心，各国商品都经荷兰商人转手销售。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援引了古 ·居利希关于 17世纪荷兰的表述，“几乎独占了东印度的贸易及欧洲西南部和东北部之间的商业往来。它的渔业、海运业和工场手工业，都胜过任何别的国家。这个共和国的资本也许比整个欧洲其余地区的资本总和还要多” [2]。以贸易立国的荷兰，本土手工业也获得发展机遇，呢绒等产品畅销各国。与此同时，荷兰的手工业行会发展迅速，使得手工业品质不断提升，手工艺人的地位得到保障。因此，荷兰的手工艺一直享有可靠、安全等积极品质。在当代，荷兰的手工业经营单位仍然是私营企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就业、出口贸易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不论是从文化认同还是经济角色来说，手工艺在荷兰都扮演着重要角色。
荷兰手工艺在当代发展的理念就是坚持“活态传承”，这既包括充分发挥社区成员的作用，鼓励他们继续生产；也包括将传统手工艺与现代设计联姻，使其焕发新的生命力。而政府的角色就是辅助和支持，为其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荷兰手工艺的发展思路对于我国传统手工艺的生产性保护具有借鉴意义。
一、手工艺社区主导的可持续发展模式
荷兰较晚签署 2003年《公约》，是因为其国内对于该公约持审慎态度，部分专家表达了反对签署的意见，认为非遗的保护工作会干扰非遗事项的正常发展。他们更强调文化作为活的现象，认为“改变”才是必不可少的特征。部分专家致力于推进非遗研究的范式转换，将非遗研究的重点从传统的“延续性”（continuity）转移到“改变”（changes）[3]。对于传统手工艺而言，因为与民众的生活密切相关，在经济、就业、身份认同等方面都有重要影响，更需要进行活态传承。因此，荷兰在手工艺领域的政策目标是：为手工艺创造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未来，手工艺人要有自己的社区（ communities），可以在社区内继续生产，同时能将相关知识和技艺传递给他人。这既能解决手工艺人的生计问题，也可以为普遍意义的艺术创意提供源泉。
进行社区生产首先就需要充分发挥 2003年《公约》所强调的“社区、群体，有时是个人” [4]的主动性，使他们能最大限度参与和管理非遗相关的活动。从荷兰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心（ Dutch Centre for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所展示的非遗项目中可以见到，非遗社区是传统手工艺传承的主力。在 154项非遗清单中，传统手工艺共有 38项，包括维尔登（ Wierden）[5]的羊皮纸制作技艺、豪达（ Gouda）[6]的陶瓷彩绘技艺、钻石抛光技艺等 [7]。列入清单项目的实践者需要自行制定保护计划并执行，每两年接受一次检查。而列入清单的前提是项目的利益相关者和实践者将其注册成为遗产网络（ network）中的一员，由社区成员自行介绍项目情况以让更多的人了解该项目。以 2017年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风车和水车磨坊主技艺”为例，磨坊主和行业协会在该技艺的传承中发挥了主要作用。许多磨坊主将自身发展与旅游开发相结合，售卖磨坊相关产品，建立磨坊博物馆，积极发挥社会宣教作用，塑造重要的磨坊工艺及文化展示平台。而与磨坊主技艺相关的 4个规模较大的行业协会合作完成了这一技艺申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工作。这 4家协会长期相互协作，制定了朝向未来的保护磨坊工艺行动计划，包括招募新的志愿磨坊工和导师，尤其是年轻人；努力保持现有的高水平培训；为学校提供磨坊文化教育；进行磨坊工艺的公共推广；宣传非遗和物质文化遗产的关系等。荷兰文化遗产局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心将会支持协会，把以上行动计划落到实处 [8]。
手工艺的社区生产并不意味着闭门造车。由于手工艺生产经营单位一般规模较小，为此，荷兰的手工艺经营单位大多会选择加入行业协会，以寻求互相支持。荷兰几乎所有的手工业都有其行业组织。通常情况下，某一行业组织仅覆盖一种职业类型或很小的手工范围。在手工业领域比较有影响的有手工业贸易委员会（ Trades Council of Crafts）。该委员会按照商业组织法照顾会员利益，下设 38个子行业协会。新近成立的荷兰手工艺委员会（ Crafts Council Nederlands）也由民间发起，致力于构建荷兰当代手工艺平台，注重传统工艺的创新利用。该委员会建立、维护并在线推出了一个“工艺地图”（Craftsmap） [9]，涵盖了荷兰高质量手工艺的方方面面，比如材质、教育、产地、博物馆、工会、杂志等。此外，该组织还经常围绕手工艺的技能传授、能力建设、网络维护、灵感激发等议题，组织各种形式的项目或活动。比较有影响力的项目，例如“城市手工”（Urban Crafts）项目，鼓励新生代艺术家与前辈工匠互动合作。行业组织的积极作用，类似于中世纪的行会体制，可以使手工艺人抱团取暖，极大地提高他们的职业自豪感与工作满足感 [10]。
手工艺行业组织的存在，除了使手工艺人互相支持，还有一个重要功能就是组织教育培训。在荷兰，大多数手工艺行业都会组织教育培训项目，由相关的基金会负责，以“学徒体系”（Apprenticeship System）进行。此外，通过两种全日制教育，大约 16岁左右的青年可以学习技能并获得相应资格证书，进而成为手工艺行业的技术工人。第一种教育方式是初级职业教育（ Secondary Vocational Training），一般三年；第二种是高级职业教育（ Higher Vocational Training），一般四年。
二、合作与创新：传统手工艺与当代设计的合流
曾经的贸易立国，使荷兰手工艺者习惯了获取多方信息、知识和技术；而且由于国土面积小，原材料匮乏，他们必须不断推陈出新，为传统工艺注入新的生命。这表现在：一方面，传统手工艺与设计紧密结合，手工艺产品个性突出；另一方面，手工艺人也会积极吸纳他国的传统工艺并使之更现代化、荷兰化。荷兰的设计师就渴望学习更多的海外文化和工艺，希望与他人合作，这是扎根于他们思想中的一种创新观念 [11]。
传统手工艺与设计的合流得益于消费文化的发展。在符号消费的背景下，因为手工生产可以最大程度地体现个性，体现与机器批量生产的差异性，因此，设计界将目光投向了传统手工艺。具有强烈个性、单件制作的手工艺品开始出现，并得到了市场认可[12]。许多产品、时装设计师开始与民俗博物馆、手工艺人合作，对传统工艺进行现代诠释，或是对传统工艺进行创新 [13]。例如，荷兰家具设计师纳克 ·卡本（ Nacho Carbonell）就将来自蚕卵、鸟窝的灵感运用到家具设计，用纤维、树脂工艺制作与传统样式截然不同的椅子、床等系列家具 [14]。
在这种追求手工品质和个性化设计的思潮中， 20世纪 80年代，英国与荷兰两地兴起了“设计师—造物人”（Designer-maker）运动。“设计师—造物人”与传统的设计师（ Designer）不同，是独立进行设计与制作的新型设计师、工艺家。他们一般在自己的工作室设计并制作具有实用性的产品。由于生产规模较小，他们具有手工艺人的若干特征，但他们的产品也区别于手工艺的传统风貌，在形式语言、艺术风格等方面有所突破 [15]。随着手工设计不断发展，“设计师—造物人”也逐渐演变为“手造人”（Hand-maker），更强调手工的重要性 [16]。“设计师—造物人”或“手造人”往往精通一种甚至多种手工艺，例如陶瓷工艺、金属工艺、木器制作等，讲求物件中生活趣味、艺术理念的表达。“设计师—造物人运动”使荷兰手工艺在个性化的设计中走向国际化的前沿，国内也涌现出一批具有代表性的设计团体和设计师。例如，“楚格设计”（Droog Design）就是在这一潮流中产生的代表性工作室，还有善于将传统技艺和现代材料融合使用的新锐设计师马塞尔 ·旺德斯（ Marcel Wanders）等 [17]。因此，传统手工艺在当代荷兰的发展，正如夏洛特 ·佩兰（ Charlotte Perriand）所预言的，并非回归到旧日的技术，而是充分利用技术所带来的潜能，回归到小规模的工作，许多生产活动由个人、手工艺人承担，通过个体的创造力实现多样化 [18]。充分发挥手工艺人的创造性，可以使手工艺发展保持源源不断的动力。荷兰就有研究者区分了技术工作（ Skilled work）、手工工人（ Handworkers）、实用主义工匠（ Utilitarian Craftspeople）、传统工匠（ Traditional Craftspeople）、创意工匠（ Creative Craftspeople）和尖端工匠（ Cutting Edge Craftspeople）等类别，提出创意手工对于创意经济的影响比普通意义上的艺术更具有重要性 [19]。
荷兰手工艺的发展除了汲取设计的能量，也注重学习、借鉴他国的传统工艺并进行融合，这也与荷兰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中一直重视国际合作有关系。由于曾经的殖民历史，荷兰在其他国家或地区也留下了物质和非物质遗产，而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历史也可能在荷兰找到痕迹。荷兰将这种由共同历史产生的遗产称为共享文化遗产（ Shared Cultural Heritage）[20]，包括博物馆收藏、文化景观、档案、故事、风俗等物质和非物质遗产，还确定了澳大利亚、巴西、印度、南非、美国等十国为共享文化遗产国家，以在国际文化交流中增进在文化遗产领域的合作。例如， 2017年，荷兰驻纽约总领事馆就赞助了“聚焦工艺节”，通过一百多个手工艺工作坊、国际知名手艺人演讲、专业大师班等形式，吸引众多普通家庭和手工艺人参与活动，以促进手工艺的交流，激荡新的创作灵感 [21]。
三、制度保障：提供优质发展环境
在荷兰，手工艺主要通过社区生产来传承，而手工生产一般都规模不大。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一样，荷兰手工艺经营单位都是中小微企业，甚至是一人公司。因此，政府在保护手工艺方面发挥的主要作用就是为这些手工艺企业和从业人员提供优质的生产与经营环境。荷兰没有专门针对手工艺行业的财政激励政策，但针对中小企业以及小微企业的财政政策，也在很大程度上为手工艺发展带来了积极影响。
首先，政府营造了有利于中小企业发展的市场环境，包括精简行政手续、提高服务效率、保障公平竞争、优化成长环境等方面。2012年，荷兰颁布了新的《公司法》，取消了注册私营有限公司的资本金门槛（ 1.8万欧元）。目前，在荷兰创办法人企业，仅需完成 6项手续，最快只需 10天，便利程度在欧盟国家中名列前茅。近年来，荷兰也大力发展电子政务，海关、税务及企业补贴申请基本实现了在线办理，提升了办公效率和透明度。在保障公平竞争方面，荷兰早在 1956年就颁布了《荷兰经济竞争法》，1997年颁布了《荷兰竞争法》，荷兰竞争管理局（ 2013年并入消费和市场管理局）针对价格联盟、滥用市场地位等妨碍公平竞争的行为执法严厉，较好地维护了中小企业发展环境。除此以外，荷兰政府及社会各界普遍重视企业，支持创业，中小企业成长环境良好。荷兰中小企业雇主协会（ MKB）[22]每年举办“中小企业友好城市周”等活动，在全社会营造支持中小企业发展的氛围。
其次，出台了相关税收减免措施。一是在 2012年的《公司法》中，永久性降低中小企业所得税率，目前年收入低于 20万欧元的适用 20%所得税率，较过去降低了 3.5—5.5%，在欧盟各国中较为优惠。二是实施中小企业所得税减免计划。符合条件的中小企业、初创企业只缴纳部分企业所得税。三是实施小微企业增值税减免计划。符合条件的小微企业可享受少缴增值税或免缴待遇。四是小规模投资补助（ KIA），额度在 2300欧元至 30万欧元内的企业商业投资可申请小规模投资补助。此外，对小企业安保投资、私营企业小规模房产投资给予适当额度的税收减免 [23]。
再次，是为中小企业提供相关融资和担保支持。例如 Microcredit计划 [24]给予小企业最高 5万欧元贷款， MKB-credit计划 [25]为中小企业提供 5万至 25万欧元的优惠贷款。增长促进计划（ Growth Facility Scheme） [26]对中小企业风险投资提供 50%的担保。很多信贷支持还会动态调整。比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计划（ SME Credit Guarantee Scheme）主要对雇用员工数量不超过 250名的企业提供贷款担保。考虑到 2020年新冠疫情影响，其担保预算从 7.65亿欧元增加到 15亿欧元 [27]。除此以外，中小企业还可通过欧洲投资银行申请优惠贷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中小企业的融资压力。
最后，鼓励创新与创业活动。2014年 6月，荷兰政府出台了创业行动计划（ Action Programme for Ambitious Entrepreneurship）[28]，在融资、创新、税收及对外拓展方面给予初创企业和中小企业全方位支持。 四、对中国传统工艺生产性保护的启示
我国传统手工艺资源丰富，覆盖群体广泛，然而，工业化和全球化的冲击也对其发展带来巨大挑战。通过对荷兰手工艺在当代发展路径的考察，我们可以学习一些有益经验，总结适合我国国情的手工艺传承措施，充分发挥传统手工艺在传承传统文化，优化农村生产结构以及推动社会经济发展方面的重要作用。我们可以从思想观念、制度保障、人才建设、市场营销等方面着手。
第一，及时更新观念，推动跨界融合。手工艺的发展历史表明，封闭的知识系统往往都是短寿的。荷兰手工艺在生产中的“变化”使其能始终与当代人的生活紧密联系，从而保持生命力。我国传统手工艺的发展也应该更新观念，追求中国传统工艺的现代性品质。“工匠精神”不代表墨守成规，创新才是延续“工匠精神”的不竭动力。值得注意的，荷兰传统手工艺与设计的合流是相对被动的，是被吸纳到设计的发展潮流中。而我国传统手工艺在未来的发展中，可以用更主动的姿态去融合设计，积极整合各类资源，包括：与现代科技相结合，利用 AR、VR等现代科技手段创新营销方式、为产品增添新元素；与生活方式相融合，鼓励大众通过体验来感知传统手工艺品的魅力；与设计相结合，提升创意与研发能力，设计出传统与现代融合的优秀产品。
第二，完善行业政策，提供制度保障。在荷兰，传统手工艺的传承发挥主要作用的是社区或手工艺人，政府主要是提供制度保障。因此，在我国，政府也可以逐渐调整在非遗保护中的角色定位，将重点聚焦在政策支持和保障。对于传统手工艺的生产性保护而言，要坚持高度尊重劳动的市场经济体制，营造良好市场环境。从保证公平竞争、优化创业环境、完善税费改革、促进融资与担保等方面入手，大力支持手工行业中小微企业的发展。同时，鼓励并引导民间力量，发展专门行业协会，发挥行业互助作用。
第三，建立人才梯队，提高工匠地位。培育“工匠精神”，关键是以人为本。要发挥社区和从业人员在传统手工艺发展中的主导作用，前提是需要加强他们的能力建设（ capacity building），使他们既有专业能力，也能认识自身的权利和义务。加强职业教育，是进行生产性保护的有力保障。因此，一方面，可以将传统手工艺纳入职业教育培训范畴，注重应用型人才的培养；另一方面，也要重视在全社会营造氛围，拉近手工艺与大众的距离，可以开展各层级的手工艺免费培训课程，尤其注重青少年动手能力培养。可以鼓励博物馆、美术馆、剧院等文化机构配套相关公共艺术教育项目，为大众接触手工艺提供机会。当然，在市场化环境中，不仅要帮助手工艺者提升技能水平，也要帮助其提高市场生存能力。在注重公平性的前提下，可以设置奖励措施，提高手工艺人的社会地位和文化影响力。
第四，丰富营销手段，拓宽市场渠道。荷兰传统手工艺与设计融合，以创新、时尚满足消费者个性化需求。这提示我们，应该加强手工艺的内生发展与外部市场对接，供给匹配，形成科学、系统的产业发展定位。鼓励建立手工艺品展示空间，提供展示、洽谈等全方位服务。可以广泛搭建销售平台，增加手工艺市场的布局和数量；定期主办主题活动，如博览会、艺术节、展销会等，加强对手工艺人和产品的推介；利用互联网平台，加强合作，实现全球直销；利用大数据，建立市场舆情监测体系，避免同质化竞争和无效生产。手工行业还可以与金融相结合，搭建银企合作平台，创新艺术金融方式；与产业版权相结合，一元多用，构建循环式产业体系；还可以借鉴越南“手工艺村”，泰国“一乡一品”等模式，结合乡村振兴战略，建立种类丰富的传统手工业基地（手工艺村落），统筹人力资源，形成产业集聚，塑造地方品牌。 结 语
联合国《 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提出了 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其中，目标 11是“建设包容、安全、有抵御灾害能力和可持续的城市和人类住区”，目标 12是“采用可持续的消费和生产模式” [29]。荷兰传统手工艺的当代传承路径正是契合了这两项目标，通过社区生产的方式，满足了可持续社区和可持续生产的要求。当然，手工艺行业的互助，对其他行业的借鉴与吸收，以及良好的政策环境，都为荷兰传统手工艺延续历史辉煌提供了保障。这为我国传统手工艺的发展提供了借鉴。除了继续完善政策环境外，手工艺行业应该从艺术品回到日常生活本身，回归社区。传统手工艺要在“变”与“不变”中寻找平衡，通过多业态实现可持续发展。
【注 释】[1][3]〔荷〕卡迪亚 ·卢比娜 .荷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与相关法规 [J].王静波编译 .文化遗产， 2013（6）： 2，4. [2]〔德〕马克思 .资本论 ·第 1卷 [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8：864.[4]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化部门活态遗产处 .基本文件 · 2003年《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 2018年版本 [EB/OL].[2021-03-09].https://ich.unesco. org/doc/src/2003_Convention_Basic_Texts-_2018_version-CH.pdf. [5][6]荷兰地名。[7]参见荷兰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心网站 .[2021-03-09].https://www.immaterieelerfgoed.nl/.[8]参见 UNESCO. Nomination file no. 01265 for inscription in 2017 on the Representative List of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of Humanity [EB/OL].[2021-03-09].https://ich.unesco.org/en/RL/craft-of-the-miller-operating-windmills-and-watermills-01265.[9]参见荷兰手工艺委员会网站 .[2021-03-09].https://craftscouncil.nl/en/craftsmap/.[10]〔荷〕 J.W.德鲁克，马乔林 ·凡 ·维尔森 .19世纪与 20世纪末的反技术先锋设计——艺术与手工艺运动和荷兰后现代主义（ 1）[J].滕晓铂译 .装饰，2009（8）： 54.[11][13]〔荷〕 Kiki van Eijk.主动的“舶来”精神——论荷兰传统工艺的传承与创新 [J].肖俊编译 .现代装饰（家居），2013（3）： 137，137.[12][14][16][17]刘华年 .消费文化视域下欧美设计界的新手艺运动及其理念 [J].艺术探索， 2018（6）： 123，124，124，127.[15]袁熙旸 .后工艺时代是否已经到来？——当代西方手工艺的概念嬗变与定位调整 [J].装饰， 2009（1）： 23.[18]Peter Dormer. The New Furniture: Trends + Traditions[M]. London: Thames and Hudson，1987：136.[19]Arjo Klamer. Crafting Culture : The Importance of Craftsmanship for the World of the Arts and the Economy at Large [R]. Erasmus University Rotterdam，2012.[20]参考共享文化遗产项目网站 .[2021-03-09].https://sharedheritage.dutchculture.nl/en/shc-front-2020.[21]参考共享文化遗产项目网站 .[2021-03-09].https://sharedheritage.dutchculture.nl/en/project/craft-focus-festival-2017.[22]参考荷兰中小企业雇主协会网站 .[2021-03-09].https://www.mkb.nl/.[23]相关政策参考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中国驻荷兰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商务部对外投资和经济合作司 .对外投资合作国别（地区）指南 ·荷兰（ 2019年版） [EB/OL].（2020-01-14）[2021-03-09].http://images.sh-itc.net/202001/20200114123256417.pdf.[24]详情参见 Microcredit计划网页 .[2021-03-09].https://qredits.nl/microkrediet/.[25]详情参见 MKB-credit计划网页 .[2021-03-09].https://qredits.nl/mkb-krediet/.[26]详情参见增长促进计划网页 .[2021-03-09].https://business.gov.nl/subsidy/growth-facility-scheme/.[27]详情参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计划网页 .[2021-03-09].https://business.gov.nl/subsidy/bmkb/.[28]详情参见创业行动计划网页 .[2021-03-09].https://www.government.nl/topics/enterprise-and-innovation/supporting-ambitious-entrepreneurs-and-startups /.[28]详情参见外交部 .变革我们的世界： 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 [EB/OL].（2016-01-13）[2021-03-09].https://www.fmprc.gov.cn/web/ ziiao_674904/zt_674979/dnzt_674981/qtzt/2030kcxfzyc_686343/201601/t20160113_9279987.shtml.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青年项目“欧洲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经验及重要案例研究”（项目号： 17CH222）的阶段成果。 唐璐璐：北京外国语大学艺术研究院副教授责任编辑：阳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