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白
我想写一出最悲的悲剧
里面充满了无耻的笑声
——老舍
平时里,过了张灯结彩元宵后,过新年就算结束了。
今年的新年充满了悲剧感,街道上空荡荡一片,看到了人都是人手一个白口罩,但是口罩罩不住人们眼神的恐慌。
有人告诉我,千万不要出门,就算是强奸未遂,被判刑一个月在家里吃官司。
关在自己家里也算是秦岭监狱待遇。
无聊至极,在家用面粉和面,切肉末做肉馅,做生煎馒头,做成的生煎馒头,试着用各种方法制作,用油煎再蒸再油煎,用油煎再入水继续煎,放入烤箱烤再煎,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牢牢地关在屋子里。
逆行者
据说上海各大医院医生逆行上前线。派出第四批医疗援助队,共有1300多人。
今天开始,从全国各地返沪工作的人流开始涌入上海,如果这返沪1000万人口中有万分之一偷偷地吃了退烧药潜入上海市区,上海会不会演出被攻入的空城计大戏呢?
真的难以想象未来一个月上海会是如何的难过,我是真的担心那么多要去读书的儿童们。
二难!
上海正开启肉搏战模式:我们要保命,他们要逃命,命不分贵贱贫富!
二难!
上海不开门,经济金融奔溃,上海一开门,恐慌情绪蔓长。
2020年的春节已经变成悲伤的日子,微信朋友圈像个放大器,放大了悲伤感,上海阴雨水,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姑娘泪水哗哗地不停地下。
春节的合家团聚用餐,因为各种封和各种防,大家都各自在家。喜庆的红色被阴雨里冲刷掉暗淡无味,街道上空空荡荡。地铁里也是空空荡荡,偶然插肩而过的姑娘都戴着比脸还大的口罩,把美丽深深地埋藏。
武汉
如果没有冠状病毒对我的生活影响,我是绝少会关心武汉和外地的。
武汉对我来说,就是汉口的外滩,武昌的黄鹤楼,味道一般般的武昌鱼和热干面,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位搞艺术的武汉好朋友。
我知道现在武汉人民也很苦,而且是有苦说不出,假设下自己也是武汉人,在祖国大地上备受歧视,我也会难受啊!
我看哭了,实在无法想象封锁线里的武汉人,是怎样的生活和焦虑不安的心情,如果我和患者一样的处境,又会如何呢?反正我的良心被刀戳碎了!
这灾难又不是他们错,他们也是受害者,真正的错是108亿和108万,每个人都想活命。
暗藏不漏的系统
人民很简单,对人民好些,把他们当人,给他们尊严,他们就会好好地生活,就会认真地工作,就能创造更多的税收上交国库,可以让国家更加富裕富强。
有人说,他们不是蠢,他们是习以为常、肆无忌惮。所以做坏事也做得那么粗糙,缺乏技术性。平时贪,平时坏也就罢了。这种时候,不仅不好好给船补漏洞,还多戳几个漏洞出来。
就算是平时罩着你的主,杀你的心也有!
武汉官僚是一个官场系统,他们暗藏不漏的丑陋已经超出他们自己的想象范围。
值得思考,这丑陋的一幕背后是一套完整的苟合系统。
他们说着自己的话,对着大众又说着另一套语言,他们的良知已经被狗吃了。
知识分子们
还好,还算有一群默默无闻的知识分子在广袤无际的大地里,用他们的良知在默默无闻地耕耘,哪怕手上的老茧都已出血。
还好他们还在,我看到渗血的纱布包裹的手!
如果早点出手治疗,就不会事到如今,死了那么多人,把病毒传到世界各国,导致全世界范围与中国断绝交通来往,有事出不去,有家回不来。
过年前后,原来是消费高峰期,开年后是大家一年的新喜开端。结果这般蠢蛋把整个中国的经济都搞到停止不前。
一副好牌打到烂!
谢 罪
据说有个日本人是此次事件第一个自杀谢罪的人,武汉的官员们,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活到今日?上海人对死有很多描写,杀千刀,枪毙鬼,氽江浮尸,吊死鬼,你们应该开始学会如何选择自杀谢罪的品种。
你们不死几个,大家心里总有股怨气吐不出来。
担 当
做领导人需要有担当,当年上海甲肝大爆发时,身为上海市长的江同志就告诉负责的副市长:如果要说追究责任,追究我的责任,我有领导责任!
担当!这是每个首领需要做的事,这就是腔调!
三十年前,上海已经积累了管理大规模的传染病的经验,你们不学,却学着封口直至到封城。
好人恶报
被封口的李医生,永久性地闭嘴了。你们满足了吗?
直到他过世,我才知道他的名字,短短一个月从生到死,这绝对令我颠覆了从小受到的道德教育,好人恶报!
这丑陋的活报剧,恶心到再好吃的生煎也无法让我下咽。
向上海新民晚报致敬!是他们把送别李医生的消息放在头版。
遗 言
本文将以李医生的遗言作为结束,以向他表示崇高的致敬。
在我成为一粒尘埃之前,
我又静静地怀想了一遍故乡的黑土白云。
多想回到小时候啊,
风是尽情飞舞的,雪是洁白无瑕的。
活着真好,可我死了。
我再也无法抚摸亲人的脸庞,
再也无法带孩子去看东湖春晓,
再也无法陪父母去看武大樱花,
再也无法把风筝放到白云深处。
我曾依稀梦见我尚未出世的孩子,
他(她)一出生就眼含热泪,
在人潮人海中把我寻找。
对不起,孩子!
我知道你只想要一个平凡父亲,
而我却做了一个平民英雄。
天快亮了,我要走了,
带着一张保证书,
那是我此生唯一的行囊。
谢谢世间所有懂我怜我爱我的人,
我知道你们都在黎明等候,
等我越过山丘!
可是,我太累了。
此生,
我不想重于泰山,
也不怕轻于鸿毛。
我唯一的心愿,
就是希望冰雪消融之后,
众生依然热爱大地,
依然相信祖国。
等到春雷滚滚,
如果有人还想纪念我,
请给我立一个小小的墓碑吧!
不必伟岸,
只须证明我曾来过这个世界,
有名有姓,无知无畏。
那么,
我的墓志铭只需一句:
他为苍生说过话。
吹哨人走了,吹牛逼的还在。。。
山 川 异 域
风 月 同 天
原新民晚报摄影部主任雍和,是一位记录上海的伟大摄影师,他代表着我们,数十年如一日一般用心记录着上海,为了记录上海,他甚至都很少出差去外地外国,甚怕漏了什么。用气息用温度深深地爱着这座城市。本文所有的照片就是他这半个月颠簸上海大街小巷里记录的一部分。感谢雍和大师为上海的留存。
码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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