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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人对梅县区松源镇的深刻印象:温暖的小镇历揽了人生的整个过程!

冉正宝 客家搜

作者:冉正宝


在稻谷成熟的季节去乡下转转,自然而然会染上丰收的喜悦。心情就是在情境的感召下才会有所起伏。我喜欢被自然的风吹过,即使闻不到稻香,也能在金黄色中想象出稻香的味道,那种充实与满足,是书斋中得不到的。


第二次来松源镇了,上一次因为不停的雨水而浇灭了逗留的心情。印象中圩镇面积很大,所以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要在这里呆到傍晚也说不定。这次因为是只身一个人来,就没有了顾及同伴感受的麻烦,自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能走多久就走多久,没有喜好的选择,只有闲闲散散的转悠。


小镇记忆的主要场所之一


人生犹如在一个小镇漫步,其实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压力是自找的,于我而言,可能是太过纠结于教师职业自身的责任,比如学生是否满意,有如一个基层小公务员天天纠结于领导是否满意一样。回头一看就知道,压力只是一个念头,执着于这个念头才是压力,灭了这个念头一切都是空的和轻的。


兴源桥旁有一家正在办丧事,几个蓝色的大棚支着,前面摆了一排花圈和挽联,乐队和歌手正卖力地替主人抒情。身着白色衣服的男歌手似乎故意在声嘶力竭地喊唱关于父亲的歌,因此远远地就知道,一个家庭曾经的顶梁柱倒下了。我混在一群看热闹的人群中驻足观望了一会儿,人群中有笑着聊天的,有坐在那里抠脚丫子的,大家没有蓝色棚子下披麻戴孝人的表情。死亡从来都是别人的事情,轮到自己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亡天天时时在发生,小镇怎么能例外。只是这里一个人的死亡会惊动一个小镇,如果是在一个大城市,死亡就是沧海一粟,想停下来看一看都来不及,一切就归于平静。莫名其妙地就想看看有没有今天结婚的,还真是有一家,两台束着鲜花的婚车停在同一条街道的另外一家门前,门上贴着喜字,两边贴着喜庆的红色对联,两个中年男人在屋里聊天,婚礼早已结束了。一边悲一边喜,但不能说是一边冰一边火,我没有觉得同一条街道出现了一红一白的喜事有什么违和感,相反却觉得很自然,我仿佛在一条街道上历揽了人生的整个过程,人生无非如此,顺其自然,该喜则喜,该悲也躲不过。


松源镇政府前面的景观河(松源河)

田里稻穗飘香,勤劳的的松源女人在劳作


过了小桥是松源河的对岸,镇政府就在对岸。在政府大楼与旁边文化广场前面的河岸,被规划建设成景观河道,四五百米长,岸边是景观大道,有路灯、树木花草、石栏杆、人行道,很有城市感。在政府门口遇到一位妇女,不知什么原因她总是好奇地盯着我,大概她在奇怪我为什么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和门口的牌子。看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了,问我是哪里来的,我说从梅城来的,随便转转。她好像才放心的样子,谦虚地说这里是偏僻的山沟


政府大楼左侧的公安派出所走出来一个民警,警惕地望了望正往大楼里走的我,看我大概不是什么外来侵入物种,就没有拦下我盘问。我进楼里去方便一下,路过农业办,一个像在值班的工作人员闷坐在椅子上,欲睡不睡的样子,可不是嘛,现在正是大家午休的时间,来的路上拐进了松口镇的大黄村,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在镇政府楼里的宣传板上我看到了“松源儿女”专栏,以为是这里的历史文化名人,一品读却不是,一共展出了三个人,一个叫王维,党的七大代表,曾任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是个革命战士;一个叫黄华,是个企业家,南方国际集团董事长;还有一个叫何中华,也是个企业家,香港大华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官员和企业家是现代社会显示度很高的群体,哪个地方出了个官员或企业家,都是值得当地人庆幸和自豪的事情。我想他们一定是松源镇灵魂式的人物,果真在这里的最高学府松源中学看到了黄华的名字。


叶选平题写松源中学


松源中学校舍的规模比一般同类学校要大些,这里应该是方圆多少里范围内最大的学校。“松源中学”几个字是请叶剑英的儿子叶选平题写的,字体隽永大方,很适合提写牌匾,所以梅城到处都是他的字。黄华的名字高高地挂在主楼的顶端,夹在“教学大楼”四个红色字牌之间,显得分外醒目。无论是官员还是企业家,都喜欢自己的名字被一代代记忆下去,学校是最好的载体,一代代学子仰望他的名字内心渴望成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便被心灵过滤得更加明亮。如果松源镇有文化历史名人,恐怕也不及“黄华”这个名字闪亮了。


走累了,肚子叫了,也就顾不得现在是几点了,走进一家麻辣烫的街边小馆子,非常幼稚地问那个女老板娘,麻辣烫是自己拿着菜烫着吃吗?老板娘像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说让我自己到冷藏柜里选食材,她去烫。到哪个地方都能看到四川麻辣烫的招牌,这么多年了我竟然没有印象吃过。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女孩,一会儿又来了两个骑摩托车的男孩,看来我的作息时间和年轻人一样不正常了。老板娘端上来一个大碗,里面全是我点的食材,食欲马上有了,就像年轻人一样大快朵颐起来。


麻辣烫毕竟和我一样是外来物种,松源镇有自己的品牌美食,名字叫松源豆干,在梅城很有知名度,鲜香而有嚼头。上次来松源镇冒雨买了一些原味豆干,抱着孩子的老伯特意多给了我一块,说是让我尝尝,感动得我连说谢谢,其实我是感动于镇子里的人如此朴实不计较。这次我进了一家豆干店,本来想再买一些,可看着暴露在露天的那堆晾晒豆干没用丝网罩着,有苍蝇在飞,就犹豫了。上次买回家的是新鲜豆干,放在冷藏柜里冷藏着的,有的还有密封包装,显得比较干净。我本不是一个计较的人,可对于入口的东西还是计较了一回。卖豆干的女孩看我那么热心要买却没有买,一定很失望和疑惑的吧。


镇老街


卖菜的老阿婆


一直走,一直走,看到了老街也看到了新建的楼房小区,看到了一个老人领着一帮孩子在河沟里电鱼,看到了两个拿着剪刀认真修剪花木的小孩,看到了一个年过八旬的老阿婆蹲坐在路边卖菜,看到了一个客家女人艰难地蹬着三轮车。仿佛在这里也能看到自己,拿着手机慢悠悠地走着,目光四处打量着,在日常流动的人群中多多少少显得不一样,牵扯来一些异样的目光。


认真修剪花枝的两个小镇孩子

松源女人真能干,真的能干,到处可见她们像男人一样战斗

领着孩子们电鱼的老伯

费力提水浇菜的阿婆

五香豆干成了这里的品牌和名片


傍晚往梅城返,路面弯来弯去,夕阳时而正对,时而斜照,暖洋洋的,像用温暖的目光守护着一个调皮的孩子在跑道上玩耍。稻谷金黄一片,在山的这头或山的那头闪过,仿佛有种说不出的寓意在其中。(作者:冉正宝,梅州市嘉应学院文学院副教授,本文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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