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与相声
春晚结束,虎年就到了,每个人又增长一岁。
疫情之下,我们应该额手称庆呢,还是茫然地认为好歹又多活了一年?
新春佳节,是应该说好话的日子。但疫情的恐怖以及其他各种人为因素造成的生活压力,不是说好话就能实现的,至多是图个心情,然后继续尘归尘土归土,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太阳底下无新事,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生活的压力,对于每一个人,就是链条般的存在。汝之蜜糖,彼之砒霜,不同的链条对于不同的人意义是不同的。
比如,有的人脖子上挂着链条,金光闪闪,又大又粗,那是名誉、利益,甚至荣光的象征。
有的人脚上戴着链条,寸步不离,实时监测,那是阳光世界对其的禁锢,那是此案的膏腴,彼岸的违禁。
有的人脖子上锁着链条,乌漆抹黑,寒气森森,那是极端私欲之下,以“为你好”之名,大行罪孽之实。
春晚对于我,早过了冲动与狂奔的年龄,简直比鸡肋还低一个档次。说真的,我已多年不看了,今年也没看,只是偶尔听听。
很多人认为:
“这个相声如果只能逗笑一个人,那一定是郭德纲。”
但我不这样认为。
主观上,我虽不看姜昆的相声,基本达到屏蔽的状态,但事实上我也不怎么喜欢郭德纲的相声,只是听说有趣而已。
客观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就像对于脚下这片土地,同样是中国人,每个人赋予的情感是不同的。中国人,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压力,都希望用最便捷的方式予以稀释化解,于是就产生不同的选择和爱好。只要这种选择不害别人,就不能说有多错。
为了言之有物,我特地捺住性子,补看了姜昆的春晚相声。
看了姜昆的《欢乐方言》,郭德纲有何可笑?为什么要笑?
郭德纲是专门抖包袱的人,我们背负的是生活压力。当然,郭德纲包袱里也包括着我们的生活压力。
郭德纲也许会嬉笑着说:瞧你个老姜,你看你说的,还是不够辣呦。想我老郭穿着长袍大褂,看似古董,却是代表相声潮流的先进方向的;你老姜即使西装革履,也不脱没落守旧的气息。现在是虎年春晚,你居然也穿着大褂,这可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啊,嗨嗨......
姜昆露着招牌式的微笑,想反驳,估计一时找不着词儿。
相声《欢乐方言》中,我们看到姜昆的努力,也看到他的挣扎。节目中,姜昆不穿西服穿大褂,他一再强调洋名“彼得”在中国的不同发音,他变着法儿告诉大家“姜”字的多种读音,他声竭力嘶地演绎《军港之夜》的广东唱法......不知他崇尚文明,还是膜拜传统?
但一路看下来,我们没有看到姜昆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或者说,我们看不出姜昆到底是什么态度?
也许,没有态度就是最大的态度,就像胡锡进一样的油腻、骑墙、叼盘,让人看着又好气又好笑——虚笑的多,思考的少。这也是很多人对姜昆的相声越来越不待见甚或嗤之以鼻的原因所在。
《欢乐方言》,打着“欢乐”的旗号,姜昆习惯性地挤出一脸招牌式的媚笑,但是内容不阴不阳,除了即时一笑,过后什么启迪都没有。懂的人似乎懂他的劲道,不懂的人更加不看好。
在这片伟大神奇的土地上,从古到今,中国人就是再不堪、再潦倒,都不能失之希望的。
姜昆的相声,就是缺少给人希望的东西,比如医疗教育住房养老方面的最大限度的公平公正。
新春佳节,祝福所有去年像老黄牛一样的中国人,在新的一年里虎虎生威,虎年大吉,工作稳定,生活安康,希望每一个人都心想事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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