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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港到内地 说说奥密克戎

向青春微调 青春点滴感悟 2022-04-24

按语:这是我和一位微友聊天后,再根据各个官方发布的真实信息所整理的一篇文章。

本文在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平台规定的前提下,我只想通过此文,理性地说说最近了解的真实情形,平和地聊聊未来的可能性。文章有点长,如果有那么几句话能让你看完有启发,能看到一点并非黑白分明的思路,那么今天的话题就是有意义的。

我们见证了香港的疫情,又眼看着深圳停摆,已及上海、吉林等地近乎封城的场景。

无孔不入的奥密克戎

以前我们总在想“疫情何时才能过去”。最近萦绕在很多人脑海中的问题变成 “我会在何时何地感染新冠?”

香港和内地这次都是奥密克戎BA.2毒株。香港人亲历这轮疫情的感受是,奥密克戎BA.2的传播力度超乎想象。

在二月初香港疫情初现端倪时,政府曾经公布一例本地确诊的来源,根据检测录像显示,竟是在地铁里和一位确诊者擦肩而过10秒,并且双方都佩戴口罩。

有个香港人准备回菲律宾探亲,去见她四年未曾谋面的女儿。为了圆这个团聚的梦想,她最近非常小心谨慎,近十日只出过一次门,也是戴着口罩快去快回。结果她原本周四的飞机去菲律宾,周三做核酸检测却显示阳性。

她郁闷难受啊:“我昨晚彻夜未眠,一直忍不住去想,我究竟是怎么染上了新冠的?”

身边类似的案例比比皆是,最近一个月,人人自危草木皆兵,每个人都极少出门,出门都是最高级别防护措施。然而大家还是一个接一个确诊。

“我一个月就出了一次门,去社区打疫苗。”

“我最近两周只出门倒过垃圾。”

“我从来没有脱过口罩。”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如何染上的。”

每个中招的人都这样说。

目前官方公布数字确诊人数是50万,但按照媒体公布的专家估算和实际情况,现在香港应该有100-200万人已经确诊。

香港人人家中都备有检测盒,大部分确诊的人都是自测,刚开始还有人上报,后来几乎都不上报了。

“我在线上排队半小时上报自测结果,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有人理我。后来家里其他人确诊,也就懒得上报了。”一位全家确诊的朋友如是说。

现在在香港听到有人说“我确诊了”,大家就像听到“我感冒了”一样习惯。

香港流传着自己的冷段子:“清零,就是要把未确诊的人清零。”

零距离病毒

但正是在这样全民中招的情况下,我们也第一次近距离了解了奥密克戎的病程。

首先,CT值大于35,即国内常说的“无症状感染者” 是不在我们讨论范围内的,因为此类人群在香港是被视为阴性的,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拿着24小时核酸阴性证明飞到内地却立刻变阳了。

那么有症状的确诊呢?

对身体健康和打过疫苗的人来说,病程相当于一场普通流感。

潜伏期通常是3天,在接触到病毒的第4天开始出现病症,也是在这时可以检测到阳性。家用检测盒灵敏度有限,很多人都是先出现病症,之后一两天才检测出阳性。

检测阳性峰值往往在第6天。从第9天起,核酸转阴,不会再传染他人。也就是说,从接触病毒开始,第4天到第9天,为期六天是需要隔离检疫,可能传染他人的。

当然,核酸转阴不代表身体康复,从有症状开始,每个人的病症和长度各不相同,主要取决于是否接种疫苗和自身身体抵抗力。

从各个中招之人的实际案例来看,成年人常见病症就和感冒一样:嗓子疼,流鼻涕,咳嗽,发烧。有的人很轻微,四五天就彻底康复了。有的人拖的时间长一些,半个月了还在咳嗽。

被忽略掉的群体

当然,没有打过疫苗的人和3岁以下幼童就成了群体感染的牺牲者。

这次香港最让人沮丧的新闻,莫过于几位儿童的离世。当然其中多数都有基础病患。

3岁以下的小孩因为无法接种疫苗,幼小的身体变得格外易感。我身边确诊的幼童很多都经历了高烧,严重的还会惊厥。

然而小孩的生命力又是很神奇的,虽然发病的时候来势汹汹,但患病家庭普遍反映,小孩的康复速度比大人还要快,而且好的很利索。

有一个两娃家庭,2岁的老二发了两天高烧,没有其他症状,发烧期间精神状态良好;8岁的老大没有发烧,但感冒症状都有,每天坚持上网课并未受影响。

香港这个社会的割裂是众所周知的。当全民疫苗接种率已经高达80%,老人院这种聚集了最多易感人群的地方,疫苗接种率是20%多。

香港这轮疫情下的老人院,是重灾区。目前香港离世人士中有一半以上来自老人院。

“我明知道会害死老人家却还要返工,戴十个口罩也无用。”有护工如是说。

被分化的马群

就当体格弱势的人还在以很快的速度感染或消失时,香港的街头却眼见着人又多了起来,恢复些许生机。

据说现在在香港街上碰到的,大多都是康复转阴的人。

毕竟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就像经历了一场流感,休息一两周就没事人了。

有朋友二月底确诊新冠,全家7口人在之后两周轮流确诊,现在几乎都已经康复,他们已经购买了三月底的机票,全家去新加坡和马尔代夫旅游。

“确诊之后,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空气都是自由的了。” 这位朋友如是说。

有一位朋友最近刚从纽约搬来香港,她给我讲了她女儿的亲身经历:她女儿今年7岁,在纽约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她女儿陷入了焦虑,每天洗手无数遍,永远不摘口罩,全班合影只有她一个人戴着口罩,每天都问妈妈“我不会不会得covid”。

朋友带女儿去看了很多次心理医生,但都没有明显的帮助。

终于有一天,女儿真的确诊了。是因为班上同学确诊,她自测阳性。幸运的是,她几乎没有症状,如果没有测试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得过。

从那天起,朋友全家简直解脱了,因为女儿终于不焦虑了。小姑娘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还说“I feel stronger now。”

“奥密克戎大家早晚都要中,不如把它看成一剂疫苗加强针。”这位从纽约回来的朋友总结心得。

作为还不曾感染过的人,当你身边越来越多的人确诊和康复,你的心情变得很复杂。

当听说有人确诊的时候,我们第一反应都是同情。但看着他们迅速康复,活蹦乱跳回归了放飞的生活,我们心里又多少有些羡慕。

人就是这样的矛盾体。

我们就像一群马,途中遇到一个深坑,坑对岸是水草丰美的新世界。

当我们全都在坑这边安营扎寨,吃糠咽菜也觉得理所当然。有一些马试着跳过去却摔死了,余下的马啧啧叹气,对这个坑更加望而却步。

后来有一些马掌握了技巧,成功跳过了坑,安然无恙,在对岸开始甩开蹄子撒欢。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马跳了过去,成功率越来越高,坑这边剩余的马越来越少。跳过去的马就开始呼唤:“别怕!这个坎早晚都要过,没事的!”

剩余的马的心态就变了。他们开始陷入焦虑。他们发觉这个坑恐怕早晚都得跳。他们既渴望去对岸,又担心自己是摔死的那一个。就算是年轻力壮的马,也担心如果太多马同时跳坑会被挤下去。

于是马群以坑为界限被分为了左右两群,两群马的精神状况和心态大相径庭。没跳的马每天对着坑发愁,跳了的马渐渐开始得意起来,甚至在心中嘲笑没跳的马,“不过就是个小水坑。”

国内的纠结

现在许多人去了新加坡、马尔代夫、美国,甚至欧洲这些疫情同样严重但心态更开放的地方。

他们的离开并非躲避疫情这么简单,更大的驱动力是:大家不想在停摆的世界里日复一日地耗着,低效而无所作为,生活失去了应有的价值和意义。

据报道:目前全球已经有4.5亿人登记感染新冠,另外预计有一倍到两倍的人感染过了却没有登记,也就是全球60亿人已经有15亿人感染完了。

前段时间欧洲宣布“疫情已经结束”,美国也宣布学校可以不戴口罩。

多少人在心中高呼:“什么,我们还没开始,你们疫情都结束了?”

疫情两年多了,世界各国渐渐站在了坑的两边。有的国家已经站在坑对岸,有的国家还站在原点。

“我觉得自己就像还没有跳坑的马,踟蹰地站在崖边,酸溜溜地看着在对岸撒欢的同类,无比艳羡;扭头看看身边层层叠叠的确诊和围挡,又望而却步。

终究,香港有香港的惨,内地有内地的难受。

这两天看了一个段子,“天黑请闭眼,奥密克戎请睁眼,今晚要封哪个小区?确认吗?……天亮了,昨天这个小区被封了,没有遗言。”

奥密克戎病毒就像打地鼠,这里打下去,那里冒起来。

每日核酸检测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难以统计有多少时间消耗在了排队做核酸这件事上。每天上下班都背着背包,不知道下一刻是会被封在家里还是写字楼里。

城市之间仿佛隔了高墙。行程码上的星号像枷锁一样让人寸步难行。

上海停课,深圳进入半封城状态,餐厅,发廊,电影院,课外班……如今都是冰冷的铁门。

生活就像是一盘有划痕的老磁带,卡卡停停,再也不是流畅的旋律。

经济在受伤。大到交通文旅,小到餐饮服务,苟延残喘。

人的精神在受伤。我们退回到最基本的生活,“年轻时的流浪是一生的养分”早已是尘封的记忆。那个说走就走的自己早就丢了,只希望孩子可以正常去学校读书,只希望可以不要一次次被隔离,只希望不要半夜被抓去迎着冷风排队做核酸。

一个朋友说他昨天嗓子疼,吓得一夜浅睡,不断梦到自己确诊。

我问他:“你究竟是怕得病本身,还是怕确诊给你生活造成的人为影响和麻烦?” 他沉默了。

到今年底疫情就三年了,中国也度过了孤独坚守的三年。但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三年?三年,足够错过一段最好的青春,足够错过一段黄金职场机会,足够让一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黯然坠入老年。

没有人喜欢当下割裂的生活。但在找到好的解决方案前,大部分人认为隐忍是最好的选择。

“早该放开了,全民免疫多好,不就是感冒吗?”很多从国外回来的人都是这个声音。但这个声音放在当下的国内,却又如此不合时宜。

开放?说得容易。

中国作为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假设疫情一朝失守,医疗系统将会崩塌,可以想象街上呼啸的救护车和医院门前嚎哭的生命,千千万万的长者和幼童变成停尸房摆放不下的尸体。

有句话说的,我认为有一定道理:美国可以因为新冠死掉上百万人,但中国不行。类似的情况在中国出现,会导致严重的社会稳定问题,并变成政治问题。

清零?也说得容易。

如果愿意付出成本,像西安这样,封城两个月,全员检测,我们完全有能力继续清零。但成本是全社会停下来,经济运转停下来,回到朝鲜的情况。

有人说,生命无价,为了健康付出点经济成本算什么?但是要知道付出最大成本的是无数基层的百姓,停下经济运转,房租还交不交,信用卡还还不还,病还看不看?这些负债都压在头顶的时候,谁能轻易地说付出成本?因为成本就是他们已经足够艰难的生活。

四下环顾,原来我们站在同一个纠结的框架里。

打开死结

回到文章最初说的,以前多少人总在想:“疫情何时才能过去”,现在更多的是在想 :“我会在何时何地感染新冠?”

随着越来越多城市失守,大家逐渐意识到,用控制delta的方法还能否控制得住奥密克戎???

张文宏在最近的公开讲话中也提到,如今开放销售新冠试剂盒等举措,都是为了中国最终会实现逐步开放的过程。

大家还是想回归正常生活的。

假如我们现在被困在一个死结里,那么解决方案一定不是只有“放开”和“死守”两个选项。

中国不是最有智慧的民族吗?所谓智慧,绝不是顽固地死守,也不是盲目的放弃。所谓智慧,就是在看似无路的死巷里,化腐朽为柳暗花明。

能够感觉到,很多逐渐成型的想法正在土壤里涌动。

这些想法是具体和细节的,需要非常复杂的战略部署,需要结合国情综合判断决策管控措施。像抗日战争一样,持久又精细的敌后游击,长征两万五千里,最终由点连成面,获得全中国的解放。

我不是抗疫措施专家,但我从许多社会有识之士那里听来的各种只言片语,足以让我看到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在这里分享一些或许有启发价值的“七嘴八舌”:

“现在民众80%以上都接种了两针疫苗,效果到底如何?不要动不动就做全员核酸检测了,应该做一下全员抗体检测,看看我们的国民接种了疫苗之后,体内到底有多少抗体。这个老虎屁股应该要摸一下。”

“如果国民体内的抗体没问题,就可以分地区逐步开放;如果抗体普遍不行,就赶紧批准高保护率的疫苗。绝不可以让教条绑架公共政策。”
    
“现在大多数国人的概念里,确诊还是只能去医院救治。事实上对绝大部分普通体质的人,这个就是一个上呼吸道感染,病毒不攻击肺部。大部分人完全有能力自愈。所以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开动强大的销售网络和宣传机器,出售分发家庭测试盒,宣传检测变阳性了就在家休息。”

“舆论需要转向。虽然我们反对鼓吹美国/西方的躺平防疫政策——他们只会批评中国。但必须承认,我们的官方舆论还是强调病毒的危害性的,所以很多人对新冠其实是非常恐惧的。所以,政策也不能说改就改,之前还得有一些宣传铺垫工作,说明调整的合理性。”

“当前新冠是纳入乙类传染病,并且按照甲类传染病进行防控。目前新冠疫苗是二类疫苗,不是强制接种,原则上是知情同意自愿,不属于法定义务。未来需要将疫苗纳入免疫规划疫苗。”

“为老人,基础病患,重症患者做医院级别的治疗,首先要有检测网络,把今天封堵小区的力量用在独居老人,护理院,养老院上。要做到能申报,能反馈,转院体系都顺畅起来,全市一盘棋来推进治疗网络的正常化,要把医疗的好钢用在刀刃上。”

中国式共存

香港的疫情爆发之惨烈,让内地人更加闻风丧胆。毕竟香港的人均医疗资源远胜于内地,如果内地一波疫情袭来,医疗系统挤兑在所难免。

但敲敲黑板,这是因为香港的疫情是被动的、没有准备的。

这里就谈到了主动开放和被动开放的区别。

我们听到最多的声音是这样的:探索一条中国特色的试点开放路线,在保障医疗系统不要崩溃的情况下,一点一点放开封堵,恢复社会正常运行。

选择一个或多个城市/省份/区域作为对海外开放的试点地。这个地方要有比较好的医疗基础设施,与其他省份/区域设定的暂时性的隔离,可以安排一些机制吸引外国人从该区域入埠。

试点开放前的准备,包括进一步提升疫苗质量和接种率,对重症人数的准确估算,充分利用现有医疗资源储备医院的同时,在主要城市附近建设可以容纳足够人数的方舱医院,并且提前招募好医护人员,准备好充足药物。可以先试行部分城市,周边城市医疗资源也可以配套辅助。

总之就是要保障医疗体系不被挤兑,重症患者可以从容就医。

随着一个地区一个地区按照试点的方式渐渐松控,随后将试点逐渐连成一片。到那一天,我们就用一种相对“无痛”的方式,将疫情下这段魔幻岁月变成历史。……

上面所述都是最理想的发展状态,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也许在我们准备好医疗资源之前,疫情就先一步而至。

我们近期一定会面临一轮更加严格的管控甚至封城,这个春天甚至未来几个春天,也许依旧清冷寂寞。

但始终把头埋在沙子里并不是人类解决问题的方式。假设这轮抗疫可以再次成功清零,那将是个珍贵的窗口期,让我们去准备更完备的对策。

直面奥密克戎,它不过就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一个深坑,总有一天我们要跳过去,从此柳暗花明。

“跳坑”并不是指让大家都确诊,而是指心理上的释然。这个释然可以来自主观和客观:

主观来说,绝不是确诊又康复才能释然,释然也可以来自已经打了疫苗,来自对自身体魄的信心,来自对病毒的理性认知。

客观来说,释然可以来自舆论科学的普及,而不是传播流言和恐惧。更重要的是,充足的医疗资源储备,确保重症可及时就医,这是让民众从容面对疫情的基础。

这个跳跃的抛物线也许矫健,也许踉跄,也许会痛。但路还长,我们总要到达彼岸,总要继续前行,不是吗?

说了这么多,我自己也怕那个坑。但我和大家一样,非常期待跳过去的那一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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