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尚金：当今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新形势新特点

当今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新形势新特点

摘要：世界社会主义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和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交织形势下继续前行，呈现新的发展态势。社会主义国家执政党突出党的领导地位，推动经济社会稳定发展。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非执政的共产党依靠传统优势，不断扩大影响，提升变革资本主义的行动能力。经过疫情洗礼，西方国家反资本主义的思潮和运动持续发展，社会主义的感召力和影响力明显上升，“东升西降”趋势加速。中国日益成为世界社会主义振兴的中流砥柱。
关键词：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共产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新冠肺炎疫情全球暴发，深刻影响国际格局变化，加剧不同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相互激荡和竞争，世界社会主义正经历前所未有之应对变局开新局的世纪大考。社会主义的前途和命运，同时代潮流和世界大变局紧密联系在一起。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于变局中开新局，依靠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和强大的动员组织能力，有效应对疫情传播，展现出了强大的生机与活力。当今世界社会主义迎来了不可多得的发展机遇，发展态势向好，亮点纷呈。

一、越南、老挝、朝鲜、古巴在革新开放中稳定发展

（一）始终坚持共产党领导地位和社会主义方向在政治制度相同、发展道路相近的社会主义国家，党和国家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维护共产党执政地位，确保国家政治安全，加快经济发展，仍是现存社会主义国家面临的共性问题和头等大事。越南高度重视党建工作。越共十二大以来，以阮富仲为总书记的越共中央为巩固党的领导地位，对越南政治体系进行了全面整顿和系统纠偏，通过高强度反腐斗争，净化党内政治生态。越共十二届三中全会审议并通过《关于抵制官僚主义和贪污腐败措施的决议》，加强对经济领域的检查监管。越共十二届四中全会出台了更具行动力的党建工作决议，明确指出党内存在的政治思想、道德作风蜕化以及“自我演变”“自我转化”的各种表现，要求全体党员对照检查，改正自身存在的问题。越共十二大以来，已有110名中央直管干部受处分，包括2名中央政治局委员、1名中央政治局原委员、24名中央委员（含前任）、24名军警部队高级将领。2020年2月，越南共产党举行了建党90周年纪念大会，重申越共在越南政治体系中的地位和作用，宣布于2021年1月召开越共十三大。为防止不合格干部混入十三届中央，越共组织部门制定出专门的工作规范，对包括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在内的19类干部人选提出具体细化规定，特别是对十三届中央委员在政治操守方面提出了明确要求，通过建章立制，严把干部准入关。越共中央就越共十三大政治报告草案在全党全民范围内广泛征求意见，反复修改，最终确定报告主题为：“建设廉洁、强大的党和政治体系；激发国家发展的意志和决心，将民族大团结力量与时代力量相结合；继续全面同步推进革新事业；建设和牢牢保卫祖国，维护和平稳定环境；力争到二十一世纪中叶将越南建设成为社会主义发达国家。”[1]报告把“建设廉洁、强大的党和政治体系”作为重点，提出要在党和国家一切工作中始终坚持“民本”思想，信任尊重人民，保障人民当家作主，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道路。老挝注重党的组织和作风建设。近年来，老挝人革党在党员人数不断增长（现有32万名党员）的同时，着重解决党内存在的官僚主义、脱离群众和贪污腐败等问题。老挝人革党中央出台《关于抵制官僚主义和贪污腐败的决议》，修改《政府监察法》和党员禁令，完善机构设置，不断加强各级党委、纪委、立法机关、审计机关、检察机关和建国阵线、群众组织的监督作用，提高监督力度和效率，将党内监督和行政监察、纵向监督和横向监督、群众监督和媒体监督结合起来，特别重视对腐败风险较高的海关、税收、财政、基建管理投资、土地管理和使用、招标、案件审判等领域的监督检查。老挝人革党于2021年1月召开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大会主题是：“深入贯彻革新路线，促进团结和谐，确保政治稳定，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方式转变，不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领导国家朝着社会主义目标稳步前进。”按照这次大会确定的政治路线，老挝人革党将继续加强党的自身建设，不断提高党员干部素质，保持干部队伍清正廉洁，为老挝经济社会发展注入新的活力。朝鲜强化“党的唯一领导体系”。朝鲜劳动党第七次代表大会召开以来，朝鲜强化“党的唯一领导体系”，强调党对军队的领导，权力高度集中于党的最高领导人。修改后的朝鲜宪法规定，国家在朝鲜劳动党领导下进行一切活动。近年来，朝鲜劳动党加强各级党组织建设，特别重视发挥基层党支部的堡垒作用。2021年1月5日，朝鲜劳动党第八次代表大会召开。大会选举产生了新一届党的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政治局，选举金正恩为朝鲜劳动党总书记（之前称朝鲜劳动党委员长）。金正恩在大会报告中将“人民大众第一主义”作为党的政治理念，提出这是朝鲜劳动党始终坚持的使命和任务。金正恩还强调要“以党治国”，要求全党全国人民绝对拥护党中央权威，紧扣党中央唯一领导体系的工作主线；同时加强党的建设工作，改进党的工作体系和方法，建立新的党的纪监体系，严格党的纪律，根除党内官僚主义和贪污腐败现象。古巴在模式革新中注重党的自身建设。古共中央强调，古巴当前进行的经济社会模式更新的目标是努力探索符合古巴国情的社会主义发展模式，在模式更新进程中必须坚持古巴共产党的领导，必须坚持以马列主义、马蒂思想和菲德尔理论为指导。古巴共产党在2019年10月召开政治局会议，决定于2021年4月16—19日召开古共八大，并成立干部、意识形态和党建、经济社会发展三个工作委员会开展大会筹备工作。劳尔·卡斯特罗多次公开表示，他将在古共八大上卸任古共中央第一书记，不再担任公职。古共钦佩于中共全面从严治党的举措和成效，愿学习借鉴中共经验，加强自身建设，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
（二）在革新开放中努力保持经济社会发展越南、老挝发展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越南加快调整经济结构，改革增长模式，同时重视扶贫减困工作，逐年减少贫困人口。2017年越南GDP约为2206亿美元，人均GDP为2385美元，同比增长6.81%，创近年来新高，首次完成年初制定的全部发展目标。2018年和2019年越南也实现了年初计划，继续保持经济快速增长势头。2020年在遭遇新冠肺炎疫情冲击的情况下，越南出口额不降反升，前三季度GDP增长率为2.12%，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实现GDP正增长的国家。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在2020年9月发表题为《筹备和开好越共十三大，推动越南进入新发展阶段》的文章，首次公布了越南发展总体目标：到本世纪中叶将越南建成以社会主义为定向的发达国家。具体目标为“三步走”，即2025年成为面向现代化工业的发展中国家，摆脱中等偏下收入国家行列；2030年即越共建党100周年之际成为拥有现代化工业的发展中国家，跨入中等偏上收入国家行列；2045年建国100周年之际成为高收入发达国家。老挝推进经济结构调整，加大吸引外资力度，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努力实现经济增长从依靠传统农业向贸易和投资拉动转变，持续保持7%左右的经济增长率。老挝全国148个县全部通电，8449个村庄已有7857个通电，通电率为93%。受疫情影响，2020年老挝进出口贸易额下滑，旅游业受到重挫，大量中小微企业破产，预计年度经济增长率为3.3%，是1988年以来的最低水平。老挝可能无法实现原定的于2020年摆脱欠发达状态的目标。朝鲜以实现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为目标。近年来，朝鲜将外部压力转化为内部动力，集中力量抓民生，维护社会稳定。朝鲜继续推进经济调整，重点发展农业以保证粮食稳定供应，同时推行房地产市场化，允许住宅使用权的市场交易，解决人民住房问题。通过试行个人挂靠全民单位政策，朝鲜建立了覆盖全国的电商平台，提供网络销售服务，激发了民众的消费热情，推动服务业快速发展。2020年面对国际制裁、新冠肺炎疫情和自然灾害频发等挑战，朝鲜难以完成主要经济计划目标，但仍在全国各地新建了2万余处住宅。2021年1月，金正恩在朝鲜劳动党八大上强调，要以实现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为目标，以发展农业、金属、化学、电力、煤炭等基础行业为主，恢复和加强在国家统一指挥管理下的经济运行体系和秩序。[2]古巴稳步推进经济社会模式更新。在经济社会模式更新理论指导下，古巴持续推进经济结构调整和对外开放。古巴鼓励外国投资者参与农业、工业、旅游、生物技术、可再生能源等领域建设。马里埃尔特区自2011年开工建设，目前基础设施建设基本完成，来自14个国家的33家企业已获准进入特区建厂。近年来，古巴鼓励发展私营企业，餐饮等服务行业大多转为非公经营，个体经济从业人员有50多万。古巴大力推动非公合作社发展，增加了居民就业机会，丰富了市场物资供应。2020年9月，在新冠肺炎疫情全球肆虐之际，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将《敌国贸易法》框架下对古制裁期限延长至2021年9月14日。美国对古巴采取了120多项制裁措施，企图切断古巴医疗服务输出、旅游和侨汇等主要创汇来源，阻止古巴进口石油。特朗普在自己即将下台之际，仍不忘将古巴列入“支持恐怖主义”黑名单，强化对古制裁，使新冠肺炎疫情下的古巴经济雪上加霜。2020年古巴的经济增长率可能为-6%—-4%。
（三）社会主义制度优势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过程中进一步凸显面对新冠肺炎疫情，中国、越南、老挝、朝鲜、古巴发挥社会主义国家制度优势，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原则，以坚定果敢的勇气和坚忍不拔的决心，举全国之力展开规模空前的抗疫斗争，取得显著成效，进一步凸显了社会主义制度优势。中国在取得抗疫斗争重大战略成果的基础上，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抓紧恢复生产生活秩序，保持经济稳定发展，同时毫无保留地同各国分享防控和救治经验，率先加入“新冠肺炎疫苗实施计划”，向有需要的发展中国家派出医疗专家组，帮助他们战胜困难，为打赢全球抗疫阻击战作出了重要贡献。中国的抗疫斗争，“充分展现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充分展现了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力量，充分展现了中华文明的深厚底蕴，充分展现了中国负责任大国的自觉担当”。[3]2020年疫情全球暴发后，越南党和政府迅速采取措施，使疫情很快得到控制。越南累计确诊病例1000余人，只有30多人死亡。老挝基本上没有受到疫情影响，至9月全国累计报告确诊病例22例，无人死亡。朝鲜严防死守，迄今未宣布发生疫情。古巴疫情虽较为严重，但党和政府组织抗疫措施得力，确诊病例和因疫死亡人数相对较低。至2020年9月30日，古巴累计确诊病例5917例，死亡123例。古巴在保护本国人民的同时，还向27个国家派出34支医疗队，全力支援有关国家抗疫。古巴还是拉美地区唯一进行新冠肺炎疫苗自主研发的国家，其“主权一号”“主权二号”疫苗已进行三期试验，有望很快投入使用。
（四）努力打造社会主义国家战略共同体社会主义国家具有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传统。共产党执政的国家理想信念相通、发展道路相近、前途命运相关，打造社会主义国家命运共同体已成为共识。在当前国际形势深刻复杂演变、世界社会主义发展面临新机遇的背景下，坚持共产党领导和社会主义道路是现存社会主义国家最大的利益交汇点。各国均意识到有必要推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复兴，打造社会主义国家战略共同体。古巴在美国鼻子底下搞社会主义，长期受西方国家封锁和打压。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劳尔·卡斯特罗是具有坚定信仰的共产主义者，将支援世界社会主义事业当作应尽的国际义务。他们积极呼吁世界进步力量特别是拉美左翼联合起来，支持古巴社会主义，打破美国的制裁和封锁。越南借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之机，宣示继续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和意志。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强调，越南人民将永远铭记十月革命的巨大历史功绩，继续坚定社会主义理想目标，避免重蹈苏联解体的覆辙，在十月革命精神指引下继续推进社会主义事业。中共、越共、古共、朝鲜劳动党和老挝人革党都派出高级代表团出席了2017年11月在俄罗斯圣彼得堡举行的第19次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同来自世界77个国家的103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300多名代表一起，共同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随着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中国作为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定盘星和压舱石的作用更加突出，中国倡导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受到越来越多国家的认同。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认为，习近平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主张，体现了中国的全球视野和大国担当。古巴赞赏中国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强调古巴坚持在和平、正义、关注人类命运、尊重人民自主权原则的基础上发展对外关系。在朝鲜劳动党召开八大期间，中共致电祝贺。朝鲜劳动党复电中共中央，对中方祝贺表示感谢，称朝中关系是以社会主义为核心的友好关系。老挝是最早对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倡议表示认同的国家之一。中老两国领导人就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进行了深入沟通并达成共识，将中老两国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命运共同体的表述写入联合声明。老挝国会主席巴妮说，中国现在就是一面旗帜，是推动世界发展的重要力量。现存社会主义国家高层互访不断，各执政党积极开展治国理政经验交流，进一步提升了在政治、经贸、投资、文化、教育培训、卫生、科技等领域的合作成效。社会主义国家传统友谊历久弥新。

二、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非执政共产党在变革资本主义的斗争中不断扩大影响

（一）以社会主义理念为劳动人民发声进入21世纪后，西方国家经济、政治、社会危机不断，要求变革不平等、不公平社会制度的呼声强烈，各种抗议活动频繁发生。特别是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暴发后，资本主义制度弊端充分暴露，越来越多的人对资本主义制度产生怀疑，认为资本主义制度解决不了环境、医疗卫生、贫富差距等问题，私营部门不可能将公共利益置于优先地位，应打破西方制度迷思，实现资本主义社会变革。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非执政共产党积极参与反资本主义的各种抗议运动，勇于为劳动人民代言发声。以意大利为例，意大利目前存在三个以共产党为名、党员人数过万的政党，分别是意大利重建共产党、意大利共产党（2016年意大利共产党人党更名为意大利共产党）和共产党（意大利）。2018年3月，意大利重建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党与其他一些左翼小党及政治运动组织共同组建“权力属于人民”联盟并参加全国大选，获得1.1%的选票。意大利共产党于2018年7月举行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大会突出反帝、反种族主义、坚持和平与环保等政策主张，号召认同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的意大利各界人士团结起来，成为引领意大利走出困境、恢复国家发展的先锋队。面对新冠肺炎疫情，欧美许多国家束手无策，表现不佳。过去几年得势的民粹政党因无所作为，支持率立马下降。而这些国家的共产党则积极发声，纷纷提出自己的疫后重建计划，获得不少选民支持。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的中左翼执政党因在抗疫中表现得当，民意支持率上升。南亚是当今共产主义政党和左翼力量比较雄厚的地区。尼泊尔共产党现在是尼泊尔的执政党，印度共产党、印度共产党（马克思主义）、孟加拉国工人党等在本国政坛有较大影响，在议会拥有议席。孟加拉国工人党是1980年由孟加拉国工人党（列宁主义）、革命共产主义同盟和MAJDUR党合并成立的，自称是工人阶级政党，代表工人和农民利益，信仰马列主义。该党主张通过工人运动和农民运动来扩大群众基础，建立统一的左翼和进步力量联盟。2008年，孟加拉国工人党参加人民联盟领导的14党“大竞选联盟”，并加入政府。2014年和2018年的大选中，工人党继续与人民联盟结盟，赢得议会选举。2019年11月，工人党举行了第10次全国代表大会。该党在中央层面设有政治局、中央委员会，在地区层面设有市、县、村级委员会，此外还成立了约60个农民、青年、妇女、工会等组织。目前，该党在孟加拉国议会中有4个席位，为席位最多的左翼政党。拉美地区有悠久的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现有20多个共产党。在当今传统政党力量衰退的背景下，巴西、智利、委内瑞拉、厄瓜多尔、秘鲁等国的共产党均保持稳定发展，成为本国政坛的一支重要力量。智利共产党是百年老党，现有党员4.7万名，是智利唯一的党员人数不降反升的传统政党。巴西共产党现有党员34万名，在巴西中央政府部门和一些市镇都有巴西共产党员担任领导职务。在非洲，南非共产党的党员人数迅速增加，由10年前的几万增加到目前约30万。在南非各级政府中任职的南非共产党员明显增多，有10人出任政府部长、副部长职务。
（二）加强党的思想和组织建设近年来，许多共产党吸取过去在党内搞“民主化”而导致组织分裂的教训，注重发挥传统优势，着力加强党组织特别是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在2018年底举行的法国共产党第38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范比阳·卢塞尔以绝对多数票当选为法共新任全国书记，前任书记皮埃尔·洛朗改任法共全国委员会主席。这次大会讨论并通过了卢塞尔提出的《21世纪共产党宣言》等纲领性文件，重新定义了法共的组织方针，明确了党的各级机构权责，规定由全国理事会提出政策和行动计划，由执委会负责落实。法共提出了加强组织建设的任务和措施，要求扩大群众参与，推动乡村、大型居民点的基层群众参与党的活动和竞选，在企业中发展共产党力量，重视干部队伍建设，实行领导干部年轻化，主张用当代马克思主义成果武装全体党员，发动党员更加广泛积极地参加党的活动，完善党的各级领导机构民主决策能力，增强党组织工作和党员日常工作的协调性，创建党的互助机构，探寻在社区和企业建立党组织的可行性等。西班牙共产党恢复和加强民主集中制，健全党的组织结构，通过强化党的组织建设，努力保持共产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最近召开的西班牙共产党代表大会重提列宁主义，强调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性质不能改变，要求在延续联合左翼路线、扩大左翼联盟的同时，强化党组织对党员的组织要求，在左翼联合阵线中发挥西班牙共产党的核心及引领作用，提升本党的行动能力。欧美国家的共产党多数是有百年历史的老党，但党员人数少，党员年龄老化，缺乏新生力量。英国有新英国共产党、英国共产党、英国共产党（马列）等多个共产党，但每个党的党员人数都不过千名左右，且基本上是老年人。如英共约有800人，退休的人就超过半数，总书记是70多岁的老人。针对党员年龄老化情况，发达国家共产党加强党的干部队伍建设，将吸引青年入党、培养青年骨干作为头等大事。一些党利用信息网络技术，转换基层组织活动方式和影响社会的方式，成立基层网络党支部，加强与民众的联系和沟通，吸引年轻人参与党的日常活动，增强基层组织活力。英共为青年人打造职业规划，定期沟通思想，促其成为领导骨干。美国共产党目前仅有5000多名党员，且其发展受到极右势力的阻挠和制约，但美共党员人数自2015年以来持续增长。2020年的美国大选中支持伯尼·桑德斯的年轻人很多，美共积极从中物色合适的年轻人加入自己的队伍。
（三）通过左翼联合方式探索“替代资本主义”的道路为了在资本主义体制下继续生存和发展，多数共产党主张走和平、民主的斗争道路，希望通过民主变革，改造现行资本主义社会，最终实现社会主义。澳大利亚共产党副主席马斯特说：“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才认识到共产主义并无固定模式，各国共产党都需要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芬兰共产党主席瓦萨宁是一名艺术家，他试图通过艺术方式，向贫民宣传马克思主义，唤醒人们对政治的关注。随着资本主义社会危机不断深化，瑞典共产党开始寻找新的实现社会主义的路径。法共、葡共、西（班牙）共在近年举行的党代会上均强调继续推进左翼联盟政策，联合其他反资本主义力量，反对右翼政府实行紧缩政策，以左翼阵线开展政治斗争，结盟竞选。日本共产党长期坚持独立自主方针，不与国内其他政党结盟。2020年初召开的日共二十八大改变了过去一直实行的不结盟策略，把建立“在野党联合政权”即联合其他在野党推翻自民党—公民党执政作为振兴日共的主要政策，力求在资本主义框架内进行国家体制和机制改革。苏东剧变后，各国共产党的生存发展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除了继续受右翼的排斥打压外，还受到民粹主义的挑战。多数共产党都认识到，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实现社会主义是一个长期过程，必须要组成广泛的左翼联合阵线，加强左翼力量之间的团结与合作。2019年11月，美国支持的玻利维亚右翼势力发动军事政变，推翻了总统莫拉莱斯领导的左翼政权。许多国家的共产党对此表示强烈谴责，声援莫拉莱斯及其支持者。美国共产党要求美国政府停止对玻利维亚和许多其他国家的内政进行暴力干涉。加拿大共产党发表声明，要求停止针对莫拉莱斯、其他“争取社会主义运动”领导人和玻利维亚共产党的有针对性的袭击，要求加拿大政府停止参与玻利维亚的政变。在中国新冠肺炎疫情突然暴发之际，近140个国家的330多个共产党和左翼政党通过多种形式声援中国抗疫斗争，呼吁加强国际抗疫合作。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共产国际成立100周年、恩格斯诞辰200周年、列宁诞辰150周年等一系列活动中，各国共产党都强调要发扬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传统，加强共产党之间的团结与合作，共同开展反对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的斗争，维护世界和平，争取社会主义的胜利。一些共产党主张与各种反对资本主义的力量和运动联合，向所有人开放，以扩大党的群众基础，按多元化理念探索21世纪共产党的发展模式。2019年10月在土耳其伊兹密尔举行的第21次世界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以纪念共产国际成立100周年作为主要内容。2019年也是美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美共在芝加哥、纽约、洛杉矶举办活动，纪念这两大重要事件。英国共产党和德国的共产党于2020年11月在线上共同举办纪念恩格斯诞辰200周年活动。此次活动由英共曼彻斯特大区支部主办，英共中央主席佩恩与德国的共产党国际书记科佩联合主持，全英各地党员及德国、委内瑞拉等国共产党代表130多人参加，并通过社交网络进行了直播。英共《晨星报》、英共青盟刊物及德国《我们的时代》周刊对这次活动进行了报道。俄罗斯联邦共产党在2020年11月召开了第十一次中央全会，提出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取代资本主义，要想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就必须在俄国建立广泛的左翼爱国统一人民阵线，而俄共能够成为左翼阵线的核心，通过与人民阵线共同行动，更多地维护劳动者权益。俄共利用《真理报》加强宣传，提升在工人阶级中的影响力，通过议会内外工作相结合的方式，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许多共产党宣称要坚持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价值观和传统，“回归马克思主义的本源”，以民主的力量与当今的资本主义作斗争，把人类从各种形式的压迫、剥削和排斥中解放出来，建立一个没有剥削和战争的新世界。

三、疫情危机助推反资本主义的思潮和运动逆势而上

（一）新兴社会运动和抗议活动广泛开展当今世界，贫富分化、种族歧视、恐怖主义、气候变化等问题层出不穷，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主导的国际政治经济体系弊端丛生，“治理赤字”“发展陷阱”此起彼伏，新兴社会运动和抗议活动不断发生。随着科技进步和生产力的发展，发达国家的社会和阶级结构出现新变化，以白领和金领为主体的中产阶层规模远超蓝领阶层，传统工人阶级人数日益减少，社会呈橄榄型结构。社会矛盾趋于多元化，除有产者与无产者的对立外，还包括精英统治阶层与中下层民众之间、经济全球化受益者与边缘化群体之间、新兴产业创业者与传统产业工人之间的各种错综复杂的矛盾。与过去激烈争夺政权的斗争形式不同，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也呈现复杂情形。各国左翼力量以开展新兴社会运动的方式，维护中下层民众利益，反对资本主义发展模式，要求建立公平正义、生态友好、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制度。国际金融危机后，欧美出现一波又一波的“反资本主义全球化”浪潮，美国“占领华尔街”、法国“黑夜站立”和“黄马甲”等各种形式的抗议活动持续不断。2020年5月，美国白人警察暴力执法导致黑人乔治·弗洛伊德窒息死亡。这一事件在美国和欧洲多地引发“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浪潮。这次抗议浪潮实际上是之前“占领华尔街”运动的继续，矛头直指资本主义制度弊端。在反对“白人至上”的抗议浪潮中，美国建国“英雄”的纪念碑被推倒砸烂，而社会主义国家创建者列宁的塑像被竖立在美国街头。新兴社会运动和抗议活动的广泛开展，为共产党扩大生存和发展空间提供了机遇。多数共产党已认识到，必须加强与各种左翼力量及各种新社会运动之间的联合与合作，将各种反资本主义的力量团结起来，形成合力，建立一个替代资本主义的广泛阵线。
（二）“新社会主义”思潮兴起除了共产党人的探索外，各种反对资本主义、主张社会主义价值取向的政治组织和人士，在批判当今资本主义弊端和反思苏联社会主义教训的基础上，对社会主义的目标、特征、道路等进行了有益的探索，提出各自的“新社会主义”主张，如俄罗斯中左翼政党“公正俄罗斯”提出了“21世纪新社会主义”，俄罗斯争取新社会主义运动联合会提出了“新社会主义”，拉美左翼提出了“21世纪社会主义”“劳工社会主义”“美好生活社会主义”等，一些左翼学者也提出了关于未来社会主义的许多新认识、新构想。百年大变局和新冠肺炎疫情的叠加冲击，使得一切过往皆为序章。疫情的全球肆虐，进一步放大了极端市场化、私有化和自由化的弊端。西方国家经济衰退、失业率高企、种族矛盾突出等多重危机交织，导致贫富分化严重、社会撕裂加剧，亟需在市场与政府、效率与公平、公有制与私有制之间进行纠偏。美联储报告显示，2020年美国最富的前1%和前10%人口分别占有全部家庭财富的30.5%和69%，而最穷的50%人口仅占有全部家庭财富的1.9%，且这种差距呈加速拉大趋势。欧美国家的千禧一代深感资本主义危机四伏，更倾向于接受社会主义，社会主义仍将占领思想道德高地。美国许多左翼民粹分子为了同“精英政治”划清界限，往往自称为社会主义者。美国佛蒙特州联邦参议员伯尼·桑德斯是美国“民主社会主义”旗手，他明确反对代表富人利益的共和党，主张改革民主党使其“重新成为工人、老人和穷人的基层党”。桑德斯在2020年美国大选时掀起一股旋风。特朗普害怕桑德斯得势，于是极力给民主党左翼打上“社会主义”标签，称美国受到社会主义的威胁，而民主党正在左翼激进主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此恐吓选民，争取选票。
（三）社会主义的感召力和影响力明显上升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中国党和政府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抓紧恢复生产生活秩序，取得了全国抗疫斗争重大战略成果，经济增长实现由负转正。中国抗疫赢得了举世称赞，各国共产党和左翼力量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的认同度越来越高。他们认为，珍惜每一个人的生命价值，特别是保障劳动人民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发挥政府在危机中的作用，是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的体现。法共、美共、英共、英共（马列）、新英共、澳共、芬共、挪共等都反对美国等国家借疫情污名化中国，认为中国举全国之力，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疫情，抢救感染病人，充分证明了国家和公共服务的重要性，也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西班牙共产党总书记森特利亚通过电视节目和报刊文章为中国点赞。秘鲁共产党（团结）总书记比利亚努埃瓦表示，资本主义社会天生唯利是图，无论应对经济危机还是疫情，都是劫贫济富、转嫁矛盾，因此每次危机过后都是贫者愈贫、富者更富。而中国、古巴等社会主义国家重视人民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以及人类整体福祉，不仅全力救助本国民众，而且超越意识形态和经济社会制度差异，向所有需要帮助的国家提供帮助。乌拉圭共产党总书记卡斯蒂略表示，中国抗击疫情和保障民生成效显著，进一步坚定了拉美共产党人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心。社会主义作为一种超越资本主义的先进思想，它所追求的消灭剥削、实现社会公正平等、实现每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实现人类彻底解放、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飞跃等理念和价值，永远占据人类道义的制高点，这是社会主义具有不可遏止的吸引力的根本原因。资本主义主导的国际政治经济体系弊端丛生，西方的政治运行模式和经济发展方式受到严峻挑战。与冷战结束初期许多国家改行资本主义道路时相比，如今西方长期引以为傲并不遗余力向别国推销的制度的光环愈加黯淡，吸引力越来越小。在全球疫情蔓延的情况下，各国的抗疫表现高下立判，催生了关于中西方价值观比较的讨论热潮。西方软实力进一步受损，西方中心主义再次遭到冲击；而中国理念和价值观全面进入各国人民视野，影响力不断上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世界开辟了一条成功道路，对未来世界社会主义的发展将产生重要引领作用。许多发展中国家对西方制度从“心仪”到“心疑”，开始“向东看”。

四、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制关系格局出现新变

（一）西方制度遭疫情重挫后进入衰退快车道面对疫情危机，特朗普“甩锅”卸责，民主党热衷作秀，任由疫情野火般肆虐。在美国，成千上万被视为“低等生命”的老人、穷人、非裔、拉丁裔因为缺乏足够的防疫物资、得不到及时诊疗而丧生。西方国家政治两极分化、经济不平等加剧，西方民主制度越来越难以适应当今时代发展的需要，民众对国家制度运转和政府治理能力的失望和不满情绪上升。美国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浪潮声势浩大，波及欧洲，引发人们对西方殖民历史与文化的反思。面对疫情泛滥和暴力抗议交织局面，各政党以我划线，党同伐异，朝野博弈加剧政治极化。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抗议风暴中出现的ANTIFA（反法西斯）极左翼思潮与排外仇外的极右翼民粹情绪，都带有暴力反体制色彩。反对精英政治，要求制度变革，成为普遍呼声。左、右翼民粹相互刺激，新媒体推波助澜，加之工会、社团等民意代言者作用弱化，社会纠偏机制失灵，美国正陷于百年未有之大分裂。特朗普对大选结果不满，煽动极右翼攻陷国会山，引发更大范围、更深层次、更持续的社会动荡，将会对西方制度模式产生深远影响。新冠肺炎疫情凸显了西方国家治理能力的不足，并将其民主、自由、人权的道义标杆打落地下，西方的所谓普世价值加速崩塌。非裔病死率远高于白人，穷人病死率远高于富人。“吹哨人”因言获罪，许多医务人员因曝光抗疫医疗物资缺乏而被解雇，“罗斯福号”航母舰长布雷特·克罗泽因为一封拯救了数千条生命的信件而被撤职。血淋淋的事实，无情地撕掉了西方“自由民主灯塔”“种族平等”“多元文化”等遮羞布。西方国家应对疫情一错再错的表现，击穿了西方民主优越论，其政府权威不足、效率和动员力低下等弱点暴露无遗。美国两党强调个人自由远超于集体安全，将抗疫问题政治化、民粹化，关心选票、股票远胜于民众生命。政府的抗疫工作完全偏离了拯救生命的方向，这是造成数千万人染疫、数十万人丧生的关键原因。最近，在西方的反种族歧视抗议活动中，开始涌起一股肃清殖民历史象征、挑战西方法治秩序的“文化革命”浪潮。“文化革命”举着“进步主义”旗帜，反西方中心论的色彩明显。这一浪潮严重冲击西方制度模式，西方的文化和制度自信面临空前挑战。
（二）疫情加剧不同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间的竞争百年大变局中，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之间、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新兴大国和传统大国之间，围绕发展道路和发展模式展开激烈较量，其中充满不同价值观念和不同社会制度之争。以2017年1月特朗普首次发布的国情咨文中将中国定义为“战略竞争对手”为标志，中美关系发生深刻变化。中美关系中的意识形态因素显著上升，美国对中国全面发起意识形态“围剿”，意识形态和制度模式开始成为中美之争的最后高地。在美国极端人士看来，中美贸易战的背后实际上是不同意识形态和不同文明之战。如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司司长斯金纳声称，美中博弈是一场长期的“有关信仰、意识形态和文明之间的较量”，“这是与一个完全不同的文明和不同的意识形态进行的作战”。[4]疫情进一步加剧了中美战略博弈和意识形态斗争，西方在舆论上对我全面污名化，在法律上鼓动滥诉，在政治上推动反华提案。美国还以所谓相同价值观为幌子拉帮结派，推动七国集团和澳、韩、印组建所谓“民主十国俱乐部”，将其盟友重新整合于反华大旗之下，全力拼凑反华联盟。为了保护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抵消东方软硬实力崛起后的冲击，美国将与中国展开更加激烈的意识形态和制度博弈。这一博弈的结果，将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制关系的最大变数。目前，美国等西方国家敌视社会主义的态度不但没有改变，反而表现得更为露骨。特朗普甚至在联合国讲坛上指责“社会主义带来深重灾难”，呼吁世界各国“抵制社会主义”。巴西极右翼总统博索纳罗上台后，牵头成立了与圣保罗论坛相抗衡的右翼论坛，在巴西伊瓜苏市举行“首届美洲右翼大会”，宣称要捍卫民主、自由、人权，全力阻止马克思主义重返拉美，呼吁拉美右翼团结起来，对社会主义说不。拉美右翼在美国支持下，使用包括政变在内的各种手段集体围攻古巴、委内瑞拉等左翼力量。欧洲一些国家也遥相呼应，欧盟领导人声称要根据《里斯本条约》第7条，停止向违反西方共同价值观的成员国提供欧盟资金。在新冠肺炎疫情给各国带来巨大威胁的时候，美国无视联合国和世卫组织的呼吁，不仅拒不解除对有关国家的单边制裁，反而趁机对左翼政权勒紧绞索，加大制裁封锁力度，加重了无辜平民的苦难，加剧了有关国家和地区的人道主义危机，充分暴露其不尊重生命的“假人权”本质。然而，国际关系民主化和社会制度多样化是世界潮流。广大非西方国家普遍希望根据自身传统优势，实行适合自己的政治制度。世界发展道路与发展模式将更加多样化，这是美国等西方国家阻挡不了的历史大趋势。长期以来，西方价值观是按美国的“叙事方式”来解读的，被视为“政治正确”的金科玉律强推到发展中国家。尽管“水土不服”，但这些国家敢怒不敢言。然而，当它们看到美国的新冠肺炎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世界第一而中国及时控制了疫情时，对中美力量对比变化趋势必将有新的判断。丢掉对西方的幻想，顺势而动，是这些旁观者的自然选择。
（三）疫情加速“东升西降”趋势由于美国“毁约退群”，大搞单边主义和霸凌政治，美国的对外感召力、同盟体系凝聚力、国际行动力及国际形象持续下滑。“盟主”风光不再，其铁杆盟友也开始各扫门前雪，西方同盟关系出现裂缝，不再是铁板一块。疫情暴发后，特朗普奉行“美国优先”，践踏盟友利益，抢夺盟友物资，以邻为壑，引发众怒。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对西方体制产生怀疑，西方主宰世界的地位开始动摇。拥有共产党坚强领导的政治体系和强大自我更新能力的中国，被认为已在经济和价值观两方面向西方发起挑战。全球抗疫斗争是检验各国制度效能和政府能力的试金石。中国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与美国奉行“美国优先”、东方之治与西方之乱在疫情全球大流行期间形成鲜明对比。“向东看”已成潮流，“东升西降”趋势明显。苏东剧变后，西方一些人妄称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失败了，历史已经终结，资本主义将一统天下。国内也有人对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产生怀疑，对社会主义能否走出低谷忧心忡忡。对此，邓小平指出：“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社会历史发展不可逆转的总趋势，但道路是曲折的。”“一些国家出现严重曲折，社会主义好像被削弱了，但人民经受锻炼，从中吸收教训，将促使社会主义向着更加健康的方向发展。”[5]382-383他在肯定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必然性的同时，也充分认识到，这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关键要看社会主义自身发展得如何。他强调：“社会主义要表现出它的优越性，哪能像现在这样，搞了二十多年还这么穷，那要社会主义干什么？”[6]171“我们中国要用本世纪末期的二十年，再加上下个世纪的五十年，共七十年的时间，努力向世界证明社会主义优于资本主义。我们要用发展生产力和科学技术的实践，用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建设的实践，证明社会主义制度优于资本主义制度，让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认识到，社会主义确实比资本主义好。”[6]657在邓小平看来，“讲社会主义，首先就要使生产力发展，这是主要的。只有这样，才能表明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社会主义经济政策对不对，归根到底要看生产力是否发展，人民收入是否增加。这是压倒一切的标准。空讲社会主义不行，人民不相信”。[6]309
历史的发展，验证了邓小平的判断。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综合国力不断迈上新台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不断显现。事实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使科学社会主义在中国焕发出强大生机活力。“只要中国社会主义不倒，社会主义在世界将始终站得住。”[5]346制度更替最终取决于谁在竞争中占据优势。“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断发展，我们的制度必将越来越成熟，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必将进一步显现，我们的道路必将越走越宽广。”[7]25中国的发展道路对世界的影响必将越来越大。
 参考文献[1] 越南共产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隆重开幕[EB/OL].https://zh.daihoidang.vn/越南共产党第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隆重开幕/2668.vnp.[2] 朝鲜劳动党八大闭幕金正恩提出多项要求，金与正向韩国发出警告[EB/OL].https://ishare.ifeng.com/c/s/v0021LBBLoZrefHCUFWnapPxMFNMTYiMwP3MFbgp97op88g.[3] 习近平.在全国抗击新冠肺炎疫情表彰大会上的讲话（2020年9月8日）[J].求是，2020(20).[4] 这一次，“文明冲突论”遇到了真正的对手[N].参考消息，2019-05-06.[5]邓小平文选：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6]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邓小平思想年编：1975—1997[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7]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习近平关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论述摘编[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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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柴尚金，天津科技大学特聘教授，天津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名誉院长

文章来源：《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 2021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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