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勃 | 论人品与文品

时光捡漏

世人常说“文如其人”，“文品即人品”，把“文品”与“人品”相联系，即人们通常认为文章是一个人性格、修养和才情的自然流露，文品文风能够反映出他的性情人品。人们在评论一个人时，往往要把其人的“道德”与“文章”相提并论，宋代苏轼在《答张文潜书》中说：“其为人深不愿人知之，其文如其人。”意为观其文而知其人也，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文品与人品是两个看似不同的概念，却也有着密切的联系。

文品，它应该包括有成文的布局，字词的调遣和感情的抒发。这里面又涉及到文风的问题。我认为良好的文风必然会促成优秀的文品，而卓越的文品又是通过严谨的文风体现出来的。所以说，好的文品往往是从自觉培养好的文风开始的。当然，这肯定得有一个积累的过程，就像达芬奇学画一样，起初，老师并不是教他如何运笔，如何掌握颜色搭配等专业问题，而是让他不停地画鸡蛋。这其中就蕴涵了这个道理。通过画看似简单的鸡蛋，达芬奇在不经意间练就了不少技巧。其实，写作也是这样。文风的培养就更是如此了。

相对于文品来说，人品就更加让人易于感受。因为，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在平常与人交流中有意无意地评价别人和被别人评价。这些相互间的评价便是人们对人品的初步体会。它不像文品是潜藏于文学作品之中，需要读者运用理性思维去探究和评价。人品给人的感觉就是人们对好人和坏人的区分。通常情况下，好人肯定有不错的人品，坏人的人品绝对不值得认可。其实，这只是对人品最基础的划分。现实中则更表现的过分一些。也就是说作为被大众普遍认可的好人，他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也有做错事的时候；而被人们深恶痛绝的人，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也有做好事的时候。所以说，人品作为一个人被大家认识的载体，是处于不断变化之中的。这恰好验证了唯物辨证法中的运动论。运用这个观点是有助于更好地分析人品。

文品是文章中流露出来的，人品则是直接由人的一举一动显现出来的。人是文学活动的主要参与者。作者在写作时通过一定的手法，倾注一定的感情把自己的人品和所写文章的文品同时体现出来。二者虽然属不同概念，却存在着必然的内在联系。人常说“文如其人”，这句话就很好地揭示了二者的联系。一个忧国忧民学者在其作品中肯定有关心国家和人民的情愫。一个厌倦尘世﹑寄情山水的文人，在其作品中也决不会涉及尘世中的铜臭。说通俗一点，也就是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文章，文品和人品是相互施以作用的，它们在创作中是无法孤立开来的。

到这里，关于对二者关系的处理似乎又摆在了眼前。是的，这个问题的确值得探讨。我认为：这二者是有先后的。具体来说，人品的确应该是早于文品形成的。而且，人品的形成要被当作重点来对待。只有人品成功地确立，文品才会成功地确立。被好的文品和人品所赋予的作品才是一篇好文章和成功的文章。只有这样的作品才能给广大读者带来美的享受，并且经得起时代的检验。

一言以蔽之，好的文章是在优秀的人品和文品的共同作用下形成的。所以，要想写好的文章就一定要从培养脱俗的人品和优秀的文品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