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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梦】梳月薄命不负卿

2016-12-29 张小木 艾木here 艾木here


    我们的一生,会做数不清的梦。梦里的东西,总是忍不住的真实。有些事情,要写下来才能刻骨铭心。你的梦里,是否也有那些让你在梦中温暖落泪的故事,存在着一颗被湿润的心?

     这个故事发生在什么时期,我倒是忘记了,只记得我在梦里的身份是一位学者,身边有一位贤惠的夫人相伴,还有一只猫跟随左右,唤作梳月,名字来源于它额上的半月。它也不知道从哪里来,总之,一入梦里,它就在了。我与它的故事,我与夫人的故事,我与这个时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有谁问卿心何许

     阳光慢慢穿过雕镂着花纹的木格子窗,阳光在屋子里一步一步地蔓延,跳下桌子,溜过地板,爬上床,舒服地打了一个盹。

     一团纯白嵌在梅花印的被子上,渐而,那团白色在阳光的映照下渐渐展开。“喵~~”,原来是一只猫。我也睁开眼睛,爱怜地看着卧在自己被子上的猫,小心地从被子中抽出脚,开始起床穿衣。漱洗过后,在卧室的门边看到在被子淹没一半躯体的梳月,不禁莞尔。夫人已做好早饭,我的入座便是早餐的开始,三十年的默契竟成为了一个平凡的奇迹。

    “喵~”梳月的身子在被子中滚了几下,爪子扒着被子,屁股往后一撅,伸了个懒腰,一双蓝色的眸子闪着光,跳下床,步履悠闲地向我走来。

    “来,梳月。”我一把抱起它,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头。它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着,应该是饿了,我便把一小块馒头嚼一嚼,放在手里,让梳月吃。它抬头“呜呜”地向我叫了两声,便把我手中的馒头消灭殆尽。

夫人看到这,笑着说:“你呀,就是宠它比宠我都厉害,你给它把馒头放到盘子里就行了,还非得抱着喂。”

“夫人,就不要计较啦,它这不还是小吗?”

“好好好,就你能说。”

那时,梳月才九个月大。

 



浮生偷得半日闲

虽然此时是春天的三月初,但仍带着些许寒意。阳光之下,梳月在院子里四处闲逛,一会儿玩玩夫人篮子里掉出来的毛线球,一会儿好奇地闻着刚长出来的小草,调皮地咬了几口,在嘴巴里嚼来嚼去;不时又盯着眼前的小木块,把它当成猎物一般,自顾自地扭着屁股,做出一副捕猎的动作。我看了几眼梳月,莞尔一笑,进屋看书去了。

作为一名学者,书自然是不能少的。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便把大部分的书藏到房间里的大立柜后面,唯有像现在这样的时间我才会拿几本书来看。这时的中国正经历着历史上的大变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紧地绷着。

就在昨天晚上,纠察队的几个人冲进隔壁老赵家翻箱倒柜,去搜查禁书,结果搜到了好几本外国的书和中国小说,直接被抓走了,搞的附近的人都人心惶惶。听说是有人举报,所以大家现在都是闭门谢客,不敢再互相来往,生怕被抓住自己的把柄。正好,管他是正是邪,我看我的便罢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夫人对我说,“你别整天看你那书了,省得到时候被他们发现了,像老赵一样被抓就完了。”我笑笑,在夫人额头上轻吻,“放心好啦,我那些书都藏好了,就算他们来也不见得能发现的。”夫人答道:“好吧,睡吧。”夜,深了,世界也越来越暗了。

这时,梳月两岁半。




梳月与瑶影

不久,梳月生了一窝小猫,有白的,黑的,花的,共六只。一般来说,我们家里肯定养不了这么多,便会等小猫断奶之后送给其他想要猫的人家,不过这些人家养猫往往是以防老鼠祸害家里的寸粮。然而,我不一样,我待梳月便如女儿一般。送走小猫之后,梳月明显不开心,总是在曾经喂小猫的窝旁来回转,“呜呜”得叫着,我也心疼,可是没办法,家里养不得这么多。

过了好些天,夫人在外面晒豆子的时候突然大声喊我,“许墨,你快过来看,有只小猫回来了。”我急忙向屋外赶,果然看到是一只小猫浑身脏兮兮地回来了。梳月正亲昵地舔着小猫的身子,满是作为母亲的疼爱。我想,既然小猫回来便是上天注定的,于是便也默认了。我们家便新加入了一个家庭成员——瑶影,名字是源于它蓝紫色的眼睛。按理说,猫的眼睛都该是琥珀色的,但是瑶影的却不是,仿佛是瑶池中一抹高贵的紫色荷花的倒影。

自从瑶影回来之后,梳月是时时不离瑶影半刻。一对母女在院子里闲逛,见着什么东西,瑶影总要上去摸一摸,这时候,梳月就会低头拱着瑶影的脑袋,一副宠爱不行的样子。那梳月也是,有了瑶影之后,就忘了我了,也不和我逗乐了。




时间之钟的停止

宁静的日子总有打破的一天。这天我正在家里看书,突然外面进来许多带着红袖章的人,吵吵嚷嚷着说“检查了,检查了,人都给我出来!”我大惊,难道是那些人来了吗?我急忙出去,一看,果然是那些纠察队的人。我赶忙陪笑脸,“各位大哥,我们家可没有什么禁书啥的,还请各位大哥出去吧!私闯民宅,毕竟不好吧!”为首的一个嘴角左边有黑痣的人说:“爷爷我还就闯了,咋的?兄弟们,给我搜!”我自然是知道家里的那些书是现在不能见得光的,但是没办法,只得由他们去了。虽然是藏在立柜后面的,但是我心里仍是忐忑不已。这些人在我家翻箱倒柜,把我书桌上弄得杂乱不堪。我“唉”地一声,拉过夫人,低声说“悦儿,待会儿如果真查出来了,你就啥都别说,我来说。”夫人坚定地说“没事,我不怕,不就是被抓吗?”我握紧她的双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报告队长,没有搜到,”一个手下向那个“大黑痣” 报告道。

“大黑痣”愤愤道:“可以啊,许墨,书藏得挺好的。来,我来搜!”

他在我书房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拿起我书桌上的毛笔,嘲讽道,“挺不错,还有闲情逸致练字。”

我“哼”一声,不去理他。

他环视一周,问道:“确定房间里都搜了吗?”

他手下回道“报告队长,都搜了。”

“那这个大立柜呢?”

“也搜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心思!”

说完,他踱步到大立柜那边,打开后,把里面的衣服都拨到一边,仔细打量着。蓦地,他摸到一条缝,随手打开了柜子后面的夹层,一本本书都暴露了出来。

他冷哼一声,喊道“兄弟们,抓人!”

“呼啦啦”一群人瞬间把我们围住,准备抓捕我们。我大声喊道:“不关我夫人的事情,抓我吧!我跟你们走!”

“大黑痣”狂妄地说:“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我现在想抓谁就抓谁!都给我带走!”

说着,这些人便要用绳子绑住我们的手。梳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直接跳向“大黑痣”,咬着大黑痣的手,任他再甩也不松开。

这“大黑痣”是真怒了,直接从腰间掏出来一把枪,对着梳月开了一枪。

“别伤害它!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求你了!”我嘶吼道。

血花从梳月的肚子上绽开,慢慢染红了她的身体。然而,它还是没有松口。

“我让你咬,艹你奶奶的!”说着,“大黑痣”又朝梳月脑袋上开了一枪。血一滴一滴地流下来,滴在地上,触目惊心。梳月终是松了口,脑袋低垂下来,被“大黑痣”嫌弃地甩到了地上。他朝梳月啐了一口唾沫,“让你咬我,就得弄死你!”

我一脸绝望,眼泪也落了下来,看向夫人,她已满脸泪水。

“喵~”一声猫叫,拉回了我对梳月已经死去的思绪,是瑶影。

“大黑痣”正准备也杀了瑶影的时候,一旁的一个白净的小伙子说道:“队长,猫是有灵性的动物,轻易不可惹它。既然我们已经杀了一只猫了,就别再下死手了,否则对我们以后的运气不好,有可能猫还会来寻仇的。”

“算你们走运,哼!得,这个男的带走,女的就算了。兄弟们,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剩下了年少懵懂的瑶影、痛哭流涕的夫人和身体正慢慢变得冰凉的梳月。再见了,悦儿;再见了,梳月;再见了,瑶影。




枕边泪痕湿

梦,就这样结束。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窗外的夜依旧是暗的,室友们还在睡觉,枕头已被泪水打湿半边,而我却不知道是为谁而落泪。许墨?梳月?沈悦?还是瑶影?

我只知道,我要把这个故事写下来,这个关于他、她、它的故事。




你又做过哪些让你久久不能忘记的梦呢?

欢迎在这里与大家分享你梦中光怪陆离的故事。                              ——【艾木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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