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师老兵回忆录——难忘的军营生活

一个老兵的回忆，朴实的文字勾勒出往日熟悉的场景……

一、当兵的梦想

从小我看到穿军装的人就羡慕，你看那军人的一身虎皮是耀武扬威，令人赞叹。军人神圣的职责，好多人向往。因为军人提高警惕，保家卫国感到光荣。

你看那陆军的一身橄榄绿，再看那海军的一身大海蓝色，夏天衬托着白，再看那空军的一身淡蓝色。长大以后才知道我们国家有武警部队。

男人穿上军装是豪迈，女人穿上军装是潇洒。军人的气质是不一般的，胸口抚摸着钢枪，那就是共和国卫士。

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海军，海军保护着祖国的海洋。渴望那军舰，坐在军舰上斗志昂扬，精神抖擞，手握钢枪。海风细吹，感到凉爽。了望祖国的海洋。海军每天巡航，防止外国侵略。

最终的梦想实现一半，当了陆军里面的防化兵，也是一个很好的兵种。在陆军十一个兵种里，从待遇方面来说：“排名第三。我们是野战部队，快速反应师，应急机动作战部队。

二、应征入伍

   1991年11月份初，村委会广播里广播征兵工作开始了。我和父亲说了，我的父亲非常支持我，我那年18周岁，自己认为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己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军人，我怀着好奇的心情报了名。在我们姚村镇卫生院体检，全镇15个行政村，应征入伍的青年体检人数达到60个。体检的非常严格脱光体检。60多个里挑选的十三个，姚村镇卫生院体检完，这一项是初检过关，第二次体检还地到南郊区人民医院，还得复检。南郊区人民医院体检的更加严格。

   体检完的这段时间，我在家等入伍通知书。我盼呀！盼呀！终于有一天我盼到了这个难得的入伍通知书，我们村的治保主任和部队带兵的领导来到我家，带着通知书家访。当时我母亲割舍不得，我们家是父亲做主，在1991年12月19日这一天，姚村镇、晋祠镇、金胜镇的一些村子里，锣鼓喧天，热闹非繁。今天是送新兵入伍的日子，一人参军，全家光荣。我们去保卫我们的祖国，为国防做贡献，实行军人神圣的职责，这欢腾的喜庆劲儿，在春节至元宵节才能听到，今天锣鼓咚咚响，鞭炮劈哩啪啦，我胸前戴着红花，红花上写着“光荣”两字，我坐上了汽车，当时我母亲没有流泪，后来听我姐说：“我走后母亲哭了流下了眼泪，儿行千里母担忧。

我父亲我姐坐上汽车送我到南郊区武装部，我们新兵在南郊区武装部换上第一身军装，绿色作驯服，被子打小背包，我的小背包是姚村武装部干事张仕给我打的。换了装以后和亲人说说话，让他们回家。我们在南郊区政府招待所吃完中午饭。

带兵领导让我们坐上大巴车，送我们到太原火车站。到达火车站下午4点多，一直等到晚上9点半才踏上西去的列车，这列火车是一列慢车，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在火车上特别兴奋，和新战友开始聊天相识，都是满腔的热血青年，铁骨男儿走四方。我们这一节车厢坐的九十多个太原籍新兵。这一列火车坐的都是新兵，我和战友张波还去餐车吃饭。这是一列特慢的火车每个小站都要停。到榆次站，我们高兴的说到榆次了。到了太谷站太谷自古出晋商，太谷人做小本生意乃好手，用篓子提的太谷饼。有的提的苹果上来卖，有的还卖茶蛋，坐上两站就有下去了。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半才到西安火车站。

在西安火车站休息了一个小时，下午四点半换上到当兵所在地天水市的列车，这是一列慢车。带兵领导说我们的部队番号是84802部队。到晚上带兵领导说：“把你们的钱保管好，火车上有铁道游击队，那阵时候的小偷多。到第三天早上六点到天水火车站，出了火车站，部队上的解放军车等着接我们。我们坐解放军车，在车上看到天水城里还有毛驴车，特别高兴。解放车把我们拉到通讯营营部门口。这一天是１９９１年１２月２１日，我们连的指导员王彦峰用本子把我的名字记上，还有王志生、郭爱兵、李卫国、吴宏堡、张对锋我们六个分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集团军步兵第61师喷火连。我和郭爱兵被分到新兵排2班。我一看门后面标牌写着喷火连。我非常惊呀！我们吃了早晨饭，新兵排长让我们休息一上午。我在家听说过步兵、炮兵。没有听说过喷火兵。上午新兵班长说：“我们是防化兵，细分出来的一种喷火兵。

三、新兵集训

   1991年12月21日下午下雪，我们新兵开始集训，我们新兵排20个新兵，这些新兵还有来自青海德令哈，循化县的新兵，来自甘肃省兰州市，陇南西和县的新兵，来自陕西省咸阳市，渭南市的新兵，来自安徽省蚌埠市，合肥市的新兵。二十个新兵在课堂里排成二行，十个新兵一行，而且面对面，两个新兵面对面站军姿，下额微收，目视对方。收复挺胸，中指并拢裤缝。今天下午一站就是三个小时，锻炼人的毅志。

   第二天不下雪了，把操场上打扫干净开始队列训练，齐步走左转弯走右转弯走。钢枪的战士挺胸抬头向前走。喊得口号一二一、一二三四震天吼，开饭，讲评把歌唱。每周开一次班务会。

   训练器械跳木马，先压脚尖正步走，正步康强有力一体化。匍匐前进射击。穿戴防毒面具，防毒衣。每天清晨一个五公里。张锐排长真严肃。一心一意抓训练。训练包扎运送伤员，四百米障碍也得练。

   每天晚上跑到双桥路河岸喊口号，一个一个轮流喊，喊不响，继续喊，练就了高亢的音声。紧急结合经常拉，一晚上最多拉过五次的紧急集合。

寒风刺骨冬练三九。连队伙食真不错，班里面被子叠的像豆腐块，内务整洁真干净。过春节年三十晚上把餐会，大年初一人人学会包饺子。司务长朱兆辉，在年三十晚上问我想家了吧！我说是呀！你站在篮球场看台上，看一看天水城的夜景，晚上天水城里的人放礼花，星光灿烂，五彩缤纷。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你来自边疆，我来自内地，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同吃一锅饭，一起摸爬滚打，练就本领保卫祖国，始终提高警惕。还有那首歌，《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激励我们好好训练。向前、向前·····那激昂嘹亮，排山倒海的旋律，会让人的躯体顿时充满了活力，血脉彷佛被一种空前沸腾的生命冲击着，激动着，他让我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和勇往直前的气概。

紧张的训练，起早睡晚。练军体拳，投手榴弹，在训练场上阵阵杀声。说是新兵集训三个月，从头到尾四个月，人人都说当兵好，当兵的受苦谁知道。俗话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当兵后悔三年。我不这样认为，军营是一所军人大学校，学到了知识，练就了好身体。

四、新兵下连队

   1992年4月底新兵下连队，把20个新兵分到老兵班。我和老乡吴宏保被分到二班。这就要开始专业科目的训练，防化兵待遇方面排在第三，在陆军里待遇方面排在第一的是特种兵，排第二的是陆军航空兵，排在第三的是防化兵，我们是防化兵细分出来的一种喷火兵。

   好天气每天坐上解放车出去训练专业科目喷火，喷火科目表演好看，在平时训练要多下功夫。喷火时需要判风，顺风宜喷火，逆风不宜喷火。喷火操作要稳，操作不稳能烧伤喷火兵。喷火器后座力120斤重，喷火器由枪、输油管、油瓶组成。喷火枪头有电火管，喷火枪上带的发电机，油瓶上有火花塞。训练喷火时，一扣扳机发出的咔嚓响声。

卧姿喷火必须达到整体一线，一个士兵喷火训练，一个士兵握住枪管，一个士兵握住脚腕，同时往起抬，看喷火操作的这个士兵能不能达到整体一线。腰部达到一个直线这就操枪稳。腰部下陷这就操枪不稳，立姿无依托，操作方法脚弓步把枪托盯着腰，一个士兵操作喷火动作，推着一根线往后走，这就是操枪稳，如果推到你，你就没有达到整体一线。

下雨天在课堂上政治教育。阴天训练队列器械。晚上一块儿看电视，有时师里组织看电影，看文艺演出，我们师宣传队的节目也是丰富多彩。师里经常组织集会，阅兵。我们打靶、投真手榴弹。特别是打靶，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的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mi suo  la  mi  suo,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歌声飞到北京去，毛主席听了心欢喜，战士们精神抖擞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我们连的炊事班用背筒背的大米，背的菜，背的行军锅，我们连去南廓寺栽树，我们干的热火朝天，到中午时我们帮助炊事班做饭，野炊做下的饭特别香，中午我们吃完饭，天水市的农村比较穷一点，老连长郭壬寅让村民们拿出碗来，把剩下的米饭给他们吃了。

有些士兵歪戴帽子，大解怀开，军容风纪不整洁，开连务会时，老连长讲话，说他们是刁兵。

1992年7月份我调到二排五班，二排长是我老乡叫陈富胜，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们看申办2000年奥运会，我喝的陈排长的咖啡提精神，竞争国家是澳大利亚悉尼，一直看到晚上两点，最终澳大利亚悉尼申办成功，中国以失败告终。

最有趣的事是捞鱼，8月份初我们连去天水城西离天水城四十公里的李子园捞鱼，去了这个村转了一圈，电视机就更不用提了，在一个小卖部发现了一个民国时的老式收音机。卖的最好的烟是三环烟。那地方水是多，就是特别穷，大人们穿的一条裤子，小孩同样也是。穿的都是些破旧衣服。中午我们吃完饭，把剩的大米和菜，给了村里面的一些人吃。回来后，大一些的鱼连领导们吃了，炊事班的炊事员把小鱼上盐挂上糊，炸出来，吃大米放到里面特别吃香。

我们部队的外训时间是每年的八月份中旬。机械化拉练，记得是在1992年8月22日左右，武器全部装车，后勤保障的物质全部装车。行李放到背囊里，水壶、刷牙缸放到背囊两边的小包里。我们连总共四辆军车，吃完早饭，五班六班坐的一辆车，开始出发，途径北道区，翻六盘山，秦安县，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庄浪县，泾源县，隆德县，中午在隆德县境内公路旁挖灶野炊做饭，我们连生火比其他连快，我们用焦装油料喷火油，做饭的速度快，刚吃完饭就下开小雨。途径固原市，同心县，晚上住到同心县的一个学校里。晚饭也的野炊做，我和几个战友去水井抜水，同心县的水井不深，大约50米深。我们吃完晚饭，把学生的课桌并到一块儿。晚上睡到了课桌上。第二天迅速赶往目的地，途经中宁市中午到吴忠市侯家湾高炮团，三七营五连。当兵的受苦谁知道，自古黄河九十九澄清，自古黄河富宁夏，宁夏能栽水稻，我们铺的稻秸，稻秸上是褥子床单。房顶的走廊顶棚到晚上还能听到老鼠的叫声。这个地方地迷比较紧。西有防化连，东有劳改队，南有戈壁滩。北有戈壁滩。到晚上能听到猫头鹰的叫声。

三七营五连有个好水井，我们早晨刷牙洗脸，用刷牙缸就能打上水，这个井最深水线，爬下头装进去就把水打上来了。宁夏回族人要多些，我们连的连长，指导员讲话时说，外出办事不要和老乡们发生纠纷。在高炮团礼堂看表演时还邀请的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的团长张保和，张保和说快板时，说了个公园里面两只猴整天到晚皱眉头，逗的官兵们呵呵大笑。

在沙漠戈壁滩上搞演练，演练科目最好看的喷火连的演练科目，还有侦察营的演练科目，地爆连的演练科目。喷火连的二十具喷火器表演喷火，顿时一片火海，火光闪烁。侦察营的表演科目，散打，爬汽车，从汽车上翻到三轮车上，跳下来，再跳到三轮摩托车上，从三轮摩托车跳到解放车上，从解放车上再跳下来。地爆连的表演科目扫雷车扫雷，硝烟迷雾。真是精彩好看。我们部队在外训期间还搞了演习，我们连以一排为住，二排抽调了一些士兵参加演习，我没有被抽上。

记得1992年的10月11日宁夏贺兰山下雪了，10月23日在宁夏吴忠市侯家湾戈壁滩我们穿着大衣，天气非常冷。我们战友在戈壁滩找了些柴火，点着火烤手。10月25日从吴忠市侯家湾返回。返回时我们坐的蒙罐火车。部队上所有汽车在平板车厢上。我们在蒙罐车里点的马灯，褥子铺开晚上在蒙罐车上睡觉。我们吃的压缩干粮，饼子，面包苹果。喝的易拉罐饮料。在蒙罐车上打扑克的，聊天的，还有下棋的。到第二天中午到达了兰州兵站，终于能吃个热乎的饭了。当兵的以时间准。吃饭也要限制时间。我们很快吃完饭，战友们方便一下。马上蹬上蒙罐火车，到第三天上午返回到连队，结束了拉练。

五、要求到炊事班

   年底我和连长说，我想去炊事班，然后连长把我安排到炊事班，有句俗话，紧步兵，慢炮兵，稀里哗啦的后勤兵，可是我仍然保持者军人的本色。风霜雪雨的时候抚摸军人的钢枪。我负责菜案。第二年8月份初搞西部九三大演习前，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来助兴演出，我临时被派到部队招待所帮厨。记得招待所的新兵杀鸡，杀下活鸡，鸡给飞起来了，舞鸡起舞呀！

我在晚上也观看了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的演出。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的演员表演的好，歌手的水平也不错，确实唱的好，有的歌手声音高亢，有的歌声甜美，非常有韵味。台下的官兵们掌声不断，掌声非常热烈。数了总政歌舞团唱的好就数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唱的好、

这次演习半个月，我们炊事班八个人，后留下的三个人，我和郭利驹、将文鹏，演习地点大概是在甘肃张掖或武威，我记得不太清楚。总共后留官兵六个人。副指导员任海厚也后留下了。我们五个晚上轮流站哨。白天我为后留人员做饭。他们演习回来，我听他们说是这次演习是空军陆军联合大演习，军委副主席刘华清坐在飞机上还观摩来。

我始终忘不了的一个人张兴军，他到太原接的我们这批新兵。他是侦察营卫生所的所长，一名军医他曾帮助我，我学厨师就是他帮的我忙，他给我找的酒店。这家酒店就是位于天水市青年南路的青南川菜馆。我和我们连的连长打了招呼，他批准我去学厨师。9月份初我到青南川菜馆学厨师。老板是重庆市人姓张，我师傅是他哥，我先从基本学习，学习刀工的切法，直刀切，推刀切，拉刀切，片刀等刀功。四川菜以麻辣为主，四川菜以天府之国成都，重庆两地为主，还有怪味等。我然后以配菜为主。我每天去青南川菜馆学厨师，早晨饭在连里吃。中午饭和晚上的饭在青南川菜馆吃。我每天要路过我们连哨所上下道路两旁的小白杨，年复一年，如今它们以长成大白杨了。我最喜欢吃的是青南川菜馆的鸡丝面。张师傅在第四个月让我上灶炒菜，训练一下炒四川菜的技术。年底我学完厨师回到连里。

第三年我掌勺，三个人攻菜案，三个人攻面案，中午饭我切一个简单菜，切三十斤猪肉。拌一个凉菜，我要炒三个菜。早上是咸菜，两个凉拌菜。晚饭我切二十斤猪肉，炒三个菜。我们炊事班的战士除了不跑早操，偶然也参加一下队列训练，射击训练。我们连北面有个玉泉观，我们有时间常上去玩，去玉泉观要路过我们连西楼后面有一条路，路的两边是柏树象军人的队列一样整齐。长的笔直，柏树苍天，柏树一年四季常青形似战士的绿军装。我夏天炒菜时吃不了多少饭，炒菜时在灶台上放的喝水茶缸。我边炒菜边喝水。中午吃的半碗大米。

我们连的东楼前面还有苇茅球，苇茅球一年四季常青，我们连的钓鱼台每年种的丝瓜，丝瓜喝汤好，还种的有西红柿茄子。

1994年8月20日左右，我们开始拉练，这次拉练我们是去坦克团，坦克团是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我们吃完早晨的饭，开始装车，我们部队是快速反应师，应急机动作战部队，后勤保障必须跟得上。我们是红军师，我们红军师最早参加过淮海战役。发扬红军传统，锻造精锐之师，政治合格，作风优良，军事过硬，保障有力，能打胜仗的部队。每个班派出一个人帮助炊事班把后勤保障的军需物资装上车。我们坐上军车到北道区天水火车站。换乘火车蒙罐车。

火车平板车登上轨道，把汽车开到平板车上。我们坐到前面的蒙罐车里面，一条条巨龙在前行，你看平板车的汽车随着弯道也拐，像一条蜿蜒曲复的巨龙，在车上我们吃面包苹果，喝杏仁露，椰汁露，我们炊事班保管的物资，椰汁饮料我喝的多。从天水市到兰州市是电力机头的火车头。到第二天中午在兰州兵站吃晚饭。坐上蒙罐车，这时火车头换成内燃机头。到第三天清晨天刚亮到达宁夏境内火车头换成蒸汽机头，下午到达青铜峡坦克团。

外训时的伙食更好，每个星期都有大改善，这周星期三中午吃了鱼，下周星期三就是吃鸡肉或鸡腿，我记得我们喷火连一买油就是一铁桶五十斤，我炒菜十天就给用完了。司务长廖祖寿问我怎么用的油了，十天用了五十斤。我说每周不是吃鸡就是吃鱼。

我还去青铜峡水电站参观旅游，外国友人到青铜峡水电站旅游的人也多。青铜峡水电站供着宁夏大部分工业，农业用电，1994年8月份、9月份下的雨大。我们睡的地方。水泥地上铺的雨衣，雨衣上是褥子，我起了湿疹。问卫生员要了些西药喝上才好了。今年也演习了，我在炊事班没有参加。听参加演习的战友说是；坦克在前面，喷火兵配合步兵作战，跟在后面跑，炮兵在后，指挥连专门指挥炮兵的。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祖国的大地，我们是工农的子弟，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这首《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振奋人心，应证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保家卫国，英勇作战的精神。

大概是10月20日返回，10月20日我们连的战士们半夜三点起床，起床后炊事班的做饭，其他班的战友把武器装上车，帮助炊事班把后勤物质装上车。我们吃完饭是五点，军车开始向青铜峡火车站开进。六点到达青铜峡火车站，换乘蒙罐车，我们炊事班的刘洪庆下象棋下的好，耍的两个车，秦建光也下的好，耍的两个马。火车半路上停住，副参谋长郭胜义上来我们连的这节车厢，他和秦建光、刘红庆下棋，他用五个兵，五个兵过了河界，把他两都战败。第二天中午两点多到达兰州兵站，才刚吃上热乎的午饭，吃饭上厕所限制时间，我在我们班第一个吃完，一碗汤、吃的四个菜、五个馍。用五分钟的时间吃完。第三天中午返回到天水市喷火连，结束愉快的拉练。

六、退役回家

我们连的第一个事务长叫朱兆辉对我非常好，他在1994年6月份底去宝鸡市陇县学习，学习完就能挂上和排长一样的少尉军衔。第二个司务长是廖祖寿，对我也非常好，我在喷火连炒菜炒的非常好吃。该下的调料都要下到位。司务长找我谈话不让我退役，他说：“你给喷火连做上半年饭，我把你调师机关做小灶饭，你也好转成志愿兵，我问老乡们，老乡退伍的多，我只好选择了退伍。

踏上军旅就意味着奉献。在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岁月里，明知是短期的义务，却豁出命地苦练那种可能一辈子，可能用不上的军事技术，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正步走好、刺杀、射击、军体拳。不管多苦多累，心甘情愿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年年送老兵,当我服役期满要离开部队时，我也成了被送的对象，我们这批退伍老兵，从12月8日至10日离开部队。我是12月8日走的，赵国平连长，张锐副连长送我。连理的两位领导安慰我，去地方上听党的领导，安心工作，最重要的是让父母放心。那种战友依依惜别的感人场面，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啊。“尤其是在老兵退役那样一个场面，常唱的大家热泪盈眶，泣不成声：”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想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在坚强的人，在此时也会忍不住掉泪的。

我回到太原家中，在12月份13日至15日之间，我收到一封信，是老司务长朱兆辉给我写来的，他信中说道，他当时要在喷火连，想方设法留住我不让我退役。

作者系：山西省三晋文化研究会会员

太原市三晋文化研究会理事

山西省晋祠文化研究会会员代表

古太原文化研究会会员

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晋阳民间文化研究会会员

笔名：张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