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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旅途 ||诗人穆旦的两段情爱故事

我们WM 2022-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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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女友

每当快要过年的时候,很多单身青年就会陷入一种恐慌:不回家吧,说不过去,毕竟团圆是传统;回家吧,自己还没对象,父母亲戚肯定轮番上阵,设各种圈套让自己去相亲,实在尴尬。你若说自己不想回家,父母肯定是有办法让你不得不回的,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就亲身经历过。

万卫芳,是上个世纪燕京大学的一名借读女学生。万卫芳的名字大家可能不熟悉,但她的初恋却相当有名,她的初恋叫查良铮,而金庸的名字叫查良镛,所以两人属于同族兄弟,查良铮的另一个名字叫“穆旦”,这是他拆了“查”字以后取的笔名。

穆旦出生于1918年,从小就和其他兄弟一样被送去读书,他很有才学,后来成了著名的现代主义诗人、翻译家,被称为“现代诗歌第一人”,有《赞美》、《冬》、《智慧之歌》、《玫瑰之歌》、《哀国难》等代表作品。不过有人说,才华横溢的穆旦是“情场的常败将军”。

这是因为穆旦虽然有才,又长得十分英俊,情路却很不顺。万卫芳是他的第一个恋人,穆旦在清华读书的时候,两人认识了。穆旦很喜欢这个可爱活泼的女孩,万卫芳也对穆旦很有好感,周围的朋友又一力促成,两人便谈起了恋爱,羡煞旁人。

不过,万卫芳的家里已经给她定了一门婚事,这事穆旦也知道,万卫芳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未婚夫,不愿意嫁给他,希望有朝一日能把这桩婚事推掉。穆旦知道前因后果,对万卫芳的坦诚十分感动。不久抗战爆发,学校南迁,两人也跟着一起南下。


1937年12月初,两人辗转到了湖南衡山县。就在这个时候,万卫芳忽然收到了家里的一封信,信上说她母亲病重,让她速归,万卫芳看后急得不行,便告诉穆旦自己不跟他一起南下了,必须赶回去看母亲。可穆旦直觉不对劲,他对女友说:这恐怕是圈套,哄你回去成婚的。

但万卫芳不这么想,她觉得家里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两人为此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万卫芳气鼓鼓地走了,穆旦拦不住,十分懊恼。没想到真让穆旦给料中了,万卫芳回家以后顶不住压力,母亲甚至以死威胁,她只好嫁给了从没见过面的未婚夫。

穆旦见女友一去不回,便猜到了事情大概,后来得知果然如此,他十分伤心,写下了非常有名的《诗八首》:“......我们相隔如重山!从这自然的蜕变的程序里,我却爱上了一个短暂的你......”但不管穆旦怎么哀叹,初恋女友都已经回不来了,他只能郁郁地放弃这段感情。

后来穆旦遇到了一生的伴侣周与良,结为夫妻。至于万卫芳,她结婚不久就跟着丈夫一起去了美国,可没想到生下孩子后丈夫早逝,万卫芳受了刺激而精神失常,竟然在混乱中将亲生骨肉杀死了。晚年的万卫芳孤苦潦倒,想见穆旦一面而不得,如果她当初听了男友的话,或许事情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吧!

第二位女友

说起与良的家世,在天津,周家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周与良,祖籍安徽东至。曾祖父周馥,受知于李鸿章,协助李氏拓展洋务三十余年,人称“李鸿章的大管家”,并先后出任山东巡抚、两江总督。


祖父周学海,进士出身,官至浙江候补道。中国的近代工业,素有“南张北周”的说法。“南张”,指的是功盖东南的状元实业家张謇;“北周”,指的就是华北新式工商业的开拓者周学熙。而周学熙,与周学海则是手足兄弟。与良的老爸周叔弢,是著名的实业家、藏书家。


若把李鸿章比作是洋务事业的策划者和设计师,那么周馥就是洋务事业的实施者和推动者,而袁世凯几乎就是洋务事业和北洋遗产的后继者、李鸿章的衣钵传人。而且周馥与小他22岁的袁世凯,都是同道共谋,惺惺相惜。两家之间的联姻,也水到渠成。


周馥将三女周瑞珠,嫁与袁世凯八子袁克轸为妻。袁克轸的母亲杨氏,就是袁公最具管家才干的五夫人。他是杨氏的次子。克轸与瑞珠,生育了两个女儿:家蕴和家芸。这桩“政治联姻”,虽然是听从父母之命,但也算稳定幸福。只是克轸,英年早逝。


这么说吧,与良老爸周叔弢,若遇到杨氏的长子袁克桓,都要称一声“六叔”滴。



1946年,穆旦与与良,相识在清华园。与良的二哥珏良,在清华大学外文系担任讲师。而在燕京大学就读研究生的与良,一到周末就去二哥家。


穆旦呢,是珏良在南开中学同届不同班的校友,又是西南联大的同学。中学、大学均在一起,也是难得的缘分。况且,珏良在南开办杂志,遇到稿件不足的情况,第一时间就是找穆旦来填窗口。两人的情谊,老铁了,以致于大学毕业之后还常联系,常走动。


就这样,在老同学珏良家,穆旦就遇见其妹与良,怦然心动。要知道,秀外慧中的与良,追求者可是甚多。但在穆旦这里,都不算个事,因为他会制造巧遇啊。


比如说,清华园工字厅举办舞会,年轻貌美的与良总会参加,穆旦也去;与良在北师大参加官方出国留学考试,二哥珏良也参加,中午在饭店吃饭,得,不参加考试的穆旦也来了。


席间,他还会调侃地对与良说:“你吃得这么少,这么瘦,怎么能考好呢?还是胖了会更好。”


哪个女生,不想保持身材苗条啊?与良瞅了他两眼,心想是二哥的同学,就没好意思怼他。


一次,穆旦问与良,爱读小说吗?与良倒是很实在,哗哗哗说了一大堆。穆旦杀了一记回马枪,看了这么多小说,为何却考了生物系。与良倒是不客气,开门见山地回答:“我就是喜欢理科,看小说嘛,只是消遣。”


与良哪里知道,这个大他五岁的文科男,已爱上了她这个直白的理工女。


这天,穆旦朝与良要照片,说要给母亲看。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与良却直接回答,没有。穆旦追着,那就照一张吧。


这下,与良生气了,心想哥哥的同学我认识好几位了,别人都没朝我要过照片,你凭啥啊?


其实,那时的与良,还是太幼稚,太单纯,穆旦那是主动出出击好么。



随着交往的加深,穆旦会对与良说起他从前的经历。比如怎么样从缅甸野人山,九死一生到了印度 ,又怎么回到了昆明。


这让单纯的与良,匪夷所思。如此惊耸的生死经历,她的哥哥及同学都不具备,而穆旦是独一份。


话里话外,穆旦总会向与良说起他的家庭。他爱母至孝,对手足也是情深义重。相处久了,与良能深深感到,表面上穆旦是一个沉默寡言,不易接近,但实质上很热情,能体贴人。与良,心动了。


其实,穆旦本打算同与良一同赴美留学。但自费留学,是要花银子滴。况且,穆旦的父母与妹妹,都需要他的赡养帮助。那么,赚钱筹款成了穆旦的一大目标,他去了上海、南京找工作。


1948年3月,与良在上海乘坐邮轮出国,穆旦特意从南京来沪送行,直到船上。而与良送了穆旦一张自己的秀照,算是表明了态度。


与良真是一个好姑娘,家境如何,我不在意,但你的讲话风趣幽默,谈起文学很有见地,诗也写得那么好,当然人长得特别帅,我喜欢。就这样,穆旦PK掉所有与良的追求者,拔得头筹,同与良相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长得帅气,穆旦很快找到了工作,随同联合国粮农组织前往泰国曼谷,开始挣起外汇来。


每周,穆旦总会写信给与良,聊聊泰国的风土人情,再谈谈泰国的经济。当然,他也会调侃,在泰国生活很容易,不用太累就可以生活得很好,凡事有利必有弊,只是天气很热,真够受的。末尾,加上一句,等到赚够赴美的路费,就闪人不干,找佳人去也。


诗人吗,信写得如此动情,又如此深情,再放上一些帅哥我在泰国各地的照片,着实让与良大开眼界。两人的链接,更加频繁。


1949年8月,穆旦终于如愿以偿来到美国留学。与良在芝加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而穆旦更心仪纽约哥伦比亚大学英文系。他劝周姑娘转学到纽约,但与良不干。于是,去了纽约三天后,为了心爱的姑娘,穆旦毅然回到芝加哥大学就读。


穆旦深知,近水楼台先得月,与良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可是诸多中国留学生仰慕的对象。比起杨振宁、李政道这样的公费生,他在经济条件上,真是一言难尽。为了抱得美人归,芝大就芝大吧。


1949年12月,与良成为穆旦的新娘。两人前往佛罗里达州,因为与良的五哥杲(发“稿”音)良在那里的研究所读博士后。哥哥订了一个结婚蛋糕,祝福妹妹。在小旅馆里,穆旦同与良,相伴一周后,返回芝加哥。从此,与良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诗人的太太。



在芝大的那段时光,也是与良最幸福快乐的时光。工作日,干着自己最开心的事;周末,与朋友一起聚餐,跳舞,打桥牌。最重要的是,身边还有一位善解人意的夫君,他从来不限制与良的喜好,人生苦短,开心最重要。


与良的家总是那么热闹,因为夫君待人特实诚,同学有困难,穆旦总会第一个伸出手来,所以大家都愿意靠近他。


上世纪八十年代,与良赴美探亲。当年的老同学都说:“你们在芝大,是最热闹的,你们走了,大家都散了,也不经常聚会了。”穆旦,实在是功不可没。


其实,在穆旦踏进芝大校门时,战后赴美留学的高潮已过。是回归大陆,还是投奔台湾,这是一个选择。


而穆旦第一选择,就是回国。他甚至劝过妻子,不必再读博士,回去算了。与良可有自己的老猪腰子,这么多年,辛劳苦熬,你一句话说不读就不读了,那我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与良很干脆,你要回去先走,我读完学位就回去。这下,诗人没词了,但他也没闲着。当时美国的政策,不允许读理工科博士毕业生回家,文科不限制。于是,穆旦就在1950年就开始办理回国手续,只等妻子一拿到学位就走。


1951年夏,与良戴上了博士帽。之后,夫妻两人,就收到了台湾大学的邀请函,邀其至台大任教。甚至,印度德里大学的聘请书,也在信箱里。因为穆旦的族兄查良钊(当年,在西南联大,他是校长梅贻琦的得力助手),正任德里大学的教务长。还有美国南部的大学,也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可以说,如果他们任意选择其中的一项,都会有不错的职位。


但与良还是跟随着夫君的步伐,回到了大陆。也许在她心底,亲属皆在大陆,回国后两人在各自的专业上,都能开创一番新天地。这,真是一份美好的心愿。



1953年1月,穆旦夫妇终于回到了祖国。1953年5月,穆旦出任南开大学外文系副教授,与良为生物系副教授。穆旦在授课之余,加紧翻译外国名著。


与良回忆——

那时是良铮译诗的黄金时代。当时他年富力强,精力过人,早起晚睡,白天上课,参加各种会议,晚上和所有业余时间都用于埋头译诗。


自1954年3月至当年年底,穆旦翻译的普希金的《普希金抒情诗选》、《青铜骑士》、《欧根.奥涅金》等作品,令读者广为惊叹,也更为关注。


此时的穆旦,心中充满了喜悦。在他心底,似乎想证明,给没回来的人看,回来了是多么正确。只是他不会想到,也想不到,属于他的春天,马上就要过去;酷暑与寒冬,即将到来。


1954年年底,南开大学外文系事件爆发。外文系召开批判“俞平伯《红楼梦》研究”的讨论会,巫宁坤、李天生等教授,按规定批了俞平伯的错误思想,话题逐渐转向系领导,对其不民主的作风、学术水平低下,作了批评;同时,也对如何改进教学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


轮到穆旦,刚讲了一句话,就被会议召集人,气急败坏地打断。穆旦见来者不善,转身就走。在场的巫宁坤等教授,对召集人大为不满,指责其粗暴蛮横。召集人怒发冲冠,将几个胆敢对自己不敬的教授,骂了个狗血喷头,扬长而去。


当晚,南开大学将参加会议并发言的巫氏等几名教授,定为“反党小集团。”穆旦也在其中,即使他只说了一句话。于是,反党小集团的各位成员,被隔离审查。


穆旦,抗战期间参加过“中国远征军”的历史,被重新翻出,并作为一种逆天大罪成为“肃反”对象。随着审查的不断深入,穆旦由远征军的“伪军官”和“蒋匪帮的英文翻译”,晋升为历史和现行的“双重反革命分子”。而在芝大留学的经历,又被晋升为“美国特务”。


后来的与良才听说,本来打算是把她列为“肃反”对象,可是历史上实在找不到任何借口,只好让她呆在家里帮助丈夫反省,写出交代材料。


此时,与良的老爸周叔弢,民族资本家,党外人士,正担任天津市副市长。周氏家族,属于光荣的革命家庭。校方,一时也无可奈何。相对而言,此时所为,尚属温和。


没想到,1958年,突然收到法院判决书,穆旦被定为“反革命分子”。可想而知,这样的帽子戴在头上,会是怎样的震动?穆旦先把消息告知了岳父大人,又在岳父家中,告知妻子。


如果这时的与良,勇于划清界限,勇于跟穆旦离婚,也许穆旦就是另外一番际遇了。但岳父大人与妻子的理解,让穆旦心安了,这是多么大的慰藉与滋养啊。



虽说穆旦对此遭遇从不抱怨,从不流露,自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从不言说,但毕竟身后还有一个家,还有与良为他营造的宁静港湾啊。


每逢佳节,周家子女聚首天津,岳父大人家热闹非凡。但穆旦因是反革命分子,平辈手足自然也会权衡利弊。毕竟,人的天性都是趋利避害的,谁愿意与一个反革命分子多言一句呢?即便他是被冤枉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与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深知自己丈夫的为人,既然手足如此势利,她就鼓励夫君去和老爸谈文学。老爸经多见广,遍经人生百态,对姑爷的境遇很是理解。深爱女儿的他,当然更懂得如何去宽慰自己的夫婿。


与良还鼓励夫君,与孩子们一起玩。孩子还未经历过世俗的污染,他们的心最纯净。这样,穆旦就对侄辈们讲故事,孩子们可爱听了。


总之,与良用她特有的女性敏感,时时刻刻去抚慰丈夫受伤的心灵。



1966年,文革爆发。与良家三个房间的平房,因出入方便,抄家的红卫兵,一批接一批,书籍、手稿,或搬走,或撕烂,或一把火焚之。甚至,连被褥、衣服都被洗劫一空。


无法无天的一幕,让穆旦的四个儿女,悲愤心悸——


记得那年8月的一个晚上,一堆熊熊大火把我们家门前照得通明,墙上贴着打倒的标语,几个红卫兵将一堆堆书籍、稿纸向火中扔去。很晚了,父亲还没有回来……


直到午夜,父亲才回来。看着满地的碎纸,他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时,与良与孩子们陪着他,一起整理被扔在地上的书和稿件。与良,总会用行动默默地告诉夫君:我们既然决定牵手相伴,一切苦难,我们一同承担。


1968年,穆旦夫妇,与一批“牛鬼蛇神”下放到河北保定地区劳动改造。夫妻两人,不同的村庄,相距几十里,不通音信。


1969年春节,即将到来,穆旦心中,焦躁不安。他想念妻子,更想念孩子。终于,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借着不能出工的机会,穆旦顶着漫天大雪,向王各庄跑去。那是与良所在的村庄。与良看着丈夫,脸色蜡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水和着汗水,一起流淌,几度哽咽。


当得知妻子也无孩子们的消息,穆旦心头,掠过一阵悲伤,但他强忍着,安慰妻子——

孩子们都很好!事情总会弄清楚的,要忍耐,不要惦着孩子。


分别时,穆旦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花生米,还有几块糖果,拉过妻子的手,轻轻地放下。与良坚决不肯接受,她要留给丈夫。


穆旦将妻子的心抓得更紧,非要留下,说了一句——

你晕了,吃块糖也好些,要多注意身体。

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与良感慨——

良铮才53岁的年纪,已是步履蹒跚的衰弱老人了。



终于,文革结束了。穆旦高兴地对妻子说,希望不久后又能写诗了。但与良心有余悸,就说,咱们过些平安的的日子吧,你不要再写了。当时,只要穆旦谈到写诗,与良总是加以阻止。她实在不愿丈夫再因写诗,而遭遇不幸了。


后来的与良,每当想起这一幕,总是非常后悔。因为夫君常说,一个人到世界上来,总要留下足迹的。


1976年年初的一个晚上,穆旦骑着自行车,坠入一个深坑。由于身心长期受到的摧残和折磨,身体极度虚弱,造成右大腿骨折,从此病卧床榻。就是在疼痛中,诗歌的改译,仍在他笔下继续。忍无可忍,他就让孩子们烧一块砖,热敷止痛。伤痛稍减,又奋笔前行。


1977年2月24日,将《欧根.奥涅金》修改稿抄写完毕,穆旦才住进医院,接受伤腿的手术治疗。离家前,他将存放所有译稿的帆布小提箱,交与小女查平,嘱托着——

你最小,希望你好好保存这些译稿。也许等你老了,才能出版。


穆旦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译诗,因为诗就是他的生命。2月26日凌晨3时,穆旦合上双眼,时年60岁。


2002年5月1日,79岁的与良,在美国病逝。2003年9月22日,两人骨灰,合葬在北京万安公墓。患难与共的夫妻,至此同穴。


1993年,日本准备出版日文版《穆旦诗集》。汉学家秋吉久纪夫,来华拜访与良。他挑选了一张穆旦微笑的照片,并说:“虽然穆旦后半生在寂寞中度过,苦难二十年,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但他对未来充满希望,笑对人生。”


而与良就是用她瘦弱的肩膀,支撑着诗人身后那个宁静港湾的,最重要的基石。



每每想起穆旦与与良走过的这一生,总会想到西方婚礼上的这段经文——


愿主保佑这两位新人从今往后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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