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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万人......「清除完毕」???

肉叔 肉叔电影 2022-06-27


历史上有一场臭名昭著的会议。
 
会议记录没来得及销毁,内容如下:
 
15人坐一起科学探讨如何高效杀死11000000人。
 
……听着就离大谱,对吧?
 
但这的确真实发生过,更离谱的是,会议最后真的葬送了六百万人的性命——
 
没错,就是后来地球人都知道的犹太人大屠杀

这些纳粹份子干的坏事,最近有人拍成了连续三周霸榜豆瓣电影口碑榜TOP1的《万湖会议》
 
肉叔并不打算给大家上什么历史课,只是惊奇于这事的吊诡之处:
 
#从正常人变成杀人魔,原来这么容易???#

当你看这部电影感到背脊一凉,开始思考和质疑之时——

恭喜,你还是个正常人。

但如果你看着看着,觉得这群人好像没毛病……

那么,你需要这一篇。



别太自信,这片子完全没有你想像中的恐怖血腥画面。

相反,你会跟着镜头来到一个风景优美、环境雅致的别墅里,平静地围观了一场不到两小时的会议。
  
先感受下这高端会场的气氛。
 
1942年,德国柏林。
 
会议地点坐落在一栋桃花源般的湖边别墅。

四周绿树青水环绕,堪比5A级景区。
 
 
会场内部看似布置简约,但只是不显眼的精致,实则要啥有啥:
 
奢华下午茶,吃的是新鲜爽滑的三文鱼(在那时物资条件下实属稀有),也有服务员在一旁随时供应茶酒,整一个贵族茶话会的优雅架势和愉快氛围。
 
  
会议目的只有一个:“犹太人问题最终解决方案”。
 
具体来说,就是为了处理全欧洲的犹太人,纳粹需要在组织上、经济上、和资源上做好万全的筹备。


这些官方的遣词造句,听起来像是什么国计民生的宏大建设计划?

但翻译过来,其实就一句话:
 
如何多快好省地杀死1100万人。

恐怖感就在这——
 
这些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杀人不见血。
 
整场会议最吊诡的点,在于呈现出纳粹身上的一体两面:
 
极度文明的理性 VS 极度野蛮的兽性。
 
注意了,这群落实屠杀计划的人,不是没头脑的莽夫,不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恰恰相反,他们是德国最顶尖的精英,都是见多识广的党卫军军官、纳粹统治高层官员,是受过最好教育的文明人,其中有博士头衔的占了一半。
 
却也正是这样一群人,精心策划着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开会前,有参会军官还“贴心”制作了直观又精确的图表,好让大家一眼明了他辖区内的犹太人屠杀进度条。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这些纳粹官员眼里,只是他们KPI的数据。
 
 
把“杀人”这个具体的反人类行为,偷换概念成“学术探讨”。
 
你看,他们当场迅速做起了“计算题”——

在最理想的条件下,射杀所有犹太人需要多少子弹?

解:耗时11270小时,488天,就算弹无虚发也要至少1100万发子弹。
  
 
推算环节完成,进而得出结论:这么大的资源消耗,对于尚在打仗的德国来说,不是最优解。
 
怎么办?

他们这下又做起了实验题,研究技术问题
 
为了提高屠杀效率,纳粹拿苏联战俘作毒气实验,成功研发出一套杀人更高效的毒气设备。
 
他们准备让犹太人自建毒气室,强迫他们“自杀”。
 
纳粹士兵们只需要动动手指,打开毒气开关。
 
 
这群人的办事风格不仅“高效”,还极其“严谨”。
 
具体到犹太混血儿的比例,二分之一,四分之一是否要区别对待?
 
秉着一切“简化处理”的效率原则,有人想出了“完美方案”——
 
对所有混血儿强制绝育。
 
成本比起运输+杀掉更低廉,还能保证他们的犹太血统不会蔓延。
 
 
看到这,你估计以为这群纳粹都是丧心病狂的杀人机器。
 
但他们真的没有半点感觉吗?
 
往下看,恐怖感再次升级......
 
纳粹其实也很关心人的心理健康问题。

只不过,他们关心的是杀戮者的心理

 
纪录片《奥斯威辛集中营:二战中的人间地狱》里,有纳粹士兵说过:自己一向很惧怕枪决囚犯,害怕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
 
《万湖会议》中就有位军官提出要照顾到行刑人的心理——
 
好让这些“杀戮者”能以健康的身心回家,成为好丈夫,好父亲。

所以他们对新提出的毒气方案纷纷点赞,说这样一来行刑人不用在现场看着对方流血死亡。这种眼不见为净的杀戮方式更“有益身心健康”。
 
我承认用毒气令我松一口气

 
整个计划可以说是想得十万分周全。
 
可偏偏,没人意识到半分其中的伦理问题。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在作恶?
 
不知道自己成了杀人狂魔?
 
影片同时抛出了另一个重要问题:
 
2022年的今天,我们为什么要看80年前的历史?



作恶之人,竟不知自己在作恶。
 
这种荒诞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这部片不只讲当年纳粹之恶,更是从具体历史背景里剥离出了普世的——
 
恶的机制。
 
首先,拿捏好“语言的艺术”。
 
万湖会议堪称纳粹官僚黑话的典范。
 
作为一个讨论如何高效杀人的会议,你敢信么——
 
“屠杀”这样的字眼从未出现。
 
纳粹用一种含混的、冗长的话术,遮掩他们实际行径的残酷血腥。

 
在这套话语体系里,“屠杀”有很多代名词,诸如:
 
屠杀=问题最终解决;
屠杀=进行生物意义上的彻底消除;
屠杀=清理/清除;
屠杀=特殊处理;
......


这一溜看下来,发现没?
 
屠杀的代名词都是中性的,甚至是积极的词,比如“解决问题”。
 
总之,没有一个词指向这种做法的残忍。
 
屠杀在他们的说辞里,甚至,是一种人道主义的实现。
 
会议上有人提出一个待解决的难题——
 
越来越多犹太人被塞进所谓的安置点,可粮食短缺,眼看里头的人就要被活活饿死。
 
另一个官员摆出一副“so easy”的表情,给出解决方案:
 
把没有劳动力的人解决掉不就好了。
 
再附上一句:这难道不是最人道的方式吗。
 
 
高举屠刀的人,把自己的杀人行为视作一门手艺……
 
还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容补了一句:技多不压身

 
到了党卫队国安部部长海德里希口中,这层美化更伪装成一个等式:

屠夫=医生。
 
他自豪地说,我们都是德意志民族的医生。
 
是为德意志切除掉“犹太病患”,让其民族得以健康发展的功臣。
 
 
纳粹口中极其扭曲的语言,藏着极其扭曲的认知。
 
恶的机制第二步便是:洗脑。

把想要清除的敌人立成靶子,以合理化自身的暴行。
 
于是他们妖魔化犹太人,顺理成章把犹太人塑造成威胁德意志民族的恶魔——
 
一种必须被彻底铲除的“病原体”。
 
 
看到没?
 
纳粹眼里,犹太人被“去人化”
 
如果有人敢质疑纳粹对犹太人的处置不妥当,认为个别犹太人罪不致死。
 
长官会用一副小孩子不懂事的口吻教训道:没必要追问每个犹太人是否做错了什么,只需要记得他们是病毒,理应被彻底铲除。
 
 
当他们成功把犹太人立成十恶不赦的靶子后,杀戮就有了合理性。
 
毕竟,放过他们,等于祸害自己和他人。
 
 
很荒谬吧?
 
但更荒谬的点是:
 
纳粹其实根本无法判断谁是犹太人。
 
没错,明明辨别不出犹太人和自己的区别,却深信不疑犹太人就是“恶”。
 
“恶”的到底是谁呢?不言而喻。
 
 
再来,用“崇高”包裹“罪恶”。
 
当军官汇报,自己负责的区域犹太人已被彻底清除。
 
海德里希马上赞赏他,光荣完成了一份“英雄主义”任务。
 
 
会议上,这些纳粹官员也时不时强调自己正在做的事有多么的“崇高”。
 
他们如此痴迷于高效统筹这次杀戮计划,为的是彰显德意志民族的美德。
 
 
如果有人质疑大屠杀会不会有点极端,他们会振振有词地反驳:
 
必须意识到这种严厉态度具有世界历史意义上的必要性。
 
 
老话术了,换现在流行说法,就是:
 
格局打开。
 
纳粹高层们不断在给自己和身边人“画大饼”,自豪地吹捧他们这代人接下这种重任——
 
终将造福社会,造福后代。


“美德”成功为“屠杀”作辩护。
 
当“恶”披上了光鲜亮丽的外衣。
 
恶就不是恶了吗?
 
不,它只是以一种更隐晦的方式被践行。
 
 
 
到底人为什么能这么积极且理性地去屠杀一个民族?
 
捋清了纳粹这套恶的机制,还得看看机制背后的人。
 
1961年,一场历史性的审判在以色列开庭。
 
被告是阿道夫·艾希曼,实行全欧洲犹太人大屠杀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有着“纳粹侩子手”的恶名。
 
出于人身安全考虑,艾希曼在防弹玻璃内受审
 
艾希曼被指控犯下包括反人类等15项罪行。
 
当法官问他是否认罪,他的回应是:我不认罪,我从没杀过人。
 
 
亲手将数以万计的犹太人推向死亡后,他却拒不认罪。
 
看到这,可能我们都会想:像这样的人,大概生性就穷凶恶极?
 
但,艾希曼却更像个普通人。
 
怎么说?
 
他并不是那种就想作坏事,或是有社会报复心理的恶徒。
 
他既不恨犹太人,也对他们的死不抱愧疚感。
 
艾希曼会推行这场大屠杀,理由是他想尽责做好他的本职工作。
 
庭审上他反复强调“一切都是奉命行事”。
 
这是行政方的指令
我作为一粒棋子,不得不去完成
 


著名犹太裔哲学家汉娜·阿伦特在当时受《纽约客》之邀,去到庭审现场探访。
 
听审那几天,汉娜·阿伦特在艾希曼身上看到了一种恶的平庸性(The banality of evil)。
 
当人丧失明辨是非的判断力,只服从权威。
 
再平凡的人也可能犯下最极端的恶。
 
艾希曼所作的一切,在他看来只是认真工作,努力在职场晋升。
 
他甚至辩解说,任何处在他职位的人也会这样做的。
 
电影《朗读者》里,女主汉娜也曾面临类似审判,也有一番类似说辞。
 
汉娜曾是一名纳粹集中营的看守,同时还负责挑选犹太囚犯送去死刑。
 
当法官质问她:你知不知道你把她们都送向死亡?
 
她很纳闷地解释,总有新的妇女被送来,原来的人只能送死,才能腾出地方。
 
 
在汉娜看来,自己明明只是在完成工作,却成了大家眼中的滔天罪人。
 
正如艾希曼的拒不认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服从上级命令的职员。
 
这种恶的可怖之处,就在于它看起来太过寻常。
 
它轻易便逮住懒于不思考的人。
 
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能堕入其中。
 
任由自己成为国家机器的一颗自律运作的齿轮。
 
个人完全被收编进体制,听命于安排。

毫不质疑这个系统本身的不道德,成为它最忠诚的拥趸。
 
关于《奥斯威辛集中营》的纪录片,有记者曾采访当时参与犹太人杀戮的行刑士兵。
 
记者问他:开枪时你在想什么?
 
他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回:什么也没有。
 
说完他又补一嘴:小心瞄准。
 
 
这种想当然的不动脑,让人丧失独立判断,辨别自己听从的指令究竟是对是错。
 
就像会议中,15个纳粹精英积极讨论着“犹太人问题”的最终解决,集各方智慧去做一件蠢恶之事。

没有人质疑过问题本身有多么荒谬。

他们洋洋得意地结束会议,顺利落实了元首的精神。

 
只管上级吩咐,盲从所谓“向上”的崇高。
 
全然不觉,这种服从带来的灾难,甚至以此推托责任。
 
阿伦特在书中最后一节这样说艾希曼:
 
他并不愚蠢,他只不过不思考罢了。
是不思考,注定让他变成那个时代罪大恶极的人之一。

这句话放到任何时代、任何人身上,依旧成立。

思考一下吧。

你一定也不是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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