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几个月的《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第二季(以下简称“二喜”)终于在上周六落下帷幕。整个赛季稳定输出的“某某某”拿下冠军,用真心的“少爷和我”和古灵精怪的小婉管乐分别获得年度喜剧小队的第二和第三。比如小品里,巩汉林用二锅头掺水卖到180一杯,并让赵丽蓉好好练着。
比如电影里, 周星驰凭借能言善辩让知府赔偿了他几十两银子。
土豆吕严的吐槽,基本上是日漫向的,也就是这些年听得越来越多的“漫才”。
一个是装傻抛梗的怪人。
问女生高考成绩,又问她为何不知道韦达定理不知道欧罗巴大陆甚至为何不知道大陆。
得到对方成绩是173分,和自己差不多的时候,土豆重复了那句:
而吕严呢,则抛出了那句经典的吐槽:
但仅仅如此吗?显然不是,在和吕严的聊天中他不停地提到人物塑造和表演等词。
在这个作品里就是人物本身随着作品的进展而出现的变化。
在那句“你们上不了”大学之前吕严也一直在吐槽,但基本上是收着来演的,哪怕是换人告白也只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种起伏能让吐槽的气口恰到好处,观众才会自然跟着吐槽的“嘴替”笑了。
而人物表演呢?
如果你留心几次土豆告白后吕严的吐槽表情你会发现其实是有不少差别的。
当土豆换一个人告白时,他的吐槽之魂开始上来了,用身体表达着抗拒和嫌弃。而当他不甘心,一圈无厘头的告白后终于回到开头的那个女同学,再次被拒绝时。
有了土豆高质量文本打底,胖达人就有了他们最就手的武器。(关于这个梗,总决赛土豆上台领奖,台下的演员也喊“吕严”callback了)
仔细看过节目的花絮,会发现两人的状态,和他们的作品气质呈现出极大的反差。他们每一场比赛挑战不同的物种,从猩猩,到龙虾人,再到恐龙,刷新着喜剧的想象力。他们的作品有反转,最后有一个底兜着,结束后让观众在情感上久久不能忘怀。观众从他们的作品的一开始,就会被无厘头的笑点逗得七歪八道,看得你可能还会大喊“神经病啊”,但就是停不下来。我特想找一些朝九晚五的活,想要社保。可能是因为我是东北小地方出来的,对社保啊,编制啊还挺着迷的。而且重复性的生活更能激发创作欲望,对生活的疑惑和不满是创作的源泉,你要成天在家躺着玩游戏能有什么不满啊!就得去上班!走吧编剧们!一起上班吧!在跟肉叔聊天时,他用他那独特的语调讲出一本正经的事情,竟有种莫名的喜感,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开始吐槽。抑扬顿挫的节奏,加上他活力满满的语气,总感觉他在讲段子。据吕严透露,他俩很少在只有对方的时候创排,有时候还需要有一个外人来分担,让他俩来彼此理解对方的真正含义。他又特别容易被自己逗笑(说到这他又被自己逗笑了),然而一对本时,对方就……拉倒。几乎没有景别的置换,纯靠一个装傻和一个吐槽的对话产出无厘头的笑点。土豆是编剧思维,他认为“喜剧需要一个底层的东西”。吕严所饰演的学弟,在开学时无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把学长给“召唤”出来了。于是,往后的高中、大学和研究生开学,学长都会出现在他的宿舍。在和肉叔的聊天中,他也说除了《父亲的葬礼》之外,《大巴车上的奇怪邻座》和《我的学长》这两个实验品,是他最喜欢的作品。不管是在喜剧大赛的舞台上,还是下一个路口的再创作,他们都毫不犹豫选择创新。就像前面不断提到的漫才,但不知你是否知道,这两人都是半路出家的漫才选手。在参加比赛之前,土豆甚至几乎就没看过漫才,更算不上是漫才表演者。像《银魂》这类强吐槽的动漫,是吕严最先接触的作品,在此基础上,又慢慢了解到传统的日本漫才。对漫才理解的有限性,恰恰反过来放飞了他们在漫才创作上的创造性。创作上,我们只是把漫才当作“技术”和“工具”,更多表达我们自己想表达的,而没有执着于表达原汁原味的漫才。……他们在创作上也不那么墨守成规。这是蒋易非常佩服他们的一点。他知道,在这个节目里,创新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喜剧依赖现场观众的反应,很多人取得了一次好的效果后,就会害怕再去弄奇思妙想的东西。
“起步就在万丈悬崖上”,而且“还在认认真真尝试新的东西,这不仅需要天赋,还是他俩对庸俗和偷懒深深地厌恶”。第一季,极具漫才特色的《大巴车上的奇怪邻座》,脑洞起飞的《父葬》,应该是高峰了吧?全场彻底沸腾。
但到了第二季。
《代号大本钟》虽然还是荒诞,充满戏谑性,但已经有了“底层的东西”让观众去思考,长官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天台告白》则有了一丝温情,兜兜转转的告白,还是对你一个人。大家都明白,按照任务逻辑,剧情推展去写作其实要合理而简单,但纯写好笑和无厘头却需要很多脑筋。这对喜剧怪才自由生长出的荒诞脑洞,注定是无法复制的。我并不我认为自己应该获得这么重的奖,但既然我拿了,我就希望它能再重一点。我会拿着它继续创作下去的。有一天和某某某一样重,和六兽一样重,和铁男于奥一样重。希望这一天能到来。希望皮奥莱维奇能继续笑下去。本日打工人:王家卫生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