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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撑起一个选秀时代

2017-08-26 米酱 每日签


莫名的火花随着李宇春的出现被碰撞出来了。


她顶着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并非常规的发色,妆容却很寡淡,穿的也是规规矩矩的“学院风”。作为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平民偶像”,坐在《奇葩说》总决赛的舞台上,李宇春的出现本身就实现了某种象征意义。


李宇春在《奇葩说4》


时代的确是变了。


十二年后,再也没有一个选秀节目或者电视网络综艺能够再造一个“李宇春式的神话”。



十二年前的张扬

十二年前的今天,湖南卫视演播大厅里,08号选手,来自成都赛区的李宇春最后一个揭开票数——3528308票,领先第二名周笔畅25万票,成了这场持续了半年之久的选秀比赛的总冠军。


https://v.qq.com/txp/iframe/player.html?vid=f1323qo6b28&width=500&height=375&auto=0李宇春演唱《Corazon de Melao》迷倒万千观众


拿什么去形容当年《超级女声》所引发的一系列疯狂呢?


正在全国各地读大中小学的年轻人们,用自己的手机为喜欢和支持的女孩投票,每天都投,抢别人的手机去投,每一个体现在选手名字下的数字都是用真金白银换来的。彼时的贴吧里,全天24小时滚动着与“超女”相关的话题,总发帖量超过1000万。


《超级女声》风靡的时候,成都数万女生逃课报名参加选秀。


在那个电视综艺的黄金时代,超过2000万观众就这么一票一票,把那几个半年前还是大学校园里普通学生的女孩推上了明星宝座。如果说这几个被选出来的素人女孩的成名是奇迹,那么创造这个奇迹的人这股“无组织、有纪律”的力量更为奇迹。



人们热衷于这个从未出现过的“游戏”,把一个平凡素人变成万众瞩目的明星的可操作性从来没有这么强过,《超级女声》更像是一个“真人秀”和“明星养成”节目,而非选秀节目。



李宇春在《超级女声》走红的代表作之一,十二年后改编翻唱收录在个人专辑《在吗?》


那是一个互联网刚刚起步,移动互联网尚未兴起的年代,没有信息爆炸,也没有多元文化,仅凭借电视传播,就完全可以抵达所有年轻人。


如今技术发达了,它打开世界的同时也抵达年轻人每一个微小的关注点。


在传播学上,学者们把这个叫“信息茧房”,大众偶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部落化时代的到来。因此当我们再度回溯十二年前的那一夜时,所有的感慨都恰如其分。



中国选秀第一人

李宇春本身就是特别的,在那群毫不出人意料的长发美女,性格温柔的软妹中间,从个性到外表都透着“中性化”味道的她不可能不引起观众的注意。



她颠覆了人们对于“女明星”的刻板印象,潜在的审美标准被打破了。在当年,哪怕再多女生不能接受她,再多男生厌恶她,可李宇春依旧填补了当时内地中性风格草根艺人的空白。



李宇春的夺冠,是有划时代意义的,仿佛只有这个人坐上那个王座,才能代表时代的进步一样。当然,这是从事后人的角度进行逻辑倒推。



事实上,李宇春的胜利不是她的胜利,而是那一批年轻人个性与态度的胜利。把李宇春称为“中国选秀第一人”并不为过,而这种“彰显时代”的态度也让这个平凡女孩两次登上美国《时代周刊》,并被赋予了政治意义上的解读。


2005年10月,李宇春作为美国《时代周刊》评选的本年度“25位年度亚洲英雄人物”而登上杂志封面。两年后,她再次登上该杂志美国版的版面,受到充分肯定。


这一切的发生从来不以李宇春的个人意志而变化,有报道称,成名后的头五年,李宇春都被包裹在一层厚重的壳里,壳的外面挂着“闲人勿近”的牌子。



2015年,是李宇春出道的第十年,一篇人物专访中提到了这样一个首次出现的细节:宣布比赛成绩的那一天,李宇春准备揭开最后一个数字时,不同阵营的粉丝在给自己喜欢的选手拉票的同时,对别的选手就没有那么友善。


2005年《超级女生》总决赛现场


李宇春说自己当时特别平静,“那天整个比赛,我觉得,没那么有意思。“大家都在喧闹,我当时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我可以看清楚每个人的表情。我看得特别特别清楚,我非常非常清醒。”


那位记者这样评价:这是她第一次说起这段故事。一点一点儿说,轻轻说,气息平稳,不带太多感情——淡淡的厌倦,没有嘲讽。




“李宇春”不会再有

十二年过去了。


去年,湖南卫视重新启动《超级女声》,甚至沿用了当年冠名商,可那场播放于网络的选秀综艺,最终也没能再度掀起全民追捧的热潮。


2016年《超级女声》成为芒果TV的纯网综艺节目,风光不再。


这是一个几十年前叱咤歌坛的明星也要站回舞台,重新接受大众选择的年代,是一个平民依靠贩卖催泪故事,再经历撕逼才能红火的年代,是一个日韩欧美明星一起来分散年轻人注意力的年代。


这一切的变化自然没有什么好与坏的差别,只是,大众选秀再也选不出一个“李宇春”了。



李宇春有且只能有一个。她的不可复制性,在某种程度上和TFBoys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性一模一样。



一个编辑


你喜欢过李宇春么?



   文 | 米酱

编辑 | 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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