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财经大学劳动教育研究课题组｜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四重维度
DOI:10.16298/j.cnki.1004-3667.2021.09.11
摘 要
关键词
习近平指出：“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根本上靠劳动、靠劳动者创造。”《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的意见》中明确指出：“劳动教育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制度的重要内容，直接决定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劳动精神面貌、劳动价值取向和劳动技能水平。”劳动教育同德智体美教育相结合，既有利于提高社会生产效率，又有利于推进人的全面发展。新时代全面加强高校劳动教育工作，应从认识劳动教育的内涵入手，对照高校劳动教育的预期目标，分析高校劳动教育所存在的主要问题，并找到相应路径破解“目标”和“问题”之间的张力。基于此，本研究从劳动教育的内涵、目标、问题、路径四重维度，探讨构建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
一、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内涵维度
劳动教育内涵与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息息相关。一方面，劳动教育内涵是构建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的理论前提，只有从劳动教育内涵出发，才能引申出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的目标、问题和路径；另一方面，作为劳动教育体系的一种理论分析框架，劳动教育内涵还是构建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的应有之义。
从社会基本结构角度看，劳动不仅是一种生产性活动，而且是一种社会关系以及建立在这种关系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即劳动价值观。据此，可将劳动教育的内涵概括为一定时代的教育者对受教育者所实施的以劳动体验教育、劳动关系教育、劳动价值观教育为基本构成的教育体系。它集显著的实践性、突出的社会性、鲜明的思想性于一体，是一种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教育制度设计，同时也是国家意志及人民利益之所在。
（一）劳动体验教育是劳动教育体系的实践构成
劳动体验教育、劳动关系教育、劳动价值观教育三者在劳动教育中所体现的地位和作用，不可等量齐观。其中，劳动体验作为个人生存和发展的条件，同时也是劳动关系形成的基础，是培养正确劳动价值观和良好劳动品质的动力源泉。从这个意义上讲，劳动教育首先是一种劳动体验教育。
劳动体验教育既直接体现人类劳动的本质，又充分反映我国教育的本质。教育者有目的、有计划地组织学生所参加的日常生活劳动和职业劳动，一方面作为人类特有的基本社会实践活动，在直接创造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中形成特定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使受教育者由自然人转化为社会人，并促进其社会生活本质的全面展开；另一方面作为学生丰富自我、提升自我、完善自我的关键载体和必要途径，又在动手实践、出力流汗、接受锻炼中唤醒其热爱劳动的内心世界，培育其热爱劳动人民的真实情感，磨炼其提高劳动质量和效率的坚强意志，坚定其通过诚实劳动创造美好生活、实现人生梦想的理想信念，并加速其“树德、增智、强体、育美”全面发展的实践步伐。注重学生身心参与和手脑并用，使其直面真实的劳动情境和劳动过程，感受劳动的艰辛及收获的快乐，则是劳动体验教育的基本要义。
（二）劳动关系教育是劳动教育体系的制度构成
作为连接个人与社会纽带的劳动关系，由劳动生产力水平及社会分工合作所决定，并要求有一定的劳动价值观与之相适应。社会主义劳动关系以发达的劳动生产力为基础，与诚实劳动、平等劳动、和谐劳动的劳动价值观相适应，反对不劳而获、一夜暴富、投机取巧、贪图享乐，因而是一种根本区别于资本主义劳动关系的新型劳动关系。从技术层面讲，劳动关系教育只有向社会开放，贯穿家庭、学校、社会各方面，才有可能取得实际效果。从制度层面看，由于社会主义国家的主人是劳动者，因而劳动关系教育过程实质是作为受教育者的劳动者体认社会主义社会新型劳动关系的过程。
（三）劳动价值观教育是劳动教育体系的认知构成
科学的劳动价值观来自劳动实践，反过来又指导劳动实践不断向前发展。劳动教育由感性体验上升到理性认识，再由理性认识回归到感性体验，必须依靠劳动价值观教育。受教育者增强劳动获得感、成就感、荣誉感，既是其体验和感悟劳动过程的应然结果，同时也是其打破僵化思维方式，推陈出新的内在要求。
当然，这里的“劳动价值”指的是劳动本身对劳动者生活的意义，并非“劳动创造价值”；“劳动价值观”指的是人们关于劳动价值的态度、立场和观点，即人们对“劳动创造美好生活”这一观点所采取的认可态度，而非马克思的抽象劳动创造商品价值的“劳动价值论”。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者在充分占有和展示自身本质力量基础上享受幸福美好生活，构成社会主义劳动的最终价值指向。由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劳动者不仅可以自由劳动，而且可以通过自由劳动追逐个人梦想，实现人生价值，因而“劳动创造美好生活”正由理想变为现实。树立科学的劳动价值观，不仅要求受教育者学习系统的有关生产劳动和生活劳动的知识技能，还要形成勤俭、奋斗、创新、奉献的劳动精神。
此外，劳动价值观和劳动观既有区别又有联系，不能将二者混为一谈。劳动经验上升到观念层面，就是劳动观；劳动价值观只是就劳动有何价值所进行的理论总结。劳动观包括劳动本质观、劳动关系观、劳动价值观、劳动体验观等内容，而劳动价值观则是其核心组成。
二、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目标维度
高校劳动教育的方式和手段都要服务于满足国家诉求、社会诉求、个体诉求的教育目标。高校劳动教育的目标主要有两个：一是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二是培养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一言以蔽之，就是培养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劳动者。
（一）高校劳动体验教育以提高大学生劳动技能水平为基本目标
习近平指出：“劳动是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根本力量。”创新型劳动作为人类社会发展的不竭动力，则又直接决定一个国家或民族在国际交往中的话语权及其核心竞争力。创新型劳动的主体是劳动者。劳动者才能的积累程度决定其创新能力的大小。
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不断推进和完善，特别是数字经济时代的悄然而至，脑力劳动所占比重越来越大，劳动形式发生了巨大变化。掌握基本的劳动知识和技能，正确使用常见劳动工具从事学习和生产，具备完成一定劳动任务所需要的设计、操作及合作能力，通过创新能力的培养提高劳动质量与效率，则是高校劳动体验教育的基本目标。
（二）高校劳动关系教育以指导大学生构建和谐劳动关系为核心目标
劳动关系具有阶级性、时代性、社会历史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背景下，我国劳动关系发生了深刻变革。劳动者之间、不同类型职业之间都是平等关系。各企业也基本建立起了团结互助、互利共赢的劳动关系。政府把提升劳动者的经济、政治、社会地位，保障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地位，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广大劳动者的根本利益，让他们拥有更加体面的工作，作为构建和谐劳动关系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指导大学生构建和谐劳动关系是高校劳动关系教育的核心目标。为此，高校劳动教育工作者既要讲清劳动关系在不同性质企业的共通性，又要讲清劳动关系在不同性质企业的差异性；既要讲清同一企业内部的主体性劳动关系，又要讲清同一企业内部的多样性劳动关系；既要讲清劳动关系构建的人民性，又要讲清劳动关系纠纷处理的法治性。高校劳动教育工作者应让大学生认识到，只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公平正义原则，通过制度建设与改革构建合理的利益共享和利益协调机制，才能真正实现劳动关系的和谐。
（三）高校劳动价值观教育以帮助大学生习得社会主义事业所需要的劳动态度、劳动观念和劳动精神为主要目标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这与中国人民脚踏实地的辛勤劳动密不可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需要大学生继续习得社会主义事业所需要的劳动态度、劳动观念和劳动精神。一是树立诚实守信、敬业奉献、不甘平庸、积极进取的劳动态度，同时克服不劳而获、崇尚暴富、贪图享乐的不良思想倾向。二是学习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劳动观念。新时代中国社会逐步形成了依靠劳动创造美好生活的劳动价值观，以服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需求为内核的劳动价值标准观，任何职业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劳动平等观。只有教育大学生树立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思想观念，才能继续依靠劳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梦想。三是学习以劳模精神和工匠精神为突出表现的劳动精神。劳模追求的是敬业奉献和责任担当；工匠坚守的是一丝不苟、精益求精。高校劳动教育工作者应引导大学生树立自觉自愿、认真负责、安全规范、吃苦耐劳的劳动精神，营造崇尚劳模、尊重工匠的浓厚氛围。
最后需要强调的是，大中小学虽都涉及劳动体验教育、劳动关系教育、劳动价值观教育等方面的目标要求，但其目标层次是不同的。与中小学劳动教育目标相区别的是，大学生劳动教育是面向未来的教育，也是教育重心由学校向社会过渡的阶段。因此，高校劳动体验教育和劳动关系教育更加注重与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相结合，注重与社会实践、实习实训、创新创业相结合；而劳动价值观教育则更加注重与本专业学习相结合。如不区分大中小学劳动教育目标的不同层次，高校劳动教育将极易陷入“混同化”“浅层化”的教育误区。
三、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问题维度
只有树立问题意识，并从客观存在的问题出发，才能提高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针对性。高校在开展劳动教育工作过程中，既存在大中小劳动教育共性问题，如理论学习与实践锻炼相脱节，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相排斥，思想理论教育与政策法规教育相分离；也存在自身所特有的个性问题，如大学生劳动体验状况不平衡、不充分，高校劳动关系教育缺乏协同性、系统性、开放性，高校教师劳动价值观育人意识和专业化水平不高。显然，劳动教育不及时、不到位，甚至被淡化、被弱化，必然导致整个社会不想劳动、不会劳动、不珍惜劳动成果的现象普遍发生。
（一）高校劳动体验教育存在大学生劳动体验状况不平衡、不充分问题
随着高校社会化改革的推进，打扫教室、宿舍楼、校园公共卫生等一部分日常生活劳动被专业清洁工所取代，大学生日常劳动体验的机会和场所大幅减少。不仅如此，他们在社会实践、实习实训、创新创业中缺乏生产劳动和服务性劳动，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不平衡，且未能与产业新业态和劳动新形态充分结合。抽样调查结果显示，超过一半的大学生倾向于脑力劳动；与普通大学生相比，大学生党员更愿意参加公益劳动；由于城乡、区域、性别、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等因素影响，大学生劳动体验存在较大差别。
新时代高校劳动体验教育之所以出现上述问题，背后有其深刻的社会根源。一方面，市场经济的等价交换法则渗透到高校校园。大学生认为其所付出的任何劳动，都要获取相应报酬，并认为“义务劳动”专属于大学生党员这样一个高觉悟群体。另一方面，高校社会化改革在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的同时，也“改掉”了可供大学生从事劳动体验的传统空间，而新的劳动空间又未被及时开发和有效供给，进而形成了大学生劳动体验的巨大社会“真空”。
（二）高校劳动关系教育缺乏协同性、系统性、开放性
在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大学，师生之间既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关系，同时也是劳动合作关系。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主人翁，师生之间应该保持平等的劳动关系本色；学生应在教育与劳动关系相结合的过程中，切实感受到劳动光荣与劳动快乐。然而，不少高校在研究生培养中，指导老师变为“老板”，师生劳动关系被异化为雇佣关系。既然劳动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劳动关系教育的实际效果自然也就大打折扣。部分高校客观存在的师生劳动关系的异化，是私人企业劳资关系在教育领域的一种折射。即使是在私人企业，社会化大生产也在客观上要求劳动关系全面优化，即劳动者在社会分工、竞争合作、利益分配、权利维护、社会保障等领域的社会关系的制度化调整。只有全面优化劳动关系，才能担负起社会化大生产的重任。这是现代社会生产的客观规律。
劳动关系教育的失语、失序甚至局部紊乱，在很大程度上与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被人为撕裂，教育治理系统性不足有关。高校应协同创新、校际联动、区域推进劳动关系教育，提高劳动关系教育整体实施成效；劳动教育者应在构建和谐劳动关系方面起到示范、引领作用。
（三）高校劳动价值观教育存在教师育人意识不强，专业化水平不高等问题
毋庸讳言，劳动价值观曾在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进入21世纪的较长一段时间走向式微。这既与“强资本、弱劳动”的既有利益格局及“重资本、轻劳动”的分配政策导向有关，也与部分高校自动放弃科学、系统的劳动价值观教育直接相关。党的十八大以来，随着马克思主义理论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进一步巩固和加强，“劳动创造美好生活”“幸福是奋斗出来的”等理念深入人心。重塑劳动价值观的教育地位及功能，势所必然。
不过，在劳动教育课程资源匮乏，师资队伍建设停滞，教育督查与激励机制不健全的普通高校，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观仍未占据劳动教育的理论主阵地，其在大学生和谐劳动关系构建及劳动习惯养成等方面也缺乏实际引领力。部分高校马克思主义理论教师严重缺乏对劳动价值观的系统研究。此外，相当一部分大学生缺少社会责任感和反思批判精神，无法抵御不良价值观侵袭，致使其劳动价值观遭受异化、坍塌和扭曲。高校劳动教育者亟待增强劳动价值观育人意识及专业水平。
四、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路径维度
路径是缩小“目标”和“问题”差距的桥梁，是结合“目标意识”和“问题意识”最终取得预期结果的中介。由于高校劳动教育课程的设置和优化，能够包含劳动教育内容和方式的相关规定，体现知行合一的内在要求，发挥考核评价这一指挥棒的导向作用，因而以课程为本位赓续劳动育人的优良传统，构成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体系构建的根本路径。
从1951年政务院出台《关于改革学制的决定》到2020年《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的意见》，高校劳动课程建设经历了一个不断发展演化的过程。新时代背景下，为提升大学生就业能力和创新创业能力，引导大学生树立科学的劳动价值观，使之适应科技发展、产业变革、劳动新形态及社会服务新变化，高校应加强劳动教育教师队伍建设，并强化他们的劳动育人责任感；与此同时，科学设置以劳动体验课程、劳动关系课程、劳动价值观课程为主体的课程体系，制定教学纲要和考评方案，分配学时，优化教学设计，以补齐课程短板，破解劳动教育新困境。
（一）开发劳动体验课程，提升大学生劳动体验的广度和深度
组织学生走向社会，从事校外劳动锻炼，是劳动育人的主要途径。如果劳动教育纸上谈兵、眼高手低，那么不仅劳动教育的价值意蕴无法体现，而且也不可能达到树德、增智、强体、育美的目的。劳动体验课程的设置，一方面应在充分发挥传统劳动、传统工艺项目育人功能的基础上，紧跟科技发展和产业变革的时代形势，准确把握新时代劳动工具、劳动技术、劳动形态的新变化，创新劳动体验课程教育的内容、途径和方式，增强劳动体验教育的时代性、针对性和有效性；另一方面要坚决摒弃重脑力劳动、轻体力劳动，重形式劳动、轻现实劳动的错误倾向。此外，在高校劳动体验课程开发过程中，应聘请企业劳动模范、技能大师担任劳动实践指导教师，并积极号召企业增强主体担当意识，为大学生搭建接受劳动教育的社会平台，进而形成校企合作、产教合一的劳动体验课程长效运行机制。
（二）科学设置劳动关系课程，引导大学生在知行合一中构建和谐劳动关系
劳动在创造人本身、确证人的本质过程中，也创造了人与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渗透到生产、生活各个环节，因此有必要科学设置劳动关系课程。劳动关系课的核心内容，就是介绍劳动者在劳动实践中所结成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劳动关系课既要积极吸收企业管理、劳动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劳动法等课程相关内容，又要有其独立研究对象、逻辑起点和主线。大学生通过劳动关系课程学习，要了解劳动关系的性质、功能与影响因素、人们结成劳动关系的条件，以及互联网时代劳动关系的新变化。此外，高校应整合家庭、社会各方力量，变劳动关系课程设置的扁平式为立体化，切实提高大学生处理劳动关系的能力，特别是培养大学生依法化解劳动纠纷的习惯和能力。
（三）交叉讲授劳动价值观课程与德智体美课程，帮助大学生养成热爱劳动的正确观念
劳动价值集中体现在大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目标实现上。据此，劳动价值观课程与德智体美课程应相互交叉、相互渗透。高校劳动教育教师在不断挖掘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理论资源基础上，通过劳动价值观课程与德智体美课程交叉讲授，有利于确保劳动价值观课程的吸引力和感染力，让大学生进一步树立崇尚劳动，尊重劳动者的价值理念和态度，“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看不起普通劳动者，都不能贪图不劳而获的生活”；增强其在劳动实践中实现自身全面发展的思想观念，同时消除泛娱乐主义、享乐主义等错误思潮对自身成长的严重干扰。
大学生在劳动价值观课程和德育课程交叉学习中，要体悟劳动过程的艰辛、劳动人民的伟大、劳动成果的来之不易，进而体现与德育课程的内在一致性；在与智育课程交叉学习中，通过掌握劳动知识、专业技术和职业技能，要能提高自身的动手能力和实践智慧；在与体育课程交叉学习中，不仅应增强体质、发展体能，而且要磨炼意志、健全人格；在与美育课程交叉学习中，要明确劳动过程也就是追求美好生活的过程，确立“劳动创造美”的劳动审美观。
为保障上述任务的顺利完成，高校应立足实际完善相关配套政策，如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将显性课程和隐性课程相结合，并建立监督评价机制。在师资队伍建设方面，应将专任教师遴选和兼职教师聘请相结合，让辅导员、思政课教师、专业教师、后勤管理人员都参与进来，并将教师劳动教育评价结果与其评优评奖评职称挂钩。在科学设置劳动课程方面，应将显性课程和隐性课程有机结合，使之优势互补，而非将劳动课程仅仅局限于显性课程；应在发挥课堂主阵地基础上，创新讲授方式，如采取慕课教学、翻转课堂、线上线下混合教学等；同时把握大学生学科专业背景，跨学科、跨专业归纳、组织劳动教育内容，遵循劳动课程知识生产规律，提高教学内容与学生知识储备及实际需求的匹配性。在制定考评方案方面，“构建导向正确、重点突出、层次分明的劳动教育评价指标体系”，综合考量劳动价值观、情感态度、设计技能、操作动能、合作效能等方面的实际习得程度和水平，将大学生课程成绩作为毕业条件及招生学校录取的依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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