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们始终有得选
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看生意 Author 刚启程的大Free陈
多看生意，有好收益。
改变往往是缓慢产生的，同时改变也会偶尔在瞬间发生。
本文记录影响我职业选择的书和读书心得。
1.普通的人生
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用来形容本科毕业前的我真的非常贴切。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梦想，只知道傻玩，学习和人际交往都很一般。
优点是性格比较叛逆，除非父母刻意提醒，身边懂事学习好的小孩很少给我压力，我按照自己不难受的节奏来上学和玩耍。
没有考上重点初中，全校倒数第二名考上重点高中，高三也不知道自己想上哪所大学。最后稀里糊涂考上了工科大学，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学这个专业，天天踢足球。
本科毕业前的我，没有目标，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本科毕业后到了大城市，普普通通的我做了一个歪瓜裂枣型的程序员。住得偏远且便宜；上班常常挤不上地铁；下班常常很晚到家；月底常常消费到月光；信用卡常常取现或分期。
我慢慢发现了自己的懵懂无知，想要快速发展。
程序员想要发展，要么靠聪明和天资、要么靠人际和沟通，这两方面，我真的都不行。
资质非常平庸，英文材料我一周还看不明白，别人一晚上能看好几篇并且设计出程序原型。
人际交往差劲，总希望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和工作，应该还有点清高，领导根本看不上我。
就这样在大城市混着；变有钱，渐渐成了我的最大愿望。
很多来到大城市的小镇青年，可能都有这样一个心理过程，所以我现在常常很羡慕从小就有目标的人，更加崇拜巴菲特20岁就找到了一辈子的方向。
大城市让我慢慢知道财富意味着什么，财富带来舒适，财富意味着更多更好的选择；财富带来自由，财富意味着我们有权选择生活方式和喜欢的人。
小时候看到一句话，杨绛说：“你的问题主要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
于是那几年，看书，成了我聊以自慰的方式。看自传看鸡汤看小说，我看书的速度很慢，一本书看十天半月，幸运的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一部叫做《圈子圈套》的书。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觉看完了这部书。
第一次因为看书而熬通宵，一个血气方刚的宅男会因为一本书而睡不着，也许这就叫做心动吧。
这两夜过后，我不顾家人的反对，从程序员直接转行做了IT销售，从零开始，因为书中销售生活深深吸引了我，也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作为蹩脚程序员是永远发不了财的，我需要换一条道路试试运气。
销售确实很辛苦也确实很拼运气，我卖过有缺陷的产品、做过全新产品的推广、遇到折腾人的客户，偶尔在澡堂子里过夜，也常常赶不上各种末班车，不过这些辛苦都比不上遇到私心过重的老板的无力感。
也许是因为没有退路，也许是因为目标更坚定了，努力换来了运气，跌跌撞撞后，我遇到了很好的老板和师傅，总算走上了销售的快车道。
销售的经历让我更加懂得财富意味着什么，财富带来安全，财富可以弥补家人的物质需求；财富带来开心，财富可以给予自己和值得珍惜的人更多的快乐。
2.现实的引力
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资质一般的男生毕业后最好的职业之一，就是IT销售。
销售是需要求人，不过求谁用什么方式求，却是可以由自己选择的。
销售有业绩压力，但每次销售成功，除了奖金还有些快感和成就感。
销售会遇到瓶颈，遇贵人相助的我，拿出本金成立一家自己的公司。
时间过得好快，2021年，资质平平的我经营一家小公司已经5年了。
而这5年是我生命中最辛苦和焦虑的5年，比之前做销售辛苦至少5倍以上。
这5年，我一直很努力，几乎醒着的时间都在想着如何做业绩，常常有人说我把工作安排得太满；在家里常常加班，因为有太多东西要学，必须多花时间，才能把不知道的知识变成自己的能力圈。
这5年，我总是很焦虑，坐通宵卧铺节约时间和钱，很多个周末都出差不回家，为了省掉回家来回的路费，也为了多和业务呆在一起。靠自己的精力体力来对抗风险，还好我的耐力还可以。
这5年，我高估控制力，想用自己的努力来提升业务的利润率，很早就明白：收入-成本=毛利润，毛利润-费用=净利润。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无论如何控制成本和推动收入，似乎都有一个无法突破的上限。
这5年，我深深地遗憾，短视贪婪从众逐利，犯过几乎所有错误，给团队传递负能量。最大的遗憾是，我天天忙碌竟然错过了很多珍贵的东西，生命中有很多时间窗口，错过了无法弥补。
如果有人说5年很短，我觉得5年好长，我一直都在很多希望和更多失望中煎熬。
屁股决定脑袋，我一直在想，如何能把整个公司的生意做得更好，赚更多的钱，发展更好的团队，就能能解决大家的人生问题，实现各种愿望。
从公司成立以来，除了做老业务，我还探索过很多其他领域，研发过管理软件、开拓过智能硬件、跑过县级政府、出国考察项目、策划过拉投资搞互联网公司、甚至折腾过国家保密项目的配套服务。
受限于天资背景能力人脉门槛等等原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也只有我自己熟悉的本行还有盈利，其他新业务都是“劳命伤财”的瞎折腾。
凭着美好的愿望和销售的勇气去冲，似乎不再管用了。
2021年我放慢了脚步，2021年我重新开始大量的阅读，我要仔细想想未来的道路。
3.心动的选择
成年人的夜晚，兴奋和刺激越来越少，焦虑和压力越来越多。
突然，那一夜，重新找回了让我久违的心动。
一夜未眠，看完了整本《价值投资实战手册》。
二夜再战，看完了整本《巴芒演义》。
（下文把《价值投资实战手册》简称《价投手册1》，把《价值投资实战手册第二辑》简称《价投手册2》）
《价投手册1》中首先吸引我的是老唐“立足先赢，再求大赢”的最简单投资方法。
其实2015年的牛市中，我就买了《手把手教你读财报》第一版。由于悟性不够，我只看到《手把手教你读财报》中上市公司各种造假风险，没有看到书中的投资机会（其实很多内容也是根本没看懂），《手把手教你读财报》的封面写道：“财报是用来排除企业的”，而我是直接把所有上市企业的股票都排除了，转而定投指数基金。
2015年，我用了一个周末研究指数基金，就一直坚持场外定投指数基金，沪深300、中证500、恒生指数、医疗指数、环保指数、养老指数等等；定投指数真的不用花什么时间，但也非常考验人性，2018年的大跌中我买的很少，2020年的上涨中我大呼2018年买少了。
2021年，当看到老唐在《价投手册1》中推荐指数投资后，我就产生了强烈认同，
书中写：“举例说，100万本金，50年投资生涯，10%的回报率结果是1.17亿元，11%回报率结果11.85亿元，12%回报率结果是2.89亿元。”
书中写：“提升投资收益率，主要有两大途径，一是通过资产配置，二是自建预期收益率优于指数基金的股票组合。”
原来2%的收益率差别，100万本金，最终收益能差1.72亿，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拿起手机算一下，原来超越指数基金收益，是有明确途径的。
让我震撼的是，老唐用泸州老窖的案例证明，20万本金只靠分红再投入，可以实现千万级别财富，甚至泸州老窖股价持续下跌，最后的财富反而更多；因为股价下跌，同样的分红买到了更多股份，下一年就获得泸州老窖的更多分红，从而能买更多泸州老窖的股份，获得更大的市值。
书中写：“投资者真正要关注的。是企业真实盈利的增长，只要它是增长的，股价的波动，只是给你送钱多少的区别。”
“核心确实只有一个：企业的盈利增长。”
增长，正是我每天都在发愁的事情。
公司就是一个怪兽，必须用不断增长的盈利才能喂饱它。增长带来正循环，增长中很多问题迎刃而解；不增长公司就不进则退、低水平循环。
5年来，我的核心困扰是：小公司的成熟业务，盈利增长非常缓慢，想了很多办法效果却不好。
《价投手册2》引用巴菲特的话：“我不喜欢门槛低的生意。生意门槛低，容易招来竞争对手。我喜欢有护城河的生意。我希望拥有一座价值连城的城堡，守护城堡的公爵德才兼备，我希望这座城堡周围有宽广的护城河。”
看到这里，仿佛被闪电击中，我做的正是“门槛低”的生意。
因为门槛低，没有特殊背景和积累的我，才有机会创业；也因为门槛低，这生意竞争激烈发展缓慢。
从零开始的创业者，如果不能快速发展生意，从低门槛转变成高门槛，那么注定是折腾且辛苦的。
茅台和洋河的牌照基酒和制酒车间、美的和格力的工程师实验室和工厂、海康的图像压缩算法启动资源和市场积累、分众传媒的广告网络覆盖、陕西煤业的煤矿等等，都是门槛。
就算是顶级创业者，拿到启动资金后，也无法轻易突破上述这些门槛。
就算是顶级创业者，建立高门槛竞争壁垒，确定性太低，常常拼概率。
而通过股票市场，普通的投资者，可以超越顶级创业者，在市净率上吃一些亏（很难按1倍市净率买到优质资产），就能直接跨越过获得这些门槛需要的时间、资源、人脉、金钱和九九八十一难，从而获得这些好生意的长期回报。
我被最深深打动的是《价投手册1》中下面这句话。
书中说：“股市的迷人之处在于，它从来不会因为你没有行动而惩罚你，你有绝对权力只在最有把握的时候才出手击球。”
股市这个特性确实迷人。
遇到各种卷，只因为普通的人生有很多平凡的愿望，所以上学被好同学卷，工作被同事老板卷、做销售被业绩卷、开公司被竞争者卷，一路上不停奔跑不得停歇，有很多不得已，有很多没得选，虽然也有很多收获和成就感，但却总是被逼着出手被逼着去行动。
人生常常没得选。
2000多年前的孙子兵法《形篇》的第一段这样写道：
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很喜欢孙子兵法中的这一段，这些年我尽力苦练内功，想先做到“先为不可胜”。我为啥总是做不到“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为啥总是等不到“敌之可胜”就要出击呢？
看了《价投手册1》才知道，生意和生意是不一样的，有的生意天生好命，门槛越来越高，时间是好生意的朋友；而有的生意本质辛苦、门槛低竞争多，被各种逼着去下注、去行动。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主动权，普普通通的我，愿望越来越多，靠低门槛的模式赚钱，就不得不去行动、去试错、去踩坑。
《价投手册1》让我动了心，原来真的有一种方法，可以藏于九地之下，先为不可胜，看准机会再出手，一样能获得财富，一样能实现越来越多的愿望，一样能赚到钱。
巴菲特说：“你要是对一件事有心动的感觉，你就知道了，这就是你要做的事”，不再血气方刚的我，再次因为一本书而睡不着，这就是心动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4.神奇的老师
一个人是 TA 打交道最多的五个人的平均水平。
想要自己做股票投资，我还有好多个问题没有答案。
老唐是神奇的老师，在2022年出版的《价值投资实战手册第二辑》（简称《价投手册2》）中，我验证了这些问题的答案。
第1个问题：是否需要全职？
这个问题很常见，毕竟自己做股票投资需要花很多时间，我也首先想到这个问题。
《价投手册2》提到，巴菲特靠“摊低成本+死扛”熬过富国银行的大跌，更有德克斯特鞋业和Tesco公司亏损的例子。
书中写：对于绝大部分投资者，如果能理解投资是一件持续终生的事，那就应该确立目标：以当前社会的财富水平而言，自己在股市赚到8位数乃至9位数以前，主要还是扮演一个放置财富进股市的净买家。顶多是期间有过短暂的、不得已的离场。
很明显，全职投资不适合我，巴菲特都有判断错误的时候，负责养家的我更需要相对稳定的收入来“摊低成本+死扛”，也需要收入来做一位净买家。
孙子兵法说：“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全职做投资，被我首先排除掉了，实业和投资双轮驱动，正奇分兵，是我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第2个问题：要花多少时间 ？
要双轮驱动，还要正奇分兵，那要花多少时间？
人的精力有限，一天只有24个小时，我看书的速度慢，常常俗事缠身，每天有多少时间来研究投资呢？
经过过去一年左右的测试，目前我每天最多拿出4个小时专注研究投资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把周末加上，平均每天最多5个小时。
假设，每天少工作5个小时，会导致净收入减少一半，同时研究股票投资，用一半的净收入，获得了比指数基金更高的年化收益率，10年后会是什么结果呢？
把每年净收入设为1.0，列表计算。
10年后的情况可能会有三种，如图：
情况0：如果不做任何改变，把每年收入1.0，用来定投指数基金，获得每年10%的收益率，10年后总收益是15.94。
情况1：如果紧跟老唐且人品爆发，股票投资收益率达到年化25%，虽然每年净收入少了一半，10年后，情况1依然跑赢情况0，16.63大于15.94，完美。
情况2：如果学做投资且运气很好，股票投资收益率为年化20%，每年净收入少了一半以后，情况2确实弱于情况0，12.98小于15.94；不过12.98 x 120% = 15.58 近似 15.94，也就是说，情况2再来一年多几个月的20%的增长，就能追上了情况0了。为了学会一门赚钱的手艺，别说是多复读一年，就是再复读5年也值得呀。
情况3：如果我按照正常水平发挥，股票投资收益率刚刚够得上年化15%，年收入少了一半以后，10年总收益，大致相当于10年收入之和（1.0 x 10 = 10.0 近似 10.15），情况3严重弱于情况0。仔细想想，依然可以接受这个结果，首先年化收益15%已经不低了，其次按照15%的收益率，也只需要再来3年多几个月，情况3就能追上情况0（1.15的三次方是1.52）。在13年后，我年老体衰之时，年化15%的投资能力是何其宝贵呀。
关于收益率，我跟随老唐和众多唐门小伙伴一起前进，10年的总收益率一定不会太差的。
仔细看图，最难的其实是最开始几年，净收入从1.0下降到0.5，无论情况1情况2还是情况3，前几年都大幅跑输情况0。不过，我相信跟随老唐，和众多唐门小伙伴一起前进，不会孤独。
花时间研究投资，向下损失有限，向上回报巨大，应该果断选择。
当然，运气更好的情况是，方向不跑偏，同时把小公司的大部分空间留给其他积极有能力的小伙伴，大家的收入都会变多，而不是收入变少。
每天花4小时，学习和研究投资，绝对值得。
接下来就看我是否真能做到每天4小时了。
第3个问题：如何估值如何买卖？
股票估值无疑是投资的必备技能，毕竟股票的买和卖，都需要一个明确的价格。
在《价投手册2》中，老唐对于估值方法自然有非常详细的论述，所有看过《价投手册2》的读者，都会觉得估值相关章节非常精彩。
反复阅读《价投手册2》，我发现，老唐的估值体系是完全来源于巴菲特，可以说是引经据典。
关于理想买点，传承自大师的理论。
书中写：“这个50%的幅度设定，一脉相承来自格雷厄姆的“我设定的买点就是当前AAA级债券利率水平的两倍”，以及巴菲特的“如果国债收益率为2%，那么收益率低于4%的企业我们是不会投的”。”
关于理想卖点，同样传承自大师的案例。
书中写：“巴菲特本人多次承认没有在1998年50倍以上市盈率时卖出可口可乐，是一个应该反省的错误。1998年6月末，可口可乐股价收于85.5美元/股，市盈率超过50倍，巴菲特持有的两亿股可口可乐市值超过170亿美元。当时巴菲特没有卖出，后来他反省道：“你们可以责怪我，因为我没有在50倍市盈率卖掉它。” ”
在《价投手册2》中，老唐把巴菲特All Cash is equal的估值大法总结成“估值就是比较”，简直完美。
把企业当成一种特殊的债券，已知无风险收益率，三年后企业的合理估值，就是三年后自由现金流除以无风险收益率。
有了三年后企业合理估值，买点和卖点，就都有了比较的对象。
理想买点是三年后企业合理估值的50%，理想卖点就是三年后企业合理估值的150%，或者，在当年企业自由现金流收益率，只有现金无风险收益率一半时卖出。
相对于三年后企业合理估值，老唐的理想买点预留了安全边际，老唐的理想卖点包含了“尽量不卖”的思想在里面。
股票的买点，就是现金的卖点。对于符合老唐估值三大前提的企业股票，在该股票总市值只有三年后企业合理估值一半时，把现金换成股票，卖现金买股票。
股票的卖点，就是现金的买点，对于符合老唐估值三大前提的企业股票，在该股票当年收益率只有现金无风险收益率一半时，把股票换成现金，卖股票买现金。
买入后大跌，要不要先降低仓位，要不要先卖出避险？对于符合老唐估值三大前提的企业股票，大跌后的股票收益率，肯定远远大于现金无风险收益率，这时应该加大仓位，此时卖出避险是肯定不对的。
估值就是比较，市值VS三年后合理估值、股票当年收益率VS现金无风险收益率，甲股票VS乙股票，股票VS债券，股票VS指数基金，指数基金VS现金，等等，各种比较。
运用之道存乎一心，核心还是企业的盈利增长，有没有看准。
老唐一次性把股票估值讲清楚了。
第4个问题：企业盈利增长如何才能看准？
了解老唐的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日拱一卒多看一二。
老唐就是日拱一卒的模范，老唐多年来学习、研究、写作、分享、答疑，就是日拱一卒的最好榜样。
2015年，从《手把手教你读财报》中，只看到财报造假风险的我，直到2021年还对股票充满了恐惧。原来2019年，老唐早就写好了《价值投资实战手册》，我才能了解股市里必然赚钱的逻辑基础，从此相信通过股市达到财富自由不是空想，而是必然。
2022年，《价值投资实战手册第二辑》案例部分被全部更新，新版的企业分析案例部分，全部是2019年元月之后老唐写的分析文章，且只是这几年老唐海量分析文章中的精华，日拱一卒的精神可见一斑。
在论证投资无需接盘侠的章节，老唐翻新了泸州老窖的例子，不但加入了最近三年的股价数据和相关市值，还分享了表格里面的计算公式，最后还重写了泸州老窖案例的总结论述。迭代优化需要日拱一卒。
在股权和其他投资品的对比章节，北京房价的例子，从“北京三环二手房价大致是4万～6万元/平方米”。更新成了“三环边上朝阳公园旁目前房价约11万元/平方米”，这个更新，大大加强了投资品对比的说服力。精益求精需要日拱一卒。
最体现老唐日拱一卒精神的无疑是，如何估算企业内在价值章节，从2019版《价投手册1》的55页扩充到新版《价投手册2》的92页。
在估算企业内在价值章节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老唐的股市无脑捡钱法”这一节，摘抄几段如下：
“我认为只要真正理解了如何对待市场波动，能够保持相对平静的情绪，会不会给企业估值都不影响你在股市捡钱。”
“将自己的资金分散到三五个行业，七八家业务简单、利润含金量高、历史净收益率高的低负债企业上。”
“历史净资产收益率高，可以证明这家企业过去至今一直有某种竞争优势，至于这种竞争优势是什么，未来优势会加强还是会消失，就别瞎操心了，反正你也搞不懂，碰到了在未来优势消失的，就认输，“蒙对”的那几只继续能保持就足够好了。”
“三年后净利润就直接采用券商研究员预测的三年后数据。用券商研究员预测的三年后净利润x80%x（1/无风险收益率），得出三年后合理估值，拦腰一刀就是你可以买入的市值。”
“要是实在信不过一位研究员的能力，索性就多找几位覆盖同一家企业的券商研究员报告，将他们的预测加总算平均值，对于简单企业，这些研究员的估算数据不会全部错到天上去的。”
不论是选股，还是估值，《价投手册2》都给出了无脑操作方法。
股市无脑捡钱法，是直接的鼓励，大大降低了我对未知的恐惧。
股市无脑捡钱法，更是能落地的策略，看完马上感觉自己也能大致看准目标企业盈利的增长了。
如果说《手把手教你读财报》是老唐为投资者修好了通往财富的地基和铁轨，那《价投手册2》一定就是老唐为投资者造好了时速800Km的高铁列车，让像我这样资质平平的人，可以通过买一本书作为车票，乘上这通往财富的高铁列车，去到原本我无缘到达的人生目的地。
要多和比自己强的人在一起，更要和总是说“你也行”的人在一起。
如果比自己强的人，又总是说：“你也行”，那一定是我最好的老师。
第5个问题：真的想走深入研究企业的路吗？
我还是想直接引用老唐的话。
“人生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让自己有得选。”
“人生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让自己面临选择时，有能力选中大概率正确的那个选项。”
“无论是生活还是投资，有得选，有能力做出改变，永远都是人生一大乐事吧。希望你我的人生也能始终有如此境界。”
我的答案当然是：感谢老唐，让我心动，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I do think I know it when I see it.
愿我们始终有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