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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20年1月15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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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史|孙小果:阳光灿烂的日子

徐佶周 爱派的 2020-01-14


1

二十年后,孙小果又一次被当作黑社会抓起来时,人们惊异地发现,他在二十几年前昆明那次打黑扫恶中,已经判处死刑。

人死不能复生,但判了死刑,就一定会死吗?

虎皮青椒里有虎皮吗?老婆饼里有老婆吗?你要吃夫妻肺片,还不得杀他个两口子,把肺掏出来,给你合炒成一盘?

孙小果仍旧活着。他也曾经平静下来,面对不断到来的大段大段新时间。

但二十年过去,他常常憋屈。

因为他有时候叫孙小果,有时候又叫陈果。风声紧时,他还叫过一些别的名字。

这一回,他又一次让人们知道了他的真名,孙小果。

不是穿越,不是轮回,也不是细胞分裂。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他就是他自己。

世事轮回,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

而他,孙小果,距离上一次死掉,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年。

 

 

2

二十几年前,昆明的阳光比现在还要辣躁。滇池的水很深,也很浊,一阵风吹来,掀起滔天黑浪。

昆明人都说,白天小平管,晚上小果管。每个白日耀眼的白天,孙小果和他的兄弟们,都一阵风似地卷过巷子。

那时候,昆明小巷里的店铺,都流行取个外地城市的名字。

在一家台湾面馆门外,戴红袖箍的阿姨们,四处逡巡,抓了不少随地吐痰的外地人。这些人大多是从市州上来的。

其他省份的人,都不怎么说市州上来的人,只有北京和昆明一样,把三环以外的,叫外省人。

市州的人们一进城,就变成了昆明小米渣,戴红袖箍的老阿姨们,很难捉到昭通大洋芋。

孙小果坐在台湾面馆里,专为等一个人。这天是十一月六日。十一月的昆明,风干辣辣的,打着旋儿,把树叶扫到街角,停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风又起了,把枯枝败叶,都重新泛起来,吹得半天空都是桉树叶的味儿。孙小果等处有些焦躁了,直勾勾盯着门口,酒瓶在桌面上蹲得咣咣的响。

事情要从月初说起。就像《玫瑰角的汉子》里的故事一样,在工人文化宫小酒吧里,十六岁的张亭身材妖娆,趁着灯光幽暗,附在男友耳边说:“孙小果以为我有外面卖他烂药,他一直在到处寻找,他要打我!”

“哪样!?一个小烂屎,汪哥来帮你摆平!告诉汪哥,他在哪点?”

张亭当即拨通了孙小果电话,男友一把抄过来,对着手机喊:“听说你是昆明呢老大,我想见识见识!”

电话那头,孙小果冷笑一声,问了他的名字,约在11月6日,在台湾面馆碰头。

挂了电话,张亭为了让男友准备得更加充分,就把孙小果的身世和传奇,尤其是家庭背景,都对男友讲了。

没想到是的,男友一听双腿打战,一注热尿顺着裤管流下来。他穿着这条冰冷的尿裤子,匆匆出了酒吧,当晚就溜出了昆明。

十一月六日,孙小果按时赴约,来到台湾面馆。

一干兄弟冲进去,鸡飞狗跳翻了个遍,竟然没有一个姓汪的人,暴怒,每进一个男性顾客,就抓住人家衣领,问:你姓不姓汪?

顾客们吓得作鸟兽散,面馆老板,忙不迭地对他鞠躬、磕头。

 

 

3

11月7日,自知大祸临头的张亭,吓得不敢出门。孙小果已经寻遍昆明所有的娱乐场所而不得,不久听到手下报告在月光城迪斯科舞厅,见到了张亭的表姐,张苑。

和张苑一起的,还有少女杨晶。张苑和杨晶,都比张亭大一岁,是十七岁。

孙小果赶来后,立即将两位少女带到“温州KTV”包厢,进行审讯。

张苑非常害怕,身体微微发抖,姣好的脸颊上,一缕秀发,也随着轻轻颤动。孙小果尚未发怒,问她是否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别人。声音不大,但令人恐惧,张苑浑身一震,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孙小果的电话号码。

手下一顿拳脚交加,把张苑打倒在地。然后垂手而立,站在左右。孙小果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满意张苑,还是不满意打张苑的手下,一屋子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他随即下令,着人把张苑左右臂架起来。他后退几步,开始助跑,对准张苑腹部,飞身猛踢。

张苑腹部被猛烈踹击,嘴里喷出一口血,孙小果见了十分兴奋,越加有力,反复出击。

张苑和身子软了下去,头垂在一边,昏死过去。孙小果没有尽兴,喊人找来筷子牙签。筷子交叉起来,夹住张苑的手指。孙小果拿起牙签,端端扎进少女的指甲缝里。

张苑一下子痛醒过来,发出凄厉的惨叫。这叫声,让孙小果和手下左右,都十分过瘾,倍感快意。伴随着少女的惨叫,孙小果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狂笑。

他又让手下把她架起来,他走上前去,剥开了她衣服,一把扯了下来。少女白皙的胸脯露了出来,手下们发出一阵嘘声。孙小果抓起一把牙签,撒给左右。自己也捻起一根,扎进了少女胸脯。

在杀猫一样的尖叫声中,兄弟们叼着烟,把一盒牙签,全部扎进了少女的乳房。还一边取下嘴上的烟,拿烟头在少女的皮肤上烫出一缕又一缕的蓝烟。

每烫出一缕蓝烟,就会嗞的一声,这声音让孙小果兴奋无比。一行人像喝醉了酒,摇摇晃晃押着少女张苑,向昆明最繁华的豪盛娱乐城,浩浩荡荡走去。他们要押着张苑,去找张亭。

没找着。

这还了得!一伙人围着张亭又一顿拳脚飞舞。张苑瘫倒在地,满脸是血,挣扎欲起,又有一个人飞起一脚,踢在她的头部。她软软地倒在地上,四肢摊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上二楼的。醒过来的时候,一伙人像鬼影一样还围绕着她不肯散去,盯着她大喊:“张开嘴!咬住石桌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只是机械地听众命令,张嘴咬住大理石桌面。孙小果曲起右肘,一个横摆,击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她已叫不出声,凸起的眼球看见自己的牙齿在桌面横飞,血浆像番茄酱一样从牙龈上挤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接着再次昏死过去。

杨晶目睹一切,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像猫爪下的一只小老鼠,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孙小果突然转眼看向她,她身体猛地一抽搐,下意识地说:“你们不要再打她了,再打就打死掉了。”一顿拳脚,覆盖了她。

孙小果有些累了,在大理石桌边坐下,把脚举起来,放在桌上。服务员赶紧为他倒满了啤酒。手下兄弟,也都举起了酒杯。

孙小果看着昏死在地上的张苑,把一杯冰啤酒,都浇在了她的脸上,猛抽耳光,少女醒了过来。一伙人回到桌前,继续饮酒。

现场不少人都在围观,但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木然地站在暗处,一声不发。

酒就喝得没趣,孙小果把张苑和杨晶拉得面对面跪着,让她们互扇耳光,以助酒兴。

两位少女,已经没有力气按要求把耳光打得更响亮。孙小果和他的手下都十分不满,又是一顿暴打。

打了又打,直到少女们生命垂危,呼吸微弱,他们才回到桌前,端起来酒杯。

他们喝光了啤酒,解开裤子,把尿浇在她们脸上,然后扬长而去。

 

 

4

实际上,早在6月1日,少女张苑就遭到孙小果强奸。张苑和孙小果素无交往,只是有一次和表妹张亭一起玩时遇见了孙小果,互相介绍后打了个招呼而已。

不久之后,面对《南方周末》的记者,昆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说:“干公安工作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刑事案件!”

而几位办案警官当时一听到孙小果的名字,拍案而起:“又是他!”很多人对他的大名耳熟能详,很多未决的案子都与他直接相关。

而当他们11月10号,还是在这家月光城迪斯科舞厅找到孙小果时,孙小果正和手下饮酒作乐,而且还开着他父亲那辆公安0A牌照的警用轿车。

更让他们大惊失色和困惑不已的是,孙小果早在两年前被判刑,此时应该还待在牢里。

 

 

5

判了刑,就一定要待在牢里吗?

1994年10月,孙小果和四五个兄弟,酒足饭饱后无所事事,驾车着满昆明游荡。一路上鸣着警笛,惹事生非。

在昆明环城南路,兄弟们眼前一亮,发现行走在路上的两个女孩,细腰长腿,非常符合他们的心意。

他们唿哨着把车停在女孩们旁边,呼呼啦啦跳下车,围了上去。不由分说将将两位女孩强拉上车,继续往前行驶。

他们捂住了两个女孩的嘴巴,在车上已经将她们衣服剥光。车出了城,往呈贡方向驶去,越来越荒芜和偏僻了。

在一处阳光汹涌的空地,车停了下来。兄弟们殷勤地为孙小果摁住了女孩的腿。

吞着口水的手下兄弟,等孙小果强暴了两个女孩之后,一哄而上,轮奸了她们。

1995年12月20日,孙小果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刑期为1994年10月28日至1997年10月28日。然而,孙小果没有进过一天监狱。

 

 

6

更加令人惊异的是,孙小果被判刑时,他是某警校在校学员。

孙小果1992年12月入伍,曾是武警昆明某部的一个上等兵,后又被其父母打通关系,进入武警某学校学习,此时正服现役。

警校学员一定会在校学习吗?

孙小果开着父亲的“云O”牌照警车,在昆明街头,横行无忌:敲诈舞女、殴打舞女、殴打路人、强奸少女。

直到被判刑时,根据武警部队的档案记载出生于1975年10月27日,当年已满19岁的孙小果,年龄已经修改为“现年16岁”。

孙小果真的在1975年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吗?或许那时候,他早已成长,已经霸守一方,开始鼓眉棱眼,和小朋友们争强斗气。

谜一样的孙小果,一路回溯,我们不知道他是否是一个真实的人而存在。

但长大后的孙小果,他的辖域比他的家族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宠大无边:他一统昆明,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的所有人众,都要向他贡献保护费。

这在昆明这座天阔云低的边城漫长的建城史上,成为前所未有的奇迹。

 

 

7

从上世纪到如今,四季春城的昆明,城区面积增长几近一倍,人口也接受了700万之巨。

新世纪深耕这座边城而全国闻名的贪官,有仇和、高劲松、白恩培等千人之多。那里有着日均受贿一万七千的苍蝇老虎,也设有连续多届落马的流油岗位。

面对这座东南亚门户城市的崛起,可能连那些无法无天的黑社会,和最厚颜无耻的贪官污吏,都不敢说这座城市的发展,全是仰仗他们的努力。

心情恐惧的人们,唯一不放心的是,二十年后,孙小果又以何种面目、猛不丁地出现在哪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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