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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随想 | 索维尔

2016-12-29 万吉庆 译 保守主义评论 保守主义评论


按:作者托马斯·索维尔,在上次推送中已有介绍,不再赘述。此为索维尔先生荣休前的最后一篇专栏。英文标题“Random Thoughts, Looking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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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位诚实的老者,回首漫漫人生路,不免会坦承(即便是只对本人)自己成了消逝时代的“遗迹”。活了这么久,我见过打赢二战的“最伟大的一代人”,也目睹了今天最令人气恼的一代,考虑到后者的所为,使我自承为“老朽”反倒是件面上有光的事。


过去的一切并非都值得称赞。诗人奥登(W.H.Auden)1930年代是“沮丧、不光彩的十年”。这句话形容1960年代也很妥当,让我们遭罪的很多“时尚”正是发轫于此。30年代许多时髦概念在60年代复活,人们重拾那些名誉扫地的话语,制造了同样灾难的后果。


从纯粹脑力上看,老年人并不比年轻人聪明。只不过年轻人正在犯的错,我们已经犯过;而且我们以前遭过的罪,如果年轻人不以史为鉴的话,恐怕也免不了要受。


如果想理解美国今天所面临的致命危险,最好读一读温斯顿·丘吉尔的《风暴前夕》(The Gathering Storm)。这本书讲述的不是美国、中东,也不是核弹。它解释了欧洲人的态度和错觉,在二战之前,他们致力于和平,却以人类历史上最可怕的战争告终。




我在哈莱姆区长大,当时,黑人成人(black adults)的教育程度远没有今天这么高——但是他们却有更健全的常识。在这个人工智能的时代,我们的大学却在批量制造人工蠢货,其中有黑人学生也有白人学生。


第一次穿越大西洋,随飞机驶向伦敦上空时,我的心灵倍受触动,正是在这片太空,数以千计的英国战斗机飞行员击退了希特勒的空军,不仅挽救了英国也挽救了西方文明。但是,今天的学生有几人会有类似感慨,为了迎合政治正确,又有多少历史被忽略了。


活了这么久,难免会多次改变对人、对事的看法——有时候,一些事会彻底改变你的世界观。今天,那些“美化”青年人的教师,事实上在帮倒忙,这些毫无经验的年轻人踏入社会,很可能会对那些略懂皮毛的东西自信满满。


第一次去国外旅游时,不同族群之间的行为差异让我大为震惊,例如马来西亚的马来人和华人的差异——而这也促使我思考为何那些游历远比我丰富的学者,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事实,相反,却用玄而又玄的理论解释为何有的族群比其他族群收入更高。


一些当时稀松平常的话,现在却很少耳闻。“别管闲事”(none of your business)就是一例。今天,举凡大事小事统统成了政府或媒体的事务。而且,你向年轻人解释“有伤风化”(risqué)这个词已无可能,在当今世界,粗鄙庸俗不仅大行其道,而且还广为接受。


当年,在UCLA(译注:即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任教时,我对学生的表现时常感到吃惊,如此之多的学生,头脑空空如也。最后,我实在忍不住问了某个学生:“在过去的十二年,你都在忙什么呢?”


阅读罗马帝国的兴衰,以及随后西方文明的普遍倒退,这个经历足以让人警醒,如果没有让人崩溃的话。一般而言,研读古代史可以让人了解,人类的行为方式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就没变过,而且它会给那些迷恋最新灵丹妙药的轻浮行为泼泼冷水,不管这些所谓的灵丹妙药多么的政治正确。


在我们成长的年代,我们学习的是这些人的故事——他们的发明和科学发现造福了数以百万计的人。而今天,学生们被教导去崇拜那些只会发出抱怨、谴责和索取的人。


39年前,我写得最早的专栏文章,标题是“有利可图的世界末日论”(The Profits of Doom)。文章发表的时间比阿尔·戈尔花费数百万美元倡导全球气候变暖的歇斯底里(global-warming hysteria)早得多。当时(1970年代)最流行的歇斯底里是新冰河时代的威胁——其倡导者和今天倡导全球变暖歇斯底里的环保主义者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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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关于索维尔的最后一段,小编做一点补充。当时读初中时,地理教科书还谈“人口爆炸”云云,不出十来年,现在就没人谈“人口爆炸”了。反倒马尔萨斯的老家——欧洲遭遇了“人口危机”(中国的快速老龄化,想必大家也有目共睹)。这多少说明了点问题?人口爆炸、气候变暖,这类宏大问题本身超出了我们的有限理性,而且又不容易为经验事实验证。如果我们基于一时的热情或“道德心”武断介入那种本属于自发秩序的领域,很可能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这也是保守主义者一直对知识分子/政府的“善意”保持警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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