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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三书》摘录|柏克

2017-07-01 缪哲 译 保守主义评论 保守主义评论


按:本文摘录自埃德蒙·柏克的《美洲三书》(缪哲 译)。《美洲三书》是柏克论北美殖民地的三篇文字,分别为《论课税于美洲》、《论与美洲的和解》、《致布里斯托长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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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性自天成的豪杰,法律中人的胸襟,是容易狭窄的,器宇是小的,他们精明多,眼界少。……过于精通官衙的事务、却还眼界开阔的人,却可以说少而又少。官衙养成的习惯每使他们认为,事务的内容,远不如处理事务的形式重要。这形式所适用的,是常规的事务;所以,国事倘不脱正常的秩序,出身于官衙的人,事功是斐然可观;而国事一旦失故道,水流涌泄出来,则国事蜩螗,政治翻开新的一局了,旧的典章,绝不足为先例;它需要的人类的知识之伟大,见识的广博,是官衙不曾给的,也不能给的。已故的格伦维尔先生,正是高看了人类之立法的智慧与权威,他以为,许多人也以为,美洲商业的昌盛,得多归功于法律和制度,而自由,却仅有尺寸之功;以条规为商业,以税法为财源,这一号人,天下真是滔滔皆是。第31页。


凡伟大的东西,是不可能合规中矩的;故庞大的贸易,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弊恶。走私与公平的贸易,从某种程度上说,往往如影之随形。这弊恶,与我们昌盛的源头是相通的,我们万不可以文俗吏为心,去制定预防的措施,以为杜绝之计,这一点,应奉作根本的原则才对。第32页。


万一你愚蠢而鲁莽,从无限制的、亦不可限制的无上主权的本性中,演绎出一套虽巧妙、却为你统治的人民所厌恶的推论、结果,那你搅浑了、毒化了你统治的清源,你就是以身作则,教他们以同样的推理,去质疑你主权本身的合法性。野猪被逼急了,会掉头冲向猎人。假如你要的主权,与他们的自由不相容,他们将何去何从呢?他们会把你的主权甩在你的脸上。劝人受奴役,是必不可能成功的。第61、62页。


专制的政权,是一个无能的筹款者。怎样积蓄,怎样榨取,它都一窍不通。第65页。


宽猛混杂的政策有怎样的后果,我不敢保证,这我在前面已说过了;但就整体而言,宽政将更有成功的机会,却可以肯定。一旦您重新获得了美洲人的信任,前路自然就开了。……但无论做什么事,你都要出于精明、审慎的政策之考虑,不要为了怄气,或仇怨。让我们做个男子汉吧。让我们以政治家的气度做事。第66页。


我的主张是:要消除不和的原因,恢复殖民地以前对祖国的不加猜疑的信赖,给你的人民永久的满足,绝不要有分化而治之的图谋,以同一套法案,以同一利益的纽带,使他们相互取得和解,使他们与英国的政府和解。第73页。


和平意味着和解;凡有重大的争端,和解总意味着某种让步,或是甲方,或是乙方。在眼下的局面下,我不难证明(让步的)主张应出自于我们。力量强大,为举世所公认,只因不愿意动用它,就会削弱它的力量,损伤它的形象——天下必无此理。力量强大的一方提出和解,是既体面、又安全的。这样的提议、出自于这样的力量,人将归之于高尚与宽宏的心。第75页。


纵是荷兰人的刚毅,法国人的活跃,英国人机敏、坚定、精明的进取之心,也不曾把这冒险事业中最险恶的一种,推进到这个新民族(即北美殖民者)所达到的高度。而这个新的民族,骨头似乎还软,远没有像成人那样长硬。当我细细地想这些事,当我明白殖民地的事业,能归功于我们之关心的,大体上说是很少,甚至没有一桩,他们并不是在防民如防贼的治术的约束下,被挤迫进了这幸福的状态;相反,这高贵的性格,恰是因为一种明智的、有益的疏忽(salutary neglect),才得以取自己的路径,到达了圆满。每当我反复地思量这些结果、每当我看到它们给予我们的教益之深时,我因权力而感到的骄气,便一落千丈,对人类计划之智慧所抱的自大之情,在我心里烟消云散了。我那严峻的心变得随和起来。即使自由会带来些许的恶果,我也原谅自由的精神。第85、86页。


一个国家,若需要不停地被征服,那是不可能统治的。第87页。


抽象的自由,如其他纯抽象的东西一样,天下是找不见的。自由是内在于某一具体事物的;每个民族,莫不形成自己所钟爱的观点,后来它脱颖而出,变成了衡量他们之幸福与否的标准。您知道,阁下,从最早的时代起,我国为自由而进行的伟大斗争,针对的主要是课税问题。第89页。


造就政府的,不是政府的名称,不是(如过去)总督的大号,也不是(如现在)委员会的牌子,而是服从。这一新的政府,是直接源出于人民的;不是经由成文法之常用的人为中介,被遗留下来的;也不是在英国做成成品后、照原样送去的。殖民地的人,一旦发觉在为自由权而抗争的过程中,竟还有可能享受秩序的好处,则人类中最稳健、最冷静者,当面临这样的考验时,就再也不会觉得抗争有什么可怕了——这就是美洲事态产生的恶劣的先例。第98页。


为了证明美洲人没有自由的权利,我们天天在拼命颠覆自己的自由精神赖以保全的准则。为证明美洲人不该自由,我们被迫去贬低自由本身的价值;不攻击或嘲笑我们的先祖曾为之洒热血的某些原则或情感,我们在与殖民地人的争论中,就休想占一点上风。第99页。


帝国也者,是有别于单个的邦国,或王国的;一个帝国,是众多的邦国在一共同首脑之下的集合体,不论这首脑是一位君主,还是居首席地位的共和国。在这样的政体中,次一级的政区,每有大量的地方特权与豁免权,只有奴役状态之死气沉沉的整齐划一,才能避免这一点。在地方特权与共同的最高权威之间,界线当极端微妙。争端、甚至激烈的争端和严重的敌意,往往无可避免。但是,每一项特权,固然都使它(在这一特权使用的范围里)免受最高权威之运行的约束,但这绝不是对最高权威的否定。一项特权的申明,ex vi termini(就该术语的本意来说似乎正暗示了高一级权力的存在。……在一个巨大的政区联盟的内部,各组成部分之间一旦发生这种不幸的争吵,最轻率的做法,我看是莫过于帝国的首脑坚持认为:任何违逆它的意愿和行为而申明的特权,都是对它整个权威的否定;第107页。


以为人类在实际的政治生活中,会遵循关于政府或自由的纯理论之原则,而不惜走到其逻辑的结果,这样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的。在理论上,我们英国人自有原则,以支撑我们宪政体系的任何一支,但在实践中,我们达不到这原则跟前就止步了,甚至远在支撑整个宪政体系的原则之前,我们就止步了。第140页。


所有的政权,人类的每一利益和福乐,每一种善,每一项明智之举,莫不以妥协为基础,以交易为基础。我们权衡各种不便,而取其轻者;我们以此易彼,以便享受另一些权利;我们宁做幸福的公民,不做巧捷的辩客。第140-141页。


人们做事,总是出于同自己的利益相适切的动机,而绝不依据抽象的推论。亚里士多德,这位推理的巨匠,曾严肃而恰当地警告我们说,在人性的辩论中,像这一类有着几何学之精确的东西,是骗人的货色,是所有诡辩中最谬妄的。1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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