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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的春天,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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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游戏》S1E05剧透评论:伊耿六世

2017-06-18 圣狗子 圣狗子 圣狗子

有人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庞然如七大王国都弥补不了她留下的空白。

大家好,这是“维斯特洛周刊” Vol 19。我是圣狗子。今天我们继续重温《权力的游戏》第一季。本期将分为无剧透与剧透两个部分。本文是剧透版,不仅关于《权力的游戏》S1E05的内容,也会把讨论延伸到第六季

1

究竟是什么维系着王国?


上一集里,乔拉告诉丹妮:老百姓们祈祷的是风调雨顺,身体健康,以及永不结束的夏日。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劳勃在任十几年不出席御前会议,国债堆积成山,其实算得上绝对的昏君。但那时恰逢千年来最长的盛夏,百姓安居乐业,除了很快被扑灭的葛雷乔伊叛乱之外,国家也没有被严重的战事波及,所以在百姓们心中他并不差劲。

瑟曦和劳勃的婚姻,也不能说一无是处,至少让王室和兰尼斯特家族相安无事。一个强大多金家族的支持对铁王座的稳定重要无比。剧中忽略的一个故事,就是蓝礼曾经给奈德看过一个玛格丽的画像,问他小玫瑰长得像不像年轻时的莱安娜。因为蓝礼和提利尔们早就想赶走瑟曦,但瑟曦的替代者,依然是全国第二富有家族的女儿。婚姻的确可以维系王国。

相反,如果史坦尼斯当上国王,他一板一眼的做事风格,和他那个出自提利尔家族封臣家族的妻子,是不可能为王国带来稳定的。尽管他很可能会是个“铁血宰相”版的国王,让维斯特洛大陆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样运转,但他却不可能和兰尼斯特们友好相处,铁王座会失去金钱,也会失去最强大的军队的支持。

相比之下,蓝礼就更像个优秀的国王人选,他也是我心中五王之战里最适合做国王的。风度翩翩的他深受平民的欢迎,还娶了老百姓更热爱的玛格丽皇后,他们的婚姻没准真能维系住王国。蓝礼虽然注重光鲜的衣服和外表,但也是个骑士,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至少也经常参加比武大会,而且长得和年轻时的劳勃一样高大威猛。他比自己的大哥理性负责,比二哥懂变通,能和小指头开玩笑,也和奈德关系很好。

但是有一件事阻碍着蓝礼:他永远都是排在史坦尼斯之后的王位继承人。因为除了风调雨顺和贵族通婚,维系王国的还有血统。中世纪欧洲王室绝嗣之后,宁可从别的国家王室里找一个连自己语言都讲不好的人来当国王,就是因为他们对血统的重视。蓝礼永远越不过史坦尼斯,这也让他在劳勃死后没能获得奈德的支持。

簒夺者战争后劳勃能当上国王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他的祖母是个坦格利安,是疯王的亲姑姑。在维斯特洛普遍认为直系坦格利安已经绝嗣的时候(两个逃亡下落不明,伊蒙学士已经加入守夜人而且被所有人遗忘),劳勃即使从血统上都是最合法的继承人。要知道历史上伊耿五世作为排行第四的王子,在两位兄长已经死去,三哥伊蒙北上成为守夜人的情况下登上王位,都依旧被称作“不该成王的王”,只因为自己的两位兄长留下了孩子。


2



尽管说自己一点也不想离开剧组,但扮演洛拉斯的 Finn Jones 在角色死后就火速去拍摄了 Netflix 与漫威联合出品的《铁拳》,可惜该片口碑严重扑街,可以说是漫威在电视剧屏幕上这几年最失败的作品。

“铁拳”依然会和“超胆侠”,杰西卡·琼斯,卢克·凯奇一起组成漫威电视剧宇宙中的“捍卫者联盟”(对此我还挺期待的)。但 Netflix 也知道没法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于是在不久前发布的预告中,Finn Jones 的角色也被 Netflix 自黑了一把:

其他几个角色都被气势汹汹地介绍成“地狱的恶魔”,“自以为是的私家侦探”,“正直的前罪犯”,攒得快满的能量槽到了铁拳这里,被一句“那个拳头会发光的孩子”瞬间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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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游戏》里的故事环环相扣,艾丽亚在这一幕里第一次见到了守夜人兄弟尤伦,此刻她要不是灰头土脸衣服破烂,之后奈德被斩首时,她就很难被尤伦在人群中发现,如果不是被尤伦在这一刻当成了奈德的儿子,可能对方也不会想到剪短她的头发,让他装扮成男孩躲过后来的追杀。

在无剧透版的评论中,我没有提到艾莉亚在龙穴中看到的巨龙骨架,因为这是个极其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但忽略它反而会在第一季的最后一集让你有脑子嗡嗡作响的惊喜。书中的艾莉亚在地城的黑暗中也不知道那是龙的骨架,只以为是“怪兽”。这样她关于怪兽、胖子和魔法师要杀害父亲的故事,听上去当然不那么靠谱。

不过回头看这一幕时,你还是几乎想求奈德能听进去艾莉亚所说的,这样至少他会有一丝戒备,会在后来选择不与小指头去看望“琼恩·艾林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会提前逃离君临。这样我们的故事也许会完全不同,瑟曦也许还是会试着杀死劳勃,但那时候奈德已经带着两个女儿回到了北方,他们会和从谷地回到临冬城的凯特团聚。而那之后一切都好说,因为至少……他们依然是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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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游戏》前面的几季里,大家都喜欢讨论剧中人物武力的排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战斗力顶级的角色间的正面交锋实在太少了。在为数不多的让人印象深刻的对决中,这一集就有两场。整部剧我个人最喜欢的,除了奈德与詹姆的对决,还有红毒蛇奥伯伦亲王与魔山的决斗,以及布蕾妮和猎狗桑铎的肉搏。

很多人都相信,魔山与猎狗这对兄弟还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在第六季播出之前,很多人都认为这场决斗将会是在大麻雀对瑟曦的比武审判上。这个猜想被称为“克里冈碗”(Clegane Bowl)。

虽然听上去有点像马后炮,但我一直觉得这个猜想挺不靠谱的,虽然克里冈兄弟终有一战,但那场决斗一定不会是瑟曦的比武审判(在书中也不会是)。因为它要求猎狗沦为大麻雀的代理骑士,意味着猎狗从第一季就开始的自我救赎的失败。这个猜想还意味着在瑟曦的 Valonqar 预言(瑟曦会死在一个“弟弟”的手里)中,那个 Valonqar 是猎狗。而在我看来,那个 Valonqar 几乎一定是一名兰尼斯特。


5



因为破坏了他期待已久的决斗,詹姆将刺伤奈德的兰尼斯特士兵打翻在地,无剧透版里我们曾说劳勃是个伟大的战士,但也仅此而已,其实唯一让詹姆自负的东西,也只是他手中的剑。

记这一刻詹姆的骄傲,你才更能理解他失去自己右手之后的迷失。没了剑他什么也不是,加上提利昂弑父,瑟曦与兰塞尔通奸,更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也促成了书中他离开君临的选择。


6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令奈德愤怒和失望的,不只是劳勃懦夫般执意刺杀丹妮莉丝的念头,还有他对坦格利安的深恶痛绝,如果一个远在多斯拉克海深处的女孩能让劳勃起杀心,那么比起丹妮“近在眼前”的琼恩的命运也危在旦夕。

当你知道了琼恩的身世,很多事情都变得辛酸了起来。因为这场争吵不久之前的比武大会上,奈德和劳勃才好不容易有说有笑,自从三叉戟河边被迫杀死“淑女”后,他们还没有这样亲密无间过。


这才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他心想,这才是那个他认识而深爱的劳勃·拜拉席恩。

艾德·史塔克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愉快的一顿饭,之后他的笑容也变得轻松自如,直到比武大会继续进行。



原著中,在讨论是否刺杀丹妮莉丝时,派席尔就曾提到过布拉佛斯的“无面者”组织,结果遭到了小指头的抱怨,因为雇佣“无面者”刺杀商人要付出的价钱的一半就够雇一支佣兵组成的军队,刺杀公主只能是不可想象的天价。这是“无面者”第一次在书中出现。


7


当小指头和都城守卫队找到他时,他坐在街上,怀中抱着乔里·凯索的尸体。


在书中,乔里·凯索是死在腿已经摔断的奈德臂弯里的。这也是卷一中最让人感伤的场景之一。

乔里的父亲是马丁·凯索,他也是极乐塔之战中的一员,在那场七对三的战斗中,马丁·凯索也死在了御林铁卫的剑下。马丁有四个孩子,但只有乔里一个活到了成年。奈德受伤后昏迷的梦中会想起死在他臂弯里的乔里,想起马丁,想起极乐塔和莱安娜的“Promise me,Ned”。

乔里被杀不久之后,马丁的兄弟罗德利克·凯索爵士被席恩用懦弱又残忍的方式杀害。凯索家族至此失去了所有的男性成员。罗德利克爵士唯一的女儿贝丝先是被席恩捉为人质,之后则很有可能是被拉姆斯掳走逮到了恐怖堡。

连罗德利克这样在临冬城地位很高的家族,也避免不了近乎被灭门的命运,《冰与火之歌》中的残酷可想而知。主人公们命运的起落,辉煌和衰败在字里行间被展现,但五王之战中遍地的饿殍,无辜死去的百姓,仅剩几千人的塞外野人,都在无声无息间被读者和观众们遗忘了。

奈德对詹姆说:杀了我,你弟弟也性命难保。这让詹姆选择杀死奈德所有的手下。但奈德和凯特都不会因为北方战士的死而杀死提利昂。因为就连正义的奈德也知道,无论他多么尊重自己的手下,他们的生命也和自己的,提利昂·兰尼斯特的不等值。这一切都只是关于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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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修夫没有家人,御林铁骑的队长巴利斯坦亲自为他守灵。在和奈德的谈话中,巴利斯坦也承认疯王对奈德父亲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其实巴利斯坦一直是个坦格利安王朝的忠臣,他加入御林铁卫时就宣誓为龙家效忠,最后他也的确不惜越过千山万水来去辅佐丹妮。但他对疯王暴行的评价,解释了为什么他是举国最受尊重的骑士,为什么他是奈德在君临为数不多尊重的人,为什么他为疯王而战,依然能成为劳勃的御林护卫队长。

乔弗里将名满天下的巴利斯坦逐出御林护卫,是除了斩首奈德外,泰温对于自己外孙/孙子的愚蠢感到最愤怒的事情。


他们还赶走了赛尔弥,到底是哪根筋有问题?没错,他是一把年纪了,但‘无畏的巴利斯坦’光这名号在王国就很有份量,他服侍谁,谁就跟着沾光,猎狗起得了这种作用?

——泰温·兰尼斯特



9



第四季我们终于发现,是莱莎下毒导致了琼恩·艾林的死亡,和修夫无关。而修夫被魔山杀死,可能只是因为瑟曦怀疑他也知道了她与詹姆乱伦的事情(只服从于兰尼斯特的魔山是不会听从小指头的任何命令去杀死修夫的)。

但这一集里,瓦里斯却向奈德暗示是修夫下毒。连毒药是什么都知道的瓦里斯不太可能搞错凶手,他一定是故意将错误的情报泄露给了奈德。

因为来到君临后,奈德发现了王室财政状况的窘迫,开始试图做出改变。而谋划了十几年“坦格利安复辟”的瓦里斯自然不希望虚弱的王国被奈德改善,这个假情报就是为了让奈德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并不喜欢的兰尼斯特的身上。但他也在奈德被关进地牢之后试着让他认罪加入守夜人,因为瓦里斯知道一个智障的国王要比五个国王好对付。

书中他在卷五末尾杀死凯冯·兰尼斯特前,也曾告诉凯冯这并不是出于个人恩怨,而是他不希望看着凯冯纠正瑟曦所犯下的错误。

但书中瓦里斯所说的坦格利安不是丹妮莉丝,而是雷加的儿子伊耿王子(现在被称为伊耿六世)。瓦里斯和伊利里欧宣称在魔山屠杀雷加的妻儿前,他掉包了伊耿并把他转移到了厄索斯大陆,让他化名小格里芬。卷五结束时准备向维斯特洛进攻的也不是丹妮,而是这位伊耿六世。

但书中的角色和很多读者都认为,小格里芬并不是真正的伊耿王子,在厄索斯大陆上,银发也不是坦格利安的专利。而瓦里斯和伊利里欧想要做的,不过是借着这个幌子篡取整个王国罢了。

因为年少时瓦里斯经常做的事情,就是从小偷那里将赃物偷走,然后让伊利里欧交给失主来换取酬劳。但他们很快意识到人的秘密远比物品贵重,他的情报特工生涯也就由此开始。通过一个虚假的伊耿六世窃取整个王国,也许是瓦里斯和伊利里欧偷窃生涯的终极一单。

瓦里斯与伊利里欧

这么想不是没有依据:在冰与火之歌的世界里,你很难想象瓦里斯这个充满神秘感人物的终极目的,会在卷一就被完全暴露。毕竟他神秘到出现过以下几种猜想:

“瓦里斯是黑火家族成员”(黑火家族是坦格利安私生子建立已经灭亡的家族),“瓦里斯是人鱼”(因为他走路声音很轻而且没被描写过脚,类似的还有卢斯·波顿是吸血鬼),“瓦里斯是伊利里欧的太太”(他在书中十分善于易容)。

而伊耿六世的故事线也能解释这一集里,瓦里斯为什么会支持劳勃刺杀丹妮莉丝,并且在后来的确派出了刺客。以剧中的瓦里斯坦格利安死忠的立场,他即使支持劳勃也不应该真的派出刺客。(也许他故意派了一个毛毛糙糙的刺客?)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在第一季制作期间,卷五《魔龙的狂舞》还没有出版,编剧们还不知道“伊耿六世”的故事。但无论如何,瓦里斯的真正计划,都会是未来最大的悬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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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游戏》S1E05:伊耿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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