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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志不忘:澳新军团中的澳大利亚华裔军人

大陆 新大陆传媒 2022-05-05







4月25日疫情速递


全澳今日新增病例 30,281 

新增死亡 17 


全澳病例总数:5,489,341

活跃病例数: 368,633

死亡总数:6,989

在医院治疗为 3,142

在重症监护室(ICU)132

使用呼吸机 34

测试总数:68,832,804



新南威尔士州(NSW)

新增 7,985 例,4人死亡;1631例住院,64人在 ICU。

维多利亚州 (VIC)

新增 7,643例,4人死亡;441人在医院,31人在 ICU。

昆士兰州(QLD)

 新增 4,639例, 2人死亡;478人住院,12人在 ICU。

南澳大利亚州(SA)
新增 3,175例, 6人死亡;247人住院,11人在ICU。 

塔斯马尼亚州(TAS)

新增867例, 43人住院,1人在ICU。

首都领地(ACT)

新增暂无数据 , 58人住院,3人在 ICU。 

北领地(NT)

新增333例,51人住院,1人在ICU

西澳大利亚州(WA)

新增5,639例,1人死亡;240人住院,9人在ICU。







在每年的4月25日纪念澳新军团日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忘记那些曾做出杰出贡献的华裔军人们——在宏大的战争叙事中,这个独特的群体往往被忽略了。


今天,澳大利亚人在全国各地举行集会,纪念澳新军团日(ANZAC Day)。全国各地数以万计的澳洲人参加了澳新军团日的黎明纪念仪式,向捍卫国家和民主、自由的军人致敬。


4月25日的澳新军团日,是纪念所有曾“在战争、冲突、和维和行动中服役和牺牲的人”的日子,也是纪念“所有曾遭受战争之苦将士”的一天。


107 年前(1915年)的今天,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澳新军团)士兵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登陆土耳其的加里波利(Gallipoli)半岛,遭到了土耳其守军的激烈攻击。八个月后,澳新军团在经历了巨大的艰辛和大量人员伤亡之后被击败。但他们的勇敢已经成为军事牺牲的持久象征。


当我们在纪念澳新军团日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忘记那些曾做出杰出贡献的华人军人们——在宏大的战争叙事中,这个独特的群体往往被忽略了。





28%华人应征入伍参加一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华裔澳大利亚人非常迅速地响应了保卫家园的征兵号召。第一个加入澳大利亚军队的华裔澳人是Albert Victor Chan。战争爆发两周后,他就被列入了入伍名单。


许多人克服了参军的歧视和障碍,与其他澳大利亚人一起,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澳华历史博物馆(Museum of Chinese Australian History)的志愿研究员、Edmond Chiu A.M. 教授接受SBS中文普通话采访时指出,当时全澳有200多名华裔澳人应征入伍,其中54人因战争或伤病,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我已经确认了278个加入了澳大利亚军队,并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华裔澳大利亚人。”


“第一批在加里波利作战的澳新军团中共有32名澳大利亚华裔军人,其中5人在加里波利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其他一些人)感染了严重的肠热病和痢疾,不得不被遣送回澳大利亚。”


Chiu教授说,1911年澳大利亚人口普查数据显示,全澳有华人血统的人为2743人,他们被归类为“天生的英国国民(Natural Born British Subjects)”。


这其中处于“符合征兵年龄”的人数为987人,因此278名华裔澳人入伍是相当大的一个比例——这占到当时澳大利亚华裔人口的28%。


战争纪念园 - 孤松





孤松(Lone Pine)陵园,又叫孤松公墓或失踪者纪念馆,它以地中海地区的一棵松树命名,是澳大利亚纪念加里波利战役的主要纪念场所。这里祭奠丧生在战争中的3268名澳大利亚人和456名新西兰人,以及葬身于大海的960名澳大利亚人和252名新西兰人。


Chiu教授向我们讲述了一位年轻的华裔士兵 James Albert Sooning的故事。他曾是一名煤气装配工,不幸的是,他没能活着从加里波利回来。


“来自Townsville的Sooning, James Albert在1915年1月18日入伍,当时22岁。在那之前,他是一位民兵。”


他于1915年4月16日登船,6月16日抵达加里波利并加入步兵第15营,参加了8月的进攻。8月8日,他在战斗中阵亡。


“他被埋在了战场上,但是后来,人们却找不到他的坟墓。由于他的遗体不知道被埋葬在哪里,如今,他在孤松陵园被人们纪念。”


还有一位叫Charles Tucker(aka Ah Tuck, Charles)的华裔士兵同样永久长眠在了加里波利战场上。


“Charles Tucker实际上姓Tuck。他来自新州,但不知为何,他把出生地标记为珀斯。1914年12月30日,24岁的他应征入伍,是16营的一员。”


“他也(在战斗中)受伤了,且伤势很重,并于1915年8月11日在伤亡运输站去世。”


后来人们发现,他的姓其实是Ah Tuck,因为他的兄弟写信给军队,并解释了他的背景细节。


1915年,一位19岁有着华裔血统的火车司机在昆州入伍,但是他的生命停止在了他到达战场后的第六天。


“另一个华人士兵William George Lampan出生在昆州的Charters Towers。1915年3月,年满19岁的他在昆州入伍,并于1915年6月12日从布里斯班起航,8月2日在加利波利加入步兵第15营。仅仅在抵达六天后,他就在1915年8月8日的孤松战役中阵亡。”


Chiu教授说:“William也是孤松陵园的一位被纪念者,因为人们也没有找到他的埋骨之处。”




军中并无歧视


                  


这些参军的华裔士兵大多数出生在澳大利亚。他们很多人是19世纪50年代淘金热期间移民到澳大利亚的华人的后裔。


欧洲裔白人担心华人会抢“生意”,再加上部分地区华人人口不断扩大,这使得当时种族关系颇为紧张,进而催生了针对华裔的歧视性立法。


其中一个例子是1909年的《国防法(Defence Act 1909)》,这一法案宣布“非欧洲血统或欧洲后裔”的人不能参军。


不过,这并没有停下华裔将士参军的脚步。Chiu教授认为,在平民中,针对华人的歧视的确存在,但没有证据表明这种歧视延续到了军中。


“他们写下了出生地,他们出生在澳大利亚。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被军队接受了,虽然有(法律)规定他们不应该被接受。他们中的一些人在提出应征入伍时因为身为华裔而被拒绝,但他们大多数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军官们不得不做出决定,接受了他们。”


尽管社会上存在针对华裔澳大利亚人的歧视,但Chiu教授认为,参加澳新军团的华裔将士和其他澳大利亚人并无差异。


“我能确定一战中没有歧视,这些华裔军人都是优秀的士兵,澳大利亚士兵接受他们作为伙伴,和其他人没有区别。战争中,他们被认可,且他们中的一些人确实收到了英勇勋章。”


Chiu教授告诉我们,有23名华裔士兵获得了英勇勋章,其中有些人获得了多项勋章的嘉奖。


其中,获得荣誉最高的是Caleb Shang,他获得了两次殊功勋章,以及一次军事勋章。



次之的是著名的加里波利狙击手沈比利(Billy Sing)。据记载,在战场上,他杀敌约200人。沈比利的父亲是来自上海的放牧人,母亲则是一名英国护士。他获得了一次殊功勋章以及比利时国王授予的英勇十字勋章。


战后,从战场归来的华裔军人们回到社区中,有些人还成立了早期的华人社团。


“当他们从战场上回来,恢复了平民的生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设法回到了他们的以前的职业,继续和华人社区打交道。有些人在华人社区生活得很好,也有少部分人被歧视,过得并不好。”


“有一些人得到了土地,比如著名的沈比利。但他得到的土地质量很差,他没法依靠这片土地生存。事实上,他死于贫困,尽管他实际上是一战中最被称道的华裔士兵。”


华裔澳人对国家的忠诚




时至今日,我们铭记这段历史,尤其是了解华人在战争中的贡献非常重要。


Chiu教授说:“华裔澳大利亚人看待自己时,他们华人的一面和澳大利亚的一面同样重要。他们说,这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国家。因此,我会为她而战。”


一战时有一名华人Benjamin Moy Ling,他因为华裔特征较明显屡次参军被拒。直到最后一次面试时,当他被问到,为什么你作为一名华人,要自愿参军参与战斗的时候,他掷地有声地回答说:“如果澳大利亚足够好,值得我在这里生活,那么它他也值得我为之战斗。” 他的回答打动了Robert Williams将军,特许他入伍担任传令兵。


“所以这实际上是所有那些认为自己是澳大利亚出生的人、澳大利亚公民、澳大利亚华人的一种情绪。他们有华人的文化和背景,但澳大利亚是一个值得他们守护的国家。二战时期也同样如此,他们也是这么做的,”Chiu教授说。


“因此,华裔澳人对这片土地的忠诚,在这里很好地体现出来——体现在我们已确认的278名参加了一战,和约1200名参加了二战的华裔将士身上。”


来源:(ABC/S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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