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天！我在远程居家办公中的经历与感受

头哥出品

今天，是我因为疫情而居家隔离的第67天。

也就是说，从3月12日所在的小区发现第一个病例算起，直到上海疫情全面爆发至今，我，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出过居住小区的大门了，所以在此期间，我一直都在家远程办公。

也许你会说，嗯，我和你一样，与之前相比，这两个月太煎熬了。

不，与之前相比，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从去年4月加入现在这家公司以来，我都是以远程办公的方式进行工作。

和大部分人不同，虽然这两个月的疫情对我的生活、心情造成了一些影响，但在工作节奏上，这67天只不过是这400天中的一个组成部分罢了。

说到这里，我有一些好奇。

在很多场合，我曾听过不少朋友畅谈过 “有关远程办公的美好畅想”，并在字里行间嗅到 “自由” 与 “自在” 的味道，而今年春节后的这波疫情却在无意中让大家美梦成真了。

在这里，我想一句 —— 你觉得远程办公的滋味好吗？你一直嚷嚷的自由得到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相信每个人内心都有自己的答案。

1

你是不是也有这些感受？

在开始这个话题之前，我想先问问大家，在因疫情居家办公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会有以下这些感觉？

怎么样，我是不是猜对了？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结合自己的经历与感受，我认为有四个维度的原因。

▌第一，价值与信任

在我任职（或接触）的公司中，由于绝大部分的业务形态、所处阶段、老板尿性等因素都「判定」 “技术/研发中心 = 成本中心”，也就是 “虽然很重要，但是它并不是战略性差异”，所以导致了技术团队在企业的利益价值并不高。

说白了，也就是不少技术小伙伴经常说的那句话 —— “我们在公司的地位并不高，不受重视”。

以我为例，过去十年我曾在两家金融上市公司任职，无论你的业务是证券、股票、基金还是期货交易，这里的核心都是金融系产品，而不是它们背后的IT系统。

很显然，虽然这些业务都是纯虚拟化的场景，对IT系统的依赖性很高，但终究不是主要的差异竞争，更不是企业的战略核心，充其量只是一个辅助和支持。

说白了，虽重要，但本身的利益价值不高，所以背后从业者的公司地位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除此之外，任何一个普通员工，在企业老板（或资本家们）眼里就像一枚资源。

我曾和不少朋友分享过这样一个观点，在我见过的技术人群中，“自大狂” 的占比还是非常高的，他们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天生丽质、牛气冲天，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在技术圈有这样一句话 —— “为业务服务的技术才有价值，否则就是一坨臭狗屎”，那么以此类推，一个技术人员的价值恰恰是由你能为业务带来多少价值来进行衡量的。

你觉得是不是很有道理？那么问题来了，这里提到的 “价值” 与 “衡量” 之间该如何被计量？

相信这个难题困扰过不少人，所以你会发现很多的公司开始要求你21点前不能离开公司。

为什么？

因为既然你的价值无法被独立衡量，那么我就来量化你的时间。换句话说，只要你待在公司的时间越长，企业支付给你每小时的时薪就越少，这样企业从用人成本上也就越经济、更划算。

也就是说，公司花钱买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时间，但是现在你和管理者、老板不在一个物理空间了，他们看不到你，他们开始怀疑你了。

是的，没错，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就是如此脆弱。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大家还记得最近在SH疫情期间发生的 “硬隔离（铁丝网）” 事件吧？

想象一下，在所有的门店前面拉起了铁丝网，使用一种粗暴的手段进行防护隔离，这个深层问题是什么？

在我看来，这无非是城市、地区的管理层，他内心不相信在不装铁丝网的情况下，大家会自觉遵守相关规定。换句话说，即使采取这种方式，还是有些不自觉的人硬闯。

说得简单点，一个相辅相成且复杂的信任问题。

说得复杂点，这是一个文化、认知与价值观的问题。

▌第二，生理节奏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 “生物钟”，而且还有人把它形象地比喻为 “隐性时钟”。

在我看来，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基因，它控制着你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出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

说白了，这既是你的工作节奏，也是一种生活规律。

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有过这样的一种感受，虽然天天抱怨加班，但有时候你也很享受加班的过程。

你不信？你还别抬杠，我曾经团队就有小伙伴和我说过，当他开始习惯每天21点下班之后，突然有一天准点到家，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所以只能打几盘游戏、看几个肥皂剧、刷刷抖音……最后在朦朦胧胧中睡着。

当时我还调侃他，说为了捍卫你的这种节奏不被打破，今后无论什么节假日都不再早下班。

在我的身边，有一些从来没有远程办公经验的同学，在这波疫情下的居家工作状态是 “上午睡不醒，在朦朦胧胧的状态下开完晨会，然后中午睡个觉，下午摸个鱼，晚上打游戏打到凌晨，第二天继续……”

有人说，这叫工作态度散漫，但我不这么认为。

在我看来，那种 “只要早上可以多睡一个小时，我一天的工作状态就更好” 的美妙幻想是不存在的，而且因为你的生物钟被打破了，所以生理上根本就不支持你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如果这种状态能继续持续几个月，相信你也就适应了。

既然适应了，痛苦也就不存在了。

▌第三，办公效率

大家都知道，人跟人之间最好的沟通方式就是面对面。

设想一下，在面对面沟通的情况下，你看得到对方的表情，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是皱着眉头还是面带笑容，给你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很多公司的办公环境让人压抑，但与家里相比，尤其是你媳妇儿子和宠物时时刻刻的围着你、干扰你，想要非常专注的投入工作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另外，你一个人面对显示器，与左右有同事相伴，这种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就好比我们去健身房锻炼，如果你有一个训练伙伴，和你自己一个人在跑步机上跑，这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再说了，我们大部分技术人员每天都跑在 “软件生命周期模型” 中，任何一项工作成果都离不开各职能的相互配合。

这下可好，人跟人之间不能面对面所产生的一种沟通的代沟，导致了办公效率的大幅下降。

▌第四，精神压力

因疫情居家办公的小伙伴，相信你们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查看所在地的疫情数据，总希望能够出现一些好消息，甚至是奇迹。

不过，你的现实情况又是如何的呢？有奇迹吗？

不得不说，现在的大数据真的很厉害，你越看什么它就越给你推什么，最终导致你每天被各种负面信息、数据包围着，再加上没完没了的核酸、抗原检测，最终让你焦虑万分、疲惫不堪。

你感觉心累，这也就宣告你的精神压力已经突破界限。

你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很抱歉，没有，因为你不可能把手机关机，把微信卸载，忍着吧。

好了，说了很多了，我来总结下。

没错，你必须要承认，远程办公的确会让协同、管理与沟通、信任变得「更复杂」。

大家要注意，我用的这个词叫「更复杂」，为什么？

必须承认，有很多问题，即使在没有远程本地化的时候，它也在发生，但现在增加了远程这样一个屏障，导致原先的平衡被打破了。说得更直白点，就是可能本身就不怎么样，再加上了远程，你会发现更加的复杂。

无论是你情绪上的复杂，还是你心理上的复杂，还是你真正在办公中间所产生协同中间的复杂都有。

2

居家远程 ≠ 集中式远程 ≠ 自由职业

去年，当我爸妈得知我要去一家支持 “居家远程” 工作模式的公司后，顺口对我说了一句：“挺好啊，今后你的时间你自己可以做主了！你自由了！”

一眨眼，400天过去了，我真的自由了吗？

自由？自由职业？到底啥意思？

说白了，就是只要你把工作完成就行，我可以上午睡觉，下午逛街晚上干活，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

举个例子，很多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老婆是一个活跃在生物医药领域的资深猎头顾问。在疫情期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魔兽世界》里，累了就睡个午觉，心情差了就看一部电影放松放松……如果今天心情好，那就和这个候选人多聊几句，如果与这家客户关系好，那就多花点精力处理，否则就放弃。

我问她，你怎么对工作那么懈怠？她说被关在家里已经很苦逼了，我调整调整咋了？

我说她，你这样是不对的。她反驳我，这是她自己的事儿，她自己能做主，最后还反问我一句：“你的时间能自己做主吗？”

聊完 “自由职业”，咱们再来说说 “集中式远程”。

出现这种情况，大多数是跨国企业、分公司、中国办事处等等，一般会采取这种工作方式。也就是说，本质上它与本地办公没有什么区别，它主要对于负责人和管理者的挑战会比较大，因为他需要把不同分公司之间的事情关联起来。

举个例子，比如A公司，它把营销中心和解决方案团队设在了上海，而把研发中心设置在武汉，也就是说把一个事业群（或FeatureTeam）圈在了一个范围内，只让团队和团队之间进行远程，所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没什么感觉，因为你大部分的工作内容还是在本地完成的。

不过，凡是涉及到统一认知、同步信息、宣贯战略、线上汇报等事件，一些团队的负责人就要需要经常出差，这是没有办法的。

最后，咱们就来说一说 “分布式远程居家办公”。

分布式远程居家办公，也就是每个人在不同空间利用各种在线的工具进行团队化的紧密协作。

就类似分布式系统，每一个人，每一个Node，可以在咖啡厅里，可以在自己家里，也可以在度假村的酒店客房里，这没有要求，但需要你有自律的时间管理能力，主动沟通和保持社交的意识，并与自己的团队时刻保持时间一致、节奏一致、沟通一致、行动一致，否则在 “软件生命周期模型” 中就会打乱阵脚、影响交付与效率。

可想而知，无论是 “一致” 也好，“主动” 也罢，这对大部分技术小伙伴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脑补一下，在需要各个职能紧密配合的工作模式下，大家不在一起，大家不能及时沟通，大家不能相互理解……如果还能高效产出，那就见鬼了。

Ok，我们继续聊下去。

在开始之前，我先来解释下什么是组织效能？虽然网上有很多解释，但在我看来可以解释为 —— 你所在团队在实现目标过程中，所体现出的能力、效率、质量和效益这四个方面。

在分布式远程协作模式下，会对组织效能产生什么影响呢？结合我这400天的经历与感受，我从以下四个方面与大家来聊一聊。

▌第一，敏捷转型

两个月前，我曾在《客户成功》 的叙述中，与大家分享过我将采取的种种变革措施，尤其是 「敏捷转型」这件事，我不仅有信心，更有决心。

一眨眼，两个月过去了，我开始反思，也许我太乐观了。

在我到来之前，这支队伍似乎没有什么方法论，不仅意识零乱而且目标模糊，每天被各种事件与故障驱使着，什么敏捷，什么瀑布，什么项目，什么产品，好像都懂一些，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当然，在我的职业生涯里，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不用吐槽，更不用叨叨，干就行了，但在转型的过程中，我似乎低估了远程办公给我带来的一些阻碍。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敏捷开发」与「瀑布式」相比，它最大的优势不是速度，而是灵活。

为什么这么说？

要说速度，那瀑布一定是最快的，因为只要你制定好需求，然后确定好1、2、3……9，开干，就完事了，但这种方式无论是在互联网形态还是在大家的工作习惯下，似乎都很难做到。

设想下，如果你做的是toC业务，一般你的产品经理会告诉你说，他不知道这个版本发出去会有什么效果，客户买不买单？市场响应好不好？他一概不知，也就是他对最终的结果是无法论证的，所以希望你以最快的速度输出，让他在第一时间去尝试。

也就是说，如果试错的效果好，他就继续，如果不好，他就换个模式继续尝试。

对于技术团队来说，在这种模式下，考验的是你的灵活性，这也恰恰是很多公司采用敏捷开发的主要原因之一，所以无论你的产品形态是什么，也不管你是toC还是toB，只要你运行在这种模式之下，那就需要各个职能之间的高频交流与互动，也就是它非常依赖高频的交流。

在我见过的敏捷团队之中，一般人数都在5-7人左右，并且大家都紧挨着坐。以Scrum为例，1个Master、1个PO（Product Owner）、3个执行者，有问题、有困难、要讨论，甚至是敏捷站会，大家一抬头就可以沟通了。

说白了，这是一个非常随意的动作，但现在你必须在日历中约个正式会议，并且还有可能出现你连线之后，面对屏幕压根不知道要说什么，而屏幕对面的那个人，也因为你这么一个连线，打乱了他的工作节奏，最终大家不欢而散。

“在和你连线之前，我是知道要说什么的，一连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能不要有事没事就连线好吗？我还要戴耳机，节奏都被你打乱了！”

“你找我有事吗？就这点事？你吃饱了撑的是吗？”

……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这些对话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或许是因为怕麻烦，或许是因为很多原因他不想跟你连线，最终导致很多的问题无法及时发现，只有等到它爆炸的时候才公之于众，失去了 “及时沟通”、“灵活性高” 等最重要的元素。

因此，别说敏捷了，就连最基本的信息同步都漏洞百出。

▌第二，决策与实施

其实在当今的客观环境下，无论你采用什么样的研发模式，一个产品版本的研发过程都离不开以下四个阶段。

在toB领域中，这图的大致理解是这样的。

「收集」等同于解决方案、需求分析的过程，并提交输出物。

「决策」等同于领导（一般是老板）带着产品经理、项目经理进行决策，也就是决定哪个做哪个不做。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继续循环「收集」，如果有争议，老板一锤定音。

「实施」等同于研发过程，这没啥可说的。

「反馈」等同于发布、交付后的自我复盘，还有就是客户提交新需求、改动等，继续循环「收集」。

……

别的不说，在「决策」到「实施」的过程中，交付物至关重要。

在我经历的所有团队中，一个需求分析师也好，一个解决方案架构师也罢，无论是主观的能力还是客观的条件（时间、素材等），想做成类似对日外包那种把需求中的安全色（#FF0000）都写的很清楚，然后交付给开发，一是没必要，二是不可能，所以在传递的过程中，就需要大量短、平、快的沟通，甚至采取对着一块黑板画一张草图的土办法。

很可惜，在远程的模式下，你会发现信息的传递比之前更加碎片化，而且大多不完整，最终导致 “拷贝必走样” 的惨剧发生。

虽然本地化团队中，这种情况也屡见不鲜，只不过这些问题在远程上被放大了。

▌第三，人员培养

我是一个 “实干派”，不太瞧得起 “说教派”，所以在工作中，我经常推行 “干中学” 的模式。

也就是，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我会根据自己的经验确定一个执行方式，在大家还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推行，然后在每周、每月的固定时间设定复盘来总结。在一段时间之后，我再会过来跟大家讲理论，或再推荐一本书。

在我的认知与经验中，这种的方式不仅奏效，而且能让人员的培养过程非常接地气，但这次我却失败了。

和前面提到的情况差不多，为了避免走弯路、纠偏等问题，这种方式他需要及时得去交流、教育、沟通和彼此理解。另外，大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受，很多沟通它并不是正式性的沟通，尤其是喝咖啡、抽烟等非工作时间的交流，也就是在比较轻松的环境中交流，会让对方收获更大。

可现在，远程剥夺了这些瞬间与仪式感，让双方都在过程中变得非常的生硬，甚至觉得这就是一道道命令、一声声指责。

▌第四，信任与坦诚

聊完上面这些之后，我想最后我们应该谈一谈 “信任与坦诚”。

有一点想再强调下，我之所以对远程办公产生反感，最主要是这种办公方式违背了人性最基本的概念。

人和人每天在一起共事，其实跟一对小情侣在一起谈恋爱没啥两样，你有见过几对异地恋最终能有好结果的？再加上，在大部分办公场景中，一个人可能在工作中需要同时面对多个人，甚至还有很多人连面都没见过，每天伴随着的都是一些冷冰冰的文字、邮件和视频的……

时间长了，隔阂滋生，各种矛盾、分歧就会不断增加，最终人跟人之间变得更加淡漠，而且漠不关心。

如果真的演化成这样，那你还谈什么信任与坦诚？还要高效？

呵呵，你搞笑吧。

3

珍惜生命，远离「远程」

前不久，我曾经在 TW 上写过这么一句话。

有几位热心的朋友，在看到这段话之后进行了反驳，甚至拿出各种案例来证明我的观点是错误的。

当然，我也从两个维度来进行了说明。

1、远程办公还是集中办公，基本都是客观原因导致的，但请不要「自寻死路」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环顾四周，你身边的企业是集中办公的多，还是远程办公的多？

我想，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也有人会怒怼：“远程办公在美国早就流行了，那谁谁谁不就是远程办公吗？难道他们的效率低吗？”

对，您说的有道理，但我想反问，您在那里工作过吗？或者说您的经历就能代表整个美国？或者真的把远程居家办公做得好的，在全美国也就那么几家而已呢？

为什么他们能做得好？

我觉得，一是与这几家公司的创始人背景有关，二是他们团队的文化、赛道与所处阶段，从而让他们在当下能够在远程居家办公的模式下进行运行，达到一个平衡。

换句话来说，他们的模式是不可以被复制的。

也就是说，对大部分公司来说，与集中办公相比，远程居家办公一定会让企业运作更复杂、协作成本更高。

在这里，我想奉劝大家，千万不要因为读完一本书，或者和某位 “大神” 聊完天之后，脑袋一热，开始在企业内推行远程居家办公。

说白了，如果是因为疫情，或者一些特殊岗位、人员需要远程居家办公，那咱们没办法，再难也得扛过去，但如果是你从内心就认为 —— 远程居家办公很棒，它是我们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那恭喜你，你已开启「自寻死路」的道路。

2、远程居家办公，只适合「精英组合」，或业务及组织效能是「从下至上」的企业

“你过得太过了吧，我们团队已经远程居家办公3年了，没你说的那么多事，一直挺好的。”

“真的吗？你们公司几个人？”

“7个呀！”

“嗯，你们是做什么行业的？”

“我们是做XXX咨询业务的，大家自己负责自己的业务，没那么多沟通、协作”

“哦，怪不得，那肯定没啥问题啊。”

……

这段对话是TW发文之后，我与一位网友的对话片段。

在我看来，他所在的团队不仅是一个精英团队，而且整个组织效能相对松散，大家都运行在「从下至上」的模式下，最多也就互通下信息罢了。

相比之下，再来看看咱们的一些企业。

设想下，你的团队里有多少工作年限小于三年的小伙伴？又有多少只撸代码的工具人？

你想让他们在“软件生命周期模型”的过程中，有自律的时间管理能力，主动沟通和保持社交的意识，并与自己的团队时刻保持时间一致、节奏一致、沟通一致、行动一致？

呵呵，坐在一起都搞不好，还要Header天天拿个藤条抽……

你还指望远程居家能搞好？还要保持交付与效率？死了那份心吧。

去年年底，有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说：“你的文章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唠叨？一个观点来来回回讲，你不嫌烦吗？”

我笑了，对他说：“可能是年龄越来越大，开始变得絮叨，总怕冰冷的文字没有代入感。”

你瞧，不知不觉，我又在一个枯燥的话题上磨出了7000多字，但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把这400天远程居家办公中的经历与感受说清楚了。

相信这些内容，或多或少会给你带来一些帮助与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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