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至暗时刻
· 本文来源：亚当斯密经济学（刘胜军微财经出品）
从一开始，毛泽东就对革命的本质有透彻且深刻的理解，这是他的过人之处。毛泽东说：
•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 湖南这次失败，可说完全由于书生主观的错误，以后要非常注意军事。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
毛泽东带领共产党人从枪林弹雨中一路奔走28年，最终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其间艰难困苦，是今天生活在和平时期的我们很难想象其万一的。
在那样的腥风血雨的残酷斗争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脆弱的。开国元勋们哪个不是九死一生？毛泽东也不例外：
• 1927年，毛泽东领导“秋收起义”。在张家湾主持军事会议后，毛泽东打扮成安源煤矿采购员，由浏阳县委书记潘心源陪同赶往铜鼓。走到浏阳张家坊，就被民团抓住了。1936年，毛泽东对斯诺说：“我被几个民团捕获。那时常有大批赤化嫌疑犯被枪毙。他们命令将我解到民团总部，要在那里杀死我。不过，我曾向一个同志借了几十块钱，我想用它贿赂护送兵来放掉我。那些士兵都是雇佣的兵，他们并没有特殊兴趣看我被杀，所以他们同意释放我。但是那个解送我的副官不肯答应，因此我决定还是逃走，但是一直到我距民团总部二百米的地方才有机会。在这个地点，我挣脱了，跑到田野里去。我逃到一块高地，在一个池塘的上面，四周都是很长的草，我就躲在那里一直到日落。士兵们在追踪我，有好多次他们走得很近，有一两次我几乎可以用手接触到他们，有五六次我已经放弃任何希望。可是不知怎么地我没有被他们发现……”
• 1927年毛泽东率队到达遂川西部的大汾镇时，遭到了遂川县反动武装头目萧家壁的突然袭击。萧家壁人称“萧屠夫”、“萧阎王”，杀人如麻。工农革命军刚进入梦乡，萧家壁纠集了三四百团丁突然发动袭击，打了工农革命军一个措手不及。毛泽东当即命令三营向敌人回击，抢占被敌占领的制高点，自己亲率团部绕到敌人后面，欲与三营前后夹击敌人。因敌阻隔，夹击计划落空，毛泽东不得不下令撤退，往山沟沟里钻。后来才得知三营在匆忙中退出战斗，在崇山峻岭迷失方向，后与朱德、陈毅的部队取得了联系。当时，毛泽东身边只剩30余人。大汾劫难，是毛泽东自三湾改编后上山遇到的第一次险况。
• 1929年1月红四军主力出击赣南。这时林彪刚刚担任二十八团团长。在大余，红四军前委在天主教堂召开连以上干部会，二十八团担任警戒。林彪领受了任务后，既没有组织营连以上干部看地形，也没有研究出现复杂情况下的协同配合，最为致命的是忽略了这是一个没有党组织、没有群众斗争基础的地方，敌人来的时候，是没有人向红军报信的。赣敌李文彬旅悄悄逼近了大余城。攻势突然发起。二十八团城东警戒阵地迅速被突破。林彪承认，“到那种时候，即使平时很勇敢的指挥员，也会束手无策，只好‘三十六计，跑为上计’，结果，变成一个机会主义者”。毛泽东要林彪反击，林彪犹豫不决：部队已经退下来，不好掌握了。毛泽东大声说：“撤下来也要拉回去！”陈毅也说：“主力要坚决顶住敌人！”林彪带身边的少数人冲杀回去，把敌人的攻势挡住一阵，才勉强把撤退的人收拢了起来。这一仗牺牲了三十一团营长周舫、独立营营长张威、二十八团党代表何挺颖。
林彪
• 1929年毛泽东率红四军主力3600余人，风雪下井冈，向赣南出击，目的是打破第三次“会剿”。毛泽东、朱德夜宿在寻乌县吉潭镇的圳下村。二十八团和三十一团被安排在村前和村后守卫着军部。拂晓，林彪的二十八团先于军部开拔，特务营也未及时察觉敌情，敌刘士毅部的先头部队，突然向驻在圳下村中的红四军军部袭击，一时，四面枪声大作，毛泽东与贺子珍由警卫员掩护，涉水过河，突围上山。军长朱德手提冲锋枪与警卫员杀出一条血路，但结婚不到一年已有身孕的妻子伍若兰却因腿部中弹，不幸被捕。陈毅在突围中，被突然冲上来的敌人一把抓住大衣，他急中生智，把大衣一脱，往敌人头上罩去，才得以逃脱。当时毛泽东是住在村前的小庙里，并没有宿在军部，因此，敌人先头部队攻进圳下村的时候，实际上已越过他住的地方。设想，如果敌人来的不是先头部队，又如果毛泽东和朱德等红四军领导没能及时冲出包围圈，而是给了敌人“一锅端”的机会，那么中共的历史必将改写了。圳下村遇险，是红四军下山所遇到的最严重困难。林彪率二十八团、伍中豪率三十一团急速返回支援，才用火力压住敌人。因未能履行好护卫军部的任务，林彪挨了个记过处分。后来，毛泽东写了“当年鏖战急，弹洞前村壁”、“犹记当时烽火里，九死一生如昨”的感叹。
但在毛泽东心中，他的至暗时刻发生在已经摆脱国民党围追堵截的1935年。毛泽东后来告诉斯诺，那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党的命运岌岌可危”。
1935年6月，中央红军翻过夹金山，与红四方面军会师。会师带来的欣喜是短暂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开始了。
深谙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毛泽东，遇到了比他枪支多得多的张国焘。
张国焘比毛泽东小4岁却更资深。1918年，毛泽东经李大钊安排成为北大图书馆的助理员。彼时，张国焘是北大三年级学生中的风云人物。1921年中共一大，张国焘成了大会执行主席，毛泽东担任会议记录。一大选举张国焘为中央局三成员之一，1927年五大为政治局三常委之一，毛泽东只是候补中央委员。张国焘与列宁面对面谈过话。其资格在1927年前只有陈独秀可比，1927年后只有周恩来可比。
秋收起义后毛泽东没有攻打长沙而是去了井冈山，中央很生气，毛泽东被开除政治局候补委员资格。消息传到井冈山，被误传为开除毛泽东党籍。
会师后，张国焘问周恩来，一方面军有多少人？周恩来说：遵义会议时有3万多，现在可能不到了。周恩来后来说，“张国焘一听，脸色就变了。”会师后的10万兵力中，张国焘的四方面军占80%以上。
张国焘派秘书去看彭德怀，送来牛肉、大米、银洋，并说：张主席很知道你。对林彪，也送去了同样的东西。彭德怀、林彪是毛泽东手下两位悍将。
会师后，凯丰在《前进报》刊文批评张国焘成立西北联邦政府。张国焘是斗争老手，他回应说，“他们是洋鬼子，修洋头、穿西装，戴眼镜，提着菜盒子，看不起我们四方面军这些老土。”一下子煽起了对立情绪。
7月9日，张国焘提出改组军委和红军司令部，提议陈昌浩出任总政委，敦促政治局“速决速行”。
7月18日，陈昌浩致电中央：由张国焘出任军委主席，朱德任前敌总指挥，周恩来兼参谋长。
毛泽东说，“张国焘是个实力派，有野心。”
张闻天说，“我这个总书记位子让给他好了。”
毛泽东说，“不行。他要抓军权，你给他总书记，说不定他还不满意，但真让他坐上这个宝座，可又麻烦了。让他当总政委吧。”
兼任总政委的周恩来不计较个人得失，表示赞同。
7月18日召开政治局常委会议。张国焘主持：
• 军委设总司令。国焘同志担任总政治委员，军委的总负责者。军委下设小军委，增为五人，陈昌浩同志参加进来，主要负责还是张国焘同志。
毛泽东做出了巨大让步。
7月21日军委决定红四方面军徐向前任总指挥，陈昌浩任政治委员，叶剑英为参谋长。
张国焘没有满足。到达毛儿盖后，张国焘指责遵义会议为调和主义，要求博古退出书记处和政治局、周恩来退出军委。
毛泽东再次退让：陈昌浩为红军总政治部主任，周恩来为总政治部副主任。
周恩来任一方面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精神压力巨大，周恩来因为肝脓肿病倒了。后来被担架抬着才过了草地。
9月3日张国焘电称：茫茫草地，前进不能，坐以待毙。公开反对北上。危机到了总爆发时刻。
“恩来、洛甫、博古、向前、昌浩、泽东、稼祥”急电张国焘：
• 弟等仔细考虑结果认为……以上所陈，纯从大局前途及利害关系上着想，万望兄等当机立断，则革命之福。
9月9日张国焘致电徐向前和陈昌浩，企图危害党中央。电文里一句关键语句是指示陈昌浩“彻底开展党内斗争”。叶剑英回忆说：
• 陈昌浩正讲得兴高采烈。译电员进来把一份电报交给我，是张国焘发的，语气很强硬。我心里很着急，但表面很沉着，把电报装进口袋。我悄悄出去，飞跑去找毛主席。他看完电报很紧张，拿出一张卷烟纸迅速记了下来，“你赶紧回去，不要让他们发现你到这里来了。”到哪里去呢？离开四方面军到三军团去，依靠彭德怀。
叶剑英说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依靠彭德怀。后来，毛泽东摸着自己的脑袋，风趣地对人说：“叶剑英同志在关键的时候是立了大功的。如果没有他，就没有这个了。他救了党，救了红军，救了我们这些人。”
41年后的1976年，被毛泽东称为“吕端大事不糊涂”的叶剑英果断逮捕四人帮，第二次救党于危难。
叶剑英与华国锋
形势极为严峻。会师后，军委将各军团互通的密码本收缴了，各军团与中央隔绝了。林彪一军团离中央甚远，彭德怀三军团离中央最近。三军团成了毛泽东危难时刻唯一可以依赖的力量。
身经百战的彭德怀粗中有细。每到宿营地，他都要去看毛泽东，还派十一团隐蔽在毛泽东住处附近，以备万一。彭德怀叫人另编了密码本去送给一军团林彪——事后证明，这一细节是极为关键的一步棋。
毛泽东通知陈昌浩、徐向前到周恩来住处开会。彭德怀向毛泽东请示：
• 如果四方面军用武力解散我们，或挟中央南进，怎么办？从防御出发，我们可不可以扣押人质以避免武装冲突？
毛泽东说：不可。
杨尚昆提议用红四军的高级官员交换刘伯承，受到毛泽东批评：
• 如果提出换人的话，张国焘就可能杀了刘伯承。刘伯承现在是安全的，在当前的情况下能活下来。
9月9日中央再电张国焘：
• 中央现恳切地指出……北上方针绝对不应改变，左路军应速即北上。
张国焘复电：
• 南下又为真正进攻，绝不会做瓮中之鳖。
无奈之下，中央决定与四方面军分离，紧急北上。
9月10日凌晨2时，毛泽东率三军团和红军大学出发。
徐向前回忆：
• 我刚起床，底下就来报告说叶剑英同志不见了，指挥部的军用地图也不见了。我和陈昌浩大吃一惊。前面有人（许世友）打电话请示：中央红军走了，还对我们警戒，打不打？陈昌浩拿着话筒问我怎么办？我说：哪有红军打红军的道理！叫他们听指挥，无论如何不能打！陈昌浩不错，当时完全同意我的意见，避免了事态进一步恶化。他是政治委员，有最后决定权，假如他感情用事，下决心打，我是很难阻止的。
徐向前：哪有红军打红军的道理？
杨尚昆说：
• 这是红军历史上非常危急的时刻。一旦出现冲突，我们今天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彭德怀把陈昌浩的信给毛泽东。毛说：打个收条给他，后会有期。
彭德怀问：如果他们扣留我们怎么办？
毛泽东说：那就只好一起跟他们南进吧。我想他们总会觉悟的。
何畏是红军大学政委，命令停止前进。毛泽东也停下来问个究竟。红大教育长李特脾气急躁，身边的警卫员手按扳机，气氛紧张。
毛泽东对李特说，“彭德怀同志率领三军团就走在后面。彭德怀是主张北上、坚决反对南下的，他对张国焘同志要南下，火气大得很！你们考虑考虑吧！大家要团结，不要红军打红军嘛！”
李特脾气暴，彭德怀更暴。李特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带回了红大中四方面军的学员。毛泽东对南下的学员说：
• 你们将来一定要北上的。现在回去不要紧，将来还要回来的。你们现在回去，我们欢送，将来回来，我们欢迎。
1935年9月12日中央俄界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
10月红军过了岷山，长征即将胜利结束。毛泽东心情豁然开朗，写下《七律·长征》。
在阿坝一座喇嘛庙，张国焘召开川康省委扩大会议，会场外挂着横幅：反对毛、周、张、博北上逃跑。
张国焘对朱德说：总司令，你可以讲讲嘛，你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怎样？
朱德不紧不慢：我在政治局会议上是举过手的，我不能出尔反尔。
有人冲朱德喊：既然你拥护北上，那你现在就走、快走！
刘伯承站起来说：现在不是开党的会议吗？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总司令！
战神刘伯承
10月5日张国焘宣布另立“临时中央”，自封为主席，并决定“毛泽东、周恩来、博古、洛甫应撤销工作，开除中央委员及党籍，并下令通缉。”
张国焘要朱德表态。朱德说：
• 大敌当前，要团结嘛！天下红军是一家。大家都知道“朱毛”在一起好多年，全世界都闻名。要我这个“朱”去反“毛”，我可做不到！
张国焘开始“修理”朱德。朱德的马被杀了，警卫队被撤走。徐向前回忆：
• 会后张国焘找我谈话，我明确表示：不赞成这种做法。党内有分歧，谁是谁非，可以慢慢谈，总会谈通的。把中央骂得一钱不值，开除这个，通缉那个，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即使中央有些做法欠妥，我们也不能这样搞！
11月12日张国焘致电毛泽东：
• 南下红军已打开川西门户……证明了向南不利的胡说……这是进攻路线的胜利。
12月5日张国焘以“党团中央”名义致电中共中央：
• 此间已用党中央、少共中央、中央政府、中革军委、总司令部等名义对外发表文件……你们应以党的北方局、陕甘政府和北路军，不得再冒用党中央名义。
当时，林彪的堂兄林育英（化名“张浩”）已从苏联回到陕北。毛泽东决定由张浩以共产国际代表的特殊身份出面教育张国焘。
12月16日张浩致电张国焘：共产国际派我来解决一、四方面军问题。
思考一段时间后，张国焘致电张浩：一切服从共产国际的指示。
张国焘提出“大举南下，打到天全芦山吃大米”的口号率部南下。四方面军越过夹金山后，击溃刘湘等部7万人，毙伤俘敌1万多人。刘湘被打得措手不及。
蒋介石派出薛岳部的两个军参战。与川军加在一起总兵力达20万人。百丈战役，四方面军血战七天七夜，付出近万人伤亡，被迫撤出战斗。四方面军迅速从8万锐减到4万人。
1936年1月张浩致电张国焘：兄等对中央的原则上争论可提交国际解决。
张国焘的自信开始雪崩。他致电张浩：急谋党内统一。
此时，朱德、刘伯承、徐向前、陈昌浩都赞同北上。张国焘第一次陷入孤立。尤其是陈昌浩的表态对张国焘打击很大。陈昌浩也是“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之一。
1935年11月红二、六军团在任弼时、贺龙、关向应带领下开始长征。
红二、六军团与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派出工作团向二、六军团散发小册子，散布党中央有错误、北上是逃跑等舆论。后来中央红军与四方面军会合后，林彪还拍着桌子说：
• 你说张国焘路线不对吗？那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哪？我们才几个人哪？
可见张国焘的影响力非同一般。
朱德发挥了关键“说服”作用——姜还是老的辣。他同六军团政委王震谈了整整一晚。朱德、刘伯承与任弼时、贺龙、关向应秉烛长谈。
贺龙回忆说：
• 他人多，我们人少，我们又不听他的，得防备他脸色一变下狠手。我有我的办法。我让任弼时、向应、朱老总、伯承、张国焘都住在一幢两层的藏民楼里。整个住处的警卫是我亲自安排的，警卫员每人两支驳壳枪，子弹充足得很呢！你张国焘人多有个大圈圈，我贺龙人少，搞个小圈圈。他就是真有歹心也不敢下手。
• 在主席台上，我坐在他身旁。他刚刚站起来要讲话，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给他一句悄悄话：“国焘啊，只讲团结，莫讲分裂，不然小心老子打你的黑枪！”
贺龙
张国焘试图劝服贺龙带二方面军与他一起渡过黄河。贺龙对张国焘说：
• 去你妈的。
朱德说：
• 张国焘对任弼时、贺龙都有些害怕呢！一起北上会合中央，贺老总是有大功的。
6月6日张国焘取消“第二中央”。7月中央批准西北局成立，张国焘任书记，任弼时为副书记，率军北上。
9月16日西北局会议上，陈昌浩与张国焘争论到深夜。张国焘突然宣布辞职，带着警卫和骑兵住到了岷江对岸。
到漳县后，张国焘说，“我这个主席不干了，让陈昌浩干吧。” 张国焘眼泪掉了下来，“我是不行了，到陕北准备坐监狱，开除党籍，四方面军的事情，中央会交给陈昌浩搞的。”
10月9日朱德率红军总部到达会宁，与红一师师长陈赓谈话时禁不住热泪盈眶。至此，全体红军完成了震惊世界的二万五千里长征（长征：扭转国运的人间史诗）。
1938年清明节，张国焘代表边区政府祭轩辕黄帝，国民党陕西主席蒋鼎文也出席了。张国焘悄声对蒋说，“我想和你谈谈。”张国焘上了蒋鼎文的车子说，“我想见见蒋委员长。”就这样去了西安。
林伯渠赶到西安劝张国焘回去。张不从。在汉口，李克农把他从火车站劫走，他逃掉；派人把他“请”到八路军办事处，他又逃掉。有一次李克农架着张国焘上车，周恩来挽着张另一只胳膊，张国焘大叫“绑架啊！”
张国焘一意孤行，“你们要杀我或者枪毙我，就在这个旅馆行事吧。”
1938年中央宣布开除张国焘党籍。
张国焘加入了戴笠的军统，1948年去了台湾，1949年移居香港。1968年移居加拿大。1978年皈依基督教。1979年冻死在加拿大的养老院。
巧合的是，叶剑英交给毛泽东那封电报是9月9日。1927年毛泽东被乡团抓住差点枪毙那天也是9月9日。1976年毛泽东去世还是9月9日。
参考资料：金一南，《苦难辉煌》，作家出版社。
- END -
记得转发给你脑海中第一想起的群~
刘胜军
坚持讲真话的经济学家
国是金融改革研究院院长
2014 年参加总理经济座谈会
70 后经济学家代表人物之一
著有《下一个十年》
▼ 应聘、演讲邀请、商务合作 ▼
请添加微信：tina711
（添加好友时请备注姓名、机构、职位、目的）
Send to Au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