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小说作家48个不为人知的典故
本文记取了武侠作家的48个典故,是武侠爱好者不能忽略的吉光片羽。
“以人物写得好不好,来衡量每一部作品的文学价值……我以为《十二金钱镖》的文学价值比《蜀山剑侠传》与《江湖奇侠传》高,因为前者写飞豹子、俞剑平等人物都有成就,而后两者专以情节离奇取胜,不免落了次乘。……《卧虎藏龙》等书,人物是有内心思想的,结构也比《十二金钱镖》好,比《蜀山奇侠传》当然是更好了。”
“从小就喜欢看武侠小说。八九岁就在看了。第一部看《荒江女侠》,后来看《江湖奇侠传》、《近代侠义英雄传》等等,年纪大一点,喜欢看白羽的。”
2003年,金庸说,“我生平最开心的享受,就是捧起一本好看的武侠小说来欣赏一番。现今我坐飞机长途旅行,无可奈何,手提包中仍常带白羽、还珠、古龙、司马翎的武侠旧作。”
金庸读书,不只是为创作,只是单纯的爱好,接受采访时曾说,“如果有两个选择摆在面前,一个是坐牢10年,但可以自由读书;另一个是拥有自由,但不可以读书,我宁愿选择前者。”
金庸与梁羽生晚年几次见面,下棋几乎成为必有的项目。1994年悉尼作家节时,他们已十年不见,难得的会面,两位古稀老人最有兴趣的就是下棋,一下两个小时,直到疲乏,有些头晕了才作罢。
金庸向许多围棋高手拜师学棋,梁羽生下不过他了,但每次对弈还是缠得不死不活。在悉尼梁家,梁羽生拿出一副很破旧的棋子,开心地说:“这是你送给我的旧棋,一直要陪我到老死了。”还有几本清代的棋书《弈理指归》、《桃花泉弈谱》也是金庸送的。(傅国涌《金庸传》)
同一篇文中,古龙说,“金庸先生所创造的武侠小说风格虽然至今还是足以吸引千千万万的读者,但武侠小说还是已到了要求新、求变的时候”。
显然,尊敬归尊敬,古龙对金庸的武侠创作,是有一点“不同意见”,小小的“不服气”的。
金庸对古龙呢?
在1998年的一次会议上,金庸说:“六七十年代时我去台湾,台湾的武侠小说家来香港,我们经常相聚饮宴、打牌聊天,我是主要的请客者,所以他们一致称我为‘帮主’。这个帮,大概就是胡闹帮,帮中成员主要是古龙、卧龙生、诸葛青云、倪匡、项庄,此外尚有张彻、王羽等等。”可见,此时金庸和古龙相互唱和,还是极为愉快的。
1972年,金庸封笔之作《鹿鼎记》在《明报》即将完成之日,邀请古龙“接笔”,写信给古龙,古龙收到来信时,武侠作家于东楼在场,古龙当时来信较多,不能一一展开,恰好当时要去洗澡,便请于东楼拆开,得知是金庸来信后,澡也不洗了,匆匆读完,半天不发一语。此后,古龙为《明报》创作《陆小凤传奇》。
古龙逝世后,金庸发表悼文,说,“古龙兄为人慷慨豪迈、跌荡自如、变化多端,文如其人,且复多奇气。惜英年早逝,余与古兄当年交好,且喜读其书,今既不见其人,又无新作可读,深自悼惜。”
这段话成为金庸对古龙评价的“盖棺论定”,多年来一直为人沿用。但金庸创作后期,看到古龙作为后辈,后来者居上,与自己比肩,是否有一些情结呢?即便从悼文中看,“当年交好”,是否“以后交恶”呢?
如果说过于牵强附会,是“诛心”之论,但金庸在接受采访时,也曾对古龙的为人处世,流露出一丝的不以为然,似有“划清界限”的意思。
但这也不过是小小的余音罢了。
以金庸世家子弟的出身,古龙江湖中人的身份,两人在武侠上的相互尊重和欣赏,在武侠创作之道的交锋,对武侠之路的拓展,相会时有相会的敬重,分手有各自的追求。武侠能同时有金古,二人眼中有彼此,已经是武侠的大幸了。
时间将会对两人的创作,进行永远的议论。
倪匡说:
还珠楼主的丰富想象力,不是凭空而来的,大都是从中国的古籍之中得到的灵感,是作者博览群书的结果。例如《西游记》中,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本来是大禹治水时用来量江河深浅的一个“定子”,在还珠的笔下,大禹治水时的物件,全成了威力无匹的法宝……在还珠笔下种种怪物妖精,有的也在《山海经》中可以找到影子……
倪匡所见是“表”、“相”,曾与还珠楼主生活于同一时代的唐鲁孙曾撰文记述:
每天在阅览室里坐在我对面一个三十多岁中年人,风采雍穆,操着四川口音,一再要求借阅一部小楼赠书中的《玄天九转道箓》,馆方颇感为难。我看他情词恳切,经代向同文兄保证,他只是在馆内阅览,绝不携出。经过这点接触,我们彼此通过姓名,方知道他是李寿民,四川人。等到书一送来,他就沉潜汲古,一边看一边作起笔记来了。
又说:
过了半个多月我在办公大楼花圃散步,又碰到他在一株丁香树下沉思,才知道彼此在同一大楼内办公,而且是一墙之隔。他看的书涉猎极广,除了佛经、道书、练气、禅功之外,还喜欢研究性命、星象之学,一部抄本的《渊海子平录》是随身携带,没事就拿出来翻翻。
可见,没有丰厚的学识和广博的见闻,所谓的想象力,也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罢了。
……我是古龙专家、古龙忠实读者、古龙精神的接班人(至少在武侠小说上),所以,他死了,我一度:
“顿失所寄。”
温瑞安自认是“古派”,古龙迷,不过,对古龙,温瑞安也不是毫无“怨言”,日前温瑞安曾撰文说自己年少时在某见面会上见到古龙,说“我是你的粉丝”(大意),遭古龙冷遇,以为“虚伪”,温瑞安受此激励,表示日后一定对自己的粉丝礼貌以对。算是两人小小的“过节”。
温瑞安曾说,古龙亦勉励过他的创作,“温瑞安的写作如果能够更集中一些,以后的武侠就是他的了。”果然,温瑞安之后一度曾经擎举武林大旗,但因为写作过于分散,终究未能达到金古的高度,反倒成为“坑王”。古龙识人,可说极准。
“我仿佛就站在司马翎的肩上想象武侠世界,如果没有司马翎就没有黄易,因为只有司马翎一个是这样写的。”
用现在的话说,司马翎是黄易的“本命”。
林清玄也曾说过,“我们还经常一起泡温泉,他全身脱光,你很难想象他浑身刀疤的样子,因为他年轻时常常和人家砍杀”,则可信度就较高了。
黄易的后来居上,加之两人创作理念的巨大分歧,使得温瑞安曾多次发表言论,呛声黄易,黄易则为人低调,隐居写作,偶有访谈,也只谈对自己影响较大的作家,从未提到过温瑞安。
也许黄易生性低调,也许对温瑞安只是“看不上”,而温瑞安呢,快人快语,对黄易的创作风格不加认同,“看不惯”,就说,也不是坏事。
金庸生于1924年,到写完《鹿鼎记》宣布封笔,是1972年,48岁。《鹿鼎记》虽号称是巅峰之作,其实文中已显露出疲惫衰弱迹象。
古龙他最后一部具有上升气势的作品《英雄无泪》,写于1979年,即是,古龙41岁时,创作已开始走下坡路。
梁羽生最好的三部作品,《白发魔女传》、《萍踪侠影录》、《云海玉弓缘》创作于梁羽生创作生涯的前十年,34岁到36岁的三年时间,巅峰期极短。
温瑞安生于1954年,《说英雄谁是英雄》时,达到巅峰期,但创作于1997年的《天下无敌》气势已竭。此后未能再复旧观。可说至43岁止。
黄易生于1952年,创作武侠小说始于34岁,《大唐双龙传》完结时,其创作达到巅峰状态,恰好49岁。
还珠楼主生于1902年,创作《蜀山剑侠传》、《青城十九侠》、《云海争奇记》时,集中在30~36岁。
其他作家的创作情况,也大致如是。
黄玉郎和马荣成:一只手的恩怨
马荣成离开黄玉郎不久,即与助手崔源发一起,被砍伤右手,业内一直盛传是黄玉郎所为。
十几年后,马荣成接受采访时说道,“那时候很恐惧,虽然事件到今天还没有答案。那时候的我,还是很单纯,只懂得画画和交女朋友,喜欢画漫画而已嘛,需不需要弄到这样的地步?其实,那时候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漫画是蛮重要的。”
马荣成同时也是一位武侠作家,《风云》在武侠迷中享有很高的地位。
高阳说古龙喝酒是糟蹋酒,一瓢瓢往里灌不是喝酒是浇菜地;古龙说高阳一滴滴喝也不是喝酒是打吊瓶。于是两人见面就鼻孔朝天不看对方,大家都以为他俩在流鼻血。
古龙朋友多,怕朋友借书不还,书房里放的书多是他自己不喜欢的,喜欢的书都珍藏在卧室和储藏室里。
除金庸外,古龙主要阅读民国武侠作家的作品,比如:还珠楼主、平江不肖生、郑证因、王度庐、朱贞木、白羽、于芳等。
当时,“中央日报”请了一位擅长绘画人物的画家李灵伽,替卧龙生的小说绘画插图。李灵伽预早一天打电话询问卧龙生,插图需要画些什么?卧龙生说不出来,因为这天要写些什么,在他的脑袋里连影子都没有。他只好约定李灵伽在下午六点钟到报馆见面,到时把画意告诉他。
到了华灯初上,李灵伽去到报馆,料想不到卧龙生手上拿着的,却还是空白的稿纸。在这时候,卧龙生借了服务台的一张桌子在埋头疾写,写一张稿纸便交给李灵伽看一张。看过之后,李灵伽才能知道这一天小说的情节,于是,他也在旁边借一张桌子即席绘画插图。后来,这种急就章也就成为了习惯,每到万家灯火时分,报馆服务台的职员小姐已经下班,空出来的桌子,正好让给卧龙生赶稿和李灵伽替他画插图。(作者:燕青)
唐门大约就是此时创作出来。白羽在《大泽龙蛇传》,郑证因在《鹰爪王》中,均写出唐门,因手头资料有限,暂时难以辨别白羽和郑证因哪个创作唐门在前,一定分出先后,也未尝不可,但郑证因先看《武术汇宗》,若是白羽创作在先而郑证因在后,恰两人又过从甚密,则要分出是谁率先在武侠小说中创造出文学版图的唐门,恐怕就是一段历史公案了。
这个梗有时按在金庸头上,或古龙、梁羽生或温瑞安头上,甚至于,单田芳的《白眉大侠》也曾出现过。这些作家冤不冤?一点都不冤,因为他们全部都写过“左脚踩右脚”。
其中以金庸的“梯云纵”最为知名,但温瑞安《惊艳一枪》中的描述更具画面感:
他左足忽踩自己的右足足踝之上。
于是便升上了一步。
然后右脚又踏在左脚足踝上。
于是再高升一步。
如此互踩而上,一口气升了十六八步,又凌身于追命之上。
追命笑了。
他右脚的芒鞋忽然松脱。
他就趁鞋子往下坠落之际,右足足尖在鞋面上轻轻一点。
如此一借力,他又急升一丈一!
但是,他们居然还不是“左脚踩右脚”的发明者,还珠楼主《蜀山剑侠传》也写过:
周淳早已料到他必有此一举,更不怠慢,毛太禅杖未到时,将右脚站在左脚面上,借势一用力,不但不往下落,反向上蹿高数尺。这是轻身法中的蜻蜒点水、燕子飞云踪的功夫,乃周淳平生的绝技。
但还珠楼主还不是最早的发明者。清末常杰淼自编的评书《雍正剑侠图》:
……侯老侠一把没抓住 ,海川纵身出去二丈六七 。身子刚要往下落,右脚面一挺,左脚尖儿一顶右脚尖儿,左肩往上挑,右肩往下沉,“噌”地一下,出去一丈五六,然后左脚尖一挺,右脚尖儿一点,右肩上挑,左肩一沉,“哧”地一下,又是一丈多。
看来“左脚踩右脚”真是一门源远流长的神功。
两位武侠宗师各自成就一个“唯我独尊”的武侠世界,却唯独给对方留下一个唯一切口,两个世界因此交融,互文。是竞争?是揶揄?是玩笑?是唱和?两个在情感上内敛的人,将所有的一切情感深埋于书中,似在等待对方的发现。
还珠楼主创作在前,朱贞木受其影响,紧随其后,前期的创作虽不能及,但朱贞木以其努力,终于能与还珠楼主齐名。
与朱贞木曾为同事的老报人吴云心回忆:“其公余作画,并治印,皆达到一定水平,文章亦清丽,是一典型之幕僚人才……”
二人相互吸引,还珠赠画写信示爱:
“……兰草,叶丰泽,花明润,神貌泰然,却绝无骄矜之气,我以为你就是这样‘泰而不骄’的女子!……”
孙仲山极力反对,并先后两次将还珠送入监狱,并控告还珠拐带良家妇女。当时社会风俗不允许师生恋爱,为此惹来满城风雨。
开庭当日,二小姐孙经洵闯入法庭,称:“我今年廿四岁,业已长大成人,我和李寿民情投意合,怎么能说拐带?我已离开孙家多时,这场官司打完,就和李寿民结婚。”
最终,还珠官司打赢,他们不久便结婚,尚小云亦送来家具。
在“三福”这段幸福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和高庸、于东楼同进同出,一起谈故事、写稿,夜晚则一起去喝酒。他那几部名著如《风云第一刀》,《萧十一郎》……还有金庸亲自向他约稿的《陆小凤传奇》等等,几乎都是在这里完稿的。“三福公寓”似乎是块“福”地,古龙就在这里不知不觉中已登上“新派”掌门人的宝座。(作者:胡正群)
吴宇森说温瑞安:“他说话算数,为人很侠义,看重友情,对电影有狂热之爱,他深深感动了我,所以当时能听他滔滔不绝聊四个小时没有睡着。”
温瑞安说:“神州社有精英四五百名,我算是他们的大哥,所以后来吴宇森问我:如今你流落江湖,现在是什么感觉?我就回答他说:我不当大哥已经很久了,这句话就被他用在了电影《英雄本色》里了。”(《华西都市报》杨帆)
金庸做报业,有经营之才,写写社论,书评过生活,也还可以很滋润,或者做编剧,这也是他的老本行。
古龙如果不写武侠,那就只能继续混黑社会了,黑吃黑,硬碰硬,危险太大。古龙可以陪酒,酒费中收取提成,书法也不错,可以街头卖字。古龙无论如何生活,总会活出他的精彩。
梁羽生曾就读于化学系,经济系等,中文更不必说,象棋棋艺佳,曾获岭南大学象棋冠军。诗文也不错。文人在任何时代总是能找到一碗饭的。
黄易本身就是学画画,又曾任香港艺术馆助理馆长,工作不会差。
卧龙生靠武侠名利双收后,拍电影,经商,折腾了十几年,去世时颇为窘迫,可见如果不能写武侠,卧龙生的生活力仍令人担忧。
温瑞安懂武术,能写诗,喜结社,也许可以用文艺的方式创办武校,“温巨侠”做“温校长”。
编辑里面出作家,还珠楼主、金庸、梁羽生、宫白羽、刘云若、倪匡、于东楼等都做过编辑,这些不同时代的武侠作家如果能集中在同一时代,集体失业的话,倒是可以做一家出版报纸、杂志、图书的出版社。那就是空前豪华的阵容了。
后有人问倪匡为何不坚持武侠创作,倪匡笑称因写不过金庸之故。
倪匡为人洒脱不羁,与古龙投契,朋友遍布香港,有“才子”之称,有多种金句。
倪匡在四十岁生日时,曾撰自寿对联:“年逾不惑,不文不武,不知算什么;时已无多,无欲无求,无非是这样。”
他自撰的墓志铭则更简明扼要:“多想我生前好处,莫说我死后坏处。”
“佟硕之”对金庸和梁羽生的创作,从种种层面进行了分析和对比:
但是,以当时的背景而论,金庸是右派,梁羽生是左派,当时金庸刚刚批评过某陈姓“大人物”,正在风口浪尖上,许多人已与金庸划清界限,梁羽生当时推出此文,有隐隐相助之意,当时报社高层,甚至为此找过梁羽生谈话。
与金庸和梁羽生都有交往的专栏作家陶杰称,“在我的印象中,梁羽生没有说过他(金庸)坏话,还时时替好朋友辩护”,梁羽生病重之时,梁羽生的儿子不希望外界知道,只除了金庸。 1966年时,金庸创作《天龙八部》,梁羽生则在《云海玉弓缘》之后不久,同步创作《风雷震九州》、《龙凤宝钗缘》、《狂侠天骄魔女》,正是声势最盛之时,梁羽生能以“开风气也,梁羽生,发扬光大者,金庸”开篇,可说极为谦虚了。
梁羽生还称,“我是全世界第一个知道金庸比梁羽生写武侠写得更好的人。”
金庸呢,名满天下,但金庸视谁为朋友,或谁自居为金庸朋友呢?除梁羽生外,没有一个,金庸自己也说,梁羽生人品非常好,不计较,对输赢不执著,“我不如他。”
但他作品的文学价值,却逐渐为更多人认可。古龙说,“到了我生命中某一个阶段中,我忽然发现我最喜爱的武侠小说作家竟然是王度庐”。
李安根据《卧虎藏龙传》拍出斩获奥斯卡大奖的《卧虎藏龙》,“我最欣赏作者的传统手法,对中国古典社会文化充满怀旧味道,某种程度上,它十分写实,没有哗众取宠,没有离经叛道,而且女角的设计尤其突出,还有一个悲剧结局,两者都是武侠片绝无仅有的”。
重庆籍作家聂云岚根据《卧虎藏龙传》和《铁骑银瓶传》,改写成《玉娇龙》和《春雪瓶》,刊登于《今古传奇》,缔造了大陆通俗文学的基础,泽被广远。
金庸称,“当年唐伯虎爱上了一个豪门的丫环秋香,为了接近她,不惜卖身为奴入豪门,我金庸与之相比还差得远呢。”言语间有自甘之意。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夏梦婉拒金庸。但此后,两人的关系,随着金庸武侠创作得享大名和《明报》事业的成功,成为武侠迷长久以来孜孜不倦的话题。
但是,谁又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呢?
2014年,夏梦来到上海,被问到与金庸的过往时,只说了一句话:“我和金庸,其实不如不说。”
所以,不要被武侠作家爱上,不要被会使用笔记录下来爱情故事的人爱上,相爱是个美好的过程,重在两个人的体会,不在于记录。爱在心间,不在笔尖。
三人(古龙、三毛、倪匡)都对死亡存有不可解之处,却又咸认为人死后必有灵魂,只是人、魂之间,无法突破障碍沟通。也认为要突破这种障碍,人所能尽力者少,魂所能尽力者多。所以约定,三人之中,谁先离世,其魂,需尽一切努力,与人接触沟通,以解幽明之谜。
约定之后,每次共聚,都互相提醒,不可忘记。
没有多久,古龙谢世。
和三毛在古龙葬礼上,一面痛饮,一面仍念念有词:“要记得这生死之约噢!”
世俗相传,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是魂归之日。其日,和三毛在她台北小楼之中,燃烛以候,等古龙魂兮归来。
结果,失望。
没有多久,三毛也谢世了。(倪匡《长沟流月去无声》)
不过,卧龙生也曾于风月场所流连,却不知与古龙是谁影响了谁。据卧龙生挚友燕青回忆,他有一次到台北时,卧龙生要带他见识一下台北的繁华景象,于是来到新加坡舞厅,那里有伴舞小姐一千多人。出租车前往,燕青见卧龙生抱着鞋盒觉得纳闷,到舞厅后才发觉,原来鞋盒子里都是钱,大约有几千块,卧龙生就是抱着这些钱来消费的。
以当时的物价,几千块大约是一个台湾普通家庭一年的开支,一个晚上卧龙生全部花光。
卧龙生还曾沉迷于当时的舞国名花金黛,前往金黛香闺,因金黛“随口”说起卧室中沙发破旧,卧龙生次日便赠送金黛以价值八千五百元的进口沙发送去。
司马翎曾有三个笔名:吴楼居士、司马翎、天心居士。
上官鼎的笔名,大概是由于是三兄弟合写,“鼎”有暗示之意。
于东楼写稿时,住在公寓最东边,完稿时于文末注明“于东楼”(写于东楼),出版社以为是笔名,“于东楼”就此而得。
朱贞木本名朱桢元,将“桢”字拆解,就是“贞木”。
金庸是由其本名查良镛的“镛”字拆解得来,不知是否受朱贞木影响。
陈青云的笔名并非是为与诸葛青云呼应,其实从初中开始就使用了,它实际上来自于云南云龙当地的一座桥,该桥名字就叫青云桥。
梁羽生本名陈文统,取“梁羽生”,梁是得自“宋齐梁陈”,梁胜于陈之意,他喜欢武侠作家白羽,乃取“羽生”,即“白羽的学生”。
还珠楼主,是为纪念自己的第一位爱人,文珠。
古龙据说是为自己喜欢的第一位女子,名叫雏凤的,为呼应而改名为古龙,但也有说这位女子不叫雏凤而叫古凤的。
卧龙生,因祖居南阳卧龙岗,且就读于卧龙学院而得名。
诸葛青云则是要以诸葛对卧龙,以“青云直上”力压“卧龙复生”。
东方玉,本名陈瑜,因“陈”字分开右边为“东”,左边似“方”,“瑜”“玉”谐音,乃有东方玉。
平江不肖生本名向恺然,是湖南平江人,取自《道德经》:“天下皆谓我道大;夫惟其大,故似不肖。”
因家仇国难种种原因,陈青云家道中落,参军,后去到台湾,生活极为窘迫。
1961年的一天,在台湾云阳一间出租屋内,陈青云问妻子:你存折上还有多少钱?妻子拿出存折,陈青云拿过来,取出最后一点钱,去了高雄,半个月后回来时多了一部书稿,这就是《残人传》。
书稿寄去了台湾的清华出版社,一家人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某一天已经没米下锅,夫妻二人陷入绝境之时,门外来了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问:“陈青云先生的家在这里吗?”来人正是清华出版社的编辑,随后说出那句让陈青云终身难忘的话:“你的书稿我们社决定出版”!
从此以后,陈青云开始了他的逆袭,终于成为具有个人鲜明风格的武侠大家。
卧龙生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高光生活,后因身体原因等,陷入困境。晚年他曾总结过:
“我是操笔墨谋生的,一日不写,一日就无收入。当年有些积余,但我一生犯了三个毛病,一是运气欠佳,每次投资总是失败,把钱扔在水里;二是喜欢赌博,把好几栋房子输在牌桌上;三是晚年生病,为治病花了不少钱。”
“我超喜欢看电影,有时候几乎每天看一部,年轻时在台湾的戏院甚至一天可以看七场,那时候为了省下一张20元台币的电影票,我就天天吃泡面,那时泡面质量不好,有不少防腐剂,吃到最后手都脱皮了。”
至今为止,温瑞安无论电影还是电视改编,都没有一部能代表其创作水准的作品,不能不说是遗憾。
古龙身体好时,每天要喝两瓶,有时能一口气喝掉一瓶白兰地。“我喝得最多的一次,是一夜里喝了28瓶白兰地,但不是我一个人喝,是五个人一起。”
他还发明了一种叫做“没喉咙”的喝法:拿起酒杯放到唇边,头一仰便可以喝下大半杯,就好像不曾经过喉咙而直接倒进肚里去。
诸葛青云回忆,某次在西门红楼的清香沙茶牛肉店,牛哥、卧龙生、古龙一起同桌。有两位来自中坜的“酒仙”见古龙在座,慕名挑战。古龙抓起两瓶红露,倒进脸盆中,双手端盆,双唇凑进盆中,一饮而尽。这两位挑战者吓得直摇头,狼狈而去。
古龙对自己如此饮酒,也有个说法:“酒之为物,多饮伤身,不饮伤心,少饮不瘾……”
说起古龙喝酒,不能不说起演员徐少强。
徐少强因为拍戏认识古龙,成为棋逢对手的“酒友”,江湖上传言古龙之死跟他与徐少强拼酒有些关联,徐少强并不否认。“有一年我在台湾拍古龙公司的戏,中秋节没有回香港过节,古龙自己酒量过人,知道我酒名在外,就邀请到家里一起喝酒,两人平均对杯拼酒,喝了好长时间,古龙开始顶不住了,就开始骂他家的佣人、厨师,说菜怎么来的那么慢,他后来骂完以后,一想不对,他就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我有酒意,我输了。”
“过了几天,他去探班到棚里去,说上次拼酒输给我,有两个原因,第一他太轻敌;第二他年纪比我大一轮,他属老虎,我也属老虎,这是体力的问题,希望能再认真喝一次。我就说,‘古龙先生,我曾经看过你的小说,曾经看过一句话,‘胜者已胜,败者已败’,把他气死了。”
后来古龙因为喝酒、受伤等,身体很差,医生叮嘱他绝对不能沾酒。有次,古龙又遇见徐少强,马上把医嘱抛至脑后,一定要拉他再拼一次,挽回当初的颜面,没想到喝完酒过了几天,古龙过世的噩耗就传了过来。“我朋友都说我把古龙喝死了,其实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很率真,他过世这么早,我也很伤心。
如今古龙逝世已三十多年,即便是古龙最忠实的粉丝,恐怕也不会怪罪徐少强,却仍要为二人酒量分一个胜负,设想一下:
如果古龙和徐少强都处于巅峰时期,谁的酒量更大?
以白羽如此高的地位,而以武侠创作为耻的,可说决非白羽一人。
金庸也曾说过,“武侠小说毕竟没有多大艺术价值”。乃至于有“武侠小说不是小说”说法流传。
梁羽生呢?“我不反对武侠小说,我也不特别提倡武侠小说。此时此地,看看武侠小说作为消遣应该无可厚非。若有艺术性较高的武侠小说出现,更值得欢迎。但由于武侠小说受到它本身形式的束缚,我对它的艺术性不抱过高期望。”
可以说,武侠自身的确存在较大问题,而解决这些问题,就是武侠真正成为武侠,作为一种类型文学,拥有“艺术价值”的开端。
在我还是一个叛逆、任性、无事不做的年轻时代,古大侠将我引入一条“正常”的路途。
别人见我头大如斗,他没有,别人嫌弃我是个“粗人”,他没有,别人对我“敬而远之”。他没有。
古大侠不但将我引入他的生活圈里,还从我的食衣住行,一点一点的调教起。
首先将我最喜欢,留了多年的长发剪去,剪成了一个“斯文”的短发。
我那“注册商标”的满脸胡须,更被他刮得一干二净,我一直认为“很洒脱”的衣着,也没逃恶运的被他弃之垃圾桶,换成了我一生中几乎没有穿过的“正常装扮”。
所谓的“坐要有坐相,吃要有吃相”,这是最基本的开始,痛苦的,还在后头呢!
在什么样的场合,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人,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处之……
古龙是否在内心深处,将叛逆少年丁情当做自己的过去,也希望在过去能有一个人像自己对待丁情一样对待自己呢?
“他不学好,不去练钢琴,不去学声乐,不去学画,反而去打杂工,他是不是个混蛋?他是不是个疯子?
一个人如果不能了解另一个人,最大的原因,只因为他根本不愿去了解。”
——古龙说的是丁情,又何尝说的不是自己?
古龙深处,仍有一个世人所无法理解的深厚浩瀚的精神世界。
可以说,是熊鹏声引领古龙走上了武侠创作之路。
不过,熊鹏声抛妻弃子弃家对古龙产生的影响实在太深,以至于古龙以后成家,未能忠实于自己的妻子,仍几次以抛妻弃子的经历,宣告了对父亲的“追随”,不能不令人感慨人性的复杂。
在熊鹏声去世之前,极希望能见古龙一面,古龙一度因父亲和继母可能对他的家产有非分之想而拒绝前往,但最终,他还是前往医院,见了父亲的最后一面。
古龙答:“我一人看。”
“看这种东西,应该夫妻一块看,这样可以提升夫妻感情呀。”
古龙说:“我不完全是看色情的,其实是研究男女欲念与动作跟感官的关系、情欲与情感的分野在哪里?再就是欣赏女人的胴体。”
无独有偶,另外一位以描写情欲和女人知名的武侠作家黄易,也有一间A片室,藏片甚多。黄易笔下婠婠、师妃暄、琴清、纪嫣然等美女,便是由此而来。外界对黄易误会较多,以为黄易只会“黄(色)”+“易(学)”,其实不然。
《江湖夜雨十年灯》一书,由诸葛开笔写第一集,古龙续写第二集,倪匡由第三集续到第十集;以后至三十集全由司马紫烟续完,破了一项代笔纪录。其中司马紫烟与独孤红的笔名皆为诸葛青云所取。
诸葛青云堪称“代笔帮”帮主!
三兄弟最初是因看到古龙征召为《剑毒梅香》续写之人,投笔应征,乃有武侠作家上官鼎之出世,这时刘兆玄只有十七岁。后以《七步干戈》等名闻江湖。
相比于其他许多作家为生计写作武侠,三兄弟显然要超脱很多。刘兆玄是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化学系博士,后成为杂志总编、台湾清华大学校长,再之后,则成为台湾“行政院长”,其在个人事业上的地位,武侠作家中无人能比。
不过,由于对武侠的热爱,刘兆玄卸任“行政院长”后,再度提笔,以《王道剑》重入江湖。
还珠楼主除做菜外,一大爱好是“烟霞癖”,烟霞即是鸦片,通俗地说,还珠楼主“吸毒”。结合还珠楼主好友、后人等的记述,还珠楼主是武侠作家中少有的有情有义有担当,真诚而不虚伪的完人,几乎没有黑点。
他的烟霞癖,并非出于不良爱好,而是因“胃病”之故。解放前夕,还珠楼主本来被朋友规劝前往台湾,因得知台湾不能吸食鸦片,而决定留在大陆。
但其在武侠迷中享有的崇高地位,并非仅是由此而来,它精妙的文字,前后呼应、层层推进的剧情,和高超的结构和节奏,才是它为读者所推崇的重要原因。他的立意,也远超许多武侠作品,乃至被称为唯一的“武侠现实主义”。
但这部作品未完结,并且可能永远不会完结。
作者泥人的身份至今是一个谜,有说是东北人,有说是河南人,有说是台湾人。作者“失踪”已久,以至于有传言说,作者已离开人世。
总是希望某一天有一个人跳出来说:
“我就是泥人,《江山如此多娇》仍在进行。”
据说,有一次方白羽与朋友一道到少林寺游玩,山脚下见到有卖艺的僧人,自称少林寺高僧,与人赌约,任人击打三拳,不会后退一步。当时方白羽还年轻好胜,仔细观察僧人的站姿后,心里有数,轮到他时,二话不说,用军中格斗技照着僧人小腹就是一拳。
僧人脸一下变紫,腾腾腾后退几步,方白羽作势再打,僧人急忙摆手:“你莫打喽!你莫打喽!”
此后,江南一度以武侠写作为自己的主攻方向。《春风柳上原》、《中间人》、《佛心红颜》等中短篇,均广受传诵,其长篇武侠《光明皇帝》开篇惊人,随后再度成为坑。
《九州·缥缈录》、《龙族》等一般被归类为武侠的奇幻作品,但其内核依然是武侠的。
因江南擅长挖坑不填,引起读者愤慨,称其为温瑞安之后,又一“坑王”。
《今古传奇·武侠版》编辑部是金古黄梁温后武侠创作的中心,李逾求在此工作八年,成为社长·主编,为大陆新武侠注入新气象,随后悄然离职,隐居于东湖畔,开始创作已经创作五年之久的武侠小说——
严格来说,不是创作武侠小说,而是创造一个武侠世界:东宋。“东宋”的对标体系,是“魔戒”和“漫威宇宙”,创造一个世界,继而由自己和其他作者一起,完善这个世界。以“世界”为终极目标,这大约是武侠小说创作中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除去工作时写作的五年,李逾求又用三年的全职写作,一共八年时间完成这个世界。
为实现这样一个从来没有人实现过的巨大工程,李逾求定下一个作息:朝五晚九。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起床后,阅读昨天写作的部分,简单修改,理顺思绪,试写部分,八点钟吃饭,继续写作,听巴赫的交响乐,以此与自己创作呼应,调理结构,到十二点完结当天的写作。随后午饭,打坐,下午看书或骑车绕行东湖,听鲍勃·迪伦的歌,晚饭后看电影电视动漫,作为休息和学习,九点准时睡觉。周末稍作调整,除写作外,会去大学踢球。
李逾求还成立了“朝五晚九帮”(又名早五党),与其他六位作家一起,包括耶马、赵晨光、张敛秋等,在武侠写作上,相互督促,共同进步。
正是这种齿轮般的超级定力,使得“东宋”世界得以创立,这个被译为“Sonasty”(宋纳思地)的世界,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参与和高度赞扬,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
因此,尽管孙晓屡次跳票,每次拖稿都有匪夷所思又合情合理的理由,读者还是一次一次原谅他。一道期待即将到来的大结局。
孙晓一早就与朋友成立“讲武堂”,此后又打理图书出版、影视拍摄等事宜,在与读者的互动中,能令读者二十年追读不弃,显然也有较强的商业能力。为大众所熟知的,“金庸封笔古龙逝,江湖唯有英雄志”的广告词,据说就是由孙晓本人亲自拟定。
步非烟为此做出解释,“新武侠的发展是一个革命的链条,当年是还珠楼主革了三侠五义的命,才开创了新派武侠的先河。然后金庸又革了还珠的命。当金庸成为正统的时候,黄易、温瑞安的创作又被视作是革命的。如今,金古温梁黄都成了正统与经典,是到了我们来说革命的时候了。”
在与王朔论战时展现出的“八风不动”不同,金庸对步非烟进行了直接的“攻击”,对步非烟的小说,金庸说“科幻小说不是武侠小说”,对步非烟其人,金庸表示要劝步非烟改名,因为“在唐朝,有个歌姬叫步非烟”。步非烟做出回应,称“决不改名”。
如今这次论战已过去十年,现在回头再看步非烟的话,其实极有道理,只是用语不当,“革命”二字触动了金庸的神经。
金庸父亲查枢卿在50年代初被政府处决,后来邓小平接见金庸时,曾主动谈起此事:“团结起来向前看。”金庸点头:“人入黄泉不能复生,算了吧!”后经复查,证实是错案冤案,平反后,金庸写信给海宁政府致谢:“大时代中变乱激烈,情况复杂,多承各位善意,审查30余年旧案,判决家父无罪,存殁俱感,谨此奉书,着重致谢。”
其实,步非烟类似的意思,古龙也曾表达过,“金庸先生所创造的武侠小说风格虽然至今还是足以吸引千千万万的读者,但武侠小说还是已到了要求新、求变的时候”,相对和缓一些。
不过,结合如今来看,“求新求变”恐怕已不能“救武侠”,也许要做的,是“革武侠的命”。
沧月笔下也有过于随意等问题,比如被读者诟病的借梗、融梗日漫、温瑞安小说,乃至“抄袭”其他同生代作家之说。对于同生代作家文字的大段使用,显然有悖于作家的严肃职业道德,但更多可归因于作者年轻时对版权问题的随意性,对性质和严重性认识不足,几百字篇幅做一定程度修改的使用,更多可能是出于对这部分文字的喜爱而非是借此获利。武侠名宿梁羽生先生也曾坦承,曾大段直接照搬其他作家几百字的篇幅,在重新修订时才予以删除。
至于借梗,融梗之说,除了部分台词直接照搬不值得提倡外,则更不能成为问题,金庸古龙梁羽生等莫不是借梗融梗的大家,区别只在于——武侠大家已有自己的风格,借梗成为融梗,完美融入自己的结构、剧情、文字中,含而不露,沧月的风格和审美尚未完全建立起来,就显得有些“露骨”。实际上,当今武侠创作最欠缺的,也许就是借梗融梗的能力,古龙说过,“一个作家的创造力固然可贵,但联想力、模仿力,也同样重要”。
正是由于沧月在借梗融梗乃至开始高明的化用之后,沧月的创作生命得到了无限度的延长,越写越多,越写越好,《忘川·记川》之后,又有《镜·朱颜》。
值得一提的是,开创智侠一派的方白羽,同样也是借梗融梗的大师。
武侠创作坚持至今十几年的,还有谁呢?对于知行合一的理想主义者,我们实在不必要过度苛刻的。
比如来自于北京大学的,就有步非烟(中文系博士)、丽端、江南、树下野狐、莫之然等,此外,方白羽(山东大学)、晴川(哈尔滨工业大学)、沈璎璎(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博士)、陈怅(哥伦比亚大学硕士)、阿菩(暨南大学历史系硕士)、沧月(浙江大学建筑系硕士)、张敛秋(重庆大学)、猫腻(四川大学)、张嘉佳(南京大学)、郑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施定柔(多伦多大学博士)、藤萍(中山大学)等,莫不是高学历。
正是这些作家,与其他许多新时代中,接受更好教育,接受网络便利和影视、动漫、游戏等影响的年轻作家,为武侠新盛世的出现,奠定基础。也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
武侠作家在自己的江湖中,默默思索,创造世界,精神上是自给自足的,虚构的精神世界与现实世界相融合,理想的生活与庸俗的生活相碰撞,就诞生了许多颇富戏剧性的小故事,我们称为“典故”。
每个“典故”都折射出武侠作家何以为武侠作家。
武侠作家是善良的傻子,因为他们相信侠义,并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如果你遇到一个武侠作家,一定要热爱他,他们像大熊猫一样珍惜,喜欢武侠的你,是否也同样珍稀呢?
珍稀动物要珍惜珍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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