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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莽苍深处 ︱ 东宋

小莫 黑江湖 2022-11-02

东宋世界第2届年度征文第2期征文第5

白马·莽苍深处

年度征文奖·年度进击奖

文◎小莫



东宋的第113个故事,是这样诞生的……


东宋世界(Sunasty,宋纳思地)系由《今古传奇·武侠版》杂志社前任社长·主编,武侠作家李逾求创立。东宋世界自2009年3月14日正式开启,一直至今日,仍在不断生长完善之中,先后诞生《化龙》、《燃烧吧,火鸟》、《赤酒引》等长篇作品。自2017年3月开始,正式举办东宋主题征文,聚集起上百位侠友,诞生优秀征文上百篇。第一届征文“金属罂粟”圆满结束后,第二届征文“秉烛夜游”已然开启。


本次推出的是小莫所著《白马·莽苍深处》


除本文外,作者还曾创作过如下作品:


凤羽·风云动 ︱ 东宋


沙海·乌有镇 ︱ 东宋


定音笛·浮生 ︱ 东宋


女武者·缥缈孤鸿 ︱ 东宋


千门·灵犀一点 ︱ 东宋


暴雨·郴城相 ︱ 东宋


松树下·意外之逢 ︱ 东宋


◎题图来自网络,作者张渔,仅作示意,特此致谢。


南境




壹 遇猿



南境,莽苍山,实为群峰,蓊郁之势,绵延千里,其上多云海,云气翻转腾挪,复带雾气轻拢林上,云雾笼罩之势,远望之,如入仙境。有时云雾散尽,朝晖夕照,金光灿灿,更不似人间。

 

莽苍山里,一贯人迹少至,因而林木长势颇为随意,结出的果实分外大些,有些珍木奇花异草,唯林中鸟兽长多光顾食取。久而久之,这山里的鸟兽,较山外的更为清灵健壮,颇多逸气。

 

此间有一猿,自幼在山间长大,对山间地势颇为熟悉,识得哪处的奇花更美,哪里的异果更甜,何处的山泉更清,整日里攀藤附石,自自在在。

 

一日,它正在一处瀑布抓鱼来吃,忽听得远处老鸹夫妇呱呱地惊叫声,是在报警,不由得立直身子,竖起小耳,听得隐隐有马蹄声,这蹄声不似林中野马蹄力沉,想是有异类闯入林中。

 

它手爪并用,扑上岸来,顺着边上古藤一路攀爬至地势高处,凝神望去,却看到一路上鸟雀惊起,恍惚间有一抹白色冲着这处瀑布飞速而来。

 

这白色来势甚猛,不过眨眼间,已至近前。原是一匹白马,通体雪白,肌肉匀停,远奔而来时,如山间云海翻腾,近看更是神骏,尤为奇异的是,此马额间隐隐有一处尖角微微突起。白马到了瀑布前,收蹄,轻轻吁了一声,安静地走到水边,低头饮水。

 

马背上这才翻下一个人来。猿猴第一次见到人这种生物。这是一个俊俏的少年,神仪内莹,双目湛然有神,一身黑衣,下马后,径直在水边掬水洗脸,又用水泼洒马身,引得白马一阵嘶鸣,少年一边大笑,一边替马洗身,又去折来宽大树叶擦拭。

 

猿猴在高处看得呆了,悄咪咪顺着藤爬将下来,犹犹豫豫地靠近这一人一马。马先发觉,嘶了一声,那少年含笑看来。这猿猴原是个母猿,看到这少年朝着它笑,不由红了一张毛脸,蹲着往后退了退,石上留下一些水迹。

 

少年笑道:“莫不是猿兄先前在此玩耍,我与阿白惊扰了猿兄?”猿猴看着少年嘴唇张合间发出怪声,搔了搔后脑勺。

 

白马嘶嘶了几声,少年拍了拍头,道:“阿白说的是,猿兄想来听不懂人语咧。”便拉着白马往旁边退了退,用手指了指猿猴,又指了指水,猿猴又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下水,瞧了瞧那少年,恰巧一条肥鱼游过,猿猴敏捷地扑去,双爪摁住,那肥鱼拼命扑腾,猿猴狠狠将鱼掷出,砸向一块突起的青石,跟着又越上岸,捡起一块小石,朝着鱼头狠命砸了几下,鱼不再扑腾。

 

猿猴捧起肥鱼,看着少年,白马长长地嘶了一声,少年红了脸,取过鱼,趁机摸了摸猿猴的脑袋,复又笑嘻嘻地蹲下,取出一把短刀,破开鱼腹,取出内脏,洗净,去捡了些树枝,在不远处选了一个避风地儿,钻起火来,又寻来一根长点的树枝,将鱼串起,放在火上,轻轻转动树枝。

 

猿猴呆呆地看着,回过神来,又去水里,如法炮制,捉了十来条,直至少年摆摆手,叫道“够了够了”,方才上岸,离火远远地蹲下,看着少年左右转动树枝,它拍拍脑袋,飞速离开,不久,捧了一堆香气扑鼻的果子,用几片大的树叶包着底。

 

那猿猴从未吃过熟食,拿起少年递过来的鱼,试探性地一口咬下,烫得龇牙咧嘴,咽下去后觉得分外香甜,遂哼哧哼哧地吃得干干净净,连刺也吞下,少年递过来一条便解决一条,狼吞虎咽吞下六七条,看得少年目瞪口呆。

 

少年只觉这果子异香扑鼻,汁水饱满,远胜过他处,吃完后神清气爽,疲乏顿消,很是喜欢。又见这猿猴不避人,初次见面便抓鱼给自己吃,与自己颇为投缘,意下颇想带了它作伴。

 

他思索了片刻,拿了跟树枝,找了块平地,先高高低低画了一片山,那猿猴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了那画,抬起头,呦呦了几声,指了指从远到近的林子,少年见它明白了,又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一条鱼,猿猴歪着头看了半天,指了指瀑布,少年点点头,从圆圈处画了一条线,通向远方,猿猴用手指了指前方的树林,少年丢掉树枝,指了指它,又指了指自己和白马,猿猴呦呦地叫了起来,拍了拍胸脯。

 

少年此时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扁扁的物事,打开后,册页间夹着一片薄薄的干花,猿猴瞧见了,凑上去看了看,又嗅了嗅,一脸疑惑,随即指向一个方向,攀着藤向前荡去。

 

少年小心收起干花,翻身上马,一道白影追着猿猴向前奔去。

 

 

贰林深处


 

一路经过无数深沟小涧,景色也由明媚变得深沉,林深处似久无人迹,厚厚的青苔附着林木、地表,吸附了一切杂音,只听得到马的响鼻声、猿猴的喘息声,以及少年咚咚的心跳声。

 

古木粗壮,枝叶重重遮蔽,烈日下一路奔来,一人一马一猿早已是汗涔涔的,到了此处却似进入了另一重世界。只有疏疏落落片许光线从枝叶缝间漏出,才使得这片静谧了若干年的丛林,有一丝活气。

 

少年屏息,上下打量了许久,再看那猿猴神色间有几分畏缩,心下不由得警惕了几分。少年用手示意,是否有危险,猿猴摇摇头,又点点头,之后似下定了决心,拉了拉少年的衣角,缓缓的像林中走去。白马此时敛了形状,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年,轻轻跟在身后。

 

寂静,铺天盖地的寂静,网罗一般覆盖了所有形迹,呼吸间吐出的气息,到了空中变成了一小朵一小朵白色的团,向来处飘去。地面有些湿滑,踩上去是软软的,似乎有一股吸力,要将人陷进去。少年学着猿猴,轻以脚尖点地,速度极快地交换。林间有许多天藤蔓从古木上垂下来,恍惚间似向他们飘来。猿猴目不斜视,拉着少年一路走过去。

 

到了地势较高处,一行停了下来。不知何时,周围已聚拢了越来越深的雾气。

 

猿猴指了指少年的胸口,少年从怀中取出包裹,轻轻打开,猿猴从中取出干花,又从少年靴间取出短刀,转手刺入古木,一声闷响,古木树干处缓缓流出几滴深绿色汁液,猿猴急急将干花放过去,汁液迅速被吸干,那干花缓缓膨胀开,从褐色变成了绯红色,过了片刻,有光芒发出,一点一点照亮这一片黑暗。黑衣少年与那白马变幻的少年瞪大了眼睛。

 

猿猴高高举着这花,继续向前。周围更加安静,甚至可以听到雾气凝结成水滴后滴下来的水声。这花发出的光亮驱散了前路上的雾气与黑暗,一行人与猿小心翼翼地快步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光亮,此时,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棵横着的巨木,上面布满了深绿色的苔藓,还有一些黑色的点状菌斑。猿猴将花递给黑衣少年,用爪子摸索了片刻,在右方发现了一处凹陷,便钻了进去。少年收好花,与白马少年跟着爬了过去。

 

突然从黑暗到了光明处,二人发现眼睛出现了短暂失明,便背靠背盘腿坐下。猿猴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路赶过去,将二人留在当地。

 


叁信花使


 

待适应了光明,二人睁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绯色花丛,光从花丛中发散而出,千点万点连成一线一线光束,那花无风而舞,袅袅娜娜,像极了扶余城松涛楼舞娘的娇态。

 

二人喜之不尽,手脚并用奔向花丛。黑衣少年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皮袋,松开袋口抽绳,那袋子凭空大了许多,二人小心翼翼地将花一棵一棵从苔藓中拨开,根部带着些土,送到袋中,如此采集了十来株,黑衣少年仍欲再取,白马少年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道:“够了。”黑衣少年遂恋恋不舍地用抽绳将袋子收住,皮袋复又收缩成巴掌大小,被放入怀内。

 

“哪里来的小子,胆子倒不小,老夫辛辛苦苦培植了这么多年的绯颜花,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妄自偷了去么?”

 

一阵沙哑的阴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许是习惯了安静,这声音竟震得二人头疼。呼地一声,一个重物砸到二人身边,再一看,竟是猿猴,浑身湿漉漉的,打着哆嗦。

 

“还派这只猿猴来搅乱老夫迷阵,磔磔,有点脑子。”

 

“不知老先生可否现身说话?”黑衣少年大着胆子说道。

 

“老夫从这世上消失了几十年,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和一个猴崽子,休想。”声音从四面八方,无影无形地笼罩上来。

 

“小子采摘这绯颜花乃是为了救人性命,还请老前辈通融则个。”

 

“这绯颜花是通灵之花,凡人食之,可通奇禽异兽之语。非人者食之,可得通不周山巅之秘,你打量我不知道么?”

 

“老前辈英明。”黑衣少年缓缓说道,一面朝着白马少年望去,只见那白马少年聚精会神看向一处,正是躺在地上的猿猴打着哆嗦指向的方位。

 

磔磔磔磔,怪笑声齐涌上来。

 

一道白光倏忽而去,白马少年紧随其后,从林中揪着一团黑影走了回来,将它重重摔在地上。是一只被剑伤了的黑色狐狸。

 

磔磔磔磔,怪叫声又起,“小子,以你们现在的功力,也妄想抓住老夫吗?”

 

“也是,老先生现在无形无质,常人都无法看到,何妄言抓住呢?”黑衣少年面带微笑。

 

怪叫声一顿,“你是如何知道老夫无形无质?”

 

“百年前,黑狐青遥咬断鹇灵白锦的脖子,将她的血吸尽,又将她的形体沉入夏海。同日,相世家家主被杀,相家不再具备与唐家抗衡的能力,从此蛰伏在郴城,休养生息。而供奉黑狐的沙海晋家因此番听从唐家,与相家作战,伤亡惨重,唐家顾念晋家的贡献,让其幼子娶了晋家的独生女晋文佩,两家成为世好。可惜,黑狐青遥也被白锦伤了根基,从此失去黑狐正身,成为一团黑雾,终日飘荡。晋家因此也衰败下去。”

 

“咳咳咳,你莫不是相家的小子?”

 

“小子正是当年被杀的相家家主的曾孙。”黑衣少年一边答道,一边机警地辨认方位。

 

“当初你为了破解鹇灵和相家的密语,用提炼出的黑金培植南疆湖畔的龙胆花,便是我们的信使。想不到,你躲在这莽苍山中,还在偷偷地培植绯颜花,老贼果然是到死还是不改风流性。”

 

“哈哈哈哈,绯颜不就是白锦的颜么?若不是顾念大局,老夫当真可以与白锦携手同归不周山,不用理这劳什子世事。”

 

黑衣少年此刻迅速取出靴间的短刀,狠狠刺向那团蜷缩着的黑狐,一阵惨叫从顶上袭来,“小子,你……”

 

黑狐的血溅了黑衣少年一身,连带他的脸上也落了斑斑点点,“绯颜花原来还能凝聚形体,早知如此,也不用花那么大功夫寻湖泊找白鹇了。”

 

“你是说,白锦回来了……”怪声变得虚弱,有些微颤抖。

 

“死了,她的灵都散了,你再愧疚也没用了。说与你知道吧,你那黑金属性,我早已找到了破解之法,这把短刀,是求了扶余城的老铁匠,取了沙海深处不灭的赤火,仿了重影剑的铸法,专门为了克你那黑金。”

 

“这么些年,真是寂寞啊。”一声叹息,终至无声无息。

 

黑雾渐渐散去,地上黑狐也消散了,只留下一块黑石,少年将那黑石拾起,用刀划了几道,塞进皮袋里。旁边的绯颜花忽然失去了颜色,萎顿在地,变成一片片萎顿的干花,恰如少年初来时携带的那朵。少年取出书册,将那干花一片一片收起。

 

 


 

“猿兄,此番多谢你了。你如此解人意,不知是否有主人呢?”黑衣少年看着它,递过去一串烤鱼。

 

猿猴挠了挠脑袋,拿过烤鱼吃了起来,并不搭理。白马少年此时已恢复了白马身,正懒洋洋地在喝水。

 

“猿兄,带我拜见你的主人吧。此番,如果没有他的指点,我们怎么正巧碰见你,又这么巧可以进到莽苍深处,找到那黑狐呢?”

 

那猿猴直起身,拍了拍白马少年,努努嘴。白马少年哧的一声笑了,舀起一碰水,浇了猿猴满怀,“要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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