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万事屋 | 《银魂》同人
▲《银魂》万事屋
本文经作者授权发布
作者个人意见,不代表本公号立场
01/
今天是我以实习生身份加入万事屋的第三十天,也是整个实习期的最后一天。
一早遛完定春回到破破烂烂的二层小阁楼,我一边用绷带包裹着头上被这只神兽咬坏的伤口,一边满肚子怨念地看向那个银发卷毛男子。那个懒散的家伙和过去的二十九天一样,瘫坐在桌子后面,抠着鼻屎翻着Jump。我实在不明白,老光头星海坊主为什么极力建议我加入万事屋。
我来自东宋,那是一个神秘的东方国度。我是一名游侠,仗剑闯荡了十数年,斩杀了数不尽的对手,未逢一败,直到遇到那个名叫星海坊主,强悍得如同怪物一样的老光头。他干净利落地把我击倒在地上,而我只能仰躺着,望向那一穹澄蓝和星海坊主比太阳更刺眼的光头,心中哀叹着人类与夜兔族在身体机能差异上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你错了。”光头老怪物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身体天赋并不唯一一个能够决定胜负的因素。你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的剑里缺了一些东西。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类,尽管他的身体孱弱不堪,却能爆发出不逊于夜兔族,不,甚至能够超越夜兔族的力量。去那个男人那里看看吧,你一定会找到你所缺失的东西。”
于是我来到这个已经被天人占领的国度,找到了星海坊主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用老光头的假发证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作为一名实习生加入了这个听起来令人神往的组织,万事屋。
虽然实习的工资很微薄,但是至少这里管吃管住。虽然我的同僚(或者说前辈)只是两个不经事的小屁孩和一条狗,只凭直觉行动到处闯祸的大胃夜兔女神乐,只要不说话就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吐槽眼镜男志村新八,只会咬人脑袋和搭讪小母狗的超巨型犬定春,但起初我还是坚信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的实习期间里面,我一定能够在这个小小的群体中发光发热。万事屋,在这个据说能够接受他人所有请求的地方,一定会发生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我的剑术,我的身体会在解决形形色色的事件的过程中得到锻炼。而那个银发的男子,万事屋的首领,曾经被他的敌人敬畏地唤作“白夜叉”的坂田银时,我或许真的能够从他的身上找到自己所缺失的东西。
可现实就像一记直接砸在面孔上的重拳,把我的脸打得啪啪作响。这个所谓的万事屋,原来其实是个万事不干屋。在这一个月里,我除了遛定春,给神乐买醋海带,陪着新八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帮银时买Jump和各种甜食,剩余的时间中我就只能像一个傻瓜一样呆坐着。没有一件委托,没有一个客人上门,唯一一个到访的是过来催房租的房东登势欧巴桑。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愈发质疑星海坊主所说的话,愈发感到这一个月简直就是在浪费人生。坂田银时,曾经被敌人畏如鬼神一般的男人,如今已然堕落成了一个游手好闲,懒散邋遢的废柴大叔了。
算了,时间浪费了也就浪费了,我现在最大的担心就是我的实习工资。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银发男人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来拖欠甚至拒付我的实习工资。虽然这不是一笔大数目,但若是没有这笔钱,我就不能买回国的船票。或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便只能在街头流浪,住在纸板箱里,变成一个连10日元都不肯放过的MADAO(日语:废柴)。天哪,我可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当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木然地看了看电话,却完全没有去接电话的动力。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起初我还对这台电话抱有很高的期待,但在接了无数的广告促销和诈骗电话之后,我已经完全对它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电话兀自在那里嘶哑地响了几声后,银时终于懒洋洋地把听筒提了起来。我并没有去关心他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依旧呆坐在那里想自己的心事。直到几分钟后,银时挂上电话,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说道:“走了,新人,去工作了。”
工作?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事不干的万事屋居然有活干了。
02/
银时驾着他那辆小电动摩托,我揽着他的腰,坐在后座上。这个男人虽然平日里慵懒地像一只树懒,小腹上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一丝赘肉。
“银桑,这个工作就我们两个人去处理吗?”我问道。
“没办法,神乐误食了阿妙小姐的黑暗料理住了医院,新八要照顾她,所以这个事件只能靠我们两个了。”
“那对方是什么人,委托我们的是什么事情?”
“这个嘛,对方在电话里说是要面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委托人是一个作家。他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对了,好像人们都叫他虬叔。”
虬叔?就是那个多年蝉联土豪作家榜榜首的那个虬叔?就是那个经常施舍穷人茶叶蛋的虬叔?虽然我是个外来人,但是在这段时间里,虬叔的大名已经塞满了我的耳朵。我知道他不光是个作家,还靠着挣来的稿费投资了多家企业。如今的虬叔,与其说是个作者,不如说是一个富甲一方的企业家。
“啊,有钱的主顾真好啊,干完这一票又可以去吃草莓芭菲了,又可以去打小钢珠了。”银时已经忍不住意淫了起来。
“是啊,这样我的实习工资也就有着落了。”我也颇有些欣慰地说道。
“实习工资,那是什么东西,有这样的设定吗?”果然,这个家伙开始赖账了。
“银桑,做人要厚道,我们不是签过实习合同的吗?”对于无赖的行径,我自然要作出反击。
“实习合同是什么?是那天我用来包定春粑粑的那张废纸吗?”
“你……”我一时语塞。
“其实你去看看万事屋的章程,第129条写得很清楚,所有的实习生都是来这里义务工作的。”
“万事屋什么时候有过章程这种的设定啊!什么第129条完全就是你刚刚编出来的吧!傻子才肯给你义务干活呢!”
“啧啧,新人,你这么吐槽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的人设和新八重合了。”
“谁会和一副眼镜的人设重合!”
就在说说闹闹中,我们来到了虬叔的府邸。府门口就是四株高大的门槐,还有一个挺宽敞的停车场,进门就看到一屏磨砖对缝的八字影壁。早有管家赶了出来,问明我们的身份之后,殷勤地将我们迎了进去。进了二门是海墁的院子,栽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当真是有四时不谢之花,八节长春之草。进到正房,里面更是画露天机,别有洞天。满屋都是散发着金钱味道的奢华装饰,各色侍儿仆女往来不绝,看得我羡慕嫉妒恨。
不多时,虬叔在众奴仆的簇拥之下步入正厅。虬叔是个身量不高的胖老头,面目和善,乍一看就像一个亲切的邻家老伯,唯独在开口说话时露出满口的大金牙,暴露出他的土豪本色。虽然虬叔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但看得出来他有心事。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们几眼,开口问道:“你们就是万事屋吗?”
银时在一旁躬着身子,一边搓着手一边猥琐地笑道:“呵呵,我们就是万事屋,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虬叔皱了皱眉说:“你们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本事的样子嘛。算了,既然你们来了,我就跟你们说了。我的儿子失踪了,不知道这小畜生是离家出走了,还是被人拐跑了,你们负责帮我把他找回来,报酬是这个数。”说完,他伸出短短胖胖的手,比了一个八字。
我瞥了一眼银时,发现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形,显然已经失去了正常思维的能力,便插口说道:“既然人失踪了,为什么不找警察呢?”
虬叔没好气地答道:“这帮警察只不过是喝纳税人鲜血的蚂蝗罢了,除了跪舔幕府高官,欺负弱小平民,别的事情根本不能拜托他们。”
“那您府上的下人这么多,怎么不派他们去找找?”我继续问道。
“哼,我们若是能找到,何必来找你们?你们万事屋不应该是专家吗?要是你们没有信心处理这件事情,那我还是趁早另请高明吧。”虬叔冷冷地应道。
银时狠狠掐了我一下,凑到虬叔近前,身子弯得几乎要去跪舔对方的鞋子,谄媚地笑着说:“这个小子是个新人,还不太精通业务,老板您请见谅。这个差事,我们万事屋接下来了,老板您放心好了。”
虬叔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具体的情况管家会跟你们说的。”言讫,便转身离去了。
我端详着照片里面的年轻人,瘦长的脸,面孔有些苍白,嘴唇很薄,右侧的嘴角有一颗明显的黑痣,鼻梁上架着厚厚的镜片,眼神有点畏畏缩缩。“这个儿子的外形特征很明显呐,应该很容易就找到的啊。”我疑惑地对着银时说。
“这种富家少爷,估计是看上哪个店的姑娘,流连忘返了吧。依我看,我们先去那些有技术的女人那里问问情况吧。”银时仍旧是一脸不正经。
我们离开了虬叔的宅子,沿着院墙漫无目地地刚走出几步,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了:“银时,且慢。”
银时耷拉着一双死鱼眼瞟了那人一眼:“什么呀,原来是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那个一副游方僧人打扮的男人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桂小太郎?我不由地有些诧异,这个被称为狂乱贵公子的武士,据说当年和银时一样,在那场浩浩荡荡的攘夷战争中,是令天人仰视的存在。
“银时,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虬叔的事情。”桂说话时的态度看起来很诚恳,“这个家伙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实力,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一些肮脏的手段。他的水很深,你们不该轻易地淌这浑水。”
“我早就看出来这个地中海脑袋小老头不是什么好货色了。”银时又抠起了鼻孔,“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帮一个焦虑的老爹去寻找他那不争气的儿子罢了。”
“可是我听说虬叔暗地里和激进派的攘夷志士有勾结,就连高杉那家伙的鬼兵队也和他纠缠不清。银时,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像表面的样子如此简单,你千万要小心。如果事情危急了,你就来找我,只要你愿意加入我的队伍,我……”桂的话还没有说完,银时就已经打了一个呵欠,挥了挥手,自顾自地走远了,我窘迫地向桂先生鞠了一个躬,匆匆忙忙地去追赶银时离去的身影。
事情远没有我们想象当中那么简单,我们拿着虬叔儿子的照片在歌舞伎町来回地遛了两遍,却没有查找到任何线索。我颓然地坐在甜品店,看着眼前那埋在一盘可丽饼中大快朵颐的一头乱发,焦虑地说:“银桑,你别吃了,再吃下去定春的狗粮钱都快被你吃光了。”
银时抬起一张还沾着冰激淋的脸,煞有其事地说:“对我来说啊,糖分就是我大脑动力的源泉,不补充糖分我大脑中的灰色小细胞完全无法运转啊。”
我苦笑了一下道:“现在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上哪里去找那个傻儿子。明天我的实习期就结束了,看来我的实习工资真的要泡汤了。”
“没事,我们会找到那个傻瓜的。”
“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啊,这个很简单。来来来,这样,你把头发弄乱一点,对对,然后再找一副眼镜戴上,最后我在这里用水笔给你画一粒痣。到时候我就把你送过去,说你就是虬叔的儿子,不就完了吗。”银时一边破坏着我的造型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谁要给那个地中海当儿子!你当人家全家都是瞎子吗!”我又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啊~多好阿,我也想有个有钱的爸爸。”银时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再也不想搭理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把脸扭向窗外,正好看见一辆警车飞驰而过。多年剑手生活的磨练,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坐在警车后排靠窗的那个家伙,赫然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虬叔的儿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一把拉起银时,“银桑,快来,我发现他了。”
“等一下,不要拉我,我的可丽饼还没有吃完!”
03/
我们两人站在真选组的队营门口,那辆警车最终驶进了这里。我看向银时:“银桑,怎么办,要打进去吗,我已经感受到了我这柄宝剑的饥渴。”
“让它渴死算了,你除了打还会干什么。”银时重重地往我脑袋上拍了一掌,然后找到一个不太有人经过的地方,娴熟地开始爬墙。
我紧跟着银时躲过数个岗哨,顺利潜入一个类似地牢的地方。在其中的一间牢房,我们果然发现了此前苦苦寻找的虬叔的儿子。这家伙正蜷缩在墙角,暗自垂泪。
“呦,这位公子,你是怎么进到号子里来的,难不成喝了花酒没有给钱?”银时揶揄道。
虬叔的儿子显然有些迷茫,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们,你们是谁?”
我抢在银时之前说道:“你是虬叔的儿子吧,是你父亲委托我们来找你的。”
虬叔的儿子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安下心来,反而变得焦躁起来,跪在地上,惶恐地抱着头,浑身颤抖着,声泪俱下地喊道:“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是他们逼我说的,我不想出卖老爸,是他们逼我说的。”
这小子的异状令我大惑不解,而银时却出乎意外地严肃了起来,口中喃喃地说:“看来假发说的不错,这事情开始有趣起来了。”
“老板,吓坏了我们的客人可就不好了。”地牢的阴影中突然传来另外一个声音。
我顿时紧张起来,手牢牢地攥着剑柄,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我,这个能够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的家伙一定是个高手。
缓缓地转过身去,面前现出一张天真无邪的少年的脸庞,却有着一双比狼更锐利的双眼。冲田总悟,江户武装警察组织真选组的一番队队长。
“老板,万事屋招新人了吗?”少年朝我努了努嘴。他语气中那股没睡醒的腔调和银时倒有几分相像。
“一个实习生而已。”银时看起来和这个他很熟悉,“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你们抓到这里来了?他老爸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不过他老爸在暗地里做的事情就更加了不得了。”总悟懒懒地答道。
“跟我们说说吧,是他的老爸让我们来寻找他的下落的。”
“好吧。换做别人,我们是绝对不会泄露机密的,但老板你不算外人,或许我们还会需要老板的帮助。你们跟我来吧,我想土方和近藤也会想和你们聊聊的。”
“银桑,你觉得计划能够成功吗?”离开真选组的时候,我忧心忡忡地问道。银时把昏迷不醒的虬叔儿子扛到肩上,云淡风轻地答道:“放心吧,这是一群可靠的家伙,若论起保卫江户这件事情,他们的觉悟不会比任何人差。”
是的,这已经不再是一件单纯的人口失踪案件了,它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将会左右整座城市命运的大事件了。
虬叔,你这家伙是在搞事情啊。
04/
等到银时的小破摩托回到虬叔的宅邸时已经是晚上了。我们一人抱头,一人抬脚,把虬少爷抬到了门口。银时用脚踹了踹大门,管家开了门,在看清楚我们手里所抬的人之后,他的神色居然紧张了起来。他探出身子往四周打量了片刻,在确保没有旁人跟踪之后,才招呼我们道:“赶紧进来。”
我们跟着管家又一次来到了那间富丽堂皇的正厅,虬叔已经候在那里了,他的身后站着十几名彪形大汉。“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把这小子给找了回来,果然是专家啊。”他冷冷地说道,“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嗨,年轻的小少爷还能去什么地方呢,当然是姑娘的被窝了。”银时漫不经心地答道。
“哦?我还以为是从真选组的地牢里捞出来的呢。”虬叔看似慈善的双眸猛地射出两道凶光,如同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秃鹫。
我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
“老爷子,你开什么玩笑,令郎这么守本份的人,怎么会进监牢呢。”银时依旧打着哈哈和他周旋着。
“哼,他要是真的守本份,我倒也就安心了,谁知道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成天没事就出去瞎晃,还到处泄露我家中的机密。如果不是我的亲骨肉,我早就把他挫骨扬灰了。我本来指望你们可以去找真选组大闹一番,这样我的手下可以趁机救人,谁知道你们居然和这群幕府的走狗是一条船上的。白夜叉,你真的是堕落了。”虬叔突然开始指天骂地,越说越激动,唾沫都快要喷到了我的脸上。
“唉呀,原来老爷子你都知道了。”银时无奈地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卷毛头,“早知如此,我们两个就不用演得那么辛苦了。”然后他的脸上突然呈现出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态:“老爷子,收手吧。”
虬叔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盯着银时,缓缓摇了摇头,“手枪的扳机一旦被扣动,子弹就会不可抑制地从枪膛射出,它不会回头,不会停止,只会向前飞,直到射中敌人,或者力竭为止。我所做的一切,就像这出膛的子弹,已经不可能逆转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和真选组到底密谋了些什么,但是今天,老夫要让你们知道一个坚定的攘夷志士的决心。”
虬叔说完,身形飞快地往内室退去,这个看似老朽的家伙居然还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新人,快追上去,别让他跑了。”银时抽出木刀,挡住管家和十几名仆人的联手阻击。
我拔出长剑,朝着虬叔逃跑的方向追去,一路上虽然有许多阻拦,但是这些家伙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眼见虬叔闪身进入了一间小屋,我几步赶过去,正打算挥舞宝剑去劈开拦路的铁门,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房间的结构似乎在瞬间发生了改变。我被甩到了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间小屋从平地升起,接着各种金属部件从地下冒了出来,整合在一起,迅速地拼装成一个巨大的机器人。
原来虬叔的豪宅下居然埋了一个RX-0独角兽高达,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呆愣愣地仰望着这个二三十米高的机器人,听到从机器人头部传来的虬叔那嚣张得以至于有些癫狂的喊声:“幕府的走狗们,看看我这装备了最新式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刚大木,让你们尝尝攘夷志士的怒火吧。”
“哇,居然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还原度真高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银时和总悟已经来到我身旁。
“你们是瞎子吗?现在是有功夫赞叹的时候吗?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到底是什么鬼?难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对于这两个没有紧张感的家伙,除了吐槽,我已经想不出别的应对方法了。
“老板,本来指望你们能够混进来不动声色地把虬叔抓住,看来我们的计划失败了,这下可有些难办了。”总悟终于回到了办正事的频道。
“你们真选组赶紧去疏散居民。”银时说道。
“那你们做什么?”
“我们万事屋来想办法让这个大家伙停下来。新人,一起上吧。”
“好的,老板,刚大木就交给你了。”总悟居然一点也没有表示反对。
我诧异地看着银时。用人力来对抗金属和机械?这个家伙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银时挽起了袖子,平端起木刀,眼神森冷而沉静。我也站起身来,追随着他,试图去靠近不断向前移动的机器人。虬叔的手下们操着各种武器向我们冲来,妄图将我们两个拦住,然而现在的银时已经重新化身为了厉鬼,木刀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轰隆一声巨响,虬叔操纵着高达射出了第一炮。炮弹落在我们的右前方,巨大的气浪瞬间把我掀翻在了地上。炮弹爆炸之处,迸发出熊熊烈焰,哭泣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新人,站起来,一个屁就把你崩倒了么?”银时并不伟岸的身影在气浪和尘埃中笔直地挺立着,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朵里。
我挣扎着起身,与银时并肩而立,可握剑的手却在颤抖着。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人定胜天的谬论,我无法想象人类的血肉之躯如何与那冰冷的金属机械相抗衡,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为何而战。这里不是我的故乡,这里没有太多美好的记忆,我又何必为了这样的地方去赌上自己的性命呢?
然而银时依旧坚定而充满自信,带领着我继续突进着。我劈手砍倒了一个前来阻拦的敌人,刚要继续前行,又一发炮弹落在了我身旁不足五米的建筑中,刹那间碎砖乱瓦到处飞射。我被震得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上,靠着剑的支撑才勉强稳住身形。与此同时我感到头顶一黑,一股强大的压力迫来,原来是块正在坠落大石。我刚想要起身躲避,却发现脚踝被人死死地抓住了,那个刚被我击倒的敌人紧紧地抱着我的一只脚,满眼是怨毒和疯狂。
我已经来不及再做反应,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凭大石砸落。我有些埋冤那个害我上了贼船的星海坊主,有些嘲笑自己在这种场合莫名奇妙地丧了命,我更加痛恨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草菅人命的虬叔。
然而那块石头却迟迟地没有落下。当我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蓬松的银色卷发和那再熟悉不过的玩世不恭的表情。“新人,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要放弃。你要牢记少年Jump的三大主题,热血,友情和胜利!”
银时就站在我面前,用他的头颅和脊背担负着那落石的重量。汩汩鲜血从他脑后流出,他的银发沾染了血污,脸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银桑,你不是冲到前面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是你所生长的城市,你应该去保卫你所爱的城市,为什么还要为了我这个外人费神?”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街道被毁了,可以重新建,城市被破坏了,可以重新造,即使国家被灭亡了,也会有光复的一天。只有家人,一旦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家人?我怔愣住了。
“银桑说得没错,你是我们的家人。”一只白皙的手向我伸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面前的这个女孩,一身中式的红色旗袍,咧着嘴笑着。那没心没肺的笑容里不搀一丝的杂质。
“只要你曾经加入过万事屋,你就永远是我们的家人。”一个淳朴的眼镜少年,帮着搬开压在银时身上的巨石,一脸诚恳地说。他毫无存在感的笑容中不杂一分的虚假。
“你们不是在医院吗?”我问道。
“是桂先生告诉我们说你们在这里,所以我们就赶过来了。你看,无论是桂先生,还是真选组,还有其他江户的居民,大家都在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家人而拼死奋战着。”
家人,这个字眼被我抛弃了太久太久,在我还没有成为一个剑客之间,我就告诉自己要舍弃一切缠绵缱绻的感情。我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了?我已经多久没有问候过自己的父亲了?我已经多久没有回家看看了?而如今,我却被三个完全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当作了家人,而我们相识仅仅不过一个月而已。在这一个月里面,我们一起欢笑过,我们一起吐槽过,我们一起无聊过,我们一起做了许多没有意义的事情。而正是这些没有意义,却为我们系上了家人的纽带。或许这些无意义的小事,反而才是人生最大的意义。我曾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一尊无法被打动的石像,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一座没有被融化的雪人而已。
“好了,现在万事屋全员到齐了,该是时候让那个地中海消停消停了。新人,你还能战斗吗?”银时问道,眼眸中满是关切和鼓励。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新人,我们的后背就交给你了。万事屋,全员参上!”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看着那一往无前地向着高达奔去的三人,他们的身影仿佛幻化作了三道流星,那潇洒的银色,热烈的红色,和毫无存在感的青色。他们毫无畏惧地撞向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机器人,就像舍身撞击海王柱的星矢,就像艾洛斯射向叹息之墙的最后一根黄金箭,就像一护斩向友巴拉赫的最后一刀。他们锐不可当,他们势如破竹,他们无坚不摧。
这大概就是守护的力量吧。
我擦了擦泪水朦胧的眼睛,重新握起我的剑。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丝毫的彷徨。
我屏气凝神,感受到魂力充沛,查克拉在体内的高速运转,在那一刻我的小宇宙终于突破了第八感。我咬了咬左手的大拇指,平端长剑,遥指着银时他们所在的方向。
三档,卐解!
05/
“致:万事屋的各位
很高兴能够结识大家,并和大家一起度过一段漫长而又短暂的时光。尽管最后我的实习工资还是一个子儿都没有拿到,就连你们后来住院的钱也是我垫付的,这直接导致了我无法买到回国的船票,只能假扮成托运的货物躲藏在那架不知道会飞往何方的无尾箭号飞船里偷渡出境。然而这些钱财之失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是已经从你们这里获得了最珍贵的东西吗?这个东西就是家人的感情,朋友的羁绊和彼此守护的信念。
从那最后一战中,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守护的力量,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曾经学习的剑术是多么渺小和微不足道。我曾经无数次对于挥剑的原因感到迷茫,而现在,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我相信我不会再迷失了,我已经找到了挥剑的理由。
感谢你们在那个时刻保护了我,也保护了你们挚爱的街道,挚爱的城市。下次再相逢的时候,希望我能用自己的剑,守护你们。我知道自己或许在说大话,因为我知道自己还差得很远,所以我要抓紧时间继续努力修行。但是无论我走到多远的地方,我的心都会和你们在一起。就像银桑说过的,只要有家人在的地方,那里就是万事屋。
让我们两年后,香波地岛见!
你们永远的家人。
柳无影”
“真无聊,尽说些没用的。”银发的男子淡淡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信塞回信封,拉开一个塞得满满的抽屉,找出一个上锁的盒子,打开盒锁把信放了回去,又郑重地把盒子锁上放归了原位。
他没有注意到从抽屉中飘落一张照片,上面是四个人和一条狗的合影。
-链接-
黑江湖2019年第一季度同人小说征稿启事
「邪灵」厉若海 | 黄易《覆雨翻云》同人
-东宋世界-
东宋世界漫游指南
我们为什么要创造一个武侠新世界
创造一个世界需要多少年
合作|投稿:123953896@qq.com
江湖这个梦想,就是要一起做才有意思
▽ 点击「阅读原文」给黑江湖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