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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粉·小刀 | 古龙《小李飞刀》同人

长街柳影 黑江湖 2022-11-02

▲1989年《边城浪子》剧照

本文经作者授权发布

作者个人意见,不代表本公号立场



“若论起那风云第一刀,非小李飞刀李寻欢李大侠莫属。李大侠一生至情至性,与上官金虹的终极一战,虽然无一人旁观,但光在脑海中幻想当日的情景,就觉得惊心动魄。李大侠的高徒叶开,尽管以边城浪子自居,端的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大败魔教、智斗上官小仙,可谓是天外之天,人外之人。再说李大侠的嫡孙李坏,他与薛月神的一段孽缘真真是哀婉绝伦,他的本领自然也是极高的。这爷仨的故事,说上十天十夜都讲不完哩......”

 

小刀凉粉店的伙计文君倚在茶寮的门框边,出神地听着说书的柳老先儿在馆子里讲着那些传说中的江湖轶事,同着一群闲人给老头子喝彩叫好,一边用手掐着腮帮子上新长出的几粒粉刺。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却并非发自面上那颗刚刚被挤出白脓的痤疮,而是来自他被扭曲的左耳。这样的力度,这样的幅度,文君不用回头都知道正拧着他耳朵的那位是何方神圣。

 

“哎呦,掌柜的,我错了,您饶了我这次吧。”文君忙不迭地嚷了起来,这才觉得耳朵上的劲道松懈了下来。他转过身去,看着面前这个身量中等,瘦削面庞,一脸佯怒的中年人,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嘟囔道:“掌柜的,时间还早呢,你再让我听会儿也不碍事,反正咱们的店也没有什么生意。”赶在中年人攒紧的拳头还没落在自己身上之前,文君猫腰从他的腋下钻了过去,一溜烟似的跑回店里。

 

文君是个孤儿,确切地说,他在距离十四岁生日还有二十九天的时候变成了孤儿。文君他爹是个习武之人,但本事实在拿不出手。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天镖师,因为尽给镖局里帮倒忙,便被毫不留情地辞退了。后来还给一个员外当了几载护院,结果又因为为人太过老实,丢了饭碗。最后只得干起走私镖的营生,终于在道上遭了黑手,等抬回家时已然咽了气。文君的娘亲本就身子不太好,等发完丧,抵偿了雇主的损失之后,想着难以支撑的生计,没几个月也就随着丈夫去了那世。只剩下孤苦伶仃的文君和一屁股的负债,还有一把文君说什么都不肯舍弃的,他爹留下来的刀。

 

失去双亲,原本的家也呆不下去了,文君带着值不了多少钱的刀,一路乞讨一路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直到那天,他来到这座边境上的小城,饿倒在路边。朦胧中,他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支撑着他勉强维持意识清醒。

 

那是一碗凉冰冰、香喷喷、辣烘烘的凉粉,白色的米粉被切得大小粗细均匀,浸泡在鲜艳的红油里,在辣子那股浓烈的气味中还藏着花椒面的麻香和陈醋的酸爽,芝麻碎、葱末、蒜泥、豆豉酱满满地码在粉上。这是一碗在任何时候都能勾起人们食欲的凉粉,更何况此时正摆在一个多日未曾进食的少年面前。文君流着泪,狼吞虎咽地吃完凉粉,这才想起来要看清那个正微笑着的中年男人。男人说:“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烦恼是一碗凉粉所不能解决的,那就再来一碗。”那一天,文君正好十四岁。

 

后来文君就理所应当地成为这个凉粉店除掌柜以外的第二名员工,在闲暇之余,他也不曾忘记老爹的那口刀。文君打小开始练武,一直幻想着能够当一名大侠,他总是缠着老爹讲那些江湖豪侠的轶事。如今虽然沦落在一个小小的凉粉铺里做帮佣,他仍然不曾放弃日复一日的练习。他把每一次捣米浆、每一次切凉粉、每一次调佐料都当作一次修行来对待。当然了,少年心性的文君也总有懈怠的时候,他会溜出去听柳老先儿的胡诌,会去街道上期待一场艳遇,为此自然也没有少挨掌柜的揍。

 

阳春四月的一天,文君趁着掌柜午后打盹的机会,又悄悄从店里溜了出去。他在边城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却在经过一处荒弃的宅院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呼救声。文君一贯以侠客自居,好不容易遇上了不平之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循着声音,蹑手蹑脚地找去,终于在一处断壁前见到一个妙龄女子,正被四五个无赖威逼着,无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嬉皮笑脸的公子哥。文君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就觉得心痛。她蓬松的云鬓,有些被扯破的衣袖,苗条的腰肢连同仓皇的侧颜,无一不是让他心痛的美。于是文君大喝一声,从墙头上跃了下去,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女孩子的身前。

 

文君他老爹虽然不成材,但文君的基本功至少很扎实,面对四五个地痞流氓的围攻,他丝毫不落下风,每一次中拳都使他战意越盛,斗志越勇。终于,他赶走了那几个无赖,还结结实实地赏了那个公子哥一记老拳。当那群人骂骂咧咧地落荒而逃,他得意地扭回身子,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痛的女子,不顾正在流淌的鼻血,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却在同时听到了对方同样的问话。

 

文君笑着用一只手捏住鼻子,用另一只手潇洒地抹去唇上的鲜血,大大咧咧地答道:“我没事。”却又在同一时刻听到了对方同样的回答。

 

两个年轻人相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我叫文君,你叫什么名字?”当两人并肩坐在一棵银杏树下时,文君问道。

 

“我......我不能告诉你我的本名,不如你给我起个别名吧。”女孩背倚着树干,手里把玩着一片银杏叶。

 

文君仰头望向郁郁葱葱的大树,又扭头看了看女孩,阳光穿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漏了几缕光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要不叫你四月吧。”

 

“四月吗?我喜欢。”

 

爱情总是来得那么漫不经心,却在一瞬间携取恋人全部的心神。文君和四月相恋了,尽管他不知道这个女孩的本名,也不知道她来自何方,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有的人与人之间,就像是流星闪华天际一般,纵然是一瞬间的相遇,也会迸发出令人眩目的火花。火花虽然会终有熄灭的那一天,但是那种爆炸一般的热情,那种喷涌而出的激情,在蓦然间所造成的影响和震动,却是永远难以忘记的。那一刹那,已然是永恒。而爱,早在这个耀眼的汉字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已经成为世界上最灵妙的丹药,治愈着普天下的芸芸众生。

 

夜,他们在婆娑的树影下紧紧拥抱在一起,在花簇娇羞的怂恿下,用嘴唇寻找彼此的呼吸,在明月的见证下,订立厮守一生的誓言。于是四月也一起住进了小刀凉粉铺,平时也会帮着文君一起料理店里的杂活。在这个养眼的女孩子加入后,店里原本寥寥的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看着增长的收入,店掌柜也就对这对年轻人的恋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转眼十几天过去,这一日下午,店掌柜在后厨忙着晚饭前的准备,只留了文君和四月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店铺里腻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忽然帘栊一挑,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一身书生打扮,白衣白帽,只是原本洁如冠玉的脸上沾了些沙尘,颌下留着几缕乱须,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年轻人一进店,就惊喜地呼道:“若白,你果然在这里,叫我好找。”

 

四月见了这个年轻人,顿时脸色煞白,抖抖嗦嗦地站了起来,藏到文君的身后。可那个年轻人依旧不依不饶地凑了过来,眼中兴奋的神采将他面上原本的倦容一扫而空。

 

文君不满地当胸推了对方一把,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找我家四月做什么?”

 

“你家四月?”年轻人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连串的狂笑。等他笑够了,这才捂着肚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她不叫四月,她是江南言家堡言老堡主的掌上明珠,名叫若白。我姓郁,你可以叫我郁公子。我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我是她的未婚夫。”然后他又伸长脖子看向四月,脸上满是诚挚的神色:“若白,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嫁给我,所以才从家里逃了出来。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我会去和令尊说,让他老人家再多给我们些时日。只是你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地跑来这凄苦的蛮荒之地,实在太危险,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随我回去吧。”

 

文君瞅了瞅眼前的郁公子,又扭头看着身后蹙着眉头的四月,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便又把胸脯挺了挺,大声说道:“我才不管四月姓盐还是姓糖,反正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只要她想留在这里,谁也抢不走她。”

 

郁公子脸色一寒,却又很快恢复了方才温润如玉的样子,找了个座位坐下,微笑道:“好吧,这个事情我们慢慢商量。你是店家,我是客,客人到了,没有待客之礼吗?”

 

文君忿忿地抄起一把茶壶,将一个粗瓷大碗摔在郁公子手里,然后将茶壶嘴一倾,给他倒起茶来。倒着倒着,文君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郁公子手里的碗似乎怎么都倒不满,反而自己手里的壶越来越沉。文君看着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知道着了道,这想来是一门极厉害的内功,生生地把碗里的那注茶水倒逼回了茶壶里。

 

文君一赌气把茶壶撇了,一屁股坐在郁公子面前,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郁公子慢悠悠地说道:“所有靠容颜而获得的爱慕,是走肾的,不是走心的。小伙子,醒醒吧,你看看你有什么,你能给若白什么?名誉?地位?金钱?你能吗?”

 

“四月不要这些。”

 

“是的,她现在不要,可是将来呢?如果你真心爱她,你甘愿让她一辈子跟着你吃苦受穷吗?莫要忘了,你只是一个边城小店里的伙计。”

 

“我会努力的,我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我相信你的话,看得出你是个有志气的小伙子,只是这个以后到底是多少年以后?一年?五年?十年?还是五十年?”

 

“我……可是我爱她。”

 

“是的,我知道,你爱你的四月,可我何尝不爱我的若白?如果你愿意为了你的爱情献上一腔热血,我也绝不会比你少流哪怕一滴鲜血。你又可否知道,我为了找她,从金陵出发,走过了大半个国度?”

 

“但她还是逃了。”

 

“所以我来找她了,所以我愿意等她。”

 

两人还在这里争论着,突然门帘又被掀起,闯进来一个大汉,豹头环眼,一脸络腮胡子,大喊道:“文君呢?哪个是文君?”

 

文君霍然站起:“是我,你是谁?”

 

“好小子,之前居然敢打我家公子,也不打听打听俺老孙的厉害。”那大汉呲牙咧嘴地说道,又色迷迷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四月,“就为了这个娘们?眼光倒是不错。你赶紧给我滚出来,让大爷好好修理你一顿,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们这家破店。”

 

郁公子看了一眼大汉手里提着的那柄几十斤沉的鬼头刀,嘴角微微扬起,带着戏谑的意味,对文君说道:“这人是‘鬼府断魂刀’孙铁,不是你能对付的。不如我帮你打发了,作为代价,若白的事情你就放手吧。”

 

文君怒视着郁公子,拍了拍胸脯:“这是我自己的战斗。”他取下了墙上挂着的那口父亲的刀,不顾四月的劝阻,随着孙铁走了出去。

 

文君一直幻想有朝一日能当大侠,可当他真的和江湖人士交手时,才发现自己错的厉害。尤其是当他的刀在对方腰间砍出第一蓬血花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的是随时可以取人性命的凶器,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命。

 

文君开始觉得恶心,斗志也一落千丈。他的脚步慌乱起来,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变得迟钝。很快,他只觉得腕间一疼,刀脱手而飞;他的视线刚转移到飞掠而出的刀上,就听到自己鼻梁骨折的声音;他还没有来得及用手捂住流血的鼻子,太阳穴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他的眼睛开始发晕,双腿开始打颤,身子剧烈地摇晃起来,接着腹部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踢得他几乎把昨夜的晚饭都要呕吐出来;他别无选择,只有倒地呻吟。

 

孙铁的鬼头刀挂着风声呼啸而落时,四月忍不住捂住眼睛大声尖叫起来,文君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店里的郁公子则皱了皱眉,轻轻地叹了一声。

 

然而就在四月的惨呼刚从嗓子眼里发芽的霎那,文君的眼睑即将阖上的瞬间,郁公子的叹息才抵达他微启的唇瓣的片刻,所有人都见到了一样东西,刀。

 

这是一把小刀,三寸来长,不偏不倚地扎在了孙铁的脖项上,却又毫厘不差地避开了大动脉。没有人看到这把刀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什么时候出现的,然而这把刀就出现了,就好像它原本就在那里,就应该在那里一般。就是这么一把小刀,如同一记重锤,把孙铁所有的杀意和精神在一击之中彻底粉碎。

 

当啷一声,鬼头刀落地,孙铁颓然地双膝跪倒,四月兴奋地冲出店铺搀起劫后余生的文君,而郁公子却鹰一般飞掠而起,直扑凉粉店的掌柜,如同一支势不可挡的箭。

 

店掌柜还在厨房里切着凉粉,好像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郁公子的一双鹰眸死死盯着掌柜的双手,他的左手按在一大块凉粉上,右手则抡着一柄菜刀,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地切着。郁公子发誓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店掌柜的双手,甚至连眨眼的工夫都不曾耽误,然而他还是感到胸口一窒,错过了一次呼吸,然后他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那遗忘的一次呼吸里被抽得干干净净。他这才低头看见自己的心口绽开的一朵红花,在花蕊处扎着一把小刀。伤口不深,刀尖正好刺破肌肉碰到心房,却让他的每一次心跳都艰涩万分。

 

郁公子身子一顿,落在一张桌上,反手拔下刀,仔细端详,只见刀柄上刻了一个小小的“李”字。“小李飞刀,例无虚发。”他以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口气地念出这八个字,一脸庄重地望向店掌柜。

 

店掌柜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计,用抹布细细地擦净他那双经常持刀却依旧保养得很好的双手,从厨房走了出来,朝着郁公子微微点了点头,一样庄重地说道:“不才姓叶。”

 

“难怪。”郁公子应了一声,然后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托着那把小刀递到掌柜面前,仿佛这把刀有千钧的重量,仿佛他托着的不是一把刀,而是无数人的生命和几代人的骄傲。

 

店掌柜接过刀,朝着郁公子作了个揖,转身迈出铺子,走到孙铁身旁,一伸手就把他脖项上的飞刀摘了下来,冷冷地说道:“看到自家孩子被欺负,家大人总是不能不管的,更何况我家孩子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你以后想照顾我们的凉粉生意,随时欢迎;如果还来找茬寻架的话,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糊弄了。”

 

孙铁闻言,居然规规矩矩地在地上给掌柜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就走,连落在地上的鬼头刀都不管不顾。

 

叶掌柜看了一眼文君和四月,摇头叹了一声,刚要回铺,正迎上了走出来的郁公子。

 

“不知前辈在此,小生此前无理冲撞了。只是前辈您大概也知道江南言家堡的势力和我们郁家在朝野里的人望。并不是小生出言相挟,只怕从此以后,您和文君就再无安生的日子。小生不过是忝列末位的小人物,两家人必定会派出一批又一批的强手,不惜代价地将若白抢回去,到时候您又该如何应付?您纵有天大的本领,真的能庇护他们一辈子吗?”话是对着掌柜说的,但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楚地落在了文君和四月的心头。

 

掌柜只是耸了耸肩:“文君爱四月也好,你追求若白也好,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与我何干?可你们这么争来夺去的,为什么不问一下当事人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四月。文君一把扯住她的袖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四月就轻轻地将文君的手从她的衣袖上拉开,背过身子。过了许久,她微微颤抖的双肩终于平静下来,幽幽地说:“郁公子说的没错,我留在这里对你们而言只是个负担,我不希望你们为我过上担惊受怕的日子,更不希望你们为我沾染上不该承担的罪孽。”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何况,有些东西你也确实给不了我。算了吧,我们就此别过,谢谢你,这段日子,我很开心。”

 

四月迈步要走,文君刚想追上去,却被郁公子一纵身给拦住了。郁公子凑到四月的身边,殷勤地说道:“若白,我在不远处备好了马车,你和我一同回去吧。”却被若白一掌推开了几步。郁公子回过脸来冲着掌柜尴尬地笑了笑,却又郑重地对文君说道:“抢走了你的四月,我很抱歉。但是有我在她身边,请你务必放心。”

 

望着四月和郁公子远去的身影,文君颓然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叶掌柜一直就在文君身后站着,负着手,望向边城那一成不变的灰蒙蒙的天空,口中喃喃地念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文君终于哭够了,这才转过身来,一个劲地给掌柜磕头:“掌柜的,求你收我为徒吧。”

 

掌柜摇了摇头,“我这飞刀,寻常人是练不得的。凡练此刀者,哪一个不是伤心人。”

 

“掌柜的,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伤心吗?”

 

 

三年后,金陵郁府这一日锣鼓喧天鼓乐齐鸣,言家堡与郁府的联姻无疑是震动江湖乃至朝野的一桩大事,上门贺喜之人自然是络绎不绝。

 

拜完天地后,言若白身披大红的嫁衣,静静地坐在新房之中。她深知以郁公子谦谨而秉礼的性子,一定会在前厅忙碌到把所有客人都送走后才会过来。若白其实仍说不清她对郁公子的感情,她固然不讨厌这个俊朗而温和的男人,却总觉得他的身上缺少了一些什么。然而她终究还是厌倦了此前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的生活,她也无法对于郁公子这三年里无怨无悔的默默相随无动于衷,更何况,那个人真的就不曾再出现过。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她的心里就没来由的一疼。

 

突然,有人叠指叩门。

 

“谁?”若白霍然起身,她的脑海中猛地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她一把扯下了蒙在头上的盖头,冲到门口,用力地拉开门。门外是墨色的夜空,眼前是一片漆黑,耳中仍能听到前厅传来的欢声笑语。

 

没有人。

 

若白在门口张望了好一阵子,这才悻悻地回身进屋,却发现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摆着一碗凉冰冰、香喷喷、辣烘烘的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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