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 | 《大宋少年志》同人

▲2019版《大宋少年志》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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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结局十几年之后，赵简被留在西夏，元仲辛为了保护小元，父子分离，将小元藏在开封城中，而小元一直想找回母亲和妹妹……

（一）

一根细细的树枝在地上轻轻划动，沙沙几声之后，勾勒出一道纤长的人影。

作画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他头发微卷，胸口佩戴一枚牙形吊坠，此刻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画着画。

在他身后，是一座荒废的宅子，宅子的匾额上写着“元府”二字，这座宅子位于开封城南，十三年前，宅子的主人不知犯了何事，被朝廷抄了家，曾经的开封望族便就此落寞。

荒废的宅院前，一个小男孩在地上作着画，这画面看起来十分突兀，片刻之前，有几个妇人路过，还当这小家伙是个疯子。

可就在此刻，就在荒宅的院门前，竟有个男子在静静瞧着小男孩作画，也不去打扰。

这男子身形高大，面上戴着一张色彩斑斓、形容狰狞的面具，他双手负在背后，约莫过了半盏茶光景，忽地说道：“你姓元，父亲是大宋暗探，你母亲与胞妹此刻被扣押在西夏某处，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周全，将你寄养在元家老仆家中，十年不曾见你，你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他，得到你母亲的线索……”

这里没有别人，男子的话自然是对小男孩说的。

听到男子语声之后，小男孩肩背一凝，手中细枝也停了下来，待男子说道“线索”二字之时，抬头看了一眼，并不惊讶，看过之后，复又继续埋头作画。

倒是男子眼中露出讶色，他从没见过如此沉稳的少年，惊讶过后，他并没有恼怒，不知为何眼中竟多了几分狂喜，似乎对这少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树枝划过地面，沙沙响动。又过半盏茶的功夫，小男孩似乎是画完了，总算将笔停了下来。

他搁下树枝，目光柔和地看着地上的画作，然后起身看向男子，就在这起身之间，某些情绪已自他眼角眉梢敛去，恢复了一个十三岁孩子该有的笑脸。

他问道：“阁下是谁？”

中年男子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睛带着几分变态的欣赏，说道：“已死之人，有如山间孤魂野鬼，何来名字一说？”顿了一顿，又道，“鄙人姓韩。”

听到“韩”字，少年眼睛一笑，问道：“可是韩断章的韩？”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面具下的眼睛似乎有些激动，他负在背后的右手缓慢而有力地握住，抬头望向远空，忽地笑了两声，笑声中听不出是悲是喜。

少年不去回应他的笑声，而是乖巧地笑了笑，问道：“韩先生找我什么事？”

韩姓男子收回情绪，说道：“合作！”

少年眼眸中掠过一丝警惕，复又恢复笑意，问道：“合作什么？”

“帮你找到父亲。”

少年忽道：“我没有父亲。”

说完这句话，他便要转身离开，刚转过身子，忽闻耳后风声劲响，他也不回身，右手向后一抓，双指夹住一封信。

他打开信封，信纸只有两个字：哥哥。

他看着这短短二字，看了许久，转身看向男子，神色忽然严肃起来，问道：“我妈在你手中？”

男子笑了两声，说道：“令堂此刻仍在西夏。”

少年道：“你能得到这信，也就是说你有我妈的线索……怎么合作？”

男子似乎心中一颗石头落地，眼中情绪平缓下来，说道：“你帮我进秘阁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男子一抬手，丢过来一个锦囊，说道：“写在里面了，你进去一看便知。”

少年看了看手中锦囊，问道：“我怎么进秘阁？”

男子道：“最近开封城有西夏暗探出没，秘阁有令，抓到即可获得进入秘阁的机会。”

少年摊了摊手，说道：“大叔，我这个样子也就抓两只鸡还行。”

男子道：“没让你真的抓。”

少年道：“你是说抓个假暗探做戏？”

男子道：“正是。”

少年道：“坊间传闻，现在秘阁的四位掌院年轻时都是做戏高手，我这不是班门弄斧？”

男子道：“但这次负责抓暗探的不是四位掌院。”

少年微微挑眉，问道：“那是谁？”

男子道：“大掌院的傻女儿，王念。”

少年认真问道：“多傻？”

男子道：“据说很傻。”

少年面上乖巧地笑了笑，心想：“我看你也不大聪明。”

“具体如何操作？还有，若是做戏，岂不进去便被识破？”他问道。

男子道：“明天在王念出现之处做戏；进去先取到东西，识破正好将你们放出来。”

少年想了想，又问：“若要做戏，我去哪找一位假暗探？”

男子道：“这个本事你有的。”

少年又想了想，问道：“我以什么理由进秘阁？”

男子道：“找父亲，他是秘阁中人，这理由再合适不过。”

少年再次说道：“我没有父亲。”

男子看着他严肃的神情，不再说话，转身去了。

待男子离去，少年一直紧绷的心弦总算松弛下来。

他抬头看着宅院匾额上的“元府”二字，不知看了多久，转身走出了巷子，离去之时，又看了眼地上的画。

这时候，地上光影移到作画之处，那里画着一个女子，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儿。

待少年彻底走出巷子之后，忽听“嘎吱”一声，荒宅的大门诡异地自己开了。

接着一个少女从门中走了出来。

这少女约莫十二三岁，脸蛋圆圆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她看着少年离去的方向，气哼哼道：“好生气，他竟然说我傻！”

这时候，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从少女背后转出来，说道：“师姐，要不要我帮你揍他？”

小男孩步履沉稳，腰后佩双刀，一身衣服极为华丽。

他看着少女，眼中写满了“忠诚”二字。

少女回头瞪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你爹当年上街，想揍谁就揍谁？你再这样动不动揍人我就告诉你师傅！”

小男孩听到“师傅”二字，神情顿如惊弓之鸟，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傅比我爹还严厉哦，好师姐，我下次不敢了。”

少女嘻嘻一笑，又道：“再说，你知道他是谁么？”

她指的自然是作画的少年。

小男孩道：“是谁？”

少女道：“到时候你亲自问他，咱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呢。”

小男孩立刻点头：“对对对，正事要紧，我都被你吓得不聪明了。”

少女道：“你以前很聪明吗？”

小男孩道：“我虽然很聪明，但只能排秘阁第二。”

少女笑嘻嘻看着他，仿佛在问，“那第一呢？”而小男孩乖巧的脸上也已写出了答案。

少女摸了摸他的头，说道：“鱼上钩了，大事要紧，咱们赶紧回去告诉我爹。”

小男孩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师姐，掌院到底在谋划什么大事？”

少女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男孩道：“难道就是为了将他引入秘阁？”

少女道：“当然不是，不过若要办成这件大事，咱们就得配合他进入秘阁，这是其中必要的一环。”

小男孩似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咱们是骗他骗咱们！”

少女又气哼哼道：“对，他是傻子呢！”

（二）

第二日，开封集市。

胸口佩戴牙形吊坠的少年自街角转出来，缓缓走向躺在墙下的一群乞儿面前，其中一位年龄最大的乞儿看到他走过来，说道：“都办妥了元老弟！”

少年正要高兴，听到他的称呼，忽地神情一变，说道：“我姓赵。”

乞儿哈哈一笑，道：“知道了元老弟！”

看着他嘻嘻哈哈的模样，少年深呼吸一口气，绷紧的表情顿时崩溃。

那乞儿道：“待会儿听到叫喊你就过去，他会稍微跟你比划两下，放心，王掌院的女儿看不出来。”

与此同时，远离集市不远的一处墙角下，一上一下两个小脑袋同时从墙角探了出来，下面的是浑身贵气的小男孩儿，上面的是人畜无害、双眼灵动的圆脸小姑娘。

两人身子隐在墙角后面，紧紧盯着人来人往的集市，脸上写满了认真。

忽然，人群中一声叫喊，有个声音叫道：“快跑！西夏暗探！”

这一声喊仿佛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人群中央，众人立刻纷纷散开，前一刻还拥挤的街道顿时让了出来，街道中心，一名瘦高男子仓皇奔逃，逃没两步，前方街角冲出一个少女拦住去路。

少女虽然瘦小，但气势颇为惊人，朝男子大喊道：“大宋暗探在此，哪里跑！”

正在奔逃的人群听到这一句，纷纷忍不住回头，说道：“这就是王掌院的女儿？看来是真的傻……”

“对呀，哪有说出自己身份的暗探呀……”

听着这些话语，少女深吸一口气，攥紧两只小拳头，而待在墙角的贵气佩刀小男孩则是默默地扶住了额。

听到少女的断喝，瘦高男子脚步一慌，有些不知所措，忙转身换了个方向跑。

还没跑开，斜刺里一道少年身影窜了出来，着地一滚，右腿直扫男子下盘。

男子纵身一跃，躲开了这一扫，少年一跃而起，一脚踹向男子胸口，同时口中大喝道：“赤帝！”

随着他这一声叫喊，忽然不知从哪窜出来一只猫。

这猫眼神凶悍，浑身雪白，眉心一道赤红印记，一出现便扑到男子头上，双爪飞舞，男子发丝刷刷而落！

这景象看得众人一呆，有人哈哈大笑道：“这他妈什么千古奇闻！一只猫蹲在人的脑袋上薅头发！”

名叫“赤帝”的白猫一边嗷嗷狂叫，一边薅着头发，没两下瘦高男子便承受不住，抱头倒在了地上。

少年立刻欺过去，右膝一弯，压在男子腿上，双手一错，将其双臂反剪在背后。

做完这一切，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

少女愣了一下，忽然很浮夸地惊呼道：“哇，好厉害！”

少年深吸一口气，道：“你是秘阁王念，王掌院的……女儿？”

“是我！”少女瞪大双眼点点头，“你是谁？”

“我要进秘阁，”少年道，“我叫赵祁川。”

“赵公子好身手。”王念仍是不住点头。

不远处的墙角后的佩刀少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想：“师姐你的演技还可以再假一点吗？唉，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问……”

赵祁川缚好瘦高男子，看向还在薅头发的猫，说道：“赤帝，住手！”

他刚说完，赤帝好像还意犹未尽，王念忽然俯身一把将它抓了起来：“它叫赤帝？是你的猫吗？好可爱哦……”

“它叫‘海东来’绰号赤帝……”赵祁川看着被抓在手里的猫，仿佛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他一句话没说完，王念一把抱到胸前：“太可爱啦！”

远处佩刀小师弟看着这幕，心想：“难道我不可爱吗？唉！”

赵祁川则道：“你小心些，它很凶，会咬人……”双眼盯着白猫，生怕这家伙下一刻突然给这少女一抓。

“挺乖的嘛！没看出哪里凶哎……”王念蹂躏着白猫的脑袋，十分自然地转过身，说道，“行了，既然你捉到了西夏暗探，跟我回秘阁吧。”

赵祁川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朝王念背影说道：“这好像是我的猫……”

墙角的佩刀少年则是心想：“这是我的师姐……”

（三）

秘阁所在之地十分隐蔽，除了秘阁中人，谁也无法找到入口。

不过小时候，母亲经常带着王念偷偷出来玩，她自然是十分熟悉。

一路兜兜转转，半个时辰之后，四人一猫出现在了秘阁某处的一条小道上。

这条小道以鹅卵石铺成，走势曲折，四下全是假山花树，一个不慎，就会迷路。

行走过程中，赵祁川押着瘦高男子走在最后面，王念与佩刀小男孩走在前面。他一边走，一边观察两人，同时记着道路：“咱们现在去哪儿？”

“秘阁地牢。”佩刀小男孩说，说完他扭头看向身旁只顾着玩猫，顾不上答话的师姐，眉头越发忧郁起来。

在园林中又行一炷香光景，前方忽然没了去路，只剩一方池塘。

佩刀小男孩一步上前，反手抽到而出，倒转刀柄在池岸大石某处敲了三下，忽听“嘎吱吱”一阵响动从水面之下传来，接着砰的一声，一块铁板从池水中掀起，满塘池水立刻倾斜而下，赵祁川凝目望去，铁板掀起的洞口边缘有一道石阶，蜿蜒而下。

“好了，可以进了。”小男孩说着去看赵祁川，目中尽是疑惑。

这疑惑自然是还在猜他的身份。

赵祁川立刻看小孩儿般回应了一眼，心想：“我有什么好看的？”

几人走进密道，拾级而下，来到平地之上，朝前看去，左右各有一列秘牢。

几人慢慢往前走，渐渐来到地牢尽头，尽头右手边关着一个看不出样貌的男子，紧挨着男子那间，里面有五个小姑娘。

这五个小姑娘都不过十岁左右，看到有人进来，眼中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左手边则是一间空牢，佩刀小男孩打开牢门，看了赵祁川一眼，赵祁川手臂用力，将瘦高男子推了进去。

推进去之后，他正要关门，忽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跟着朝前跌了进去。

他回身去看，喀嚓一声，牢门已经上锁，王念抱着赤帝，与佩刀师弟并排而站，隔着牢门，四只眼睛同时瞧着赵祁川。

赵祁川面上涌现惊慌，问道：“什么意思？”

王念道：“你被关在牢里了！”

赵祁川双手攥紧铁栏摇晃：“为什么关我？放我出去……”

王念皱了皱鼻子，道：“你说你傻，我就放你出去！”

赵祁川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立刻后退几步，靠着墙壁，一副死也不出去的样子。

王念轻哼一声，道：“你以为这种雕虫小技还能瞒过我么？你们俩商量好了，我早就看出来了！快说，你混进秘阁有何目的？”

赵祁川立刻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对身旁瘦高男子说道：“王大哥，露馅了！”

瘦高男子立刻说道：“这不关我的事，全是他的主意……”

赵祁川看向王念，问道，“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有何凭证？”

王念想了想，挺起胸膛气哼哼道：“反正就是看出来了！”

赵祁川忽然嘴角一笑，道：“但有些事情你还是没有看出来……”

话音未落，他忽然向旁边的瘦高男子出手。

这一变化让外面俩人立刻傻眼，赵祁川出手如电，但这瘦高男子竟然比他还快，身子立刻瞬移数步，与之前集市上的身手判若两人。

“他是真正的西夏暗探，你没看出来吧？”赵祁川嘻嘻一笑，王念旁边的小男孩立刻握紧了佩刀。

王念眼中掠过讶色，道：“你找了一名真正的西夏暗探来配合你演戏？”

“当然不是。”赵祁川看向瘦高男子，说道，“我原本找的自然是一位假的，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被这位大哥替换了……”转头看向男子，“是不是这样？”

瘦高男子缓缓挺起脊背，一改受伤模样，向赵祁川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查过了，你与配合你演戏的假暗探并未见过……”

赵祁川道：“自然没有见过，之所以能发现，是因为你方才被点破时的举动有些反常……”

瘦高男子看着他，赵祁川继续说道：“最蹊跷的是，正如你所说，你我并未见过，我是如何得知你姓王的？我只不过胡编一个，而你竟然承认……”

王念还是不解：“可真正的西夏暗探为何自投罗网来秘阁地牢？”

没人回答她的话，回答她话的是男子的行动。

她话音未落，瘦高男子忽然一脚踹开牢门，破门而出，与此同时，佩刀小男孩双刀出手，可竟未沾其一片衣角，瘦高男子直接来到关着五个小姑娘的牢门前，双手抓住铁栏一分，栏杆便已变形，一个宽阔的通道出现。

他一步踏进去，抓过其中一个小女孩，说道：“公主，跟我走！”

佩刀小男孩立刻叫道：“西夏公主，他是来救西夏公主的！”

王念道：“那里面关着西夏公主？！”

佩刀小男孩道：“我前几天偷偷听师傅和掌院讲话，说这五个人中有一个是西夏公主……”

赵祁川立刻叫道：“还不赶紧去追！”

他的话仿佛一道命令，佩刀小男孩立刻朝前冲去，将到男子身前，对方忽然转身，一记手刀砍在他颈后。

当啷一声，佩刀落地，小男孩昏倒在地上。

王念眼中闪过一片焦急，喊道：“站住！”忙追了过去！

瘦高男子身法奇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出了洞口，此时外面正是日落，他抓着小女孩儿，如入无人之境，不一会儿边出了地牢所在的园林。

穿过一个月门，前方视线霍然开朗，同时一道人影挡在前方。

那人约莫三十岁，短发，站在那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山岳。

瘦高男子一愣，接着又看到有一男一女牵手而来。

男子儒雅微重，女子娇俏可爱，从面相上来看，不过二十岁左右。

在这二人身后，是一个身形硬朗、头戴高冠的男子。

这四人突然出现，抓着小女孩的西夏暗探显是没有想到，说道：“你们怎么同时突然出现？这是局？”

儒雅男子道：“假扮西夏暗探的消息是我找人透露给你的。”

他说话之时，旁边的娇俏女子一直看着她。

那名西夏暗探似乎更加不解，道：“你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就为了捉住我？”

儒雅男子道：“捉住你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透露消息之时便可捉了。”

瘦高男子满脸疑惑，站在儒雅男子一边的高冠 男子似乎看不下去了，说道：“自然是为了让你帮我们认出真正的西夏公主，这五个丫头被我们抓到之后，十分倔，一句话也不说。”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前面的短发男子，说道：“薛，动手。”

短发男子看着这名西夏暗探，声音沉稳，说道：“放下公主，我出手你非死即残。”

瘦高男子看看手上的小姑娘，神色犹豫，便在这时候，王念忽然从后面追了过来。

看到小丫头王念出现在西夏暗探身后，场间四人神色一紧，三名男子都已展动身形，但短发男子最快，仿佛一道残影，瞬间一掠十丈，左手提住王念，右手从西夏暗探手中接过小公主，又瞬间回到原位。

他轻轻放下王念，王念还未落地，便大叫道：“爹爹，中计了！”

一听此言，场间几人眉头微皱，都是不解，只听她继续说道：“元哥哥带着另外四人中的一个小姑娘走了，还有……还有小师弟昏倒啦，快去救他……”

听到“小师弟昏倒”，短发男子一皱眉，眼中掠过一丝紧张，刷地窜了出去。

而那名西夏暗探之后在听到她说的话后，突然很傻眼，儒雅男子看着他，问道：“你们两个合作救公主？”

瘦高男子道：“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他，他带走那个是真的公主……快去拦住他！”

对面几人微微疑惑，儒雅男子道：“你知道自己绝没可能从这里救走公主，是以便带走一个假的，这样一来，无论你能不能离开，我们都不会相信真公主在另外四个里面……”

一直牵着手的女子道：“这西夏暗探好狡猾。”

儒雅男子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没事，不用怕。”

那名西夏暗探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是大辽暗探，在背后指使那小子的一定是大辽暗探！公主被要是被他们掳走，那会更危险……”

儒雅男子思绪翻涌：“西夏公主便是那人要他取的东西？所以在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然后借此与那人换取线索，也就是他一开始就知道演戏的是真暗探，而且还料到了对方会救假公主……”

转过数个念头，他轻轻叹口气：“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时候，短发男子提着小男孩疾驰而来，儒雅男子向其递个眼色，拳影一闪，那名西夏暗探被其击倒。

“传令下去，秘阁全斋出动，搜捕西夏公主。”

儒雅男子一声令下，不多时，一道道少年身影便出现在此间。

近百人里里外外搜查了一炷香时分，竟是谁也没有发现，娇俏女子道：“现在还找不到，那便是已经跑了。”

儒雅男子道：“这小家伙正是想让咱们有此想法，他可比他爹还要狡猾……”

娇小女子道：“当然，他还继承了赵姐姐的聪慧呢……”

提到赵姐姐三个字，二人忽然俱都有些沉默，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高冠男子气喘吁吁跑了过来，说道：“地牢中还有一个人不见了！”

这句话一出，儒雅男子总算有些惊讶：“他不见了？”

他看向远处将落的夕阳，缓缓说道：“原来这才是最终目的，是以这小兔崽子这几年都是故意装出来？！”

小兔崽子这几个字当然是气话，当然没有其他人听见他讲出口，不然那就太丢人了……

（尾声、最后的反转）

西夏公主被劫之后第三天，开封城郊的一条小河边。

赵祁川背着一个虚弱不堪的男子来到河岸边，将他缓缓放下，开始就着河水给他洗脸洗发。

河水浸过，男子凝结的发丝显现出原本的曲卷。

赵祁川仔仔细细给男子清洗着，身后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一个男子声音说道：“赵祁川是你营造多年的一个局，在你心中，你一直姓元，是不是？”

赵祁川身形一顿，没有回头。

-延伸阅读-

-东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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