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融的更多的该是一份情怀,是心中某些高贵物质的展现,不仅仅是物质的累积。虽然资本有它逐利的一面,那是从西方的金融体系而来的。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就该有我们社会主义的属性,而不是什么虚拟概念的炒作。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不是为一部分人民服务,而是全民,既要优胜劣汰,也要公平。”柳杨忧思沉郁的身影犹如一道逸尘超脱的闪电,击中这三千烟尘的喧嚣。而喧嚣之间,隐隐混沌,响起又消隐,而人们却以为躲在安全的角落里。
“现在资本市场最热的是炒股和炒房。炒房好歹有看得见的房子,炒股是什么?那个股看不见,摸不着,就是一个线在那里上蹿下跳的,跟心电图似的。”雪凝想到一位医生因为上班看心电图,被人投诉在炒股,人们对这股线是有多敏感?想想就可笑。
“炒股的投机性太强, 你想它最初的起源就很玄幻,就像一个人负债累累,却把这些负债打包成一个好听的概念,忽悠别人投机认领,认为自己可以一夜暴富。最后只他自己赚的盆满钵满。这番骚操作跟耍流氓没有区别。”柳杨感觉那股市只是投机者的戏剧,只管带着热情表演,仅此而已。
“可藏富于股还是藏富于房?这可是现在的两大热门。”
“这有选择吗?那个更好?都是资本的游戏。最终应该是藏富于民,只有老百姓富裕了,人民才能用肩膀扛住一切。这关系到我们的资本市场。说白了,人有不如自有,自有不如怀揣。什么时候资本都不能被所谓的股票或房地产所绑架,这资本还是得牢牢怀揣在自己的怀里。”柳杨虽说的是宏大的事情,却觉得人在这世上的孤独,但孤独得还不够,还那样渺小,以致沉重的只有摇晃的影子。
“是啊,老祖宗的一句话,家有住房心中不慌,那个房也体现在一个住上,而不是炒。如果炒得过火了,势必会糊。”雪凝感觉那房子的沉重让每个人都跳不出疏而不漏的自己。
“嗯,房子该有它理性的回归。不能暴涨,也不能暴跌到白菜价,毕竟房子在人们的心里还有着财产的权重。”柳杨细思量,却感觉房子的跌和涨好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诉讼,时代在加速,而人却只有一生。
“最起码大家都住得起房才是王道。”雪凝自说自话,仿佛放大人间百态,那三五间的小屋,泼溅出的灯火才能承受凛冽的寒风。
柳杨看两人说的有些话题多,又分外沉重,便不由转了性:“其实我更愿意住在你的心里。”
“哈哈,行啊,只是不能白住,你得交房租。”雪凝也不由端起了自己的一世风华和婉约。
“哈哈,可我心里也住着你呀,我们两两不相欠吧?”柳杨看她周身的自斟自饮,仿佛与万千的星辰同住。
“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住着别人?合租......”还没等雪凝把话说完,柳杨急着封了她的嘴:“我的心房住宅面积有限,只能容得下一个你。再说了,我心脏不好,再多了,你让我心肌梗死吗?哈哈。”
“哈哈,你可不忠诚也不真实,我可不想欺骗和歪曲事实,我实话实说,我心里可是住了不止一个男人呢。”雪凝就像一个玄妙的灵魂,有着不着边际的爱。
“那你敢说出那些人吗?”柳杨虽知她是玩笑,但还是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笨拙,似乎她要背叛春天。
“比如我的爸爸、姥爷、爷爷等。”雪凝说完知道会受到他的打击,便扑向他的怀里,让他自是动弹不得,而心里那短暂的暖流却让她不由湿了眼:“其实,遇见你,就像遇见一朵花对着另一朵花开,找到你,也找到了我,多了一个我,我的心住着你和我。”
培训刚结束,雪凝就急着去大堂。因为有位预约客户需要她处理一些事情,她怕他等急了。还好,客户也是刚刚到,正好无缝衔接。
“欧买嘎的!买它买它就买它!……”就在雪凝为他忙着的时候,那客户却激动地打起电话来,并且在那里眉飞色舞,就像吃了大力丸,把他本来的样子都打回原形。
“先生,您若打电话,先来我们的贵宾室吧,那里没人又安静。”雪凝委婉地把他请到了贵宾室,他没有顾及到其他客户的侧目。
由于大力丸药效的持续性,他的声感开始在雪凝身上延展:“你不知道,我经历了股市的一次过山车后,现在终于看到了诗和远方。为此,我曾经天天烧香拜佛、找人算卦,时机几乎精确到了分秒。”
原来人的天性总是在清醒与梦幻之间摇摆,还一茬一茬的。
“找人算卦?还分秒精确?您不会上个卫生间都算个时辰吧?”雪凝玩笑道:“您难道不知道花是怎么开的?怎么落的?”
(九十九)
“哈哈,你咋知道的?你别说还真准。这不,现在果然有了起色,那数字亮瞎你的眼。”早被股市欺负惯了的人,果然给点儿阳光便灿然,以为别有洞天、灵光闪现。
“真是上个卫生间都算个时辰?让我说对了?我是不是也该改行算命去?哈哈,您也不怕尿裤子。”雪凝笑道:“再说了,你花几个钱就把老天爷的剧本剧透了。老天爷能干吗?小心一生气,改了剧本,让你再坐一回过山车。”
纵然你能摘星取月,到头来,还得在手掌心里揉碎,扬手一撒,再抛回灿烂的夜空。
“不会是,国家发展规划的刺激,有经济兜底,个股有机会,指数无风险。”他好像看到了有别于往日的歌舞升平,总能焕然出一副隽永的锦字华卷,让他怀揣着天涯的万里梦。
“还是不要套路全能的造物主,天道无常,如果大家都赚钱了,那赔钱的是谁?”雪凝似乎看到人们都坐在一条风吹雨打的船上,脸色发白。
“玩的就是心跳,本来皇帝的职位,瞬间就变成大臣了。你这劲儿鼓的,我难道又要踏空了?放心吧,世界最强大国要争座位,排排座,没有比这更牛逼的事儿了。”看看他瞪着的眼睛,就像看股票升降指数图表,似乎每个人都可做帝王将相。这眼也曾看过山,看过水,见识过清风明月,却未曾留意,那条在他眼里美颜无比的股票,终究会离他远去。
“股盘震荡,多是洗盘,只让人见识了资本的吃相,一哄而上大家觉得有安全感,却也只是赚了指数。”雪凝对股票不甚明了,却也从柳杨那里略知一二,有时,真找不到一丝裂口。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快回去,等着,听我的股票下回分解吧。等我。”客户最后就像在刷存在感一般地抒情了一回,且抒得百转千回。
雪凝和他道别,希望他不会是一次糟糕的冒险,如履薄冰亦或越雷池。人的灵魂终是有一刻不愿再受束缚,欲望脱缰,便不再守着世间的秩序,这真的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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