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分手
无非就是换个人谈感情,
把衣服脱给另一个人看,
做着各式各样的老动作,
新鲜感过后依然会有各种问题。
而争吵谁也逃不过,
人借爱这个字,
干尽世间所有的丑事。
——余秀华
余秀华,曾经那个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豪迈诗人,当时仿佛全世界都不够她浪漫的。可在这摇摇晃晃的人间,注定她的爱情之路也必将是跌跌撞撞的。
她对于男人太过物理,而对于爱情充满了虚构,充满了象牙塔的真空脆弱。那一个睡字,有几多肉欲的贪婪,又有几分情感的真挚?她只是又一次品尝了让人心痛而又迷失的禁果:欲望。她只是对欲望投以白眼,又与其同流合污的冒险家,有些异见的死磕。
最后酒醒了,自己却没有解脱出来。真希望在这酷暑,打败她的是天真热,而不是天真。你可以在生活中幻想,但不可在幻想中生活。残疾与颜值确实是她的原罪,但不是爱情的原罪。漂亮健全的人也未必会有人深爱,好看的皮囊拯救不了爱情,灵魂的瑕疵却让我们成了孤独的刺猬,而少了爱与成长。
《梦华录》里的赵盼儿不残疾,人也好看,但她照样在三年深情于欧阳旭后,遭遇了背叛,好像余秀华之于她的小男友一样,心甘情愿地成就他。可等她明白自己终归是妾时,坚决退婚,永不为妾。
歌手李健对于余秀华的评价很客观:灵魂和欲望一半在泥里,一半在云里。犹如她喝酒尿裤子,却想当个酒仙一样。他们只是夫妻一场的名利交易,也算最原始而低级的游戏,当然会遇到挑战,否则不符合游戏规则,比如这么快就撕裂。
让爱情成了没有彩排的独角戏,爱无用,恨无用,求无用。
有人说,远离男人,不吉利。其实爱情之于男人和女人都是平等的,不存在性别的偏差。爱情是男人和女人共同的爱与成长,就像大陆和海洋碰撞出来的城堡,可生死倾城。
我不想给她的伤口上撒盐,但希望她也不要忘了伤口的疼痛,虽然这对于伤口的愈合没有好处。除了生死,都是擦伤。可这家暴终是潜在的生死,别演绎出一场生死阻击。
被忽略,被轻慢,被辜负,最后被欺骗。爱情未得逞,未抵达,没有半糖,没有青涩,更不会速成,不必自哀,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连他对待她的方式,都是她自己教给他的。
就像她从没有在自己的不美丽与残疾方面与自己和解一样,没有与自我深层的链接。所以她过得拧巴而痛苦。
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
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
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
告诉你一颗稗子提心吊胆的
春天
我爱你
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
阳光好的时候就把本身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
——余秀华
真正影响一个人生活亲密关系的,不是的你颜值或自身的外在条件,而是一个人自我的内在,长得不好看,但可以活得好看,知性而善良,而不是口不择言。自身有残疾,但心未有疾。不给自己贴什么残疾、诗人、农妇、底层等这些标签,然后再一次地去证明,不去执着这些,特别是那诗人的标签。让别人去说吧,自己要对自己尊重和珍惜,并对自己负责。
赵盼儿在和顾千帆相恋后,她没有感动,没有昏头,反而头脑清醒,明白自己与千帆身份的悬殊,但绝不自轻,在自己和自己贱籍身份的一次和解舞蹈中,不仅赢得了世界,也赢得人了千帆对自己的尊重,让爱的能量无阻而畅。
评论区有太多的键盘侠,仿佛神一样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要伤害余秀华,如果给你一个这样的今生,你不一定能有她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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