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见二舅?
脸的田间,
岁月纵横阡陌。
头顶是白,却不是白云。
瘦骨一地,万物不等。
他大舅他二舅都不是二舅,
那是无数的他,
在空旷原野里安身,
也给他辽阔,
所幸没有忧伤笼罩。
浮生荒疏却背负寸心,
他是不是经过山脉?
只和山平起平坐一生。
夕阳已去,余生还热。
两眼水井照见星星。
剪去尘埃便是自己,
山不过来他就过去,
和山彼此相认。
山这边山那边,
是所有的他在汇聚。
风传着他6688的颠簸,
他66岁,母亲88岁。
66和88的组合,
是怕母亲在摇篮里哭泣。
明年是6789组合,
怕再见到的母亲不是从前那个。
他步履艰难地让过
一朵又一朵白云。
一生漂泊总是故土难离,
无法自控的群山困顿,
裂缝也沉默。
犹如那从未改变的雀鸣。
心隔着土地住在身体里,
守着泥土,
便如土地一样坚定。
赤脚医生治病也谋杀,
让他再一次完整地搁浅,
任他那么自由。
风由西向东参与他,
他只原路退回,
没有站着死亡。
他腿脚的骨架行走在
骨骼摩擦的响亮里。
他在自己正确的身体里跋涉,
铁靴声由远而近,
有时一双,有时无数双。
每一步都走向活着,
如果他奔跑会像只什么?
羚羊还是斑马?
每一步都有迟疑的爱,
仿佛他爱了不该爱的人。
此时他骨骼的支撑力小于云压,
悲伤却如此崇高。
我们用尽世间的材料,
组装成内心的狭隘。
爱情和黄昏不能昭示天下,
只练习一个人的孤独。
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无谓胜负的固定。
只是,
我们拿什么可以和二舅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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