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与币这对专业夫妻
人民得人人有人民币人民才叫人民
人民得是人是人民才可以人人有币
人民有了人民币才不至于心里无力
人民只要有了人民币管他是墙是壁
人民的漓江人民的二十元也小一笔
人民可以站在路边江边笑看东逝水
人民不可以肝不颤看着水上漂来币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
……
人民币得是人民的币,就像人民得有币,人民没币的币那不叫人民币,充其量是货币。属于货的东西是死的,人民才是专为花人民币而存在的,也是创造人民币的主力军。让人民过上好日子,就得有差不多能过上好日子的人民币,有了人民币,再说人民的事儿……
雪凝望着微信文友对于人民币的调侃,让人感觉满眼望尽的似乎全是“人民”这两个字。而人民和币的相结合,像一对专业夫妻,白头到老的多,相敬如宾的少。幸而人民有自救的本领,共渡之舟风打浪摇,有币不至于翻船。
就像当时成就的这段姻缘,大家交口称颂,也有过来人为此悬心:此路昭昭,有惊无险,八字怎么也难合。等八字和谐,鸳鸯交颈,在过日子中的不和谐因素便无缝衔接:房子、车子、老子、孩子等一套程序下来,让币捉襟见肘,人民失落无比。
哪有朝暮对坐、剪烛画眉的浪漫?只剩烟熏火燎,和爱情一点儿也不沾,岂能长久相安?可不管风口浪尖还是良辰美景,都算不枉夫妻一场。总能禁住世事的磨难,牵手相随。看破不说破,得过且过。
所谓婚姻中的三种境界:可意、可过、可忍,大部分还是可过与可忍之间。可意是孩子的童话,成人的神话。人民做凡人还是做仙人,全在币,也在人民。
(一百四十六)
谈得完爱情,却过不完婚姻。人生如此长久,有人愿意以命相抵,实乃大恩大义。所谓血泪英雄,其实也比不过一世夫妻。
哦,穿上人民币,随便一笑,万年狐狸精是你了。可我缺人民币,你却说我穿着暴露,你那是性别歧视下的产物,性别主义的伪善。好吧,为此我只能露出胸器。
在这个路口,我站了很久,期待那个币的手。无论向左向右,皆以“币”自得心安。站了这么久,没有等来币的手,原来是自己意念所生。缺币而单身的人民还很多。
币这个资本,让人天长地久地示媚,所以它自己早已习惯了岁月的溺爱,也洞悉了世人的软肋。纵使先祖手执刀斧,皮肤粗粝,终其一生与币抗衡,不屈服任何一种文明的捆绑,可最后也被上古掩埋。
币世的喧嚣使万物分神,连夜风一同拂过梦里的缠藤。币箭射击之处,血流如注,可它却伸出它温软的唇舌,舔舐空虚,以多情斑斓的狡黠自封为佛。
而包装完好的人民,除了自己,没人知其所哀所欢。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一位董姓律师认为,财务自由不是你有钱的时候如何阔绰,而是没钱的时候也能微笑着欣赏一朵花,也可穷尽能力半径关爱家人。
自由一旦与物挂钩,势必会产生依赖,而一旦依赖,就无所谓自由了。就像瘾君子没了毒品,钱串子失去通货,症状可能都差不多。财务自由像大海,潮起时的意气风发不是全部真相。潮落的时候,才能看出谁可以保有最起码的尊严。
世界上最牛的人是无爵而贵的人,他们没有银子也会尽全力拥抱生活,不论荣枯,他们都是自由的。
还有文友要把玩这币资本,著书立说不说,投资道场硬生生变成一场修为,全没了《资本论》里,那资本每个毛孔里滴下的血腥,而是善良和爱。让它可以超越信仰、宗教和国度。
币资本就像时光一样,即使过去很久,也感觉没有碰触,渐西渐落,终不可留下了陪我们。我们被它长久地隔绝后,久隔的习惯长在脸上,围堵却立在心中。头脑一热,血气一涌,贪念痴嗔便成了罪过的循环。天地一大窑,你都不知道该往那里逃。
而爱和善良让人心平气和,百福自集,做一个善良有爱心的投资人,即可除却尘俗的浮躁。泰山崩于面前色不变,糜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不论世界是时尚还是落伍,来者、去者,纷纷而匆匆。爱或被爱,伤或被伤,标本同型,原有的骨相物是人非。可那怕戴过或被迫戴过沉重的面具,在某个地方、某个时代,无论天道、地道、人道,你都尘身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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