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编辑：学术星球公众号
原创拙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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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日剧《失恋巧克力职人》截图
作者：拙棘
本号原创
乍看之下，这个问题简直不值一提，翻译当然要忠于原文。不过事实上这个问题还是值得一说的，一是因为对立观点其实并没那么荒谬；二是因为“忠于原文”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说法细究之下其实挺复杂。一种最朴素的翻译设想认为，翻译就是把外文词汇换成中文词汇，而无论外文词汇还是中文词汇，归根到底都是表达形式，它们表达的具体意思可以且应该是一样的；或者我们稍作让步：也许特定语言中的文采、诗意会在翻译过程中丧失，但基本的意思可以被无损保留下来，意思是客观的、对应于物的，文采、诗意是主观的、依赖于文化的。这种思想背后的语言哲学图景大致是这样的：世界上有各种东西，我们用词语指向这些东西，意义即指称。因此，用哪种读音、以什么样的符号来表达“绿色”是偶然的，也许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把绿色称为红色，但这只是读音问题，绿色终究还是绿色，无论你叫它绿色还是红色还是green，它就是那种颜色。这当然是一种很朴素的语言哲学设想，只对一些简单的名词有一定的解释力。同时翻译也不只是一个把外文词汇换成中文词汇的过程，我们还要处理语法。不同语言语法不同，如果完全按英语的顺序用汉语翻译定语从句，那翻出来的句子大概没法读，我们得调整语序。调整语序后的译文还算“忠于原文”吗？我们大概都会同意，调整语序不会对忠于原文这一理想构成威胁，虽然它确实打击了一种非常朴素的直译幻想。更复杂的问题是，翻译是概念体系之间的对话，而非孤零零的词汇直接进行调换。不同文化有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语言中蕴藏着不同的概念体系，这些概念体系对物理世界作出了不同的划分，还构造出了形形色色的精神世界。举例来说，在理论书中，good一般翻译成善。但善在中文里带有强烈的道德色彩，与恶相对；good的含义则宽泛得多，作为名词指的就是好东西，包括但远不限于道德意义上的好，和坏东西而非恶相对。从这个小例子可以看出，不同语言中的词汇并非一一对应，很多时候译者无法简单找词，而要积极选词乃至造词，努力用母语传达对方的思想。而有些概念甚至没法意译，因为我们缺乏相应的历史经验或思想维度，我们的语言中缺乏相应的概念。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往往会放弃用字面意思传达概念理解，而采取音译，比如菩萨、巴士；或音译为主带点意译，比如浪漫。我们也许可以用法国理论式的夸张说法宣称“翻译是不可能的”。用不那么误导人的大白话讲就是，很多时候那种朴素的翻译理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们不可能原原本本、不打折扣地传递原文的内容，我们的文化、语言多多少少会扭曲、遮蔽原文的意思。反过来，这意味着为了尽可能准确、完整地传达原文的意思，我们要积极调用母语中的资源，尽可能减少翻译过程中的意义损耗。综上，译者需要根据所处文化环境选择译法，而这当然是一种积极的行为，某种意义上带有创造性，不同于朴素理解的非常被动的翻译行为。但积极翻译和让目标读者理解作者原意并不矛盾，很多时候恰恰是为了让读者理解原意，才不能那么刻板翻译；积极翻译让读者理解作者原意和把作者的思想及表达改造为客观上（译者认为的）更好的样子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在这种意义上，忠于原文这一理想只能在非常宽松的意义上成立，它既不同于逐字对应的朴素直译，也不同于改写，但它和改写之间并不存在非常明确且坚实的分界线。用积极的翻译技巧消极传达作者的原意可以被认为是在践行忠于原文这一原则。我们差不多可以把翻译活动理解为是在不断追问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原文作者是一个高明的——比如说——中文写作者，他会如何用中文写作这本书。（事实上更准确的说法是，如果作者是一个和他的母语水平相当的中文写作者，他会如何用中文写作这本书。）不过这么说有点模糊；也许我们勉强可以给出一个技术性界定：翻译要以概念而非句子为单位，原文中出现过的每个概念都应该在译文中得到明确体现。在此，我们必须警惕一种非常糟糕的混淆：将“译者可以积极使用翻译手段来消极传达作者的原意”这个合理的说法与“译者可以积极改写原文，使其变得更好”这个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不合理的说法混为一谈。那么“译者可以积极改写原文，使其变得更好”这个说法究竟合不合理？为什么要忠于原文呢？这真的是一个值得追求的理想吗？这个问题乍看荒谬，但我们可以举几个例子让它显得不那么荒谬：我们可能会觉得希腊神话太黄暴了，因此在翻译过程中有必要把相关内容都隐去；我们也许会认为某些带有种族主义偏见的书是大毒草，因此要把里面带歧视色彩的词汇都改为中性词汇，比如把黑鬼改成黑人；我们大概还会觉得《红楼梦》里各种繁复的服饰、器具描写对外国读者而言太无聊太令人费解了，因此认为应该在译文中一笔带过，而非原原本本翻译出来。通过这几个例子，我们使“改写式翻译”显得有点说服力了。那么翻译到底要不要忠于原文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回过头去问下翻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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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首先当然是为了让母语读者了解相应的外文文献。之所以希望母语读者了解这些文献，是因为译者（策划者）认为它们有某种价值。最常见的是思想、审美之类的正面价值，我们可以通过阅读译本吸收原著中的这些价值。但我们也会翻译一些本身很糟糕的文献，比如希特勒的书，以“供批判之用”。具体讲就是不认为它本身有价值，但通过它，我们可以了解其他国家的思潮，了解一些历史事件的背景，得到一些教训，等等。在译者眼中，本身有正面价值的作品也许依然谈不上尽善尽美，还可以变得更好一些；本来便很糟糕的作品就更不用说了，浑身都是等待被批判修正的缺点。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前者改写得更好一些，把后者彻底改写成能直接提供正面价值的作品？绝大部分情况下不该这么做。这倒不只是因为译者要假设作者比自己更高明，因此要谦逊一些，毕竟有时候原文作者确实傻得明显、坏得厉害。之所以一般情况下不该改写作品，还有两个更重要的原因。首先，译者不该替代读者去思考，不能假设读者都是缺乏辨别能力、思考能力的人（也因此，在翻译儿童读物的过程中改写乃至删减是比较容易被接受的），读者完全可以通过阅读错误的乃至邪恶的作品得到成长；其次，译者不应简化、扭曲“思想事实”。须知，那些文本不只是思想的载体，我们读它们不是单纯为了吸收其中的思想。它们本身也是思想史的构成部分，我们读它们也是在了解历史、了解事实。而只有将其“原原本本”翻译出来而非改写成更好的作品，我们才能了解思想事实。说到底，这是在尊重历史，尊重读者个人智识成长的小历史，尊重人类思想发展的大历史。直接把正确观点投喂给读者，生怕读者被错误观点毒害是一种很傲慢也很不可靠的做法。没接触过错误观点的读者满脑子都只有缺乏根据的单薄信念，它们也许确实是正确的，但却往往不堪一击。我们要做的是培养复杂思考的能力，而非投喂所谓的正确观点。最后还有一个也许并非不值一提的理由：忠于原文是一种合乎正义的做法，我们不能让糟糕的、邪恶的作者获得好名声。与奥运会有关的表达合集丨外刊阅读
原创Soren 来源经济学人双语精读
东京奥运会已经接近尾声，大家的心脏还好吗？这几天我搜集了一些与奥运会/体育赛事有关的常见表达，与大家分享：
“卫冕”“蝉联冠军”怎么说？
“赢得奖牌”有哪些表达？
如何表示成绩或排名？
“以几比几横扫对手”怎么说更有气势？
“淘汰”怎么说？
我们先看 BBC 的报道，讲的是桥本大辉的男子体操个人全能比赛：
The 19-year-old has taken over the mantle from Japan great Kohei Uchimura, Olympic all-around (全能) champion in 2012 and 2016, who chose not to defend his titles in Tokyo.
这位19岁的运动员继承了日本名将内村航平之衣钵，内村航平是2012和2016年的奥运会全能冠军，他选择不在东京奥运会上卫冕。
take on / assume / wear the mantle of sth 是个固定搭配，英文解释是：to accept or have an important duty or job “承担/负有…的责任”，我们造个句子：
It is up to China to take on the mantle of leadership in environmental issues.
文中 take over the mantle from sb 的意思是：把责任从某人手中接管过来，即“接过交接棒，继承某人之衣钵”。我们造个句子：
China has taken over the mantle from the US in several key areas.
背景知识：衣钵是从佛教里面演化而来的，衣是指主持或方丈的袈裟或法衣，钵是僧人化缘用的器皿。衣钵后来就成为工作或者职位、职业的代称。比如说，一个人接替了师傅的职位，就说接替了某人的衣钵。或者有的儿子继承了父亲的职业，也称传承了父亲的衣钵。defend one's titles 字面意思是“捍卫自己的冠军头衔”，即“卫冕、蝉联冠军”。“卫冕冠军”的英文就是 defending champion，比如马龙在乒乓球男单的决赛中，击败樊振东，卫冕了奥运会男单冠军，我们可以说：
China's Ma Long has become the defending champion in Olympic Men's Singles e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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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BBC 的报道，讲的是肖若腾和桥本大辉争夺金牌：China's Xiao Ruoteng was first heading into the last rotation.
But Hashimoto won gold with his high bar performance, finishing on 88.465.
Xiao finished with 88.065 to claim silver and the bronze medal went to the Russian Olympic Committee's Nikita Nagornyy, who posted a total of 88.031.
进入最后一轮时，中国选手肖若腾排名第一。
但是桥本以单杠表演赢得了金牌，最终分数为88.465。
肖若腾最终以88.065的总成绩获得银牌，俄罗斯奥组委的尼基塔·纳戈尔内以88.031的总成绩获得铜牌。
heading into the last rotation 这部分作状语，指“在进入最后一轮时”（肖若腾排名第一）。Russian Olympic Committee 指“俄罗斯奥组委”，俄罗斯在2020年因兴奋剂事件而被禁赛两年，运动员只能在“自证清白”后以个人名义参赛。所以这届奥运会中没有“俄罗斯国家队”，只有“俄罗斯奥组委队”，但实际上没啥区别。
以人为主语：sb win/claim a medal
反客为主，以物为主语：the medal goes to sb
finish on+成绩
finish (the game) with+成绩
who posted a total of+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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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secured gold and silver in the men’s three-metre springboard (跳板) event at the Tokyo Aquatics Centre on Tuesday to maintain its almost total dominance of the diving pool at these Tokyo Games.
周二，在东京水上运动中心举行的男子3米板比赛中，中国队包揽了金牌和银牌，保持了在本届东京奥运会跳水项目上接近霸主的地位。
表示“获得奖牌”，这里用的是 secure gold and silver.secure 此处是动词，表示 to obtain or achieve sth (经过努力)获得、取得，比如你去应聘，拿下了一份好工作，就可以说 secure a good job，在工作中你签下了一个亿的合同，就可以说：secure a ￥100 million contract.maintain the dominance of...指“保持...的统治地位”，和 defend one's titles 含义相关，可以放在一起记忆。我们造个句子：
Liu Xiang had maintained his almost total dominance of the 110-metre hurdle before his retir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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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提前锁定了金银牌”，可以说 be assured of both gold and silver，我们看《南华早报》的报道，关于乒乓球女单：Now, China is assured of both gold and silver at the end of tonight’s final, while Japan’s great paddling hope will battle it out for bronze with the 26th-seeded Singaporean.
现在，中国队已经锁定了今晚决赛中的金银牌，而日本有望赢得比赛的乒乓球选手将与26号种子新加坡队争夺铜牌。
be assured of 意思是“肯定能得到”，表达表示一种确定的信息，比如：
You are assured of a warm welcome at this hotel.
文中 be assured of both gold and silver 的意思是：提前锁定了金银牌。在举重、跳水、乒乓球等项目上，中国队都是 be assured of gold medal.paddle 是名词，指“乒乓球拍”，也可以用 bat 表示，“乒乓球选手”就是 paddler.hope 在这里是熟词僻义，名词，表示“被寄予希望的人或物”，文中 Japan’s great paddling hope 的意思是：日本伟大的、有望赢得比赛的乒乓球选手。battle it out for...指“为...拼死争夺，为...一决胜负”。
The two British athletes in the competition, James Hall and Joe Fraser, finished eighth and ninth. Hall scored 84.598, and Fraser 84.499.
比赛中的两名英国运动员詹姆斯·霍尔(James Hall)和乔·弗雷泽(Joe Fraser)分别获得第八名和第九名。霍尔得分84.598，弗雷泽得分84.499。
Hall scored 84.598, and Fraser 84.499. 这句话是个并列句，省略了 scored，补充完整是：Hall scored 84.598, and Fraser scored 84.499.在英语的并列句中，如果前后谓语动词一致，要把后面的省略，可以使文章精简而不会引发歧义。从这句话中我们又可以积累到一个关于成绩的表达：score+成绩。
finish on+成绩
finish with+成绩
who posted a total of+成绩
score+成绩
关于排名的表达，我们还可以看一下英国《每日邮报》的报道，关于男子体操个人全能：Fraser began the competition with high hopes of squeezing into the top three after qualifying in fifth place but an early fall on the pommel (鞍马) effectively put paid to his chances.
弗雷泽以资格赛第五的成绩进入决赛。决赛一开始他本有足够希望挤进前三，但在马鞍上过早摔倒，使机会化为乌有。
squeeze into the top three 表示“挤进前三”，这是一个很形象的排名表达法。此外也可以说 break into the top three.qualify in fifth place 字面意思是“以第五名的成绩获得了资格”（qualify 这里是动词，表示“获得资格”），通顺点就是“在资格赛中排名第五”。put paid to sth 是个固定搭配，意思是：to stop something from happening or spoil plans for something 使某事落空，破坏某事的计划。看个例句：
Sun Yingsha's excellent performance put paid to Ito's hope of winning gold medal in women's singles.孙颖莎优秀的表现使伊藤美诚赢得女单金牌的希望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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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inese women's table tennis trio (三人组) of Chen Meng, Sun Yingsha and Wang Manyu / beat Austria's Liu Jia, Liu Yuan and Sofia Polcanova 3-0 / in the round of 16 team event (16强比赛) on Sunday / to advance to the quarter-finals (四分之一决赛).
在周日进行的16强团体赛中，中国女子乒乓球三人组陈梦、孙颖莎和王曼昱以3-0击败了奥地利的刘佳、刘媛和索菲亚·波尔卡诺娃，晋级四分之一决赛。
The Chinese women's table tennis trio of... 的意思是：中国女子乒乓球三人组...beat sb 3:0 意思是“以3:0击败某人”，其中“3:0”可以看成状语，直接跟在“beat sb”后面。to advance to the quarter-finals 是结果状语，意思是“晋级1/4决赛”。quarter-finals 认识即可，指“四分之一决赛”。
再看另一段路透社的报道，讲的是在16强团体赛中，日本乒乓球女团击败匈牙利：Also securing a spot in the quarter-finals were the Japanese women's team of Kasumi Ishikawa, Miu Hirano and Mima Ito, / who beat Hungarian paddlers Maria Fazekas, Szandra Pergel and Dora Madarasz 3-0 /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
日本女子代表队石川佳纯(Kasumi Ishikawa)、平野美宇(Miu Hirano)和伊藤美美(Mima Ito)也获得了四分之一决赛的席位，她们以3-0击败了匈牙利选手玛丽亚·法泽卡什(Maria Fazekas)、桑德拉·佩吉尔(Szandra Pergel)和多拉·马达拉茨(Dora Madarasz)，大获全胜。
这句话的主干是：Also securing a spot in the quarter-finals were the Japanese women's team of...（也可以把 team 换成前面出现的 trio）secure 我们前面讲过了，表示“获得”，这里再复习一下。英文很忌讳头重脚轻，如果改成正常结构，这句话应该是：The Japanese women's team of..., who beat Hungarian paddlers..., 3-0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 were also securing a spot in the quarter-finals.上文讲到了中国乒乓球女团晋级四分之一决赛，这里开头便说“Also securing a spot in the quarter-finals were...”，可以与上文衔接得更加紧密。《经济学人》在写给袁隆平的讣告中，也出现过表语倒装的句子，读一读体会一下：
Among the flowers were the traditional bowls of boiled rice, super-food for his journey. 按照传统习俗，人们在鲜花中间放了几碗大米饭，这是他路上最好的食物。
这里把 Among the flowers 提前，如果写成正常语序，则是：The traditional bowls of boiled rice, super-food for his journey were among the flowers.Also securing a spot in the quarter-finals were the Japanese women's team of...同样取得四分之一决赛席位的是...（组成的）日本女团。日本女团如何？后面通过定语从句进行补充：who beat Hungarian paddlers 3-0 /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beat sb 3-0 指“以3-0的比分击败对手”，后面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 是结果状语，clean 此处表示“干净利落的”，sweep 在这里是名词，在竞赛、比赛中表示“横扫对手的比赛、大获全胜”。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 字面意思就是“完成了一次干净利落的大胜”。beat sb 3-0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 可以当成一个固定表达积累下来，意思是“以3-0的比分横扫对手”。比如“抗日英雄”孙颖莎在女子单打中以4:0横扫日本选手伊藤美诚，灭了她的威风，我们可以说：
Sun Yingsha beat Ito Mima 4-0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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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横扫对手”，也可以用一个词 crush 表达出来，非常有力度，我们看路透社的报道：Women's singles silver medallist Sun joined forces with Wang to crush the Lius in the doubles match, with the Austrians unable to win a single set.
女子单打银牌得主孙颖莎和王曼昱在双打比赛中击溃刘佳和刘园，奥地利队未能赢得一局。
medallist 指“得奖牌的人、奖牌得主”，silver medallist 就是“银牌得主”。crush 本义是“粉碎、压碎”，这里指横扫、击溃对手，很有气势的一个词。the Lius 指刘佳和刘园两人，Lius 是 Liu（刘）的复数。
World number one and new Olympic singles champion Chen then faced off against Austrian paddler Polcanova in a 3-0 win, followed by another individual match where Wang shut down her opponent Liu Yuan by the same score.
排名世界第一及新晋奥运单打冠军陈梦以3-0的比分击败奥地利乒乓球选手波尔卡诺娃。随后王曼昱以同样的比分击败了她的对手刘源。
这句话的主干是：World number one and new Olympic singles champion Chen then faced off against Austrian paddler Polcanova in a 3-0 win核心结构是 Chen then faced off against Polcanova in a 3-0 winWorld number one and new Olympic singles champion 这么一长串都是 Chen 的同位语，是对陈梦的介绍：排名世界第一及新晋奥运单打冠军陈梦。而她对手的介绍就很简单了：Austrian paddler Polcanova 奥地利乒乓球选手波尔卡诺娃。想起了《权力的游戏》中，琼恩·雪诺第一次听完龙妈的头衔，一脸茫然。龙妈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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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文中来，face off against 指“与...战斗、对抗”，所以表达“以几比几击败对手”时，我们也可以说 face off against sb in a X-Y win.World number one and new Olympic singles champion Chen then faced off against Austrian paddler Polcanova in a 3-0 win排名世界第一及新晋奥运单打冠军陈梦以3-0的比分击败奥地利乒乓球选手波尔卡诺娃。a 3-0 win 后面还跟了一个后置定语进行补充：followed by another individual match where Wang shut down her opponent Liu Yuan by the same score.a 3-0 win, which was followed by another individual match...这场3-0的胜利，被另一场单打跟着（后面跟着一场单打）。这场单打结果如何呢？match 后面跟了一个定语从句，进行补充：where Wang shut down her opponent Liu Yuan by the same score.在这场比赛中，王曼昱以同样的比分击败了她的对手刘源。这里又出现一个“以几比几击败对手”的表达：shut down sb by X-Y.
五、“淘汰”怎么说？
我们看《南华早报》的句子，讲的是孙颖莎在女单半决赛中淘汰伊藤美诚：
Ito, the world No 2, was dumped out in just 34 minutes by the woman ranked one place below her in the ITTF standings (排名), Sun Yingsha of China.
伊藤美诚世界排名第二，但她在34分钟之内就被国际乒联排名比她低一名的中国选手孙颖莎淘汰出局。
be dumped out 像垃圾一样被倒了出去，即“淘汰”，这个词读起来很爽。此外也可以说 be kicked out.ranked one place below her 是 the woman 的后置定语，还原成定语从句的形式是：the woman who was ranked one place below her(Ito)standings 用作复数时，是体育领域的术语，指运动员的比赛成绩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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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ssured of both gold and silverwin/claim/secure the medalsqueeze/break into the top threebe ranked first/second...
face off against sb in a 3-0 winbeat sb 3-0 to complete a clean sweep今天就分享到这里，欢迎大家在留言区分享你最近学到的表达或句型。
综合编辑：应用语言学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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