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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14年文艺兵,66岁无儿无女,一生孤独自由

看客inSight 2023-01-05

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自PAI Author 自PAI

今天给大家分享的故事,是一个50后单身文艺兵的人生经历。
她出生于上海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家境富足,大家都称她“大小姐”,学音乐,学唱歌跳舞,人见人爱。
这样的生活一直过到她11岁那年,一切都天翻地覆。
19世纪60年代,国内环境突变,父亲丢了工作,母亲被派去农村,两个哥哥知青下乡,她只能干苦工。原本弹琴的手,指甲里全都是血。
一次偶然的机会,总政歌舞团看中她,她便从上海去北京当文艺兵;80年代,又毅然决然带着一把琴去美国留学,独自读书、打工、挣钱……
被时代和命运推搡着,奔波了大半辈子,个中滋味非常人所能体会。
这个故事来自公众号《自PAI》,他们将镜头对准普罗大众,以强代入感,去帮助普通人讲述他们的不凡经历。
冲破阶层的奋斗、人间苦海的挣扎、江湖儿女的闯荡、感人至深的爱情......在这里,你都能看到。
欢迎大家关注自PAI。

以下为郑真宜口述,作者严慌慌

我叫郑真宜,50后,出生于上海的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在我童年时代,一家人过得相当富足快乐。可惜好景不长,我11岁那年家道中落,仿佛一下子从云端跌下。
此后我便被一双无形的命运之手推着向前,先是从上海来到北京当兵,之后又飞到美国留学工作,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荡。还没来得及察觉,大半生时光已飞逝而去。
如今我66岁了,既无伴侣也无孩子,孤身一人过着晚年生活。回顾过往偶有伤感,同时又觉得欣慰。父母已安然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都成家立业,我的事业也都交由他人打理。余下的时光,我终于可以不被任何事情牵绊,全心全意为自己而活。
我一个人在上海租房住,这是最近在家里拍的照片。
我从美国回来是在2016年,一到上海又搬回到童年时住过的五原路上。几十年过去,上海的变化天翻地覆,唯独五原路仍留在旧时光里,一样宽阔的街道、蔽日的梧桐树、两旁整齐的洋房,恍惚间,好像我从未离开过似的。
五原路街景,这是我最近拍的。
上一次搬进五原路还是在我三岁的时候,那时家里富裕,父母两人都有着令人羡慕的好工作。我父亲擅长音乐,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小提琴和中提琴教授,母亲是淮海医院的医生。我上头有两个哥哥,后面还有一个妹妹,为了照顾好几个孩子,家里专门请了两位阿姨负责做饭、打扫卫生。
1961年,我(前排右一)和父母、兄妹的全家福。
从我记事起,家里就备齐了电话、放映机、三角钢琴等等,这可全是那个年代的稀罕物,我那赶时髦的父亲甚至还拥有两辆摩托车。此外,我的衣服和玩具也大都是进口洋货,走在外面,大家总爱戏称我为“大小姐”。
我父亲叫郑金銮,上世纪五十年代,他常在上海兰心大戏院(今“兰心剧院”)举办小提琴独奏音乐会,母亲只要不加班,也会穿上精美的旗袍,踩着高跟鞋,带我们兄妹四个赴会。音乐会座无虚席,看着舞台中央优雅的父亲,我心里别提有多自豪。回到家中,母亲若是起兴也会弹几首钢琴曲解闷。可以说,我们兄妹几个从小就是在父母的音乐熏陶下长大的。
我父亲出生于书香世家,母亲是商人的女儿,俩人门当户对。
和两个哥哥一样,我从三岁那年开始学习音乐。在我家,小提琴是必修乐器,另外还要再自选一门乐器作为辅修,我选的是钢琴。小提琴由我父亲亲自教,他性情温和,对小孩子很宽容,我练小提琴时拉错了弦也不指责,只是咳嗽两声,一听见他咳嗽我就赶紧停下来看看谱子,再重新来过。
相比之下母亲要严格很多,她虽然会弹钢琴,还是请了更专业的老师来教我,一听见我弹错会直接上手打我屁股。上小学时,我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被母亲监督着练琴,吃完晚饭还要继续练,几乎没有放松时间。看见邻居家孩子聚在一块玩啊闹啊,我心里羡慕得直痒痒,可只能乖乖坐在琴凳上。
三岁那年的照片,琴有点重,小小的我拿着还挺费劲的。
年龄稍大一些后,我对练琴这件事慢慢不那么抵触了,在家没事还不自觉地哼着歌自弹自唱,母亲见我声音条件不错,又找来家庭老师教我唱歌跳舞。于是小小年纪的我便有了一身本领,不仅会拉小提琴、弹钢琴,还能唱会跳,人见人爱。
我在艺术上全面开花,文化课却一塌糊涂,尤其数学。那会儿成绩是5分制,5分是满分,3分是不及格,而我的数学成绩永远只能拿到2-,试卷拿回家也不敢跟父母说,只能偷出印有父亲名字的图章敲在试卷上交差。次数多了,老师起了疑心,电话打到家里事情才败露。
这之后,母亲不再每天逼我练琴,一得空就叫我做算术题。大概精力和天赋都用在音乐上了,我对数学有种天然的排斥,看见数字就两眼发直......没办法,母亲只得教我用手指头做加减运算。手指头不够,就把鞋脱了数脚趾,再不行,拿一捧豌豆或一盒火柴棍摆在我跟前。这些笨方法不但不奏效,还让原本开朗的我变得呆愣愣的,一摊开书本就眼泪直流。
练琴时的我,和做算术时的我完全是两个人。
父亲是自由主义者,见我被数学逼得发疯,安慰我母亲顺其自然,“我看她以后活得下去的”。母亲这才接受现实,叮嘱我好好学音乐,将来千万不要做跟数学扯上关系的工作。我深知自己别无所长,对音乐越发上心了,很少再挨骂。
因为父母开明,我的童年还算幸福,过得也很充实。可就在1966年,国内环境陡变,父亲丢了工作,母亲被派去农村当赤脚医生,两个哥哥成为下乡知青,家里只剩下11岁的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为了养活妹妹,我每天去菜市场剥毛豆,剥一斤才给三分钱,一天下来指甲里全是血......
为了不让父母失望,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练琴,靠练样板戏把基本功打得越来越牢。在一次偶然的登台表演中,总政歌舞团的招生组看中了我,想让我进团当文艺兵。总政歌舞团多风光啊!在军队歌舞团系统中处于最高地位,能进去的人凤毛麟角,像蔡国庆、毛阿敏、李双江这些后来耳熟能详的明星都是从总政出来的。
1970年,总政歌舞团招生组成员和我母亲(左一)、父亲(左二)、妹妹(左四)的合影。
我自然不能错过这宝贵的机会。1968年冬天,父母回家后,13岁的我便一个人从上海坐火车去了北京。这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家,虽然个头已经超过一米六,看起来和成年女孩无异,心智却远未成熟。进团前两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哭鼻子,有时因为想念家人,有时因为部队生活过于严格枯燥。
清晨的起床号令吹响后,我很难在两分钟内穿戴整齐、打好背包,紧急集合时总是衣衫不整,时不时被班长训斥。每天清晨的长跑,对我来说简直和万里长征差不多,跑完步还要打扫卫生、洗漱吃饭,接着是排练节目,没有节目时还要练琴、练唱、练舞,循环往复。
好在作为歌队里年龄最小的女孩,我的才艺水平很拔尖。小提琴和钢琴自不必说,声乐学习也从没断过。前几年,在一家人连生存都成问题的情况下,母亲仍借钱给我请家庭老师,她说,“你可以不吃饭,可以穿得很破,可以节约家里所有开支,但教育上不能省。”凭借扎实的童子功,13岁的我成了团里多才多艺的小教员,颇受大家喜爱。
少女时期的我多才多艺、活泼可爱。
进部队第一年,我每月工资是六块三毛,此后每年工资会涨个一两块钱,直到第五年,我凭借过硬的成绩成功提干,工资一下涨到了56元,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这绝对算得上高收入。
我每个月只留下极少的一部分用来买邮票、信纸、卫生巾,剩下的大部分给父母,少部分用来接济两个刚参加工作入不敷出的哥哥,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我嫁人。
25岁那年,我嫁给了团里一位相识多年的战友。自从13岁离家进部队,我的整个青春期都在部队度过,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对婚姻、恋爱更是毫无概念,等到真的和一个男人组成了家庭,才发现这是上苍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婚后没多久我就意外流产,还落下了终身不孕的后遗症,没多久我们便宣告离婚,这段经历对我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婚前的我总是满脸阳光。如果没有那场失败的婚姻,我的人生或许会更幸福一些。
1983年,我带着一颗破碎的心请假回到上海。为了让我摆脱阴霾,母亲建议我去她的出生地香港散散心,那时外婆已经离世,我只能借住在表舅家。表舅在香港当警察,人脉很广,见人就夸耀我是总政歌舞团的。时间久了,还真有工会邀请我去表演。
原本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表演一下无妨,没想到竟然演出了名气。工会之后,香港老人院、大学学生会、上海同乡会都来找我,各类艺术团体的邀请也纷至沓来。我是纯义务演出,但每次演出结束,负责人会坚持塞给我一个红包,少的有几百港元,多的时候两三千,而我那会儿在总政的月工资才100元出头。
在香港攒的几千元港币,我尽数交给了父母,他们一直没舍得花。
挣钱还是其次,在香港逗留的三四个月,我很庆幸认识了对我有知遇之恩的黄教授,他曾经在美国林肯大学留学,彼时在香港的大学教英文,看过我的表演问我:你唱歌、拉琴这么好,要不要去美国读书?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啊,身边留学欧美的人屈指可数,而我家经济也不宽裕,父亲刚恢复工作,妹妹在上海音乐学院读书,家里光每月房租就高达几十元,十多年里还欠了两三万元外债。留学这件事对我来说太过遥远,黄教授却坚持为我写了一份英文申请书,将我的声乐、小提琴磁带寄去美国。没想到等我回上海不久,林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寄到了我家,还提供全额奖学金!
看到录取通知书,父母高兴坏了,他俩一个是杭州国立音专毕业的,一个是浙江私立广济医学各科专门学校毕业的,思想都很开明,一直鼓励四个孩子学习深造、开拓眼界。我由于婚姻破裂加上意外流产,本就不愿再回到北京那个伤心之地,此刻有另一条出路摆在眼前,自然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
在父母的支持下,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决定要去美国,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办理了转业手续,拿到1万多元转业费。
转业前我和父亲的合影,我的军旅生涯一共十四年。
转业费看似不少,但当时国内只允许兑换15美金的外汇数额,人民币再多也带不去美国。二哥替我想了个主意,他连夜去苏州花一万元买了把高级小提琴,让我把琴带在身上,生活不下去了就卖琴换钱。
离家前夕,我抱着琴久久无法入睡,内心很挣扎。琴带走了,家人的生活怎么办?可如果不带琴,我真能靠着15美金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活下去吗?
次日临行前,我将琴塞在父亲怀里,信誓旦旦地向他和母亲保证,自己肯定能在美国想办法养活自己。听了这话,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母亲转过身偷偷抹眼泪。经过生活的摧残,俩人这会儿面颊凹陷、鬓角头发全白,看起来既苍老又脆弱,看得我十分心疼。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父母总是穿得很朴素,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从上海到芝加哥的二十多个小时里,我的眼泪几乎没断过,除了对故土的不舍,还有对未来生活的担忧,毕竟我全身上下除了兜里的15美金,就只有手里拎着的破行李箱,里头放了一本英汉字典、一张全家福,和牙刷牙膏、卫生纸之类的日用品,用赤手空拳来形容也不为过。
等我真正下了飞机,忧虑变成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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