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评弹与中央首长
对评弹贡献最大的中央首长是陈云,陈云出身在上海和苏州交接的青浦,历史上曾经一直是归苏州府,老底子太湖周边地区每个镇上都有评弹的演出,陈云自己对小儿子说:他十岁前就听书,常跟舅舅去镇上的书场听,有时候大人不去自己也想去,没有钱不能进书场怎么办,有时就站在外面听。“我是听‘戤壁书’(吴语方言,戤读gài。戤壁书:书场后站着靠墙、窗听书,陈云的母亲曾帮过茶馆书场的老板做过事,所以少年的陈云有一段时间是可以自由出入书场听书的,后来到上海做会计店员,店打烊后陈云的时间都泡在上海各个书场里。
建国后陈云有过一段不得志的时光,相当长的时期住在苏州南园夕丽阁 和杭州西湖边一处招待所,在苏州时没事就到观前书场听书,为了不影响别人听书陈云常常戴个口罩去听书,著名评弹演员扬子江曾对老城说过,有一次他在上海说书,那段时间管制比较紧,不能超出范围说,演出前突然评弹团里领导来到书场,再三跟他讲,今天你演出要多放噱头要超出范围说,开场前突然看到陈云和藤代远带着秘书和警卫一起来到剧场,演出结束后扬子江还收到了一份额外的礼物,水果和点心,据说是陈云送的。
1960年,考虑到评弹要后继有人的问题,陈云提出要“培养下一代”,“其他艺术界有专门学校,评弹界也应该有自己的学校”。在陈云的建议和关心下,1962年,苏州评弹学校创立,成为当时全国唯一以单一曲艺种类命名的中等专业学校(2001年纳入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高职学制,五年一贯制,每年招生)。1979年,陈云为苏州评弹学校复校题写校名,评弹演出、演员培养、书场、书目也逐步复苏。 陈云给评弹题字就很超前:做人,出书,走正路,他预见到今天的女演员为了出名绑大款,赌钱,潜规则,造成评弹后继无人。
浙江有个姓马的曲艺界领导是个有心人,他长期收集录制评弹过世老演员的代表作品并复制后寄给老首长陈云,他的儿子就是闻名全国的互联网大佬马某。
丁关根是无锡人,以前无锡每个镇也都有茶馆唱评弹,从小耳濡目染丁关根就喜欢上了评弹,后来去上海上交通大学读书,周日放假下午就全部泡在了上海的各大书场,听遍了上海大场子所有一流名家说书,大学的几年使丁关根成长为一个正宗的评弹老听客。
五十年代丁有一个时期做铁路段技量员工作,离车站较远,干完工作后下午便打开收音机,听电台书场,一直到七十年代,丁关根终于成为一个专家级评弹老听客。再后来丁主持中宣部十年,一直关心评弹的发展,一个例子是中南海调演节目总保留苏州评弹学校学员8个小演员进京合唱蝶恋花,二亲自到文化部门做工作给评弹每年安排专项资金 ,为评弹学校置换场地做专门批示。
金人庆和项怀城都是苏州人,巧合的是他们都做过财政部长,他们都喜爱家乡的评弹,据说在他们的帮助下扶持评弹的资金要比其他传统曲艺多,金人庆家中失火过世后,在八宝山告别厅里没有放哀乐,一直播放的是苏州评弹乐曲。
前外交部长唐家旋是江苏镇江人,从小跟随父亲去大西路书场听评弹,听遍了各种传统名段,特别喜欢听大书三国演义,后来在上海读大学,有机会听遍评弹名角表演,唐家旋的伯伯也是评弹迷,经常坐火车从南京到上海听名演员演出,就这样等到唐家旋担任国务委员时已经成为评弹骨灰级粉丝。
唐家旋对评弹最大的贡献是协调阎立市长和工业园区马明龙书记在寸土寸金的苏州工业园区拿了一块地给苏州评弹学校,评弹学校和独墅湖图书馆教堂成为这一区域的亮点文化地标,退休后他经常陪日本友人到苏州来观光,老城有二个朋友分别在李公堤得月楼和山塘街山塘书院看到正去听评弹的唐家旋。
唐家璇外长后的外交部长杨洁篪也是评弹迷,他不仅年轻时在上海听评弹还喜欢自己上场用弦子弹唱,上图就是他与苏州评弹名人盛小云联袂演出。(杨现在是国务委员兼外事办主任)
但愿在唐和杨二任外长的影响下,有更多的文化参赞向世界各地推广吴地最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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