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统派人士对新疆的感想
整个大陆都在关心加勒万河谷的殉国烈士,其中一位是营长。他们是为捍卫我国的固有疆域而牺牲的,只要是没有忘记我国固有疆域的台湾人,都应该对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我去过新疆/西藏几次,对新疆/西藏的军事情势有一定了解,因此完全能够理解大陆当局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向全世界公布伤亡人数。
有朋友问我,大陆都快要走透透了,有没有去过这次冲突的地方?我还真没去过。我国国土1000多万平方公里,新疆+西藏的面积相当于整个印度,我怎么可能每个地方都去过?
阿克赛钦的地名源于突厥语,「钦」就是「秦/Chin」、代指「中国」,意即「中国的白石滩」,从这地名就能看出是属于中国的领土。
它位于新疆、西藏的交界处,新疆/西藏很多地方的环境条件都异常艰苦,阿克赛钦是其中最艰苦的。
那里是不适合人类生存的无人区,除了雪山冰川,就是荒漠戈壁;除了几千名边防军人(南疆军区边防363团,团长就是祁发宝上校)、疆藏国道公路上的过往车辆、野生动植物,就没有其他生物了。我并不擅长冒险,一直没敢去。
但我曾经去过临近阿克赛钦的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听到了同样是一位营长的故事。在新疆那片传奇的土地上,总能听到各种传奇的故事。
民国105年,我游历到喀什,那里虽是维吾尔族聚居区,却有一个盘橐城,是东汉西域都护班超驻守17年的大本营。
我看完以后进了附近一家小饭馆吃饭,年轻的老板是汉族,见我一副观光客的模样,就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明天计划去塔什库尔干」。一听「塔什库尔干」,他的话匣子立刻就打开了。
他是湖南湘潭人,和宋楚瑜、马英九是同乡;在塔什库尔干当兵5年,退役后就在喀什开了小饭馆。
他到军营的第2天,营长就带他们新兵去了附近一处唐代边塞古迹,公主堡。
营长那时有一条腿受伤,但还是坚持一瘸一拐爬上了公主堡。
在上面,营长对新兵说「咱们这个地方,1000多年前的唐朝就是边关,公主堡就是当时的要塞。
每年新兵入营都会带大家来这里看看,就是为了让大家记住,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国土,我们绝不能把他守小了、更不能守丢了」。
营长虽然腿受伤,但依然每天都坚持带兵巡逻,爬雪山、渡冰河、睡野外;营长在新疆戍守了10多年,但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孩子出生他无法回家,母亲去世他也无法回家;营长最常说的一句唐诗是戴叔伦的那首《塞上曲》「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其实据我所知,新疆/西藏的边防军人通常都是一两年才能回一次家;新疆的边防军人,每人都能脱口而出几句唐代的边塞诗。
最后,我问他「退役后为什么不回家乡」?他说,舍不得离开这块奉献了5年青春的边疆,他想离老部队、老长官和袍泽弟兄近一点,随时都能回去看看。
第2天,我踏上了去塔什库尔干的路。塔什库尔干,就是汉唐时期西域都护府下辖的小国,朅盘陁。
朅盘陁人是雅利安—伊朗人的后裔,繁衍至今成为中国唯一一个世居的、纯正的白种人民族,塔吉克族。
我本来只想去看塔吉克族的风土人情,因为前一天听到的故事,我决定去看公主堡。
公主堡不仅是唐代的一个边塞,其名源自中原王朝的汉族公主和亲远嫁到朅盘陁,在当地筑城堡,并留下「汉日天种」的传说。
唐僧玄奘去西天取经回国时路过,在《大唐西域记》记载了这个故事。
辽阔无际的帕米尔高原上,除了放羊的塔吉克族牧民、骑马巡逻的阿兵哥,见不到其他人。
登上荒凉破败的公主堡,向四周远望,大好河山尽收眼底,一种无以言表的震撼与激动!
那样的景象,可能只有在新疆才能看到;那样的感受,可能只有在新疆才能体会到。
就像《国旗歌》的开头,这就是我们「山川壮丽」的中国!
彼景彼情,让我不禁唱起《古月照今尘》,就是韩国瑜2018年竞选MV的那首老歌《古月照今尘》,「荒城重拾何年……江山依旧,人事已非,只剩古月照今尘」。
两千多年的历史巨轮仿佛在我眼前滚滚而过……
我仿佛看到了班超,投笔从戎自策勋,绝域轻骑催战云;横扫西域五十国,威名千秋万里播;恢拓境宇,安固后嗣,光炎黄之玄灵,振大汉之天声;让丝绸之路从洛阳通到罗马,让「汉」成为我们这个民族永远的名字。
我仿佛看到了高仙芝,远征大小勃律,收服昭武九国;在怛罗斯上演中华帝国与阿拉伯帝国——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帝国之间的千年大对决,让「唐人」成为全世界对中国人的称呼。
我仿佛看到了耶律大石,西进万里,称霸中亚;击败塞尔柱,饮马锡尔河;声名远扬到欧洲,让「契丹/Khitan/Cathay/китай」成为中国的代名词。
我仿佛看到了成吉思汗,风雪天山横东西,铁骑百万驰霜蹄;马嘶弓振,风拨云拿,纵横带甲,威震欧亚;丰功照万代,伟绩满乾坤,其天纵圣武之所肇造,虽历稽往古九有之英杰而莫之能加!让欧洲人至今心有余悸,一提到中国崛起,就是「黄祸」的陈词滥调。
我仿佛看到了富德,勇冠军门,八旗劲旅;挥戈伊犁河谷,纵横天山南北,贯穿大漠内外;驰骋于千丈高的葱岭之上,决战于群山中的雅什库里湖畔;完成旷世一统之勋业,让西域在脱离中原王朝一千年以后,再次回归中央政府的管辖。
我仿佛看到了左宗棠,抬棺出征古稀年,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何须生入玉门关;从俄国人手里虎口夺食、收复西域,创造了我国自鸦片战争以来成功收复失地的奇迹!西汉以后常与中原若即若离的西域,最终留在了中国版图内。
当时我就有想,我能够站在那里——自己的国土上,抚今追昔,回忆夏、商、周、秦、汉、唐、辽、宋、金、元、明、清的历代史事和历朝英雄,依靠的不正是那位坚持一瘸一拐爬上公主堡的营长及其袍泽弟兄的守护吗?今天再来想,依靠的不正是祁发宝团长、陈红军营长带领的那些边防英雄们的付出和牺牲吗?
「长江长千里,黄河水不停」。长江、黄河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能够完整地流淌于我国疆域内,依靠的不正是像他们一样的无数边塞军人在西藏的卫戍吗?
这些边塞军人们所守护和捍卫的,绝不仅仅是1949年才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更是2000多年前的汉疆、1000多年前的唐土、100多年前的中华民国固有疆域,是我国能够在历史上长期屹立在世界之巅所倚仗的国土!
祁发宝是甘肃武威人,武威就是2000多年前汉武帝为打通西域而派霍去病夺取河西走廊之后设立的武威郡,取意「扬大汉武威」。
河西走廊的军民,谁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连结中原和西域的纽带?谁不清楚西域对于整个中国的战略价值?
正因为如此,祁发宝才能在西域最艰苦的地方扎根苦守20多年。
在他的心中,一定有一个成为当代「西域都护」的梦想。
在加勒万河谷,他对士兵们喊的是「跟我上」,而非「给我上」。「跟」和「给」仅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你是带领袍泽弟兄们一起去战斗,还是让袍泽弟兄们替你去送死?
祁发宝的363团,团部位于三十里营房,就在赛图拉哨所的山脚下。
中华民国国军孤守赛图拉哨所多年的故事,一直让我感动不已;
国军和共军,同为中国军人,在赛图拉传承了捍卫中华疆土的精神与使命。
2022/2024,所谓「中国」国民党,又能否打败日本人遗留下来的后代、美国人豢养出来的走狗,「莫负古圣贤,效历朝英雄,再造一个辉煌的汉疆和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