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玉米婶 图 来源网络
1
向暖是妈妈从玉米地抱回来的，明知道家里养不起，善良的妈妈还是把她抱回了家。果然遭到了酒鬼爸爸的一顿臭骂：“死娘们，我们自己都吃不饱，还抱回一个赔钱货干什么，赶紧送去前面小河丢了。”
妈妈当然不忍心把孩子丢进河里，想着送给好心人收养，可七十年代的农村，大部分都重男轻女，全村问遍了，没人愿意收养来路不明的孩子。
“妈妈，你看她多可爱，要不我们就收养了吧，我负责照顾她。”七岁的儿子向阳对这个妹妹格外疼爱，抱着她跪在地上求爸爸，爸爸总算是点了点头。
向阳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妹妹，爷爷奶奶给的好吃的，他都悄悄留给妹妹，兄妹两感情特别好。向阳有个小本子，记录了妹妹的成长，每当暖暖不听话时，他就高高的举起小本子说：“丫头，你看看，这些全部是惹祸的证据，倘若你以后敢欺负我，我就拿着它去问你要债。”
每当这时，暖暖就假装很害怕的样子，故意让他嘚瑟嘚瑟，其实，她早就看过了，本子上七歪八倒，密密麻麻记载的全是，她什么时候会说话，会走路，哪一天感冒发烧了，拉肚子了，摔跤了，哭泣了…
为了让向暖安心读书，十四岁的向阳去了建筑工地，不仅负担了妹妹的学费，还负责了酒鬼爸爸的烟酒，免得爸爸没钱买烟酒时，就骂妈妈和向暖，非常难听，还说要把向暖送去窑子。
十四岁那年，向暖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县里重点高中，哥哥向阳高兴的手舞足蹈：“我就知道暖暖聪明，一定会有出息。”
谁也没想到却遭遇了一场噩梦，差点毁了兄妹俩人的一生。
2
一天夜里，沉睡的暖暖的被妈妈的哭喊声给惊醒了，她揉了揉眼皮坐了起来，就在准备掀开被子时，又听到了妈妈的哀求声，几秒钟后她就立刻明白了是什么状况，吓得急忙把被子往身上裹。
妈妈身穿着单薄的睡衣披头散发的跪在门口，双手死死抱住酒鬼爸爸大腿：“她爸，你不可以进去，她是你女儿，她叫你爸爸啊！我求求你，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求你不要伤害她，她还是孩子啊！”
这样的情景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从暖暖的身体开始发育起，爸爸那双绿莹莹的眼睛就如影随形的跟随她到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妈妈和哥哥不在家的时候，他肮脏的念头就会越来越明显。
十岁那年她穿着长度刚过膝盖的裙子拖地，坐在门口假装抽大烟的爸爸两眼直勾勾的盯住她下身，从此她就没有在家穿过裙子；十二岁那年她弯腰在地板上干活，爸爸站在身后焦点是浑圆又娇俏的臀部，就差没有摸上去；前不久，她刚完澡出来穿着哥哥新买给她的碎花睡衣从父亲身边走过，他流着长长的口水焦点是睡衣里线条的丰盈，吓得她从此再也不敢穿套睡衣。
“死女人，滚远一点，今天老子一定要上，你看这妞长得那个标志啊，老子养了她十年了，供她吃，供她喝，还供她上学，让她伺候一回老子有什么不对啊。”满脸横肉的爸爸一脚就踹开趴在地上的妈妈，色迷迷的直往床上走。
眼看着继父越来越近，暖暖被吓得躲到墙角，死死的抱住被子：“爸爸，爸爸，不要啊！哥哥，哥哥，快来救我啊！”
“丫头，今晚那个兔崽子不在家，你就别叫了，乖乖的顺了我吧！”
眼看着老东西要爬到了床边，妈妈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他爸，我求求你，不要啊！”
暖暖趁机丢下被子跳下了床开跑，快十五岁的姑娘，皮肤白净和胸部的凹凸感还是尽显少女的曲线美，老东西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直勾勾的她身上神游，口水顺着漆黑干涩的嘴角直流。
“死丫头片子，你往哪儿跑！”他用力一摔，妈妈被甩出了两米远，抓住暖暖嫩小的胳膊像甩草包一样丢到了不大的硬板床上，一双抽土烟焦黄的粗糙的大手没规矩的在她身上乱摸。
“不要啊，爸，不要啊！”可怜的暖暖吓得浑身发抖，冰冷的水珠顺着耳后流到乌黑的秀发上。
3
“向老三，你这个畜生，你在干什么？”粗哑的大吼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刚到家的向阳闻声而来，一把将禽兽父亲给拉开。
被推到的酒鬼黑黝黝的脸上因怒火染红，站起来咆哮：“你这个狗娘养的小兔崽子，你的眼里只有这个小妖精，别忘记是谁把你射出来的了，我才是你亲爹，这小丫头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娶她做你的媳妇啊，做梦吧你，你看看她细皮嫩肉的怎么会看是你这个没有文化的土包子。等她再大一点不知道会飞到哪个大款的怀里做小老婆，你不上可以，但不要妨碍老子的好事。”
本来就生气的向阳这下彻底被刺激了，一个变态的酒鬼，一个年少轻狂，互不相让，上演了一场凶残的搏斗。
“别打了，你们两个都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妈妈情急之下随手抓起旁边的铲子就朝着疯狂的酒鬼劈去，瞬间重重地击中了他的后脑，他踉跄地倒下了，很快就躺在一片血的海洋里，一动不动。
“爸爸，爸爸！”兄妹两人也被血淋淋的场景吓坏了，他们急忙爬过来跪在地上慌张的大喊。
酒鬼爸爸被硬物活活给劈死了引起了警方的重视，自然也就要追究法律责任，虽然向阳一再向警察强调，父亲是他杀死的，但是法律是公正的，很快法医从那把铲子凶器上的指纹判决妈妈为凶手，因为杀人的动机是为了救人和自保，妈妈判刑时间为八年。
爸爸死了，妈妈又坐牢，留下两兄妹俩相依为命，这件事情给向暖很大刺激，每晚都会在无数个噩梦中度过，哥哥就抱着她睡觉，哄她：“暖暖乖，有哥陪着你，不怕，哥哥会一生一世都陪着你。”
躲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柔和清冽的香皂味道，向暖觉得特别的温暖和甜蜜。
农村男孩二十来岁就结婚生子，向阳都二十四五了，连个提亲的都没有，家徒四壁，还出了人命，哪有姑娘愿意来啊。向暖不想哥哥为她耽误自己的人生，偷偷的隐藏了大学通知书骗哥哥说没有考上，还要和同学去广州打工。
向阳当然不相信向暖没有考上大学，他去问了老师，回到家又在箱子底下翻出大学通知书丢到了向暖的面前，她拗不过哥哥，就乖乖的去上大学。
4
向阳在大学附近找了一份工作，向暖白天读书，晚上就去兼职，兄妹两租了个单间，上下铺，哥哥睡上铺，向暖睡下铺。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以前向阳还梦想着有一天能结婚，现在他不配，只想她快乐，幸福。
大三暑假，向暖找了一份暑假工，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服务员，有一天快下班时，电话铃声响起：“紫玉，小婉今晚有点事，你去帮忙整理一下8008房间！”
“经理，紫玉不在？”
“那你去一下！”
“哦！”没办法，拿人家的薪水，就要为人家办事，向暖跟哥哥打电话说了一声就去了8008号房，按一会门铃，没有人回应，轻轻推了推门，门竟然是开着的，探了一个头进去：“有人在吗？我是打扫房间的？”
房间没人，她就开始打扫房间，打扫完了后坐在吧台上休息，口干舌燥的正好有一瓶可乐，心想着先喝了，等回自己去前台结账。没想到这可乐的味道那么好，三下五除二整瓶搞定，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抬不起脚步，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倒在了床上。
傻姑娘哪里知道，那不是可乐，而是红酒。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向阳做好饭等了好久，还不见向暖回家，打电话又不接，真是急死人啦，心急如焚的直接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问了很多人，才打听到向暖下班前去过8008号房间，房间还是没有锁，推开房门，逐步走了进去，华丽的大床凌乱不堪，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屋子内刚刚发生了什么，被子中女人的相貌被掩盖，向阳心想自己一定是找错了地方，随后便要离开。脚步却在下一瞬，定住，再也迈不开，地上，散落的衣服，他再熟悉不过。
呼吸一紧，定了定神，艰难的迈出步子走到床边，正好床上的人儿翻了一个身，正是向暖。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向暖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要了解，只是眼前的一切又要如何解释？抬头四处寻找了一遍没有见到人影，那么她究竟是自愿的的，还是被人…
如果是自愿的，那么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在？闻到了向暖嘴里的酒味，她可是从不喝酒的，那八成是被人灌醉的，若是她醒来看到这一切，一定会疯的……
5
向阳脑中思绪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突然间脑海闪出一个决定，与其让向暖知道令她崩溃的真相，还不如自己当恶人，快步走到门口的吧台边，打开一瓶酒喝了一大半给自己壮壮胆，顺水将门给关上。
傻哥哥用他自己的方式继续呵护着妹妹，酒能壮胆，他慌乱的脱光自己的衣服躺在向暖的身边，他甚至已经有预感自己这样做，向暖一定会恨他，可如果这样能够让她的心理阴影减轻，他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
为了她，他做什么都无怨无悔。
“哥？”向暖的声音沙哑着，颤抖着，拽起被子掩住胸前，眸子迷茫的看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向阳，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哥哥为什么在这，同样的赤身裸体？
“暖暖，对不起，我.......”向阳抬起眼眸扫过，垂下，眼底闪过流光。他无话可说，既然做了决定，那么这个秘密他会永远保守。
宿醉引发了头痛越发的厉害，向暖看着自己的哥哥，只觉的整个世界变成了灰白，一切都再无其他颜色。
从酒店到出租屋，向暖没有哭，没有言语，没有任何的情绪，回到家像个死人一样躺着。
一直以来在她心里，即便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哥哥也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她实在接受不了一直呵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哥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跟强奸有何区别。
向阳望着目光空洞却平静到让人窒息的向暖，心在刀割，却无法安慰她，他宁愿她大声的说恨他，骂他，打他，甚至大声的哭泣，也不愿意看见她像现在这样，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将所有的一切憋在心里。
这件事情像是从未发生一样，两人都没有再提，表面上和过去一样，可彼此都知道再也回不到从前，这道屏障谁也无法跨越。
6
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在你觉得平静的时候，再来搀和一脚，向暖怀孕了，三个月，是哥哥的骨肉。一个人在海边坐了一个下午，不知道该任何选择，对哥哥说不上恨，甚至愿意嫁给她，可真的无法接受这种方式去结合。
“哥，我怀孕了，我决定生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条性命。”
“不行，你要读书，这孩子不能生。”
“哥，孩子是你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向暖冷冰冰的语气像一把利剑，一剑封喉，向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时心急采用了最一种最笨的方式保护她，没想到却成了永远的隔阂，谎言终究是谎言，善意的也一样。
“你不愿意娶我吗？”
“我，当然愿意。”
“那我们明天就去扯证吧！”
向暖看着红红的结婚证，却没有半点喜悦，哥哥是个好人，嫁给他最少不会受苦，可几十年的好却抵不过一次的坏，她还是无法接纳那一次，这道障碍也许只有孩子能突破。
对于向阳来说，只要向暖开心，他就能承受所有，哪怕是顶着强奸犯的罪名去帮别人养孩子，都无怨无悔。
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向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而且向阳对她始终如一的好，也算是慢慢的接受了事实。
妈妈正好又出狱，在家帮忙带孩子，向暖找了一份白领工作，向阳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快递点，收入还不错，一家人也算是和和睦睦的。
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男人乘人之危强占了向暖，自己背负了强奸犯的罪名不说，现在还要替强奸犯养儿子，这是怎样的心情？向阳无法从心里真正喜欢孩子，可孩子身上也流着向暖的血，他爱向暖，也包括了爱她所爱。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是很幸福的，可命运总是喜欢兜兜转转，在你来不及准备时戳你一刀，措手不及。
三岁的儿子患上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向暖第一时间就做了配型，可惜不成功，向阳却迟迟不肯去做配型，这让向暖很无解，他们是父子，最少有百分之二十配型成功的几率。
“这几天有点忙，明天我就去做配型。”向阳看得出向暖很生气，就答应去做配型，却又莫名的消失了，整整一天电话不接，班也没有去上，向暖和妈妈都担心死了。
向阳走了，他要去干一件重要的事情，当年他有去酒店查过录像，找到了侮辱向暖的男人，那是一个五十岁的半老头子，某机关单位的大人物，那间客房是开发商包下常年给他住的，每次他去酒店，开发商都会负责送美女去房间。
向暖那件事纯属意外，那老头子甚至连她长相怎样都没有注意到，风流快活完事后，他急着回去给老婆端洗脚水。
向阳找到了老头，可他已经退休还搬了家，此时去了云南避暑，根本联系不上。面对着向暖隔两分钟的来电，向阳抱头痛哭，他可以为了保护向暖而跟亲生父亲搏斗，可以为了她而背负强奸犯的罪名，还心甘情愿替强奸犯养儿子。
这些年，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向暖，可这次，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回孩子的健康，可他真的不能去做配型，他无法想象一切大白天下后，向暖该怎么活？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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