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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10月12日 下午 2:55 被检测为删除。

60岁老太与20岁小伙偷情被抓,竟然现场...惊呆所有人!

2017-10-12 生活常识秘籍 生活常识秘籍

(图源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恶毒继母与阴狠妹妹的联合算计,她被迫嫁给病入膏肓之人冲喜。

娘亲留下来的丰厚嫁妆还被侵占,夫君又被别的女人虎视眈眈,皇帝还对她的财富红眼,皇后想将她嫁给乞丐。

放眼望去,都是极品人渣,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数百人的迎亲队伍,喧天的锣鼓声,绵延的陪嫁红妆,浩浩荡荡穿过景平长街,围观的百姓们皆发出赞叹,不愧是皇家的排场,盛世的花嫁。

“南宫家长女与九王爷据说是皇上赐的婚,啧啧,这婚嫁队伍,太子妃当初也不及此呢?”

“唉,那你可有所不知了,这九王爷深得太后喜爱,却是常年缠绵病榻,如今怕是命不久矣,冲喜呀。”

“冲喜?如此说来南宫家的女儿岂不是有可能一嫁过去就守寡?”围观的百姓开始议论起来。

“嘘!”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视线从迎亲队伍上转了回来。

“你们难道都没发现吗?今日这王爷可不是亲自迎亲啊,我有个亲戚在王府当差,都说他已经病得下不来床,消息绝对准确。”

好奇者忍不住问道:“可传言称南宫家长女对景王心生爱慕,非君不嫁?”

“如此也算是情深意重了,唉,可惜了啊。”有人止不住的叹息。

“这皇家的事情还是不要非议了,万一让人听了去我们人头都不保。”

议论声一时低了下去,各人又伸长了脖子寻找花轿,生怕错过了这样喜庆的场面,更有许多人不厌其烦的紧随着迎亲队伍。

南宫云即便坐在轿子里,也能感觉到外面的热闹,只是热闹的主角变成她自己,半分也高兴不起来。

哼,什么可笑的非君不嫁,那狠毒的继母跟妹妹算计她嫁给一个黄土埋了半截的王爷,好计谋,她气得咬牙,恨不得此刻掀了盖头,冲出去抓着人揍一顿以消心头之恨。

直到花轿停下,她狠狠的吸了口气,下一刻轿帘被人掀开,接着便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朝她伸过来,靠近些许还能闻到淡淡的草药味。

司马凌晨病重,自然不可能亲自迎亲,此刻也是由丫鬟搀扶着,南宫云犹豫着将手伸了出去,放在他掌心。

透过盖头看见身边男子红色的衣摆,黑色靴子,听着耳边一声高过一声的喧闹祝贺,随着他的缓慢步伐走入喜堂,然后停下。

“恭喜王爷……”

“王爷大喜之日,好福气啊……”

身边也是一片喧哗热闹,南宫云的手被他牵住,丝丝冰凉从他指尖传递过来,不禁让她眉头一皱。

这般寒凉的体温,连站立也要靠人支撑,怕是真的不久于人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官那句礼成还没来得及落下,司马凌晨整个人已经向前栽倒,猛的吐出几口鲜血,然后就这么昏了过去。

场上一片混乱,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他抬走,浑浑噩噩之间,南宫云也被喜娘牵引着离开了喜堂。

尽管隔着盖头无法看清,但她分明能感受到那无数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同情,有可怜,有惋惜,也有藏着算计中的得意。

南宫云只能无奈翻翻白眼,随着喜娘的脚步远离了是非之地。

进得新房,稍稍安静了不到片刻,喜娘们又开始了折腾,没完没了的。

事情的发展多少还是出乎了意料,不过才拜了堂,司马凌晨已经吐血昏迷了,莫不是这么一冲喜,把人给冲没了,那明日京都每一个角落必定都流传她是克夫命的谣言。

扯了扯衣角,皱眉沉思,很快她就从愁眉不展转变为兴奋不已,若司马凌晨真的一命呜呼,她岂不是可以“殉情”然后逍遥法外?重获自由?我真是太聪明了,她暗叹,扑在床上狠狠拍打着枕头,差点没欢呼雀跃,看来这一把被狠毒的继母跟那个阴险妹妹算计倒是歪打正着。

将人通通赶走,房中恢复了平静,只有隐隐约约从前厅那头传来的丝竹之声。

烛光静静燃烧着,看着眼前被布置得异常华丽的新房,心情大好,一把扯下红盖头,反正他此刻也是没了力气来掀自己的盖头了,洞房花烛夜就要独守空闺,倒是如了她的愿。

“唉,就是不知他此刻到底如何了,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君,可还是关系着自己日后的荣华。”南宫云自言自语,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桌上摆放着美酒跟佳肴,她从不亏待自己,不吃白不吃,挽起衣袖就开始大快朵颐,一边不忘满足的点头,味道还不错,身上的喜袍又重又宽,实在碍事,头上的凤冠也重得差点压断脖子。

于是华丽丽的饰物跟衣衫落了一地,然后开始进攻桌上的美食,吃完还不忘摸摸肚子,俗话说保暖思淫、欲,虽然今日是她洞房花烛夜,但她可没打算跟那个传说中的病秧子上床,要是做到一半死翘翘那她情可以堪。

“呵!”满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她一头扑到在柔软的床上,毫无防备眯起眼睛。

司马凌晨在她拜堂的时候就吐血晕倒,看来今夜是肯定来不了的,正好睡个清净的好觉补补眠,要知道结婚可是很累的,被折腾了一天一夜,不一会儿她就沉沉进入了梦香。

梦里的她看见了司马凌晨冲喜结果给冲没了,然后她上演了一出南宫云版的孟姜女哭长城,不过她是哭棺材,结果是众人都以为她对王爷情深意重,忠贞不渝,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壮烈的“殉情”,开始了她逍遥江湖的快活日子,美男多多,左拥右抱,财源滚滚,数钱数到手抽筋,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凌晨推门进来迎接自己的便是那一地的狼藉和桌上被吃得剩下一半的菜肴,嘴角抽了抽,正要往前,脚下还踩到了被某人丢在地上的发簪,头饰。

“竟然连盖头都自己掀了,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女人?何来半点矜持与贤惠?”司马凌晨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下来,乌云密布,尽管如此,他现在可是个病得半死的人,只能忍。

走到床前看到眼前景象,他以手扶额,暗叹自己的定力够强,南宫云正呈大字型横趴在床上,身上衣衫凌乱,墨发垂落在两侧,最可恶的是一边笑得十分猥琐,一边流着口水。

“银子,哈哈。”南宫云正梦到白花花的银子在面前飘来飘去,哪知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爱妃……”司马凌晨好不容易将盛怒的火焰压下去一点,面对某人无良的霸占了大床,感到十分的无语,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极品回来,不是说南宫家的女子才艺出众,温婉娴淑么?南宫云翻了个身,对于司马凌晨的叫唤全数无视。

“爱妃。”司马凌晨耐着性子又唤了她一遍,今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呢,这个女人将新房搞得一片狼藉就算了,竟然还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南宫云,你给我等着。

“爱妃”这一声几乎能听到牙齿咯吱作响。

南宫云迷迷糊糊似乎听见耳边有人在叫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好像看到了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穿着一身的大红锦袍。

咦?难道是她那个刚刚拜完堂的夫君,但他不是吐血昏迷了么?莫非这么快就挂了?这么说眼前来找她的是鬼魂?南宫云一个激灵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睡意被吓飞到了九霄云外:“你……你……你来做什么?我……我……我虽然跟你拜了堂,可是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挂了,既然挂了就去地府报到吧,好好投胎重新做人,在阳间逗留太久可是会变成孤魂野鬼的,你你……啊”惊慌之下她口不择言,丝毫不曾发现眼前男人那怒火中烧的眸子似要将她撕碎。

司马凌晨朝她靠近,更将她吓得脸色发白,尖叫出声。

“爱妃原来这么希望本王挂了啊。”低沉优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南宫云呆了数秒,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有温度,悬着一颗心猛然落地。

“你没死啊,那干嘛出来吓人呢?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猛的拍着胸膛,满面的指责。

司马凌晨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发作不得,拳头咯咯的响。

“你的脸怎么啦,拉得比驴脸还长,还发青发白,噢。”南宫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肯定是刚吐血醒过来身体虚弱吧,既然身体虚弱你就应该好好休息,虽然说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你放心,本小姐可是十分大度的,绝对不会计较你不行的,所以说你还是好好回去躺着吧,免得做到一半又昏迷就不好了,那得多尴尬啊。”

“咳咳,咳咳。”司马凌晨拼命的咳了起来,不过是被她气得,以他忍耐力如今也十分想要将她撕成碎片,然后再丢出去喂狼。

不行?咬牙切齿……他倒是很想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不行”。

原本打算一睹枕边人的芳容,如今他算是明白什么叫自作孽。

南宫云伸出手重重的在司马凌晨后背上拍着,一下比一下重,差点没将他打成内伤。

“你看你,我就说嘛,身体不行就不要勉强,我理解你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心情,可你也不能就这样作践自己嘛。”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要出手的冲动,南宫云继续不知死活的挑战他的极限,还不忘洋洋得意的表现她的大度。

“王爷你看,你都虚弱成这个样子了,以后我们就分房睡吧,虽然说新婚夫妻有点太不应该了,但妾身也是为你好啊,万一你见色忘义霸王硬上弓,然后以你那虚弱的身体说不定会……那什么在我身上,所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我们分开,王爷你懂妾身的意思吧?”说完冲他眨眨眼,露出一个天真无比的笑容来。

“南宫云。”司马凌晨胸腔内怒火急烧,声音都颤抖起来。

“哟,王爷你怎么了。”南宫云一把抓过司马凌晨的手按上他的脉搏。

“你这脉搏跳动也太不寻常了吧,怪不得你身体这么差,唉,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乖。”语不惊人死不休,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男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噗。”一口鲜血从司马凌晨的口中喷出,南宫云口中的照顾,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37 43171 37 16186 0 0 4173 0 0:00:10 0:00:03 0:00:07 4174真悔得肠子都青了,竟然为了冲喜冲了这么个女人回来,五官清秀,眼眸清澈,长得并不是倾国倾城,却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南宫云见他吐血,忙拿手帕递过去:“啊,怎么又吐血了呢,真没想到你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要是你宁愿死了算了。”

她的话气死人不偿命,偏偏脸上还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司马凌晨想,如果不是为了身份,他绝对毫不犹豫将这个女人丢大街上去。

“你就这么想我死啊。”他尽量压抑着怒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那当然……额……不……不是的。”南宫云舌头一闪,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差点没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再怎么虚弱司马凌晨都是个王爷啊,惹怒了他只怕没好果子吃。

司马凌晨在心里冷哼,脸色却白得吓人。

“不行,你身体这么差劲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妾身就不送王爷了啊。”南宫云缩了缩脖子,一翻身就将被子裹了起来。

“忍。”司马凌晨咽下一口恶气,很慢很慢的从床上站起身,然后很慢很慢的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南宫云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蹬就踢开了被子,整个人唰的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

“竟然是个纸老虎,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出声。

原先被算计的郁结也一扫而空,呆在这里跟他混日子总比南宫府强上百倍。

没错,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灵魂莫名其妙依附在这具身体里,睁开眼睛迎接自己的就是赐婚的圣旨。

她花了几日的时间,终于接受自己在这个陌生朝代活下去的事实,平南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贵,然而处境却与地位截然相反。

继母狠毒,欲将她除之后快,妹妹阴险,娇柔面容下藏着处处算计她的险恶用心,至于所谓的父亲,他的眼中唯有权势,女儿的身上只看见标榜的价值以及能为他带来的回报。

若真是皇帝赐婚也就算,问题这背后可是恶毒后妈跟阴险妹妹算计她的结果。

南宫月母女二人在南宫清从宫里带回消息时便已经开始算计,让南宫云出嫁,于是趁着她昏迷不醒,四处雇人散播谣言,南宫家长女对景王一见钟情,扬言此生非君不嫁,如此才有了那一出圣旨。

出嫁也就算了,该死的后妈竟然私吞我那一笔丰厚的嫁妆?她前世可是出了名的爱财如命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等我睡醒后有大把的时间去弄死你们,不将南宫家弄得鸡飞狗跳,我誓不为人。

南宫云想到此,愤恨的磨了磨牙,又一个利落的躺回床上,双手一扯,就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书房中:司马凌雪捧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

司马凌晨的一张俊脸却黑得不能再黑。

“司马凌雪,你要是再笑别怪我不顾念兄弟之情。”司马凌晨恶狠狠的盯着面前幸灾乐祸的某人。

司马凌雪放下手中的折扇,很无辜的坐在椅子上冲他眨眼睛,用十分悲戚的声音道:“九弟,你可真是棋逢敌手啊,往后这好戏看来不少。”

“滚,你给我滚。”

司马凌晨气得无处可发泄,心脏都差点缩成一团。

“那个该死的女人。”

取笑归取笑,司马凌雪倒是没有忘记正事,神色也认真起来:“九弟,话虽如此,你气了就算,可要小心提防这个女人会不会是个奸细,毕竟这么多年父皇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你立妃,不得不防啊。”

司马凌晨转过脸,稍稍平复了一下怒火:“你放心,我岂会那般大意。”

司马凌雪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再次噗嗤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

“为了大计,你就忍耐一下吧,必要时候牺牲一下色相也是可以的。”说完丢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一个璇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阳光明媚,南宫云一夜好梦,伸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想起昨天司马凌晨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声。

秋香正端着洗漱用品进来,见南宫云满面春风,不解的问:“小姐心情很好?”

南宫云一边洗脸一边道:“那是自然,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是最幸福不过的了。”

秋香不由得纳闷,王爷拜堂的时候昏迷,洞房花烛夜小姐独守空闺还这么高兴,真是不知道小姐中了什么邪。

“小姐莫非不担心王爷会突然……”

南宫云自然明白她后面没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扬了扬眉,道:“担心有什么用,反正早晚都要面对的。”她倒是巴不得那日子来得早些,省得费心应付呢。

“小姐真是看得开,唉,老爷知道肯定得伤心了。”

“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丧气话,赶紧给我梳头吧。”

“奴婢参见王妃。”门外又走了一个小丫头进来。

南宫云收敛起了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找本妃何事?”

“回王妃,奴婢叫春梅,是在王爷身边侍候的,王爷让奴婢转告王妃,一会儿要进宫去拜见皇上跟太后,请王妃先做准备。”

南宫云点点头:“嗯,你去转告王爷,就说已经准备好了。”

“是,奴婢告退。”

秋香倒是先着急起来:“小姐,新婚进宫要打扮得好看些啊,夫人给的那些嫁妆里头有许多首饰,奴婢替小姐戴上吧。”

南宫云翻了个白眼。

“那些首饰太重了,一会儿我去换件红衣裳就成了,王爷身体虚弱,脸色苍白,我怎么好意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旁边呢,这多不符合审美观啊,将王爷的气焰压下去就不好了,是吧。”

秋香愣的愣的看着南宫云,无语了。

身后靠在门框上的司马凌晨才消停下去的怒火唰的一下往上涨,没想到门还没进就听到了令他抓狂的话,他是招谁惹谁了,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啊,王……王爷,奴……奴婢参见王爷。”秋香一回头便看到满面铁青的司马凌晨,吓得一个不稳跪了下去。

相较之下南宫云倒显得悠哉许多。

“妾身见过王爷,王爷身体可还好?”

“咳咳,嗯,还好。”

“既然准备好了就走吧,别让父皇母后久等。”司马凌晨也不等南宫云便径自转过身去,侍卫杨风扶着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脚步。

南宫云撇撇嘴,不甘愿的跟在身后。

两人刚上了马车,司马凌晨便累得直喘气,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额前也蒙着薄薄一层汗。

“你还好吧。”南宫云假好心的问候。

“咳咳,咳咳,放心,还死不成。”司马凌晨将脸撇过一边,不再看她。

南宫云觉得无趣,伸手撩起车帘自顾自的欣赏窗外风景。

这里很繁华,街道上商品琳琅满目,看的她眼花缭乱,而且正值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是以商业异常发达。

南宫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双眼放光,那些可都是潜在的隐形财富啊,以她的头脑在这里经商定能富甲一方,银子银子,她思绪一下子又飘得老远,脑中只有白花花的银子。

司马凌晨盯着她越来越猥琐的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什么呢?”南宫云一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爱妃在想什么呢,竟然笑得这么开心?”他用弱弱的声音问道。

南宫云一听精神便来了:“嘿嘿,想着什么时候发财。”

司马凌晨嘴角一抽,确认自己没有幻听之后才开口问道:“发财?”他不解,难道南宫家跟景王府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么?以至于他的王妃刚嫁过来就念着要发财?当然,此后的一系列事件证明,纯属南宫云个人人品问题。

“没事没事,就开玩笑而已,别当真哈。”她罢罢,继续打着哈哈,废话,发财也要好好计划计划呢,如今身上就娘给的那点嫁妆,要做生意的话本钱都不够,还得想着怎么从他的王府里头捞点油水。

“咳咳,咳咳。”司马凌晨又闷闷的咳了起来。

南宫云朝他身旁靠了靠,正要伸手去替他拍背,司马凌晨吓得身子一偏闪了过去,他可没忘记昨晚差点被她拍出内伤来。

“你这个样子不会很难受吗?”她有些不忍心的问。

司马凌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无妨。”

“哦。”南宫云见他无意多说,有些无趣的坐在一旁,鼻尖闻着淡淡的药草香,她忍不住将目光朝司马凌晨脸上看去。

其实这个男人长得还是很好看的,眉目温润,特别是眼睛,黑得像黑曜石一般,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常年病着的原因,他的手指也十分白,

“你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她又问。

司马凌晨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淡淡道:“不记得了。”

南宫云也学过中医,不过是想问问他看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缓解一下痛苦,没想到他这么不领情。

哼了一声便转过脸去。

“王爷,王妃,到了。”

杨风伸手撩开车帘,将司马凌晨搀扶着弄下了马车,南宫云一看伸手一抓裙摆就那么跳了下去,场上几人见状脸色各异,怎么看这个王妃的举动都跟传言那南宫家的淑女有些距离啊。

到皇宫内,杨风便将司马凌晨交到了南宫云手中,南宫云倒没什么所谓,反正是个病人,搀扶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何况她还是十分有爱心的。

她吸了吸鼻子,以前学中医的时候最讨厌就是药味了,现在这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闻着也不是那么反感,反而有点清香的感觉。

顾及司马凌晨的身体,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这样的举动让司马凌晨内心澎湃的怒火又消了几分。

“没想到凤阳宫这么豪华啊。”她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发出一声赞叹。跟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呢。

司马凌晨又咳了几声,没有回答她的话。

太后跟皇上和皇后等人已经等候在正殿,两人搀扶着进去的时候得了不少赞同的目光。

太后满意的看着南宫云扶着司马凌晨的样子不住点头,看来自己眼光还不错,平南侯家的女儿就是娴淑,一点儿也不介意晨儿的身体。

皇上跟皇后也满意的看着面前两人,对南宫云又多了几分好感。

“你无恙否?”南宫云悄悄的侧脸问司马凌晨。

司马凌晨点点头,表情仍旧是淡淡的。

南宫云见状松开司马凌晨的手两人一同施礼,之后又是一轮敬茶,南宫云本十分不愿,但太后十分大方,红包大大的,赏赐多多的,金子的镯子闪闪发光,看得南宫云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声音甜得溢出蜜来。

轮到皇上皇后的时候也不例外,红包照收,赏赐照杀,南宫云那举动可谓大方得体,语言妙趣横生,甚至处处表现出贤妻良母姿态,还装作十分关心司马凌晨。

司马凌晨看着她不到一刻钟便将眼前这举重轻重的人物通通收买,惊得目瞪口呆,额前细汗密布。

南宫云察觉他的异样,忙走到他面前挽起衣袖当着众人的面替他擦拭:“王爷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呢?”

声音酥软入骨,司马凌晨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栽倒下去。

南宫云伸手一扶,借力扶着他的手臂。

“王爷是不是头晕了,这可怎么是好?”她收完赏赐跟礼物表演得也差不多了,正好琢磨着怎么寻个借口离开,这不一看身旁的司马凌晨,立马来了主意。

“没……没事。”司马凌晨站稳步子,又发作不得。

“晨儿身体不好,就不要站太久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太后也适时开了口,一脸慈爱的看着两人。

“母后放心吧,有云儿这么个贴心的王妃,晨儿的身体定会一日、比一日好的。”皇后笑道。

皇帝也赞同:“皇后所言极是,朕也十分满意云儿这个媳妇呢。”

“嗯,是晨儿好福气,晨儿你可要好好对待云儿,切莫欺负她才是。”太后说着又看了相扶持的两人一眼。

“皇奶奶放心,孙儿一定不会。”

“好了,你们退下吧,晨儿好好注意身体。”

“孙儿告退。”

“孙媳告退。”

南宫云扶着司马凌晨,缓步走出凤阳宫。

“咳咳,爱妃真是厉害,竟然这么快就让皇奶奶跟皇上皇后都被你收买了。”司马凌晨恨得咬牙,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南宫云身上。

南宫云嘴角泛着笑,道:“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妾身既然嫁给了王爷自然要跟他们好好相处了,俗话说家和万事兴,难道王爷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咳咳,咳咳,”司马凌晨被她的话一噎,只能闷闷的咳了起来。

“王爷身体太虚,回去妾身好好为你补补吧。”

司马凌晨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并不认为她会那么好心。

“本王有个问题甚是疑虑,不知王妃能否为本王解答一二?”他有些疲惫的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一脸无辜笑得无害的王妃。

“王爷请问,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南宫云刚收了那么多好处,此时正心花怒放,对司马凌晨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司马凌晨顺了顺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有力气开口。

“本王据说王妃爱慕本王,所以才主动跟平南候说要嫁到景王府来,不知此事可属实?”

南宫云听完脸色有些难看,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话能随便说吗?再说她分明是被那后妈坑的,散布谣言不要太成功了,可眼下万不可对他说真话,心思飞转间脸上已经堆起了笑,那笑容看得司马凌晨真叫一个毛骨悚然。

“怎么,王爷莫非不信?”

“本王自小体弱多病,而且尚且不知哪日便两眼一闭腿一伸,如此一来你的下半辈子就算完了,试问世上有哪个女子会拿自己幸福来开玩笑,心甘情愿嫁给一个满身疾病之人。”

南宫云想了想,决定豁出去了,这货不下猛药是不罢休。

“这个嘛……当然是真的了,王爷你虽然身体不好,又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不过这些都阻挡不住我爱慕你的决心,所以呢我决定,不管贫贱富贵,健康疾病,都认定你了,这点小小的困难算得了什么呢,比起上刀山下油锅,妾身还是承受得起,更何况你的日子不多,妾身更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都留在王爷身边了,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难道王爷忍心让妾身又一次擦身而过么?”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从天而降,司马凌晨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神。

然后神色怪异的看着南宫云,她一番惊世骇俗的表白虽然十分让人感动,但他可不认为那是南宫云真心对着自己说的,她心里指不定盼着自己早点死掉。

不过那一番话确实震撼到他了,人生在世不过求一人相携到白首,荣华富贵也不过过眼云烟,尤其那一句,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触到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王爷不信啊?”南宫云眨了眨眼,有些被打败了,怎么说这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至少给个感动的表情啊,怎么没反映,也太太打击她强大的内心了。

一回到王府,她借口让司马凌晨好好休息人便溜了,此刻正躲在房中请点着今日在皇宫的收获。

红包加起来差不多五千两,各种赏赐卖掉估计差不多一万两,加上她偷偷存下的五千两,这才两万两啊,也太少了点,那笔嫁妆虽然多,但她暂时是不打算动的。

而且太后赏赐的那个玉如意还是不能卖的,南宫云将一堆银票和金饰放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漆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正愁着去哪里再搜刮点银子来,好够本去做生意。

暮色将至,秋香推门进来见她还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颇有些不解。

“王爷让奴婢过来告诉小姐,明日回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让您过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回门?”南宫云眼前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她可没忘记娘亲留给自己的那笔嫁妆,虽没了原主记忆,可那晚偷听到的对话可是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了。

幸亏长了一颗财迷的心,她可不能让那恶毒的后妈将自己的钱给私吞了,白便宜了那俩小贱人。

思及此,南宫云又开始打起司马凌晨的主意,如何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帮凶,有了王爷这个挡箭牌,办起事情定会事半功倍。

“小姐可是要此刻随奴婢过去?”王爷还等着前厅呢,秋香催促道。

她扭头看过来,琢磨片刻,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好,我这便随你过去。”

司马凌晨双眸紧闭,静静的端坐在椅子上,俊朗的面容平添几分温和,南宫云忽然一呆,视线落在他脸上,久久不曾移开。

他忽然睁开眼,满目笑意的望向她,道:“这些都是为明日回门准备的东西,你来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便让人准备。”

南宫云这才注意到前厅已经摆满了东西,眼花缭乱,这不过是回门而已,都搞得这么隆重,劳民伤财,皇家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

略略瞥了一眼,才道:“王爷都准备得十分妥当了,妾身在此谢过。”

司马凌晨起身站到她身侧:“爱妃满意就好。”

她忙不迭点头:“妾身非常满意,只是不知能否跟王爷商量一件事情呢?”

他淡淡笑着,扬眉看她:“爱妃有话不妨直说。”

南宫云思虑了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明日顺便拿嫁妆,多带些人过去。

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司马凌晨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第二日一早,南宫云就被秋香叫醒,睡得迷糊本不愿起来,奈何秋香一句“今日回门”愣是将她的睡意甩到了九霄云外。

今日可是回门拿嫁妆的日子,涉及到钱财的问题,她从不含糊,半点不耽误,利落的收拾好自己,梳发换衣,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司马凌晨面前。

此刻晨光初显,斑驳洒在他肩头,将他挺拔身影长长投在地上,愈显孤绝。

他背向着她,见不到脸上表情,南宫云只得从身后轻轻唤了一声。

“王爷。”

司马凌晨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映着晨光,多了几分生气。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依照你所要求的那般,多准备了一辆。”他靠近,满面笑容的站在面前。

南宫云一刻也不想耽误,伸手将他扶住:“如此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王爷是吧?”

“你还真是归心似箭。”

南宫云撇撇嘴,没有反驳,她对于那个陌生的家可没半点留恋,一家人都如狼似虎,哪里有半点温情可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睡觉都不安稳。

她可是着急那些金银珠宝,放在别人家里她可是急得一刻都闲不住。

马车上的时间她是睡过去的,因此并未觉得有多么难熬,司马凌晨唤醒她的时候已经到了门前,马车也已经停了下来。

他被小厮扶着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朝南宫云伸出手去,她这一次没半点犹豫,将手放入他掌心。

南宫清与南宫月母女俩已经候在门前,毕竟是王爷,场面功夫可要做足,而如今南宫云见到那母女俩朝自己行礼,心里别提多痛快。

差人将东西搬了进去,南宫云朝司马凌晨看了一眼,他额前渗了些冷汗出来,不禁拿手帕替他擦拭。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要不去妾身房中休息一下?”

司马凌晨摇摇头,“无碍。”

南宫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二人身上,待离得远了些,悄悄对刘玉琴道:“娘,那王爷果然是重病缠身呢,你看那虚弱的模样?”

刘月琴白她一眼,“自然是真,人多眼杂,可不要让人听了去,快进去吧。”

南宫月还是耐不住性子,午膳后在花园见到南宫云独自一人站在湖边背对着她,忍不住走过去找茬(找死)。

“姐姐,你怎的独自一人在这里?”

南宫云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眯了眯眼睛看着来人。

粉色罗裙随着她的步伐摆动,裙带飘扬,那脸上七分妩媚三分风情,当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若不是心肠太过歹毒的话。

“莫不是有心事?可以说来与妹妹听听,也好给姐姐你分担一下。”南宫月见她不说话,又继续道。

“呵呵!如此就不劳烦妹妹了,我怕是说了你到时候会食不下咽,睡不安寝。”

南宫云淡淡瞥她一眼,暗骂一句脑残。

“姐姐说的是哪里话,你我姐妹情深,妹妹不妨来猜猜姐姐的烦心事如何?”她不等南宫云开口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依妹妹看来,姐姐定是烦恼这桩皇上御赐的姻缘,可也莫要如此不情愿。该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虽说王爷的身体令人堪忧,这冲喜也怕的是拜了天地就开始守寡,可即便真是如此,姐姐也断不能耐不住深闺寂寞。”

“呵呵!“南宫云冷笑一声,悠然抬目,一双清眸望定眼前笑里藏刀的女人。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啊?”

“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我自然是最“关心”你的了。”

她闻言挑眉,视线落在湖面两人的倒影之中。

“劳妹妹挂心了,是姐姐的不是,但你尽管放心,我若是过得不好,定会进宫求皇太后给你指一门好、亲、事,依我看来,那城北的张公子就不错。”

张公子仗着皇亲身份,骄横跋扈,终日流连花丛,当街抢民女,下流无耻,诸如此事,层出不穷,乃京都百姓公认的纨绔子弟。

“你……”

南宫云言毕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旖旎背影给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的南宫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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