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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看成岭侧成峰 — 记章士钊先生

2017-04-11 山佳 新新史海春秋 新新史海春秋



初闻章士钊,还是中学时,学习鲁迅的文章。

《记念刘和珍君》中,章作为教育总长,支持北师大校长杨荫榆,与当时的进步学生势不两立。

总之,章士钊、杨荫榆等人,在鲁迅笔下,成为了“落水狗”。

数年后,读到杨绛《回忆我的姑母》。

得知杨荫榆,是她的三姑母,是杨父的嫡亲妹妹。

文中,描述了杨荫榆曲折的一生。

尤其,抗战时,杨荫榆为保护苏州四邻,不只一次去见日本军官(杨曾在日本留学,懂日语),责备他纵容部下奸淫掳掠。

最终,死在敌人的冷枪下……


杨荫榆


这是“落水狗”所为?

太出乎意料,只觉不可思议。

岁月的长河中,章士钊、杨荫榆等人,均俱往矣。

但历史,终会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章老一生,交游甚广。

身居高官,位列总长;

后当律师,十里洋场。

五湖四海,呼朋唤友,

与孙中山、黄兴、袁世凯、毛泽东、陈独秀、黄金荣、杜月笙等人,均有来往。

可谓,黑道白道通吃。

这样的人物,世事洞察,人情练达,想必有高人之处。



章士钊



章老有三子二女,三子是原配妻子所生,二女均为抱养,其中最出名的,要数曾任外交官的章含之。

作为大哥的长子章可,曾与生母在欧洲生活。

在家中,与妹妹含之,话里话外,也许透露出一种思想。

解放后,各种运动兴起,也许时代浪潮,让含之更想进步。

她揭发,大哥章可,为“纳粹分子”。

这顶帽子,在当时,够沉的。

章老得知后,对着养女,语重心长——

你要走自己的路也罢,但你年纪还小,许多事还并不懂得。我只希望你一生要与人为善,切莫加害他人。这是我一生信守的为人之道啊!

后来,章可与含之,断无二话,直到文革。


 

洪君彦,是含之前夫。

在《不堪回首》一书中,对自己的婚姻、前妻,均有一番描述。

但对自己的前岳父,洪如此写道——

章士钊是位慈祥的老人,一向对人宽厚。在“文革”中,章老对我的关心、爱护常常令我感动得热泪盈眶。那一阵我情绪特别低落,回到家里总是沉默无言,有时唉声叹气。他老人家看出来了,安慰我说:“君彦啊,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有波折是很正常的事,要想得开看得远。将来实在挨不过去的话,我会向上面反映的。”这番话给我莫大的安慰。

 

向上面反映,猜测不错的话,即指向毛公反映。

章老,作为跨时代的老人,与毛公算作私交甚好。

毛公七十岁生日,特邀来到中南海的四位老人,章老是其一。

洪君彦,在光明坦途变成荆棘遍地时,没有得到妻子的相濡以沫。

风雨飘摇中,前岳父的话语,情深意长,怎不叫人难忘?


章诒和,在父亲章伯钧的安排下,向张伯驹的妻子潘素,学习画画。

章父作为学生家长,每年定期,总会请老师夫妇来家做客。

闲聊中,章父问起袁克定。

因为,袁克定,当年的太子,与张伯驹是亲戚。

袁与张,两人政治上水火不容,但私交甚好。


张伯驹




张伯驹答——

人知梅兰芳蓄须明志,其实北京沦陷八载,克定身处困境之境 ,拒任伪职,也是有气节的。可惜知之者甚少。后来,我看他家产耗尽,生活难以为继,便将他从颐和园接到我的承泽园寓所。他住在楼上,满屋子的书,以德文书最多。他这个人,儒雅正派,每日读书译述。我们家里的诗词书画,弦歌聚会,他是不下楼的。后来,我把承泽园卖了,把家搬到了城里。1958年,克定八十大寿,他是在我家过的,也是在我家中去世的。

章父追问——

他的生活由谁负担?有经济来源吗?

张解释——

克定每月有五六十元的收入,也算是工资吧。这还是行严(即章士钊)以中央文史馆馆长身份,在文史馆给克定弄个名义,按月发下的生活费。他每次拿到钱,都要交给潘素。我不让潘素收他的钱。我既把他接到家里住下,在钱上就不能计较了。


瞬间,读到两个至情至义的人物:张伯驹与章士钊。

张对克定表兄,有亲戚之谊;

尤其与克文,更是好友加知己。

要知,新时代中,袁公(袁世凯)可是窃国大盗。

避之,还叹不及,怎能找上门来,伸手相助?

而章老,与克文非亲非故,雪中送炭,更显仁义。

故人旧雨,相帮相衬,克文,应算有福之人了。


陈寅恪



  

陈寅恪晚年,在广州中山大学任教。

双目失明,深居简出,极少待客。

章老南下香港,途经广州,专程去看望陈。

陈寅恪,不仅相赠近著数种,并以近作诗篇见示。

这对章老而言,是难得的礼遇。

陈妻唐筼,又排“小酌”款待。

酒逢知己千杯少,潇洒倜傥的章老,

以诗相酬——

《和寅恪六七初度谢晓莹置酒之作》

年事参差八载强,力如盲左压公羊。

半山自认青衿识,四海公推白业光。

初度我才怜屈子,古风畴昔佞襄王。

天然写手存闺阁,好醉佳人锦瑟旁。


章士钊


章老在该诗前,注云——

晓莹寅恪夫人唐女士字,维卿先生(景崧)孙女也。

唐景崧,曾任台湾巡抚。

章老此律,尤注明唐筼身份,当有厚意焉。

同时,这也是1949年后,陈氏夫妇的挚友中,第一首咏唐筼生平的诗作。

可见,章老为人,自有通达之处。


 

章立凡,是章乃器的幼子。

他说——

1966年被“革命小将”扫地出门以后,我成了父亲与老朋友们联络的“信使”,这任务是从1967年春天开始的,先后拜谒了康同璧、陈铭德、邓季惺、仇鳌、章士钊、章伯钧等一批前辈。父亲每次都写上一封极简单的信,大意是说自己已搬家,现派小儿趋前聆教云云。

章士钊长父亲十七岁,父亲派我给他送信,信封上写着“面呈行严宗伯”(章士钊字行严),指的是行老与我的辈分关系。


章乃器



与真实的心灵交流,与诚挚的感情对话。

这是我们最希望实现的人际关系,也是我们最能感受幸福与欢乐的世界。


毛公曾言——

章伯钧、章乃器、罗隆基是右派的老祖宗。

风雨如晦的年月,敢与上述三位来往,绝对令人刮目相看。

因此,章乃器愿意与之交往的人,都是他信任的人。

被信任,是时时刻刻积累着的,存放在他人心中的一笔财富。

一个人能被他人相信,也是一种幸福。

看一个人的底牌,要看他身边的好友。

告诉我你的朋友是谁,我就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看着章老交往的朋友,似乎又对世间,有了另一种温情。



作者:山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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