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 ▍端午质•质端午 ▍“非遗”【总第十期】
这是经年端午的沉吟，今并置吊装起来，为一散布于十四年的诗链。缘起于百科诗派2019年新春的关于“世界及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第一道诗歌集结号。年年吟来，句句成梯，聊以托举安魂屈子。诗人是高度自觉的，诗人能彼此发现，彼此遥远地作别，甚至迎生送死。总人有直抵生死，令人不得不惊不敬。提炼历史的血清，陈寅恪不满足于史料的居奇，他想找到历史的规律。这点深得我心，我目之为历史智能。屈子无疑是史界诗界美界人间的奇点。
诗人是迎接智能时代的工兵。犹雁群的头雁哨雁，若蜂群的工蜂蚁群的兵蚁。诗人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比如隧通人性的愚昧山峰需要多少铁道兵？
借鉴诺奖作家多丽丝·莱辛《金色笔记》，用不同颜色的笔记本记写不同的内容的办法，我不是可用某种颜色的笔迹来区分年岁，用一种颜色贯彻记入2019年的串词，点评和解说？那就用蓝色吧！蓝色表智慧。那么每年一首一尾两段的蓝字诗文，成为容器，中间拢着的就是那年关于端午节的所思所感所应对；亦如程序中的一对对括号，细胞壁一般，归拢标识着程序体们。
亦着金地镶上这几粒诗之玉，疑惑是着蓝边的绫子，装裱起这几幅迤逦在这十四年间的诗思；时若焊接，须得再回到彼时情状，共彼熔溶。
这条链诗编得不甚累，皆因势利导，水到成渠，一径拾珠而缀，一路拾级而上。累和悲忧都早分布在了2006至2019年的14年之间的文字中。端午节，如《小石潭记》所状“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地在公历规整的时间格子里穿行，我须得去百度勘查一下哪一年的端午是公历的哪一天？藉此又思忖我写下的诗或文字是在端午前还是其后？继而便就着当时思维情绪的轨迹应力，合其情理，通气顺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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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2006
只有这一年《组合数学》课在春夏这个学期
才合时地在端午之前考试
好吧，请看第6题——
《组合数学》试题
姓名 学院 学号
2006年5月22日第14周星期一
1． 竞走比赛在4个运动员之间进行……（20分）
2． 证明在边长为1的等边三角形内任意选择10个点……（10分）
3． “张冠李戴”是错排问题的最小实例……（15分）
4． 设有质量分别为1克，2克，5克的砝码……（10分）
5． 虽然Fibonacci数列的成员都是整数，可是……公式却包含无理数。……（15分）
6． 端午节将至，抽象的粽子假设是正四面体， 如图1所示。如果我们在粽子的若干面上贴上3种颜色的标签，可以区别多少种馅儿的粽子？（06年端午节是5月31日，让我们以这种Polya定理求解粽子结构数的方式来纪念诗人屈原和他的精神。）（15分）
7． 如下给出的是一个v=9的Steiner三连组系……（15分）
——加一下正好一百分！
是计算机方向研究生的学位课哩
这是一副考题的骨架
去掉题目首句之后的内容
这些题梗儿的花序竟然如起兴的蒙太奇诗句
看见没？
设计了一个关于粽子的题目
姓名 学院 学号，
陡然进入研究生学位课笔试的森然
把软糯的粽子抽象为一个周正的正四面体
要先找出粽子的全部对称性才能给出置换群
才能用Polya定理计算
我在回忆是哪一些学生
可还记得和他们的老师这样过了一次端午节
很数学很精粹？
科学是更大的乡愁
木心说过
所以不会没有交点的
我知道
数学的清凛凛是不是更直逼屈子的心境？
今番记取，
这别致的教研！
后来的《组合数学》都是秋冬学期上了，这个题目就只绽放了一次。我是珍惜的，国内外的组合数学习题中再是没有计算粽子的。通过数学达成了一次例时的一个诗人对另一位诗人的纪念，颇为会心。我很想知道那年考试的学生当时怎么感想？他们当时的表情？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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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那一年龙门山断裂带上发生了一次极强的地震
5.12成了一个专有的名词
那天是护士节
次日是母亲节
不久之后6月8日是总是悲辛难辨的端午节——
端午质
2008年6月9日星期一
粽子是一种搪塞
龙舟是一种敷衍
吃了千年的粽子
到鲁迅那时他生气人们麻木地伸长脖子看行刑
又吃了很久的粽子
许多的问题依然是有须莫的对待
对无聊的暂寄
代偿性增生
龙舟划向哪里？
就是赢了又有何益？
古老的邋遢
漫长的拖延
都是胆小都是退却
屈原谁种谁收？
漫长的避重就轻
漫长的情感之于理性的李代桃僵
悲柔得更悲柔
乃至缥缈
卑糙得更卑糙
乃至天然
一场无尽的拖延
一场急症前的巫舞！
一个古国的偏颇
一个病理的图腾
端午乃是陋习
对于那急迫我们不能因为漫长而宣告无奈
愧对祖先
何必要与韩国去争？
争者就更不堪了
面对屈原的死
几亿人几千年大规模地迂回
是时候正骨了
是时候真正入殓了
以及千年零星的珠泪
金镂衣
诗人之死的大问前
众人粗糙地退却
最勇的是那不忍的渔夫
缔造了这个节日
一方风俗
下一次文明会笑话
某一个民族会笑话
另一个文明会笑话
唏嘘不已
边吃粽子边写下不时厥然难行
屈原的知音并不少
哈维尔说：
“正直是一种资源”
一个民族不到灵魂的一线
一个漫长的王顾左右而言他
元凶的逍遥冷笑
6-8辛为我记录
诗人之死——中国人的追悔
如果我是缪斯的小女，
那你就是我诗国的大兄，
为你的离去我是扶栏抽泣的小妹
专注经久，千年一憨
埋葬再多的粽子，激起再多的龙舟水花都不能续你嘴角一笑
庸才吞吃天才，小人欺负君子
何时复仇！
蘸满额兰冠
近邻追日的尼采
斥问败类出卖，
轻捋博带
雅点九宛
抬头迅子
漏船满酒
太白忧忧
月影为酬
九死未毁
诗人不凋
上下索问
灵星纷呈
天何以答
地何以承
我在中行
与君为邻
径直真境
驰骋路先
追悔尘清
嘻更无凭
寒芒正色
读君妙矜
灵魂备折
方才究竟
悉心将养
再说经喜
失魂大国
落魄众生
方才可期
国体人样
莫再嘴馋
划水敷衍
诗人之死
诗人之痛
神魂大事
千年延宕
刻不容缓
正骨今天
斯大手术
于吾手边
何人为荐
公式森然
驯龙倚天
久久未言
谁人亲属
决定字签
汶川大震
亡灵七万
2008年6月14日星期六答辩评优后
屈原，您不能就此无言！
——百度了戊子年的端午是6月8日
如上是原始的标记和排布
那么我是大震后的端午节的当晚写的古体诗
次日写的现代诗
可能是再次些日子才敲到电脑中的
14日又遇到不平又述向屈子的
一定是不寻常什么激愤郁结谐振于斯节
我躺着床上呻吟般吟诵
四个字四个字地吐出
有为我记下！
无奈诗魔昏晓侵
人有病天知否？
诗人只负责得动忧愤愁苦情绪起落
总要有人测量体温照料你吐出话来
总要有正常的人不感染于诗的人记录
想来真好甚幸
震后一个综艺节目让嘉宾置一词概历震感受
屏幕之外
我写下：纯粹！
（图片来自网络）
又是一年端午
端午质之后《质端午》
就接在2008年的《端午质》的后面
好在有个时间戳
知道“续”的是头一年的端午诗
才凭以裁割——
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续
质端午
戕害的无咎
悲剧频仍的国度呀！
病根当除
一年一度的疼痛呀！
膏肓心泥
怎地不惊？
天问
问天
唯
人答
答人
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端午节 晨拟发给云子，8：30要去指导毕业设计，匆二三字。
今年的诗，26日已经吟了。今年叫《质端午》吧！
26日晚上7：10， 6B-109#讲座，校园网上的海报：
文明新的黄金时代
——以人工智能、复杂性、智能科学等簇生之新学科群为引领
The New Golden Age of Civilization
Leaded b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omplexity, Intelligence Science etc. newsciences
计算机诞生以来，新概念，新思想和新学科春笋般生发着。巨大的跨学科气势使我们比任何时代都更秉持使命和肯定地面对物识关系，文理沟通，东西方思想融合等大命题；多学科联合郑重地探索智能奥义，开始思考思考本身；这些已经并将带给整个人类宏深的改变和升华。在我们的文明处于最繁复的危机之际，也正是整合之力量达到最强谨之时，故而我们能于此演证和展望这：文明之新的黄金时代！
欢迎所有关心文明的人参加！
——质端午
这个名字很好
是的质端午
质端午何质
有新质与端午之质于时间的空蓝相质
与合一的空间撞质一如撞色
是呀，端午何端？
何端是此端的另一端？
关心诗人的命运就是关心人类
今天还是要关心人类的，海子
我的讲座欢迎所有关心文明的人参加！
云子是我大学同学的笔名
我理论物理班她固体班
我常记取吟嚼着得她的好些诗梗儿
“如果我不再等待也许你终不会来……”
“落地长窗那一角夕阳……”
“足点红莲的轻盈……”
（图片来自网络）
看来每年我都要和屈原说一番话
凡事好的都想告诉这诗歌的大兄
庆幸我有祝贺赞美的精神习惯
每每节气的祝贺致辞都认真为文撷图
Word文档之
哪怕是匆匆简简
放到文件夹《吉檀迦利》之中
Gitanjali得启于泰戈尔提取发挥到极致的那种美德
良知清廉得无余纤杂的
关键是肯定的赞颂诗献
中印欧呀！
还就是泰戈尔达到了贯通
钧天齐乐欢欣起来
屈子就差这一份确信
还是恨天无环
天问的申吼毕竟不够稳定
英诗的金库中众诗即使叠上罗汉也未能通神
如何穿过那一道窄门？——
2012年6月23日星期六 端午节
我能加入些新的好的东西了。一如09年的讲座。屈子希望看到的。
5月30日晚7点，因诗社和团委的邀请，做讲座《诗、思与诗思》。讲座之后和诗社的学生交流了半小时。回到家，稍微平静，写下最直接的感受“我讲了诗歌了！”，我想当时是告自己和世人，今天端午，想来也可是告屈子。而后言不尽则画之，连着几幅自画像的滑翔，方打住讲座之后的激动之惯势。这是第一幅。
屈子 我以诗以吟之立为应！
这朵小花是同学在藏区拍的，从他在班级群上发的好些草甸花草风景中，截图了这一小朵——瞧现代人的采撷之方！想到端午发给朋友们是问候，也是清心，也送给屈子。他一定惊奇新样式的花朵。也转移一下千年来的视线话题——请草原憨萌花朵的清气！ —— 一花一天堂
近乎每年端午我要思忖一番。08,09尤为激烈。我今年的端午之思要平稳有持许多。
这样制作一个别致的卡：08年的旧诗《质端午》，时取“质问”的“质”；09年的讲座题头；今年的讲座速写共为今年的《质端午》，此质为“新质”的“质”。以此问候于这悲辛难辨的节日——我喜欢把这个节日称为诗人节。诗人能彼此发现，诗人能彼此珍惜！发给几位相得的诗人和朋友。一起诗思。
如一 （自字）
2012年6月23日星期六
——是呀
和诗文社的学子们一起带给端午新机
欣慰莫有大焉
木心的长情自判
“我是绍兴的希腊人”
尤忆邓肯的舞在托举和挽回希腊
少年的我还不明白她性情之冲激
不明白她推崇的希腊
速写可辨讲座之前
专门买了一条TT的犹希腊图尼克的裙子
戴上我的蓝绿色琉璃珠子
是哦，只有学理科教理科的人才会惊呼
“我讲了诗歌了！”
（图片来自网络）
为诗社设计了一个诗歌朗诵会
“诗歌的光荣——致屈子端午诗会”
这年会长是个女生
那时我们还叫诗歌小说创意协会
8年来还就一位女会长
和她一起主持端午诗会的女生是古诗词的好手
想来与另一位女友初识的礼物九张机相类
带给我轱辘体
电磁波中机器丛
还有女儿践古风——
——《哑巴》《断崖》《在路上》……
“《莺啼序》是最长的词牌
我的学生能写哩！”
《空间》《假设》两首明显有科幻感
解构与质疑之情态颇不相类……
据此鼓励此子
去创立了奇点科普科幻协会
哪里不是创世纪
哪里不是推陈出新？
说起屈原，指导老师话就难收缰呀！
得知两位女生饿着肚子主持完诗会时
泛起的疚意尤忆
致屈子可是不易呀！
每个人势必都要牵扯些
一夜说吟
师生亦在质端午
质以诗时新的曲款
相反值此互联时代
我们又何尝不是乘屈子之舟
穿险度厄于彼文渊诗海？
（图片来源于网络）
“你说《红楼梦》是诗还是文？”
两个女会长让两个文学社合并
学生自己投票取了新名“千寻”
还是有疑虑的痕迹呀！
“老师是不是你们偏重于诗
而我们轩墨偏重文？”
即兴承诺
“木心说红楼梦中的诗好
像水草养在水中好看，
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讲《红楼梦》吧”
不期学生热切欢迎期待
春天在校园的诗岛上
这师生一拍即合的良愿！
然调度红楼谈何容易？
从端午就开始为演梦预热
吾出此诗令
“我们今年的端午诗&歌会就只红楼诗词吧！”——
悟红楼·续文脉
——2014年端午诗会之红楼诗&歌会
将要来的同学：诗歌小说创意协会
轩墨文学社的同学，
汤治红，余凯，鲜灵秀，黄礼瑞，刘佳雨，赵静，
诗老可能要来。
1 萧独奏 | 《红楼梦引子》 | 赵静 | |
2 越剧 | 《宝黛初会》 | 赵川 | |
3 独唱 | 《枉凝眉》 | 汤治红 | 萧伴奏 |
4 诗歌朗诵 | 鲜灵秀 | ||
5 男生独唱 | 《红豆曲》 | 余凯 | 萧伴奏 |
——2014年的端午只有这点墨迹
余指导老师的计划残片
未见成诗全章
其实那日端午诗会之红楼诗会圆满
那么这点草稿是效率的
确乎“足点红莲的轻盈”
一日诗岛上排练
学子吹箫《枉凝眉》
我流泪了
陀翁说怕只怕配不上自己经历的苦难
我是欣然苦难历来合听学子一枝红楼箫曲
悲辛交织可不是时有发生？
“十分冷淡存知己
一曲微茫读此生”
才多韵丰的张家姐妹中充和最是久长
想来原来一位物理习者一位计算机教授
底子上是这样的
真关心的是这些和这些人？
“山本耀司说‘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
需要撞上什么
反弹回来
你才能看见自己
认识自己”
那么真走远了
该回了
对吧，屈子？
您说好“人穷则返本”的！
历经三个学期的深深浅浅的动员
2015年4月28日我们讲了《红楼梦》！
题为《照看红楼·未尝须臾离大观》
发现不仅是我
很多很多人都未尝须臾离大观
在国际会议中心也作为世界读书日的讲座呢
几多白发红友前排其后黑发学子略散
清唱引子古筝演奏玉质平安扣
琉璃作品“喜相逢”我手写的座牌……
还设了六处红楼茶席哩！——
屈子在端午
每一次端午是一个季节性的潮汐
每一浆划水都是一次虚拟的打捞
每一枚粽子善良地看都还是一个浮子
“东方之星”侧翻的沉船仅为时新小喻
所有这些尽管无益地繁复而且离题甚远
这个无法定义悲喜的节日
只是效率极为低下地扑打着诗人之死的坚礁硬石
粽子之海绵糯得忘了由头
好在还在向那远古极度唯美的奇异子聚集
今年我愿意观察其效能
是的，屈子他
兰要九宛
峨冠博带
珠玉香草
泰坦都尼克了
东方也之星了屈原尤在端午
世界没有理由优哉游哉
是的
宇而宙之
俯瞰掌中的阎浮提
屈原都漫长地被端午了被端午着
是最为凄切沉闷的悲剧
画在坐标上是泊松分布后绵延的长尾
千万不要忘记
说到底
新的璀璨要开始
不能永远是杜伊诺或者别的什么的哀歌
不能永远象征性划桨
该谱新曲了
该有新的航向了
只是这菖蒲的剑
剑术很难
成住坏空成
端午何时终结？
屈子何时得荐？
很久了
屈子在端午
2015-06-20乙未端午
——需要注释的是“东方之星”
时年一艘名叫“东方之星”的游船侧翻
也是这首端午诗的导火索
我是生怕东方侧翻
《红楼梦》和屈原是中国人心原上怎样的
孪生的矿床？
在同一条等忧等美线上？
一样的句势在QQ的说说上说：
“我讲了《红楼梦》了！”
其间是有一丝后怕惊悸
当时勇敢红楼真不好扶起不好照顾
备讲前每遇人要问
“《红楼梦》中你最喜欢谁？”
最忆一位读博的彝人诗人所答：“作者”
或许2015略安雪芹后端午方能细理屈子
是有此诗
（图片来源于网络）
勘得2017年对我自己的端午进行了编年。除了集中了前面的几首诗。还再考古到自己2013年为端午写的一段文字，并用这段文字作为了2017年端午节的吉檀迦利——
……
2013年6月12日星期三 端午节
今年的端午我是欣慰的，因为在9日晚，组织了一个“诗歌的光荣——向屈原致敬”的诗歌朗诵会。我是学校诗社的指导老师。5月13日提前的端午桃的红色尖儿触动灵感：端午诗歌朗诵会。诗社的新社长和新班子很好地达成这件事。朗诵会，要让大家彼此认识，各自表现。所以没有任何多余的宣传。其间出乎意料的是，大多数是自己写的诗，写得好！有的朗诵了几首或是久积的长诗；久违了众人踊跃的诗境，真是感动，有学生读到北岛的“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我说我想颠倒过来，高尚是高尚者的通行证——如果要叫我说抑或构建中国梦的话！已是商品经济时，纵是商品经济时，难得哩！真欣慰，我自己也把《计算机之歌》敬献给屈子。屈原先生没有见过计算机，但是一旦他知道，又何尝不是唯美地喜欢呢？况这样的歌吟如同浮子，逆着汨罗江水把诗歌的精魂带出。学子们的心里的诗也是。这样古今灵性呼应，续断驱腐，净魂新机的时光，一刻何止千金！呜呼，今得助屈子，我心安慰。不必粽子，但缕缕字香，可递，可缔。
去颠倒那颠倒的，端午节大抵应该是这样的正念。
此事，特告我们诚恳而心安的端午于此。毕竟诗国！
是2017年就找到的这段2013年文字字，加上抬头和注释，二传以为2017年的端午问候：
大家端午节好！
今年的端午我是欣慰的，因为在9日晚，组织了一个诗歌朗诵会。我是学校诗社的指导老师。5月13日提前的端午桃的红色尖儿触动灵感：端午诗歌朗诵会。……一刻何止千金！呜呼，今得助屈子，我心安慰。不必粽子，但缕缕字香，可递，可缔。
去颠倒那颠倒的，端午节大抵应该行这样的正念。
此时，特告我们诚恳而心安的端午于此。
2017年5月27日星期六
今天打开此文。又是一年端午诗了！
取出前两首放到诗文社群上。
（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
——2017年对我自己的端午诗的编年真好
时光自会自组织的
时空自有其作为
2018年全部时间都贡献给了国际智能科学会议ICIS2018。端午只是去岁旧诗。是呀，屈子还在端午。
《屈子在端午》从邮件发给了不用微信的镜老
我们的诗岛诗人
打来电话说：“你应该去写诗。”
我说：“我必须准备这个会议，
这不就是在写大诗吗？”
2018的端午是6月7日
我买了一株菖蒲
很粗的根茎很长的叶
一直在花园的储水桶里呆到冬天
长叶腐尽初春一瞥
2019又见根芽
正要置一缸着泥压石栽下
母亲清洗倒掉了
我生气了她开解道
“我回去在地里种很多菖蒲”
“但是扔掉的那株菖蒲死了”
是的，就像小王子的那株玫瑰
具体的那株玫瑰
后来转念想来既然可以种在地里
或许那株具体的菖蒲已经活了呢
在某一个垃圾场肥沃的春泥里？
今年的端午我过得早，雨水未过，复质端午以待惊蛰——
端午连年
每每过问
更早的端午事迹已不知年月已觉模糊
还有的是
哪一年正值端午带过一条菖蒲的修叶到
《组合数学》的课堂
因儿时读民间传说的解释：
为什么是菖蒲的——那是剑
那么这薄而柔而秀而香而碧的剑还真不错
这教师握一柄
轻轻展放在讲台平行于长边垂直于书脊粉笔
并未说及悄悄地我自己知道？
哦，应该就是2006年
就那一年的课在春夏季！
端午质亦质疑探问考量之集
质端午是问质对质并置置换
如同@谁
如同锻炼
如同精神的搔扒反射
复质是人心对未知未解的提撕
是反复脉冲辐照激探
如同小男孩摔打这泥块考虑着造型
粽子们才是备着的零星的泥料
乃生存心智之天性
以求明瞭融通
以求整饬大同
经年专注肃然于斯节
端午结可开解？
今年的端午过得令人满意
因为这会儿才雨水惊蛰在望
端午还没有到来
预则立不预则废
思忖着吧
人生苦短
这点提前也还不算！
善解粽子真实义
每年似乎都应该顺着粽子望过去
望向过去
望向未来
直到不需要这指月之指
直接直语屈子
尼采发现：
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
深渊也在凝视你
——超凡出圣是不容易的。有谚语断言，世上无药医俗病。脱俗是不易的。总有牺牲。端午节也是人性的世界难题，如何让超凡出圣不再天堑，幡然通途？
2019年2月20日-3月3日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名录之：端午节（The Dragon Boat festival）
时间： 2009
地区： 亚太
国别： 中国
端午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节期在农历五月初五。迄今已有2500余年历史。由驱毒避邪的节令习俗衍生出各地丰富多彩的祭祀、游艺、保健等民间活动，主要有祭祀屈原、纪念伍子胥、插艾蒿、挂菖蒲、喝雄黄酒、吃粽子、龙舟竞渡、除五毒等。各种活动因地域差别而略有不同，尤以湖北省秭归县、黄石市更具典型性。端午节是蕴涵独特民族精神和丰富文化内涵的传统节日，对中国民俗生活有重大影响。
（by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 www.ihchina.cn）
Beginning on the fifth day of the fifth lunar month, people of several ethnic groups throughout China and the world celebrate the Dragon Boat festival, especially in the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of the Yangtze River. The festivities vary from region to region, but they usually share several features. A memorial ceremony offering sacrifices to a local hero is combined with sporting events such as dragon races, dragon boating and willow shooting; feasts of rice dumplings, eggs and ruby sulphur wine; and folk entertainments including opera, song and unicorn dances. The hero who is celebrated varies by region: the romantic poet Qu Yuan is venerated in Hubei and Hunan Provinces, Wu Zixu (an old man said to have died while slaying a dragon in Guizhou Province) in South China, and Yan Hongwo in Yunnan Province among the Dai community. Participants also ward off evil during the festival by bathing in flower-scented water, wearing five-colour silk, hanging plants such as moxa and calamus over their doors, and pasting paper cut-outs in their windows. The Dragon Boat festival strengthens bonds within families and establishes a harmonious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ity and nature. It also encourages the expression of imagination and creativity, contributing to a vivid sense of cultural identity.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英文非遗名录详情页面：
https://ich.unesco.org/en/RL/dragon-boat-festival-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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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贞德 □ 赵川/诗 梅丹理/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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