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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跋)

杨智文 岐山作家 2021-07-30

我 的 声 音 

杨智文




从出版《微弱的声音》《寻找声音》,到《制造声音》,五年时间,编辑出版了三本新闻作品集,不敢轻言成功,但还是有一些感慨。

新闻作为一个易碎品,绝大多数一经发表,就会很快失去其存在的意义,普遍被各界人士看作速朽之作。但是,对于新闻人来说,每一篇作品,无异于作者的一个孩子,无论美丑,自己都不会第一个嫌弃。于是,很多新闻人便在作品发表的第一时间,将自己见报的新闻(哪怕是豆腐块)小心翼翼地剪贴保存,并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自我欣赏,自我陶醉。

我不敢以一个新闻人自居,但我喜欢剪贴,喜欢自我陶醉,喜欢把自己已经发表的新闻作品收集整理,编辑成册。就象母亲对于孩子,除了喜欢,还是喜欢。尽管别人并不一定喜欢我的孩子。于是,便有了以前已经出版的《微弱的声音》《寻找声音》和今天捧献在你面前的《制造声音》。

屈指算来,从事新闻工作都快20年了,总是看不惯一些不合理的现象,看不惯一些人实在离奇的做法,我往往会写出个别人认为“找事”的新闻。因此,我不否认,自己是一些人眼睛中的“刺头子”。但是,我更相信群众的力量,相信真实的力量,相信真理的力量。所以,选择新闻道路,我无怨无悔。

有两件事情刻骨铭心。一件是我刚高中毕业时,乡电管站在全乡推行预收电费改革,当时年轻的我并不知道“电老虎”的厉害,就贸然写了一篇《预收电费何理之有》的群众来信稿件,在年腊月初寄到陕西人民广播电台“听众来信日”节目组,结果被电台安排播出了。按说,这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篇报道摸了“电老虎”的屁股,“电老虎”不答应,很快以我家电表坏了为名,断了我家的用电。摸黑半个多月后,倔强的父亲气愤不过,腊月二十六那天到电管站与站长“理论”(实际就是吵)了一番,大年三十,电站才勉强给我家供上了电。

另一件事情是2003年秋的一天早晨,我在《西安晚报》当记者,接到西府某县一个上访群众的电话,反映他们法院的院长给家里过世的老人做三周年,大摆宴席,动用100多辆警车和公车大肆摆阔。这可是个大新闻!放下电话,我们驱车100多公里赶到反映人所说的村子时已经是中午11点左右,村子里出奇地寂静,没有以往在关中经常可以看到的乐人和戏班,也看不到任何宴席场面,更没有反映人说的100多辆公警车辆,只是在院长的家门口看到停了一辆小车和一辆面包车,门前仅有的三张桌子,板凳腿还朝天放着,没有任何大办的迹象。当记者,不能给人栽赃,这是原则,也是做人的底线。看到此情此景,我们更多的是对这位院长的崇敬。当时,我们不敢伸张,只好尴尬地回到记者站。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由于我们没有“暴光”这位院长,打电话的上访人过了两天就把电话又打到了报社,举报说我们两位记者拿了院长的“红包”,对院长动用100多辆公警车辆大肆操办婚丧之事不作报道,“良心大大地坏了”,不配做人民的记者。

两件事,一正一反,受害的都是我,对我的一生影响很大。但是,真实是新闻的生命,做记者就得尊重事实,怕得罪人还想当一名好记者是不大可能的。经常看到那么多的人拼命地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也经常遇到那么多的人热衷于阿谀奉承,挺同情他们,因为做人实在太难。我天性耿直,写了不少批评报道,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我总觉得,记者职业就象医生,其实是在做良心,要问心无愧。

《制造声音》是我的第三本新闻作品集,是我的孩子,美丑之间,只有大家评判了。

2008年10月13日于渭水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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