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在民间:“如果一副药没有退烧,三天没有治好,你来给我把门封了!”
导语:农村阳的也非常多,为什么没有死那么多人?村医没有什么这仪器那仪器的,也没有什么高级理论,一律按照新冠肺炎论治,单靠输液和喝汤药就把一个个病人给治好了,而且药费出奇地便宜,也就100多块钱。城里大医院的专家号都不止这个数。
北方的冬天,农村街上基本上看不到人,昨天腊八节,难得的好天气,尽管天很冷,适逢赶大集,人们见面第一句话是:“你没阳啊?”意思好像是,人家都阳了,你怎么没阳;人家都阳了,你怎么还没阳。
的确,农村阳的人太多了,用老百姓的话说,从来没遇到这么多感冒发烧咳嗽的;从来没有觉得感冒会这么严重的。这两个“从来”是老百姓对新冠病毒感染的深切体会。
当看到网上报道,城市里危重患者住院动不动上呼吸机,因为“大白肺”不治死亡的新闻之后,确实令人揪心。而与城里大医院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农村的一些小诊所却成了小“阳人”的救命稻草。
诊所里的大夫有的是六七十岁的老中医,也就是过去曾经的赤脚医生,用中药进行治疗。有的是西医,他们无一例外的靠挂吊瓶,诊所都不是很大,一次容纳不了多少人,最多也就十个八个,坐在塑料凳上输液。有的开车来的,在车里面输液。诊所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多数都是找大夫开药的。
城里有一家诊所,大夫是夫妻俩,早上6点就开门了,一直忙到晚上10点,中午饭就是盒饭,有时两三点才能吃。他们的治疗方法很简单,吊瓶,吊瓶,还是吊瓶。尤其是咳嗽不断的进门就是吊瓶,他们的经验是,不管你说什么奥密克戎,也不管你说核算抗原,你就是个新冠肺炎,肺炎就得消炎,抗生素之类挂上再说。还别说还就是有效,输液最多两三次,花三百两百解决了。一天处理八九十患者,还真没见过什么危重症患者。也许危重症都去医院了,不得而知。
网上看到一篇文章,题目是“赤脚医生完胜资深专家”,文章很短,却把浙江一家农村诊所医生治疗新冠病毒感染病人的情景描述的一清二楚。他们没有什么这仪器那仪器的,也没有什么高级理论,一律按照新冠肺炎论治,单靠输液就把一个个病人给治好了,而且药费出奇地便宜,也就100多块钱。城里大医院的专家号都不止这个数。
你来治好了,他来也治好了,大家都治好了,也没有了恐惧。
这种平常的再不能平常、老旧的再不能老旧的治疗方法,是个西医大夫都会,却没想到对付让无数专家无奈和无数百姓恐惧的新冠病毒,真成了小菜一碟。
有时对看似复杂的问题就得快刀斩乱麻,而杀鸡用牛刀有时还真是小题大做,费了半天功夫,鸡飞蛋打。
城市里的大医院是怎么治疗的,没有调查,咱也没有发言权。
不管你信不信,农村就是这样,阳的很多很多,但没有像城里那么吓人,更没有像没有放开前那么提心吊胆,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在乎。没放开前,赶集都有把道口的,现在又和三年前一样了。令人惊奇的是,在几乎全民皆“阳”的严峻形势下,真正因为新冠病毒感染死亡的很少。
我们村一千二百多人,入冬以来死了五六个人,都是八九十岁的老人,有的是胃癌,有的是中风,没有一个是死于吓人的新冠肺炎。
人们感觉这三年的憋屈,像经历一场噩梦。放开之前,那个紧张一个个简直就像惊弓之鸟。发现一个阳性全城静默,发现一个感染者全城封控,全民做核酸。天刚亮满街大喇叭喊做核酸,不管手里有什么活,先得放下去做核酸。想想那个阵势就头皮发麻。
现在在想想就是个叫人笑不出来的笑话。
人们已经看清了“新冠”的真面目,你不说是感冒,也知道是感冒,那些症状太熟悉了,白菜根、萝卜皮都能打得它一愣一愣的,还怕你个鬼?
有一个74岁的老中医,是一位老赤脚医生,一直在村子里开诊所,因为背靠大山,年轻时经常上山采药,回来自己加工。他开完药方抓药从来不用称分量,用手一抓就八九不离十。
疫情三年,他的诊所是开一阵关一阵,你不叫我开门,我就关几天,反正在大山里,偷偷来找他治疗的,别人也看不见。
他说他那个破药柜只有60多种草药,百分之三十是自己采来的。就凭这些草药,让他为十里八乡的老百姓奋斗了一辈子。
他从柜子里拿出两本医书放在黑黢黢的破桌子上,一本是《医林改错》,一本是《伤寒论》,说看病有了这两本书就行了,你只要吃透了,不管什么病,来了都能治。
我知道他说的能治,就是辨证论治,也不是说所有的病都能治好。
前不久,国家放开之后,他终于可以大张旗鼓的为百姓看病了,连外县患者都有开车来的,就为了吃他开的草药。
2020年的新冠肺炎治了不少,但是那时他不敢说,现在可以说了。“什么“德尔塔”、“奥密克戎”,都是外国名词,也就是吓唬人而已,不就是个病毒吗?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从老辈到现在,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瘟疫,哪一次不是靠中医靠中药灭掉的?”
“有张仲景的《伤寒论》在手,甭管你是病毒还是细菌,就一个寒病热病而已。”大道至简,大学教授讲一天都不会讲得这么透彻。
他治疗新冠肺炎基本就6个方子,麻黄汤、葛根汤、小青龙汤、大青龙汤、麻杏石甘汤、小柴胡汤。
“如果一副没有退烧,三天没有治好,你来给我把门封了。”他说,没有一个患者的症状会超出这六个方子的治疗范围的,单方不行用合方,稍作加减即可。
他会把脉,但多数情况下连脉都不把,问问症状,看看舌头,用水银体温表量一下体温,有时体温也不量,把手掌放在患者前额上一摸,掀开孩子衣襟摸摸后背,就开药,一张处方10元,愿意在诊所抓药,带走自己回家煎,不愿意在诊所抓药,拿着处方自己到别处抓。
不喜欢吃汤药的也可以打一支退烧针或者挂个吊瓶。
他算药费还是用的老算盘,微信不太会玩,墙上是付款二维码。
病人好了给他打电话,他回答也简单:好了就行了。
我说你太厉害了,他说“一点都不厉害,厉害的是中医的祖师爷张仲景,咱给人家提鞋都不行。”
他掀开门帘,撑开一个尼龙袋子口,是一袋子生石膏。“这是好东西,比砖头还便宜,治疗发热效果好得很,我一天都离不开它。”
在他看来,冬天天冷,感冒的都离不开风寒。“发高烧的用带麻黄的方,发低烧的用柴胡方。”他这么一说,我忽然间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他告诉我,那一袋子生石膏就是为麻杏石甘汤和小柴胡汤准备的。
麻杏石甘汤治肺炎是个特效方,尤其是小孩肺炎,非这个方不灵。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
据诊所里的人说,好多年了,很多人都知道他会治肺炎。孩子发烧肺炎都不去医院输液了,直接来拿草药。治好了就好了,不像住院输液好几天,出院后孩子要咳嗽很长时间,像个病胎子。
对于低热缠绵不愈的,他的治疗方法就是小柴胡汤加生石膏。“石膏这个药,你尽管用好了,三十五十百八十克的用,不用害怕,没问题,效果好得很。”
他认为,发烧就两种,高烧和低烧。我说还有一阵发烧和一阵不发烧,他说那就按低烧治疗。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但我看到找他看病的都在排队
他喜欢用石膏还喜欢用麻黄,没有麻黄,“我这日子都没发过”。
曾经看到有篇文章中说,一个中医大夫如果不会不敢用麻黄,永远成不来大气候。开始怎么也没弄清楚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世上最多的病就是感冒,感冒就离不开麻黄,所以,不会用麻黄就不会治感冒,不会治感冒还能成为大医生吗?
听他说医说药,可谓金句不断。“大胆用石膏,谨慎用麻黄”。这是他行医40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麻黄这味药,放在地上就是一对乱草,放在药斗里就是救命仙丹。”他用麻黄少则两三克,多则三五十克。少量,四两拔千斤;大量重剂起沉疴,挽病人于垂危。
张仲景用麻黄最多的一个方子就是大青龙汤,用量是六两。就今天而言即使出现大青龙汤证,也没有人敢开六两麻黄,主要怕一不小心,导致亡阳。对此,老先生的解释是,病人出现恶寒发热、无汗烦躁者,可放胆用之。不过,一定配上足量的生石膏和生姜大枣。怕出汗太多,可以加上天花粉。
“如果实在不敢用,就取三分之一的量一次服。”临床上,大青龙汤证并不多,用的时候一定注意中病即止。平时,遇到大青龙汤证他也是这样用。他一再告诫,用大青龙一定别忘了姜和枣,没有了姜枣,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也就不是大青龙了。原来姜枣如此重要,时下看到有的中医就把姜枣给省略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感觉老先生真该写一部书了,把珍贵的经验留给后世。老人摇了摇头说:“这三年,给人看病像做贼一样,中医救人再多,也没有人看得起你。”听了这话,一股悲凉感弥漫上来,心情立刻不好了。
我问他自放开以来治了多少新冠病人,他说不多,也就五六百人吧。“我用这几个方子,八九十岁的老人也能很快治好,没有一个因新冠肺炎死亡的。”
“这个病对中医来说不算个事。”他指着一摞子处方签说,用麻黄的和用小柴胡的一半一半。
他对治疗新冠肺炎的自信,让我想起了山东济南的一三生先生,这些天每天诊治四五十人,还要进行网诊。记得他在文章中也说过一句话:这个病很好治。
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乡村诊医生的坚守和奉献,才让千千万万老百姓免受恐惧。他们才是真正的病毒杀手,老百姓心中的保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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